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八月里秋风一刮 人人都嚷凉, 咋得了?一场白露严霜一场。 小严霜单打那独根草, 瓜哒蝙要甩籽就在荞麦 的梗儿上。 …… 清脆圆润的梅花大鼓唱腔在茶馆内徘徊萦绕,演唱者是才由天津挪到北京没两个月的筱粉蝶。筱粉蝶长得水灵,身段苗条,嗓子也不错。据说在天津三友轩落子馆眼看着就要混出点名堂,也有了三两个真心实意相捧的有钱爷们儿。谁料想,解放军一进天津,那些爷们儿就都有些往回缩,三五天不露面是常事。就是来了也是形迹匆匆,全没了往日的缠绵,没了往日的热情,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这很让筱粉蝶失落,卖唱的没了人捧,那是件很失脸面的事,更何况是在筱粉蝶艺术道路很关键的火候上。筱粉蝶毕竟年轻,人世不深,她想不通一贯爱玩艺儿的津门爷们儿怎么了,难道天下还有比泡茶馆所大鼓的事儿还大吗?直到有一天弹弦的瞎子老刘告诉她,白楼的冯三爷在家里抹了脖子,筱粉...
1、我是一个死人如今我已是一个死人,成了一具躺在井底的死尸。尽管我已经死了很久,心脏也早已停止了跳动,但除了那个卑鄙的凶手之外没人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而他,那个混蛋,则听了听我是否还有呼吸,摸了摸我的脉搏以确信他是否已把我干掉,之后又朝我的肚子踹了一脚,把我扛到井边,搬起我的身子扔了下去。往下落时,我先前被他用石头砸烂了的脑袋摔裂开来;我的脸、我的额头和脸颊全都挤烂没了;我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满嘴都是鲜血。已经有四天没回家了,妻子和孩子们一定在到处找我。我的女儿,哭累之后,一定紧盯着庭院大门;他们一定都盯着我回家的路,盯着大门。他们真的都眼巴巴地望着大门吗?我不知道。也许他们已经习惯了,真是太糟糕了!因为当人在这个地方的时候,他会觉得过去的生命还像以前一样仍然持续着。我出生前就已经有着无穷的时间,我死后仍然是无穷无尽的时间!活着的时候我根本不想这些。一直以来,...
1916年8月23日,法国索姆河战地一个人向前匍匐着,满身泥泞。时间是深夜。这是一个年轻的英国中尉。他移动的很小心,但谨慎的动作里却透着急促、透着不顾一切。在这样的非常时期,这种动作是极危险的。这里是无人地带,离德国边境只有三十码,他这种做法不亚于自杀。有三分钟左右,他就这样默不作声地向前匍匐着,耳畔不断有子弹呼啸而过,但他却充耳不闻。终于,他爬到了一个不深的弹坑旁边,并滚了进去。他先警惕地屏住呼吸等待了片刻,然后喊到:“汤姆!汤姆!汤姆·克瑞里!”有一会儿夜空里寂静无声,没有回应。月亮在云中若隐若现。远处,大炮在天际线边轰响着。踏着泥土和碎片,他到处找寻。然后响起了一个微弱的声音,虽然只是轻轻的呻吟,但年轻的英国中尉立刻警觉了起来。...
声明:『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指匠情挑》 作者:萨拉·沃特 在那些日子里,我的名字叫苏珊.契德, 人们一般喊我苏。很遗憾,我知道我是出生的年份,但是不知道具体的日子,有什么关系呢,我就拿圣诞节那一天当作自己的生日。我相信自己是个孤儿。我从未见过我的生母,但是我知道她已经死掉了;这并不重要,她对我来说实际上毫无意义。如果一定要说我是某人的孩子,那么我的父母就是在泰晤士河旁的兰特街上的锁匠夫妇莎克斯比太太和埃比斯先生。 我第一次思考有关这个世界以及我在这个世界上的位置问题。 第一次把我带去某个表演乞讨的是一个名叫弗洛娜的女孩子,作为报酬,她付给了莎克斯比太太一个便士。从那以后,人们都喜欢带着我去乞讨,因为我有漂亮的头发,就和弗洛娜一样,所以我们俩可以很轻易的装扮成一对姐妹.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她那个晚上带我去的是圣乔...
回到“侏罗纪公园”,心里贼敞亮。侏罗纪公园其实就是我的寝室啦。想当年上大一时,元旦搞联欢,各个寝室都张灯结彩的,我们也不落后,就写了一幅对联贴在了寝室门框上,上联“卧虎藏龙英雄地”,下联“沉鱼落雁温柔乡”,横批乃“侏罗纪公园”也。我们姐儿四个长得都特牛逼,用时下较流行的一个词儿来形容就是“很恐龙”。这年头生的漂亮不容易,生的丑点就更不容易了。为了这份更不容易,发誓得好好活着,但好好活着就得偶尔郁闷一下,我最大的郁闷就是为什么自己长成这样都不郁闷。我想谈恋爱,可是没有“公的”配,想做整容,可是没有钞票协助。呵呵,其实我是想把自己整得再丑点,丑的一鸣惊人、一塌糊涂,让人看了不想上吊也想割腕。到时候,我烦谁就往谁面前这么一站。...
第一章 什么使人不幸 动物只要不患疾病,食物充足,就会快乐满足。人也应该如此;然而现实并非这样,至少在大多数情况下并非这样。假如你是不幸的,你或许就会承认,自己在这一方面并不是个例外。假如你是幸福的,请自问一下,你的朋友中有几个是幸福的。当你对自己的朋友作了一番评论之后,你就应该学会察言观色之术,使自己更善于感受日常生活中所遇到的人们的各种情绪。布莱克说: 我见过的一张张脸孔,斑斑懦弱,点点愁怨。 虽然不幸的形式多种多样,但你却不难发现,它无处不在。上班时间广立繁忙街头,周末闲暇盘桓通行大道,或者良宵时光留连于歌堂舞厅,这时,请把自我从灵魂处放空,让周围的陌生人的性情—一占据你的视野。你将会发现,这些不同的群体都有着各自的烦恼。在赶着上班的人流里,你会看到焦躁不安。过度紧张、消化不良,那种除了生存斗争以外对一切缺乏兴趣的态度,对游戏娱乐兴味索然,以及对人类...
望著天山上顶端的一撮白雪,偶尔从灰色天空飘过的乌云,似在诉说这无限天地间存著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操控所有的一切,而那种宛如自盘古开天辟地即已存在的形体,更加添了整个浩瀚宇宙的神秘! 阳光偶尔从云端乍现,置身其境,宛如法界轮转中的平静,令人不舍离去! 山脚下一座茅草屋,倚著奇峰湖畔而伫立,在苍翠的古树林中,如遗世独立般地不受俗尘干扰与牵挂。 由山顶汇集而成的冰河,如少女秀发清溜得直泻而下,宛如银带般令人想掬一把,试试“她”的冷度与无情。 突然,湖的另一端传来一阵阵狂叫呐喊,一名大约十六、七岁的少年,伶俐的外表、如墨一般的双瞳,眉宇间泛出一股“不好惹”的神情。 只见这名少年手拿著一根比他还高的木棍,直往大树上砍,用力之猛,让外人瞧见不禁会误认,他与这树是不是有著杀妻弑母的深仇大恨,还是这树生来就注定倒八辈子的楣,要惨遭他无情的劈砍。...
(明)西湖渔隐编序舞而言:“世俗俚词,偏入名贤之目;有怀倩笔,能舒幽怨之心。记载极博,讵是浮声。竹素游思,岂同捕影。演说二十四回以纪一年节序,名曰《欢喜冤家》。”有客问曰:“既以欢喜,又称冤家,何欤?”予笑而应之曰:“人情以一字适合,词组投机,谊成刎颈,盟结金兰。一日三秋,恨相见之晚;倏时九转,识爱恋之新。甚至契协情孚,形于寤寐。欢喜无量,复何说哉。一旦情溢意满,猜忌旋生。和蔼顿消,怨气突起。弃掷前情,酿成积愤。逞凶烈性,遇煽而狂焰如飙。蓄毒虺心,恣意而冤成若雾。使受者不堪,而报者更甚。况积憾一发,决若川流,汹涌而不能遏也。张陈凶终。萧朱隙末,岂非冤乎!非欢喜不成冤家,非冤家不成欢喜。居今溯昔,大抵皆然。其间嬉笑怒骂,离合悲欢,庄列所不备,屈宋所未传。使慧者读之,可资谈柄。...
第一章 闪电划过星空一九九八年六月二十三日十九时 省委大院 省委常委会结束后,天已经黑透了,省委副秘书长高长河离开办公室,急急忙忙往家赶。老岳父前几天又住院了,高长河和夫人梁丽约好今晚要去探视,下午梁丽还打电话提醒过,高长河不敢有误。不料,在一号楼门口正要上车时,偏见着一脸倦容的省委书记刘华波站在台阶上向他招手。 高长河知道刘华波前不久代表省委向中央有关方面表过态,要为经济欠发达的兄弟省区干点实事,正让他们筹备一个对口扶贫工作会议,便以为刘华波想询问会议的准备情况,遂走过去主动汇报说:“刘书记,对口扶贫会议的准备,我们已经按您的要求搞完了,正想抽空向您具体汇报一次。您看安排在哪一天比较好?” 刘华波摆摆手说:“这事常委分工陈省长负责,你们向陈省长汇报好了,明天我和你谈点其它的事。你八点整到我办公室来谈好不好?手上的事先放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