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美人-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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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转身离开,此时也顾不得找不到找的到魏红玉,先离开免得再惹申莫言动了杀意才好。
没有人敢动一下,甚至饮香楼的伙计也没有动一下,这个时候应该去报官的,可是,没有一个人挪得动脚,他们全都呆呆的或坐或站,心惊胆战的看着一身黑衣一脸恼怒之色的申莫言。
这人是谁?为什么浑身上下全是可怕的杀气?!
刚到楼下,就听到楼下一阵喧哗,有个女人正在下面手舞足蹈的表演着,说到表演,是因为雷震第一个感觉就是,这个女人根本不清醒,完全是在糊涂的情形下,虽然看起来她并不糊涂,不过,她说的一定是她真心想要说的。
他有一个相当奇怪的念头。
这意外的传闻,不仅惹怒了申莫言,也同时惹恼了另外一个人,那个人,一定是——柳炎君!
因为,能够让人这样的,这世上只有一个人,只有医圣。
只有柳炎君可以这样迅速的做出反应,在传闻刚刚开始的时候做出这种选择,为了司马忆敏的清白名声,他竟然和申莫言选择了同样的方式,就是让始作蛹者自己澄清。
但是,魏红玉肯定不会轻易答应,又不能让人看出痕迹,用药要用得精妙,纵然是面对并不擅长用药的大兴王朝的臣民,也要小心谨慎,免得适得其反。
柳炎君一定就在附近!
魏红玉一脸的笑容,她笑得太开心了,开心得眼中全是悲哀。她口中不停的说着,“哈哈,我太高兴了,你们知道吗?!”
她身上有隐约的酒意,这巧妙的掩饰了用药的痕迹,是啊,谁会想到,她并不是真的喝多了,她只是被药物控制,说出了她心中的真实想法而已!
“那个可恶的女人,凭什么上天对她那么好?!她以前就该死的,她却还活着,我恨不得生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哈哈,她有女儿是不是?她有个漂亮的女儿是不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锐王爷夫妇有一对漂亮的儿女,漂亮的离谱,是不是?多少男人想要得到那个丫头,哈哈,没想到乌蒙国的冷血将军也动了心,也想用一切办法得到,这真是一个天赐的机会,我就不信,一个没人要的淫荡女子还会有幸福,哈哈,我就是要让全天下人知道,那个臭丫头不过是怎样一个人!哈哈,没有知道真相是不是?永远不会有人知道,因为——”魏红玉突然神秘兮兮的一笑,故意压低声音说,“因为,那个冷血将军确实是想要得到那个臭丫头,哈哈,他才不会澄清呢,他只会默认,只要他默认,他一定会默认的是不是?哈哈,只要他默认,这就是真的,是不是?是不是?哈哈,是真的,一定是真的!”
雷震目光静静的落在视线向上的位置,饮香楼的顶楼,一个临窗的位子,坐着一个安静的素衣之人,几日不见,眉宇间充满了寂寞,而且消瘦了许多,目光漠然的落在楼下疯狂的女人身上。
他心中突然一冷,这对兄弟,身上有同样的冷漠和执著,但是同样的,对爱充满了忠贞。这天下,只怕是再也没有人敢轻易提及司马忆敏之名,若有人敢伤害司马忆敏,定会生不如死!
乌蒙国的天下,一定会落在这对兄弟二人之中一人手中。
除非二人让出,否则,无人可及。
围观的人开始纷纷摇头,这则传闻从昨天下午开始小范围传开,今天已经闹得人人皆知,大家正在猜疑间,却突然有人这样喝了酒在这儿说醉话。
“这不是魏大人的女儿吗?听说以前是强王爷的妃子,不守妇道让给休了。”一个人悄声说。
“是呀,听说,当年锐王妃就差点死在她手上,幸亏锐王妃命大福大,唉,没想到人要嫉妒了,真是没得救,妒嫉人家不成,就开始陷害人家女儿。”另外一个看客悄悄的说,“还不是妒嫉人家锐王妃受人尊敬,又生了一双出色的儿女。”
“我看肯定是,听说那个冷血将军是个断袖之人,他有个最宠爱的男宠长得如花似玉,我听说,长得比女人还漂亮,我看多半是那个男宠。”有一个人轻声说。
“你什么时候见的?”旁边立刻有人好奇的问。
“去乌蒙国做生意的时候遇到的。”那人笑嘻嘻的说,“不过,长得可真是漂亮,要不说是男人,我还真以为是女人,就算是一般女子也不及他漂亮,听旁边的人喊他宝儿主子,啧啧,真是长得漂亮。”
雷震不再集中注意力去听,这件事,肯定会在京城闹得沸沸沸扬扬,不过,有柳炎君和申莫言在,肯定会风平浪静,应该不会对司马忆敏的名誉造成什么损失,当然,一时半会的肯定会有些闲言碎语。
有人通知了魏王府,把已经说得一脸兴奋的魏红玉带走,她不肯走,奴仆们只好硬拉硬拽的弄走,本来魏王府就已经声势不如从前,这一闹,那些奴仆们更是觉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申莫言在楼上听得一清二楚,心中奇怪,怎么这么巧这个时候魏红玉这个疯婆子会喝多了,会说出内心当中的真实想法,会自己帮着澄清事实?!
然后他懊恼的发现,有人抢在他前面处理了此事,而这个人是最让他恼火的,同他一样喜欢着司马忆敏的柳炎君。
第4卷 相思本是无凭语 第179章
申莫言压下心中的怒火,盯着在座的人,摆弄着自己的刀,慢吞吞的说:“这人是怎么死的呀?”
那声音听来漠然而阴冷。
雷震正好上来,站在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心中很是替这楼上的食客们难过,只怕要个两三日吃不下东西,而且,申莫言的问题也是要人命的,谁要是说错一个字,就是第二个这个人!
“说呀!——”申莫言的声音突然一提,震得大家都下意识的哆嗦一下,有人甚至下意识的捂住了耳朵,所有人都是脸色苍白,身体僵硬,“这人究竟是怎么死的?!”
没有人开口,每个人都恨不得立刻在申莫言面前消失,宁愿自己从来没有,至少今天没有在这个地方出现。
“这儿有人死吗?”雷震立刻接口说,“大家接着吃饭。”
所有人全部都没有反应,都呆呆的看着申莫言。 雷震苦笑一下,刚要继续说话。
“没听见让你们继续吃饭吗?!”申莫言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眼睛从众人身上一扫而过,吓得众人立刻全部重新坐下,手忙脚乱的拿着筷子胡乱的比划着。
申莫言提起那人的脑袋往尸身上一放,微一用力,竟然让脑袋在脖颈上固定住,不细看,还以为那人依然在和对面朋友吃饭,眼睛圆睁着,口里还有饭菜,似乎仍然在咀嚼。
对面之人原本就已经吓得麻木,这突然看到刚刚死掉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宛如活着般,立刻吓得眼睛一翻,生生的吓得闭过气去,咕咚一声摔在地板上,将刚刚坐下的人吓得全部扔了筷子呆呆的看着这边,表情呆滞。
“公子,我们走吧,这儿毕竟是大兴王朝的京城。”雷震走近申莫言,传音入耳,“事情闹得太大,对我们不好,我们来此的目的还没有达成,还没有和大太子商谈好,——”
“我知道!”申莫言冷漠的说,“你还真是罗嗦,到底是年纪大了!”
雷震苦笑一下,没敢再多嘴,跟着申莫言一起下楼。
二人刚刚下楼,立刻就有人呕吐起来,那刀上的毒意可不是这群人可以忍受的,有几个人觉得呼吸不顺,脸憋得通红,冲到窗子处大口的张着嘴呼吸着,更多的人是在咳嗽。
突然,一股微凉的雨意从窗外刮进室内,似乎携带着一股草药的味道,很淡,不仔细嗅,感觉不到,但是,所有人在这种若有若无的气味中都觉得好受了许多。
一个素衣的男子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神情落寞,微微带着几分酒意,脚步微轻,似乎人有些恍惚,眼中有着强压的悲伤和冷漠。走过众人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一种比刚刚那个人更加隐忍可怕的杀气,让所有的人都下意识的在那一刻屏住了呼吸,一直到这个素衣男子在楼梯处消失。
走到外面雨中,柳炎君轻轻停了一下,他应该离开京城,现在应该人在乌蒙国,但是,他却生平第一次违背了自己的念头,第一次放不下这儿的仍然在悲伤中的深爱的女子。
仅仅因为,在离开前,听到有人有用一种不屑的语气谈论司马忆敏,随意的用所谓的听来的话加上想像肆意的诋毁。
他竟然恼恨到想要立刻杀了这说话的人,如果不是当时努力控制着,他一定会做出今天申莫言做出的一切,立刻结束那个人的性命。
他不能离开,事情一天不平息,他一天不能离开,相国那个老家伙可以再多几日安生日子,已经二十多年了,也不在意再多等几日,那寂寞的皇位晚坐几日也算不得损失。
他要离开,必须得同时带申莫言离开,他不能让申莫言再出现在司马忆敏的身旁,曾经想着成全他们,却发现,如今却害怕着,害怕着因为申莫言而让司马忆敏面上有一丝一毫的悲伤,她不能再受伤,她不欠他们兄弟二人,她没有必要因为他们而活在悲伤中。 司马玥紧张的看着锐王爷夫妇二人,他们的表情并不是多么的严肃,只是有些沉默。
殷陌紧咬嘴唇,恼怒的说:“没想到这个魏红玉竟然是这样一个人,都这样了,还乱咬人,竟然这样造谣!太不把我们锐王府放在眼里了,不就是仗着和大太子有些关系吗?一定是那个申莫言从中安排,不然,她哪里讲得出这些?!”
“小敏儿怎样了?”司马锐看着司马忆白轻声问。
“一直躲在房中不肯出来,她还不知道这件事,自那日回来,昨天醒来一次,还和我说了句话,我让青姐姐熬了粥送过去,她也没喝,又继续睡了,刚才我过去的时候,好像是醒了,但是,仍然躺在床上,盯着床顶发呆。”司马忆白眉头微蹙,慢慢的说,“一时半会的还不能从伤心里走出来。”
慕容枫放下手中的茶杯,想了想,慢慢的说:“她也休息的差不多了,不能再给她时间在那儿自怨自艾,我过去和她聊聊,城中发生的事情要让她知道,我们不能不让申莫言喜欢她,也没办法让她立刻不喜欢柳炎君,但必须让她知道她要面对的是什么。”
“是不是太快了些?”司马锐有些犹豫的说。
“是啊,嫂嫂,小敏儿她正在伤心的时候,要是知道京城中的百姓们听信这种谣传,一定会很难过,对她的身体一定不好,我会想办法尽快的让事情中止。”司马玥立刻一旁接口说,“现在魏王府和大太子的关系不错,我只要从大太子那边着手,一定可以尽快的让这些谣传消失。”
司马锐一愣,看着司马玥,微微摇了摇头,“不行,你不能拿自己的前途和大太子交换小敏儿的未来。”
“不就是当不成皇上吗?”司马玥平静的说,“我本来就不想做皇上,是父皇疼爱我,希望我可以代替大太子成为皇上,如果我放弃与大太子的争斗,他肯定会爽快的答应让魏红玉闭嘴。”
司马锐摇了摇头,温和的说:“做不做皇上不是你一个的事,这是大兴王朝的国事,当年我放弃皇位是因为有你父亲那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