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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

清史情书-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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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干什么?”我赶紧过去把岳乐的手拉住,把他往房子里面拉,“有什么不对的你也不能踢,孩子才十几招的住你这么踢吗?”
  岳乐把我的手甩开,“十几?你问他,你问他,他干的那是十几干的事吗?”岳乐又把脚抬了起来。
  “别踢了,你要打板子什么都行,你不能往心口踢。”知道凭自己拉不开岳乐,站在门口的阿达海跟拉瓦纳又是只听岳乐的主儿,我只能自己蹲下来护着塞楞额。
  岳乐管教孩子这没错,可是他那一脚要是真的踢到心窝了,十几岁的孩子那还能有好儿吗?
  “我,我不往他心口踢,你起来。”岳乐见我没起来,一把上前把我拉起来,推到门外,然后他把塞楞额提着领子拽到房子里去了,门也被他从里面插上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儿?”我敲了几下门,可是敲不开。
  岳乐这场火发的对于我来说那就是莫名其妙,虽然玛尔浑跟我讲了一点儿东西,可是事情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严重到岳乐自己扇自己脸的地步?
  阿达海跟拉瓦纳都没回答我。
  我只能转过身看着门,听着里面的动静。
  岳乐刚开始声音还小,可是不知道塞楞额说了什么,他的声音陡然就加大了。
  “你还有理了?嗯?让康亲王府的护卫当作贼给抓起来了你还挺长面子?”
  康亲王府?我回过头看看后面的两个人,那两个人低着头就跟没听见一样。
  “你才多大?什么不好学你学那个?强迫人的事你都干得出来,你简直就是畜生!”这句话停了一下,里面就是啪的一声,是巴掌落脸上的声音。
  “你知不知道,你阿玛我都快进黄土的人了,我这一辈子没这么窝囊过!”岳乐停了一下,“我低声下气的跟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岁的侄子去赔礼去道歉,我看着人家把自己的儿子从草地里光着身子抓起来,你阿玛我的脸,我的脸都没了,你也没了。”
  里面传来哭声,岳乐却火的更大了,扑通,什么东西倒在了地上,听声音像是人。
  “哭,你还有脸哭,我踹死你!”
  “岳乐!”我赶紧拍了一下门。
  “滚!”岳乐骂了一句,是在骂我,里面的哭声更大了。
  里面半天没了声响,不过听着孩子还在哭,我就知道岳乐现在应该没再打。
  过了好半天,岳乐才说话,声音听起来比刚才低了一些,火气也小了一些。
  “我是心疼我自己的脸,可是我今天打你不是为了我的脸,我没教好你,我扇了自己的巴掌,你额娘没教好你,我骂了她,可是这不是我打你的原因,塞楞额,你阿玛跟你额娘都是快进黄土的人了,我们的脸面有,可是也没几天的看头了,你呢,你才十几,你怎么就能做出那样的事?在草地里,在草地里做出那种事,你的礼义廉耻到哪儿去了?”
  “阿玛。”这是塞楞额进房间之后的第一句话,“阿玛,我知道我对不起您,我让您没了面子,可是我不就跟一个丫头做了那种事吗,不就是一个奴才吗?我都十五了,阿玛您十五的时候不是都有了大哥了吗?”
  这句话一出口我就知道岳乐准得火,果然岳乐的声音又高了。
  “你还是不明白!我打你为什么,仅仅是为了你阿玛我这张没几天的脸面?”啪,像是什么东西砸碎了,“我是为了你!你才十五,你还有一辈子的路要走,名声坏了,你怎么办?你在宗室中如何立足?以后你去别人家别人是不是得赶紧让自家的丫鬟躲起来?嗯?要不是杰书放你一马,你知道你现在在哪儿吗?在宗人府!”
  整件事我在岳乐断断续续的言语中听明白了,塞楞额在草地上跟康亲王府的丫头做了些事,而且听岳乐的说法不是两情相悦的、最后让康亲王府的护卫当作贼给抓了起来。岳乐拉下面子去杰书那儿说了些什么,杰书没追究。这件事的后果其实真的很严重,如果不是杰书不追究的话,那塞楞额现在就真的在宗人府了。
  岳乐那天发了很长时间的火。塞楞额也被他砸破了脑袋。
  嫡母不好当是真的,那天晚上我就在塞楞额房里被他额娘给了一记白眼。
  “福晋,我不求您为他求情,他被王爷打是他应该的,可是您就不能不让王爷往他心口踢,他才十几,他哪儿承受的住呢?打在儿身,疼在娘心,不是您的,您就看着他被王爷打死,要是是十五阿哥的话,您会让王爷往他的心口踢吗?”
  我是福晋,她是庶福晋,她说那样的话本身已经出格了,可是我没怪她,就像她说的,打在儿身,疼在娘心。
  至于她当时问我要是玛尔浑的话,我会让岳乐往他的心口踢的话,我当时没法回答,可是要是放在今天我会回答,该死他就得死,但不是对玛尔浑而是对蕴端。
  回到我房子的时候,岳乐坐在桌子跟前发呆,我进来了,也只是抬起头看了一下。
  “孩子没什么大事,脸上的伤还有头上的伤都是皮外的,就是你往心口踢的那几脚重了点儿,大夫说还得看看。”知道他心里还是惦记着塞楞额,也知道他不会主动问我塞楞额的情况,所以我就先说了。
  “让你去,你不去,你要是去了,管着他,能出这事儿吗?”岳乐低着头对着桌子说。
  “我去了就真能管住吗?是该给他娶个媳妇了。本来大家都不知道的事让你这一打全知道了。”我在岳乐的对面坐下。
  “能瞒住吗?再说干下了那么龌龊的事我在外面没法打,回到家也不能打?真的踢重了?”岳乐抬起头看着我。
  我点点头。
  “谁要他是老大呢。”
  我把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握住,一句话都没说。
  岳乐那天晚上睡的很不好,翻来覆去的,与其说睡不好,不如说压根儿没睡着。
  他没睡着,我也没睡着,陪着他折腾。
  一转眼孩子们都大了,我怎么就觉得自己还没过这日子呢,这日子怎么就没了?

  康熙十年,秋(三)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岳乐已经不见了,问灵丫儿,说是去八阿哥那儿了,岳乐终归还是放心不下。
  塞楞额在床上躺了有半个月,中间还吐了几次血,最后虽然是好了,可岳乐的那几脚还是给他落下了病根,以后每年秋天院子里都会有塞楞额的咳嗽声。岳乐成年的几个儿子中,塞楞额活的短,去年,也就是康熙三十八年七月二十四日,他就殁了,四十二岁。我当时就想,如果岳乐还活着的话,他肯定会把塞楞额的死归结到自己身上,就跟当初玛尼一样,而且相比于玛尼,老年丧子可能对于岳乐的打击会更大。岳乐一辈子,我看得清清楚楚,最在乎的不是爵位,也不是官职或者权柄,而是孩子。
  在康熙十年秋的那段时间里,岳乐看塞楞额的时候从来不捡孩子醒着的时候去,都是睡着了他才过去,问过他,他说,我没做错,过去当着他的面怎么说,说我这个做阿玛的错了?是谁的错谁就承担。
  那一段时间,府里全是药的味儿。
  算算日子,冰月怀孕也已经九个月了,我也就准备给她弄点儿东西。
  “你这手上的活还是没长进。”岳乐歪着身子看着我做活。
  “我又不是专门绣这个的,我也就是给冰月跟兰儿甘绣,其他的,我一个都不绣。”这句话是真的,我后来没有给任何一个孩子绣过。给冰月绣是因为她曾经是我生命中的支柱。给兰儿甘绣,是因为心里那份说不上来的愧疚。
  “哎,说到兰儿甘,这一阵子光顾着那小子了,我都没跟你说,兰儿甘也有了。”岳乐往我跟前凑了凑,在我背后看着我绣活。
  “真的?”我转过脸看着他,他点点头,“什么时候来的信?”
  “哪是来的信,是我在盛京的时候知道的,我见到她嫁的那个布尔尼了。”
  我把手上的东西放到炕几上,身子也转了过去,跟岳乐坐个面对面。
  “那个人怎么样?”
  “不安分。”岳乐看人看的很准,布尔尼确实是一个不安分的人,他的不安分害了兰儿甘和孩子,也害了察哈尔。
  “不安分又怎么样,也不是嫁了,哎,是他亲自跟你说的?”
  “是,他说兰儿甘很好让我不要挂心,顺便就说了兰儿甘有喜的事,他还说察哈尔蒙古娶了这么好的一个王妃,他还得谢谢我。”岳乐笑了一下,脸上带了点儿自豪。也是,谁家父母听见自己的女儿被夸不高兴呢,而且还是女婿夸。
  “哎,岳乐,说到蒙古,我也有事儿问你。”那个所谓的蒙古姑娘一直就在我心里翻腾,可这些天也不能提这个事,现在看岳乐心情好了一点儿,又提到了蒙古,我就问了出来。
  “什么事?还蛮严肃的。”岳乐用手拨拉了一下我耳坠。
  “玛尔浑跟我说你在房间里放了一个蒙古姑娘,听说还长的挺漂亮的。”
  岳乐的手缩了回去,往后挪了挪,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可是没说话。
  “你要是需要我出面我会出面的,宗人府那儿我跑。”
  我这句话说完,岳乐身子没动,脸却伸到我眼前,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半天,忽然咧嘴笑了。
  “吃醋了?呵呵。”岳乐把脸收了回去,靠着墙笑我,“哎,你刚说,你听谁说的?”
  “玛尔浑。”我没说我是不是吃醋了,其实也就是承认了。
  “这小子我还没看出来,是不是跟你时间长了学会些女人的嚼舌头了,以后得让他少黏着你。”岳乐半认真的说,“总算看到你为了其他女人问我了,我告诉你,”岳乐往前坐了坐,嘴巴贴到我耳朵跟前,“那是我姐的孙女,我的外甥孙女,你跑什么宗人府呀。”
  我回过手就给了他身上一拳。他把我的手趁势握住,“是不是塞楞额的事让你受委屈了?”
  我没想到他问这个问题,随口就回了一句,“我在这家受的委屈多了。”
  岳乐笑了,握着我的手半天没松开。
  孩子们真的长大了,这边塞楞额的事还没完,那边冰月又出事了,她叫人请我过去,而且是请我务必马上过去。这样的情况以前从来没有过,冰月出嫁这么长时间,我从来没去过她的那个公主府,她也没让人请我过去过,但是现在一请就是务必马上,没出房门我的心就蹦跶到了嗓子眼。我在路上乱七八糟的想了一路,是不是孩子出什么事儿了,冰月现在应该是九个月了,这么大的月份如果出事就真的麻烦了,如果不是孩子那会是什么?
  冰月那天见了我就哭,她一向是个很讲究仪态的人,小时候在家都是衣帽整齐,可是现在却是披头散发,满脸泪痕。
  “冰月,告诉额娘怎么了?”我把她的脸往起抬了抬,“是不是额附欺负你了?”孩子没事,那看样子能让冰月伤心的就只能是感情的问题了。
  冰月没回答,只是摇着头,脸上的泪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我身上紧贴着她的脸的地方都湿了。
  那天冰月哭了很长时间,最后哭的睡过去了,我抱着她,就跟小时候一样,可是冰月显然不是小时候的她了。醒来之后,冰月的眼泪就没了,就像刚才的哭泣把眼泪全流干了一样。问她,她翻来覆去的就是一句话,“额娘,为什么我要嫁给一个质子,为什么?撤藩不撤藩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想过自己的日子。”
  冰月是另一个悲剧,是爱新觉罗家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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