中将坐在书桌后面,考虑着怎么起草一份报告。 书桌是拉奎亚星的土生木料制作的,含有令人愉快的香味儿。象那些能征惯战、独当一面的将军们一样,中将习惯于每征服一个地方,就使用当地的物品。这使他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不仅书桌,整个房间里都是拉奎亚行星的产品。挂毯、用沼泽兽的巨大蹄子雕琢的圆凳,甚至于他手里拿的笔。然而这一切,他都不知道是怎么来的,真是神奇…… 中将的目光又落回到笔尖。这份报告要小心措辞。在四十年的军旅生涯中,他第一次感到胜利来得不明不白,无法心安理得地接受对自己功勋的嘉奖,甚至在心中暗自害怕。 老天知道,他们竟没有遇到丝毫抵抗。这场被预想为血腥征服的战争,实际上只是一次和平登陆。战略参谋部派出的侦察部队一定是瞎了,不然就是疯了,他们居然没有发现,这是一颗“无人行星”,一座海市蜃楼般的虚幻城堡,一个被原始居民遗弃的孤岛。...
何宏伟这是公元二十一世纪,五月十二日凌晨。秦剑一路小跑,踏上了中国宇航科学院总部大楼前的台阶。一辆通体乳白的汽垫小车如飞驶来,缓缓停在楼前。“嗨!”车上的姑娘打了个招呼,顺手摘下护目镜——一位好漂亮的女郎!“陈橙!”秦剑惊喜地叫起来,“什么时候回地球的,怎么不先发份传感?”“我就想给你来个突然袭击!”陈橙调皮地晃着头,“我订了两张‘冰罗度假村’的旅游券,这个时节那儿一个人都不会有,肯定很幽静。我们一起去,怎么样?”“我恐怕不行。”秦剑撑住车身,很认真地说:“我有项非常重要的工作,所以……”“工作工作!”陈橙委屈地叫道:“你什么时候才能有空噢!不去算了。”说完,她赌气似地摁下按钮,小车立刻悬浮起来,巨大的气流冲得秦剑几乎站不住脚。...
咔嗒咔嗒敲击着石头,滴答,滴答,敲击,敲击,不耐烦的轻轻敲击。 它们已经结束了自己的战斗,享受过了自己的盛宴,吞吃掉了自己的同胞,每一次饱含汁液的啮咬都使得它们成长的更加强壮。臃肿而精疲力尽,它们聚集在八角形石头周围,无数眼睛瞪视着无数眼睛,八条长腿按照八个韵律轻轻敲击。 再也没有什么可吃的了,也没有什么需要战斗的了。它们完全精疲力尽了,就像开始的时候罗丝所希望的那样。成千上万变成了八个-八个最强壮的,八个最灵巧的,八个最诡诈的,也是八个最无情的。其中一个将和候选者融合。这一个将成为女神的一部分,那位混沌的女神。 只有一个,其他的都将是它的仆从 . . . 如果这一个给它们选择和机会的话。否则,它们,就会和它们那成千上万的同胞一样,被毁灭吞噬。...
第一章 两步之间 比如说,当他较年轻的时候,曾经读过两遍罗勃·伯朗宁的长诗《宾·以斯拉博士》,所以当然印象深刻。虽然大部分内容已模糊不清,但是过去这几年来,开头的三句却一直徘徊不去,仿佛心脏的律动一般。 约瑟夫·史瓦兹从他熟悉的地球上永远消失之前两分钟,正在芝加哥市郊赏心悦目的街道上闲逛,心中默念着伯朗宁的诗句。 就某个角度而言,这是件颇为奇怪的事,因为在任何一位路过的行人看来,史瓦兹都不像那种会吟诵伯朗宁诗的人。他的外表与真实身份完全一致:一个退休的裁缝,从未受过当今文明人所谓的“正规教育”。然而,受到求知欲的驱策,他随兴读过许多东西。由于对知识饥不择食,他可说各种学问都稍有涉猎,且拜极佳的记忆力之赐,读过的东西都能记得一清二楚。...
《伊利西亚》 作者:[英] 布莱恩·拉姆利第一部 遥远的土地,奇怪的生灵 第一章 波利亚 科塔那是直接来自美国老西部的红印第安人,是熊的指挥者,此刻,他正在摇着头,既羡慕又迷惑地看着莫利恩和一对熊宝宝玩耍,每只熊仔都要比她自己还要大。熊妈妈图基斯,站在它的主人身旁,喉咙里发出咕噜声,并用爪子刨着这个训练洞的地面。图基斯体格硕大,当它直立起来的时候,有近10英尺高。它的伴侣叫莫达,是科塔那最宠爱的武士熊,此刻,它正和一群兄弟们以及它们的守护者们在这块高原脚下的周围一起打猎,宰杀那些可以充当食物的兽类,为部落准备食物。 这个女孩和这些熊仔一起玩耍,一点儿也不害怕,她嬉笑着咬它们的耳朵,拍打它们凑上来的鼻子,而熊仔们就像小狗般低吼着,笨拙地向她还击,但从不真的打她。当然,它们之间相互进行打斗的时候,却是使出强劲有力的重击,甚至能打断骨头,但这些不会用在这个女孩身上,永...
《超神战纪.DAY OF RETURN 》第四集 作者:桃默第二十二缘~看不见的真相之缘在学校对面的一个咖啡室里头,轩辕轰、纳兰龙、纳兰兰、梅玲和小雪坐了一个卡座。事件发生至今已经差不多两个小时,初恋、秦崎和易哲都被送到医院去,而蓝眺则独自回去了。「今次全靠秦崎和初恋他们……」梅玲把弄著眼前一杯橙汁说:「还有那个蓝眺,虽然可恶,若非得他帮忙,学生的伤亡人数可能更高。」纳兰龙望了望站在咖啡室一角的虎牙,笑著说道:「其实人类不是我们想像中那么脆弱。没错,秦崎他们是『战斗型人类』。」「唉!到现在为止不知道有多少学弟学妹遇害,如果当中有认识的人就惨了!」「梅玲,与死难者是否相熟,只是对我们个人感情的影响。即使不认识,我不觉得能够释然。」...
(1) “在遇上那件事儿之前,我是个幸福的人。”不久后,当卢瓦不可避免地面临死亡时,将会这么说,愤愤不平地,或者沾沾自喜地。 “那件事儿”是这样的:夜世界历法1349年,强风季来临前。卢瓦兹村的阔少爷带着七个跟班在茫茫冻原上巡猎。那个村子以他们家的姓氏命名。村里的人全是卢瓦家的奴才。他家世代都是矿产地主。 他们在深渊一般的大地沟里赶出一头巨熊,卢瓦开枪命中它的要害。那畜牲的吼叫震动了黑暗的冰原。它垂死挣扎时撕开了一匹雪驼的胸膛,险些抓死一个伙计。后来它倒地身亡,小丘般的尸体仍然令人望而生畏。卢瓦叫一个跟班拿起枪,冲那匹倒在血泊里嘶嘶喘气的雪驼开了一枪。 他们把那头熊的皮整个剥下来,又取出了它的胆,泡在随身携带的酒囊里。做完这一切,卢瓦和他的伙计们心胆顿豪。...
译者:王金凯 刘静出版社:四川科学技术出版社丛书:世界科幻大师丛书ISBN:7536455542出版日期:2004-8-1字数:210千印数:8000册定价:¥18 元内容简介: 地球正在遭受外星生命“鼻涕虫”的入侵!它们狡猾地、悄无声息地潜入人类社会,爬上人们的脊背,控制人们的思想意识,让人们心甘情愿地成为它们的奴隶。 这是一场不见硝烟的战争。特工老头子、莱姆和玛丽成了消灭鼻涕虫的关键力量。老头子尽一切努力,让政界相信他的判断,以动员全国抵抗鼻涕虫的入侵;莱姆强忍恐惧,自愿被鼻涕虫寄宿,接受老头子的审讯;玛丽则勇敢地追寻痛苦的回忆,只为给鼻涕虫致命的一击。人类,前途未卜,世界为之惊慌,只有那些意志顽强的人类精英在与强大的敌人浴血苦战。他们,能否为人类赢得一个光明的未来?...
下午6 点我还没让家政机器人做饭,等着丈夫通知他是否回家。我站在窗口,从204 层楼的高度向远处眺望。又红又大的夕阳正慢慢坠过地平线,然后把晚霞也逐渐拖进黑暗。街灯亮了,街上跳荡流动着车灯之河。一天又过去了,与昨天和前天完全雷同的一天。电话铃响了,我拿起话筒,亓玉出现在屏幕上。一个二十五岁的姑娘,正是我认识夏侯无极的年龄。短发,低领T 恤,胸脯极丰满,眼窝较深,带着维族姑娘的特征(她母亲是维族人),嘴巴显得过大,但一口洁白整齐的白牙弥补了这个缺陷。亓玉算不上绝顶的美女,但所谓少年无丑妇,她浑身散发着年轻的魅力,散发着性感和艳色。亓玉得体地微笑着:“师母,夏候老师让我通知你,他今天又不能回家了。离你的生日只余下10天,但愿这次试验不再失败。”...
梦 魇 The first night 梦 魇 "少奶奶--"真是祸不单行,我刚刚领回罗小宗这只迷途的羔羊,老黄就一头扎到我的怀里痛哭流涕,鼻涕一把,泪一把,演技逼真,活像是戏文中那个起解的苏三。 "乖老黄!"我配合地轻抚他的脑袋,"快点告诉我,你又跟哪家的狗去咬架啦?" "你才去跟狗咬架了呢!"老黄愤而起之,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走,"今天这个忙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哥们今后的幸福就看你啦!" 他边说脸上的横肉边配合地抽搐,目光凶狠,终于露出了土匪本色。 "就算有事,能不能等先吃完晚饭再说?"我的肚子已经饿得响声如鼓。 "事情是这样的!"老黄褪去凶相,小媳妇般在我面前扭着手指,"前两天有朋友帮我介绍了咱们学校的校花,她说最近总是做噩梦,想看看我能不能帮她把噩梦驱走。"...
第一章 神秘失踪的尸体 赵明橙最喜欢初夏的清晨,有着柔和的风,恰到好处的阳光,在浓密的绿阴下跑步,可以享受这片社区清晨无人的静谧,尤其在周一的清晨。然而这个早晨却例外了,一个一身白色休闲服的男孩坐在前方的长条椅上,含着笑看着她。 赵明橙停了下来,对男孩也笑了笑。男孩斯文秀气,只是脸色有些苍白,没有十九二十岁这年龄应有的活力。他站了起来,跟赵明橙差不多高矮,却更显羸弱,"你好,我叫庄宁,是你的新邻居,我住在69号,早上看到你从68号里出来,所以在这里等你打个招呼。" 赵明橙释疑,笑容更热情了些:"欢迎你,我是赵明橙,69号空置很久了,你是昨天才搬进来的吧?" 庄宁点了点头:"是的,因为我有心脏病,不得不休学,所以就借了亲戚这里的空房来疗养,以后还请明橙姐多多关照。"...
肉香(1)作者:蔡骏 我从一位乡下的远房亲戚那儿弄来了一叠厚厚的资料,据说是我们家族一位唐朝的祖先留下来的遗物。亲戚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能弄坏,更也不能弄丢,否则祖宗的在天之灵饶不了他。 我小心地打开了一这堆纸,一阵陈年累月的霉味便直串我的鼻孔,令人作呕。从纸质来看似乎已有千百年的历史了,黄色的宣纸,如同那种祭祀死人的放在火里烧化的纸张。这纸张很脆,有种一碰就要碎成粉末的感觉,我极其小心地掀动着,于是我的整个房间都被这种古老的氛围缠绕着了。 全是书信,一封又一封,那种直版的从上到下,从右到左的楷书。非常美的毛笔字,既不象颜体,更不是柳体,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风格,也许这种风格早已失传了吧。但这美丽的楷书象是一个女孩子写的,不会是我的那位祖先吧,或许是他的夫人,甚至是情人?不,我细细地看才发现不是,这是一个男人写的,三十多岁的男人。他的字迹既绵软又不失潇洒,但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