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这里,迪亚荷发现过去的景象一直没办法从自己的脑海中消失,而且他还很希望能够回到那个地方去。 因为不论是猫或是人类都会遵守必要的礼仪,所以住在那个地方对迪亚荷而言可说是非常的舒服。可是一旦和那个地方比起来,迪亚荷就很不喜欢住在这里的感觉了。 虽然这里的人类在举止上还算是行礼如仪,可是他们的脸上却总是浮现出心不在焉的表情。因为迪亚荷是只很擅长推测出周围气氛的猫,所以他能够敏感的察觉到四周空气的变化。这里的气氛不但很糟,而且来往的人类根本就不会注意脚下的状况,光是自己的尾巴就被他们踩到不止一次了。 更糟的是连住在这里的猫都出问题了,他根本无法从同类身上感受到任何的秩序。 虽然迪亚荷那小小的头盖骨里充满了感慨,他还是开始来回巡视着自己的领地,不过眼前竟然有一只公猫拦住了自己的去路。虽然对方竖起了黑色的毛并摆出了威胁的姿势,可是迪亚荷却觉得那只公猫与其说...
目 录 第一章 外出休假第二章 漂亮的路第三章 漂亮的人第四章 时隐时现的影子第五章 乌托邦的政体和历史第六章 地球人的批评第七章 巴罗朗加一伙第八章 乌托邦的清晨第一章 外出休假 1 巴恩斯坦波尔先生觉得确实该给自己放一次假了,但他不知道要和谁一起去体假,也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休假。他每天都在超负荷地工作,而且对自己的家庭也越来越感到厌倦。 他生来就是一个感情极为丰富的人,对家庭的挚爱使他把家时刻都牢记在心中。然而,当他疲惫不堪、郁郁寡欢的时候,他又对家产生了极度的厌倦感。三个儿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胳膊腿一天比一天长得更结实。他们会坐在巴恩斯坦波尔先生正准备要坐上去的椅子上;当他在弹奏钢琴时,儿子会在旁边嘲笑、戏弄他;房间里时刻充满着他们嘶哑的喊叫声。他们高声讲着只有他们自己能够理解的笑话,并不时地发出“哈哈”大笑。他们经常介入大人之间那些无关紧要的调情之中,而这种...
背景设定 无数年后,乘坐飞船的人类来到一个新世界。他们击败了当地的土著,如纯能态生命的罗刹、灼热之母,统治了这个世界,让自己的子孙后代在这里生息繁衍。 他们被称为“原祖”。 但是,这并不是又一个人类开疆拓土、创建新世界的故事。 掌握着高科技的原祖们能够将自己的意识传输进入另一具躯壳,一次次传输使他们永世长存。 但是,这并不是又一个关于长生的故事。 手握无与伦比的技术,面对这个蛮荒世界,原祖们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相当于天神。 于是,他们成了神祗,他们的后代成为匍匐在神坛之下的凡人。 于是,技术不再是技术,而是这些天神的“神性”,是他们的“法力”。“死神”、“夜之女神”、“梵天”、“湿婆”……各具神通。...
□ 童恩正你们没有忘记双引擎飞机“晨星号”,不久以前在太平洋上空神秘的失事吧?从失事后新闻界提供的消息来看,当时飞机机件运转正常,与X港机场的无线电联系也一直没有中断。好几个国家的远程警戒雷达都证明:当时,在出事的空域内并没有出现其它飞机,或任何类型的导弹。然而,“晨星号”却在八千公尺的高空发生了爆炸,燃烧的机体堕入了太平洋。报纸上公布的消息是:“驾驶飞机的陈天虹工程师下落不明。”我就是当时“下落不明”的陈天虹。在这里,我不但要向你们介绍这次失事的原因和经过,而且也要介绍失事以后,我在太平洋某岛上的一段经历,一段令人悲愤也令人深思的经历。一 高压原子电池的秘密我是一个华侨,出生在国外,从少年时代开始,欣欣向荣的社会主义祖国就强烈地吸引着我。我如饥似渴地阅读着祖国的报刊杂志,我的祖先劳动生息的土地不断地向我发出召唤。祖国每取得的一项成就,都要在我的心底引起无穷的喜悦...
第二十七章 梁功辰会晤高建生将马丽媛送到家后,朱婉嘉和梁功辰驱车回家。“疼吗?”婉嘉一边开车一边问取代马丽媛坐到前的梁功辰。“有点儿。”梁功辰说,“马丽媛的医术不错。”“我对她印象不好。”朱婉嘉贬马丽媛,“刚才她坐在我身边,我差点儿连车都不会开了。”“如果我真的恢复了写作能力,她的功劳很大。”梁功辰为马丽媛说话。驾车的朱婉嘉手脚嘴并用,她说:“内因起决定作用。温度再适宜,也不能从石头里孵出小鸡来。我真的不服气。幸亏是你嘴里的物件和写作有关,要是别的器官,她还不定怎么着呢,瞧她刚才非要回家拉她先生那劲儿。”梁功辰说:“在这个世界上,合理的理多,合理的事少。不不能太认真。”“法多理少。”朱婉嘉说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引言 14:14 我又观看,见有一片白云,云上坐着一位好像人子,头上戴着金冠冕,手里拿着快镰刀。 14:15 又有一位天使从殿中出来,向那坐在云上的大声喊着说,伸出你的镰刀来收割。因为收割的时候已经到了,地上的庄稼已经熟透了。 14:16 那坐在云上的,就把镰刀扔在地上。地上的庄稼就被收割了。 ──引自《新约·启示录》 14:14 And I looked, and behold a white cloud, and upon the cloud one sat like unto the Son of man, having on his head a golden crown, and in his hand a sharp sickle. 14:15 And another angel came out of the temple, crying with a loud voice to him that sat on the cloud, Thrust in thy sickle, and reap: for the time is e for thee to reap; for the harvest of the earth is ripe....
入睡前,金国强认为有必要给殷静家打个警告电话,警告他们不要骚扰他的父母,同时警告他们不要企图找到他.金国强知道不能在下榻的宾馆打这样的电话,他透过窗户看到楼下不远处的路边有投币式公用电话.金国强离开宾馆,他来到深夜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他掏出硬币插进电话机,拨殷静家的电话号码."找谁?"殷雪涛问."是殷静家吗?"金国强说."是的,你是谁?""你听好,我是你过去的女婿金国强.有殷静照片的那张磁盘在我手里,我还没有删除.如果你们企图找我,我随时会删除磁盘.只要你们去我父母家一次,我就删除磁盘.听清了?再会,前丈母爹."金国强挂上电话后笑.他对于当初殷雪涛反对女儿和他来往还耿耿于怀.金国强在回宾馆的路上,无意中看到路边一座大门旁边的便道上睡着几个人....
作者:罗杰·泽拉兹尼1事情正在走向终结,对我来说,更象走向永恒。我尝试着扭动脚趾,我成功了。我被四肢摊开放在医院的病床上,两腿裹在石膏模子里,不过好在它们还是我的。我挤了挤眼睛,然后睁开,这样反复三次。房间变的稳定了。我究竟在那里呢?脑子里的雾慢慢散去,一些被称做记忆的东西回来了。我想起了夜晚,护士和针。每一次事情都变得更清晰,有人走进来并且拿针扎我,就是这样了。是的。不过,现在我觉得有些不体面,他们最好停下来。他们会停下来吗?这个想法使我困扰:他们也许不会停下来。一些关于人类动机的自然产生的怀疑进入我的脑海。我突然明白,我被全身麻醉了。我觉得他们没有理由这样做,在他们来说,也没有理由停下来。看来明智的话还是继续保持这种迟钝的状态比较好。...
第一银河帝国的历史已经持续万年之久,银河中每颗行星都臣服于帝国的中央集权统治之下。帝国的政体时而专制,时而开明,却总是将银河治理得井然有序。久而久之,人类便忘却还存在其他可能的情况。只有哈里·谢顿是惟一的例外。 哈里·谢顿是第一帝国最后一位伟大的科学家,他最大的成就,在于将心理史学发展到登峰造极之境。这门学问是社会科学的精华,能够将复杂至极的人类行为,化约成明确而严密的数学方程式。 个人的行为虽然无法预测,然而谢顿却发现,人类群体的反应能够以统计方法处理,人数越多,其计算就越精准。谢顿的研究对象,是银河系中所有的人类,而在他那个时代,银河总人口数已达到千兆之众。 在钻研心理史学的过程中,谢顿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那就是表面上强盛无比的帝国,实际上已病入膏肓,注定将要崩溃衰亡。这个预言与当时所有的常识,以及一般人的信念都恰恰相反。谢顿预见(或者应该...
第一部 第一章 这是谁 阴云密布,狂风怒号,滔天的大浪冲击着海岸。海草、杂鱼、各种水生物被涌上海滩,在狂风中飘滚、颤动。一道嶙峋的峭壁在海边耸起,俯视着无边无际的滔滔大洋。 一条破木船搁浅在岸边,孤零零地忍受着风浪的抽打。 船上写着几行日文。孤船的旁边,一条被海浪选到沙滩上的小鲨鱼,发出刺耳的哀叫。 在任暴的风浪里,野生的海带漂忽不走,有些在海浪里起伏深沉,有些被刮到海滩上,任凭酷热的蒸腾。 狂风渐惭地停了下来,无边的海洋在太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位游者带着他的孩子和一条长毛狗,在海滩上漫步,寻找五光十色的贝壳。突然,在—堆乱糊糊的海带里,他发现了一个人。这人痛苦地翻滚着,不停地呻吟。一只乌黑的手从海们里慢慢伸出,长毛狗惊恐地狂吠乱叫。...
译者:张筱膺,丁亚雷 ISBN: 9787802182776出版社:中国宇航出版社出版时间:2007-06-01页数:255 页定价:15 元TXT制作:Xinty665内容简介 故事发生在未来世界中,地球上的人口急剧增长,人类的需求已远远超出土地供应量。而这时,科学技术也有了极大的飞跃,时空隧道取代了宇宙飞船,担负起了向其他星球输送移民的任务。 罗德·沃尔克这个高中生,选择了一门叫做“高级生存”的课程,这门课程的结业考试是将参试者送往一个陌生的且存在着敌对生物的星球上生存2~10天。在这段时间中,参试者要靠自己携带的各种装备生存,也可以与他人组队,但是得不到来自地球的任何帮助。最终,谁能活下来,谁就通过了考试。 但是,当把这些参试者送到陌生星球后,恰巧遭遇超新星爆发,超新星使时空发生了裂变,用于召回参试者的时空隧道出现了故障。...
1999 第10期 - 每期一星常晓东作为军人,我始终认为这群老爷们的决定对我无疑是有生以来最具挑衅性的侮辱。虚幻中我怒不可遏地冲上去,拳头直中那个最白净的老家伙厚肥的臭嘴,趁他满地找牙时再扭断其他几个随风摆的软脖颈;至于那几位女性,如果立刻诚心实意向我道歉我也总不能太过鸡肠小肚,就赏她们几个耳刮子算了。当然,想像只能是想像,我很清醒:这可是地球联合志愿军总指挥部的A级秘密会议室,面前这群对我指手画脚的人再削减九十九级军衔也能重得压死我。所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卑恭细弱得与内心正激愤汹涌的情绪极不相称,我说,我请求回前线,我不怕死。但没人再理我,他们又聚拢一桌,用指挥部专用的简码快速地交谈小声地争吵,我听不懂一个字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