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美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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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莫言笑着,盯着面前的司马玥,心中竟然有些妒嫉,凭什么,这个男人可以这样拥有如此华美的人生,他却不能!
无名的脑袋都要大了,这个申莫言,简直就是个狂妄可怕的怪物,站在大兴王朝的土地上,竟然也不掩饰自己的霸道,再看向司马玥,他也是第一次见此人,和皇上有些像,尤其是眉眼间的沉稳和内敛。
司马玥并不退缩,在狩猎场,他就没有怕过,纵然是不知生死的时候,他也保持着沉稳,如今,在自己国家的土地上,他更是不怕。那样毫不退缩的看着申莫言,两个男人在眼神中衡量着彼此。
“好了,好了。”无名立刻拉着申莫言重新在原来的位子上坐下,好声好气的说,“求求你了,不要给我娘招惹麻烦,好不好?想吃什么,我请客,呶,你瞧,看不顺眼的那两个人已经让你撵了下去,现在我们可以安心吃东西了吧?”
申莫言身子抗拒了一下,不过,还是随着无名在桌前坐下,然后冲伙计喊:“伙计,过来。”
一旁的伙计立刻跑了过来,笑着问:“客官,有什么吩咐?”
“那张桌子收拾干净,从现在开始,我包下那张桌子,不许任何人再坐在那儿,除了我允许。”申莫言霸道的讲,“我讨厌我不喜欢的人坐在那!听清楚没有?”
伙计笑着点头,似乎觉得有些意外,但,来这儿吃饭的,有几个不是狂妄的,他想如何就如何吧,反正有人给钱就成,何必多事与此人理论,刚刚没见他怎么动手,那两个吃饭的人就摔到了楼外,自己可不想自找麻烦。
看着伙计笑着,手脚麻利的收拾好桌子,然后继续忙自己的。
“申莫言,我看你真是有毛病。你知道在这儿吃饭有多贵吗?”无名无奈的说,偷偷看一眼司马玥,送了个小心翼翼的笑脸,看着司马玥并没有再继续和他们争执,而是起身下楼。
第2卷 当时只道是寻常 第35章
正如他刚刚说的,司马玥站起身下楼,立刻有几个面容沉静着装虽普通却暗藏锐气的人也同时跟着下了楼,是啊,人家是当今的皇子,也许有一天会成为太子,甚至成为这个王朝的皇上,肯定是出入有人保护,要是申莫言刚才不收敛,现在他们二人要么成了阶下囚,要么死于乱箭之下。
自己真是想不开,不在醉花楼和那些美人们喝酒作乐,陪着这个神经病乱逛,不过,娘安排的事,他从来不说一个不字。
“钱是什么东西!”申莫言不屑的说,“我申莫言这辈子唯一不缺的就是钱,除了钱,我什么都没有!”
那儿,那张桌子,六年前,那个可爱的女孩子,就坐在那儿,正好和他对面,温暖的微笑是他梦中唯一温煦的内容。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玷污了那个位子,钱算什么玩意,他一个乌蒙国的大将军,家中钱多的可以埋了他。可,有用吗?
司马玥坐进马车内,神情有些肃穆,这个申莫言来这儿,一定是有原因的,但是,他的原因是什么?他在大兴王朝的土地上仍然霸道,会不会随时伤到人?
突然,他身体微微颤抖一下,难道他来这儿,是为了寻找自己和当时救自己出来的人?这其中也包括司马忆白和司马忆敏兄妹二人?他不怕,但一想到司马忆敏有可能要面对这种危险,立刻紧张起来,害怕起来,恨不得随时在司马忆敏周围,好好看着才放心。
“玥儿,怎么了?”司马明朗看到司马玥突然紧张起来的脸色,有些奇怪,不就是两个吃饭的人让申莫言从楼上摔下来了吗?儿子为何如此紧张?
司马玥长长出了口气,慢慢的说:“父皇,孩儿担心,这申莫言来这儿,是为了寻找救孩儿回来的人,孩儿担心,忆白和忆敏兄妹二人会有危险,当时他们二人救孩儿出来,申莫言心中肯定不甘,他不敢轻易与孩儿为敌,但孩儿担心——”
司马明朗一愣,似乎有这种可能。
马车在路上慢慢前行,饮香楼的热闹很快就被抛在了脑后,过了大街,马车速度快了许多,声音也沉寂下来。
锐王府离皇宫有些距离,但并没有在京城之外,在皇宫二十公里之外,有一处禁地,依山环水,大片的空阔地带,一条河围绕,河面平静,清澈见底,河两岸绿树繁郁,听得见鸟儿轻鸣,河上有桥,石制的图案古朴沉稳。
四处未有闲人,但处处入目皆是绿色,花意点缀其间,说不出的安逸味道和田园闲散。
马车停下,司马明朗和司马玥下了马车,呼吸一下清新的空气,司马明朗微微一笑,说:“为父也是第一次来这儿,自打你锐哥哥不做皇帝开始,为父就不得不忙碌于繁忙的政事,这夫妻二人在这儿到逍遥的很,为父可要好好讨杯酒喝。”
司马玥微微一笑,听玉妃娘娘说起过,当年为了能够让锐王爷和锐王妃过安静日子,父亲放弃了原有的闲适日子,做了大兴王朝的皇上,不过,能够放下江山只为所爱之人一笑,锐王爷真的很厉害。
第2卷 当时只道是寻常 第36章
“我们走着过去吧,看那路上草色青青。为父真的不舍得踏马而行。”司马明朗轻轻一笑,“也难得有如此机会,享受一下这田园味道。”
过了桥,入目有几棵桂花树,种得有些距离,看着仿佛亲切的目光注视着这片土地。司马明朗心中一颤,原来枫儿还记得他喜爱桂花树,在这儿也种了几棵,于朗朗阳光下,宛如当年的他。
可惜无缘,终是轻叹,如果自己这十几年辛苦可换得他们夫妻二人幸福,枫儿活得安然,就值得。再来一次,他也会这样,他不舍得那个女子受任何一点伤,他永远忘不了她在敏枫居前那受伤的眼神,她信他,视他如友,而他当时活在现实,此时想,在她面前,说不得任何所谓现实得失。
她可好?可仍然是旧时模样?每次见面都是惊鸿一瞥,是怕见了她,在权势面前生了要的心,他怕玷污了她的信任。
十几年呆在皇位上,也会生了浮躁的心,也曾经一度希望着可以得到她,也曾经于世上寻找可以相似的人,但是,终究是躲不过那安静纯净的微笑,放下了所有念头,心中一角始终为她所留。
“皇上。”殷陌突然出现在司马明朗跟前,跪下施礼。
司马明朗微微一笑,温和的说:“起吧,你们主子在吗?”
“在,老远就看见皇上和皇子一行人。”殷陌起身,微笑着说,“还是忆敏瞧见的,说是皇爷爷和玥叔叔来了,这不,属下就过来了。”
正说着,听得前面隐约有人在说话,声音清脆悦耳,司马玥的脸色微微一变,表情既痛苦又甜蜜,司马明朗一愣,儿子是怎么了?
向前走了几十米,远远看见,有一棵正在盛开的樱花,高高向上,一树云朵般的花,风中微微有不可闻的清香,有花瓣偶然被风吹下,如同蝶舞。前面站着一位白衣少年,衣服极是干净,不见点尘,一头乌黑的头发用一蓝色缎带束在肩后,正背对着众人,手中提一竹编小篮,里面有些洁白淡粉的花瓣。
忽然,樱花树似乎是被风吹动,一些花瓣纷纷扬扬落下,在树与草地之间飞舞,如同雪落纷纷,那白衣少年一声清脆的笑声,干净的声音中透出几分娇嗔之意,假意恼怒的说:“坏哥哥,又拿敏儿开心,小心敏儿回去告诉爹娘!”
没等司马明朗看清楚,那白衣少年突然在草地上如同起舞般轻盈而动,那些飘落的花瓣竟然大半落在篮中,引得树上传来一声更加清朗些的笑声,“才怪,我是在帮你。”
这声音听来比树下少年的声音豪爽许多,却充满了宠惯之意。
树下少年似乎是微微噘了下嘴,轻轻一笑,身形再动,竟然在周围形成一片气流,转眼间,落在地上的鲜花突然飘起,宛如蝶舞纷纷,少年在其中浅笑盈盈,将那些落花尽数收于花篮中。
司马明朗心中一叹,树下这少年好轻功!
第2卷 当时只道是寻常 第37章
正在此时,有一个少年从树上落下,身形轻快,和树下少年站在了一起,比树下少年高一头,身体也强壮许多,肩膀很宽,但身材匀称。“敏儿轻功愈发进了一层,哥哥要羡慕了。”
树下少年轻轻一笑,似乎是有些小小得意。
“是忆白和忆敏兄妹二人,他们经常在此玩耍,除了游戏,同时也是练功,这忆敏轻功极佳,连属下也自叹不如。”殷陌微笑着轻声说,然后扬声说,“忆白,忆敏,皇上和皇子来了。”
司马忆白和司马忆敏回身,一双人儿宛如璧人,浅笑脱俗。
“忆白忆敏见过皇爷爷和玥叔叔。”二人施礼。
司马明朗这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有时间细看慕容枫的一双儿女,眉眼间有着枫儿轻盈微笑的模样,也有着司马锐洒脱内敛的味道,他们二人的优点完全不加掩饰的在这一双儿女身上表现出来。
司马玥站在自己父亲身后,沉默无语,眼光中有着热情,静静落在司马忆敏身上,她没有遮挡容颜,又在阳光下浅笑如花,更是清丽绝俗,让人看过就再不能放下。
只是,他,只能看,甚至不能想,不能念。她,是他的侄女。
“都起来吧。”司马明朗微微一笑,温和的说,“已经这么大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呀,你们爹娘可在。”
“在,在家中候着。”司马忆白笑着说,“爹爹说,只怕是皇爷爷要训斥玥叔叔几句,今日定会过来,难得有时间可让皇爷爷离了政事过来坐坐,定要好好请皇爷爷喝上几杯。”
司马明朗哈哈一笑,果然有趣的人儿,不枉他替他担下这江山。
“玥叔叔。”司马忆敏笑着跑到司马玥跟前,开心的说,“你这一收拾,和皇爷爷真的好像,难怪爹娘说,当年的时候,皇爷爷也是人中龙,引得多少人心思恍惚不能放下。”
司马明朗听到司马忆敏的话,忍不住微微一笑,这丫头,果然是有趣的人,坦然,亲切,和当年的枫儿真像,可惜,唉,真是可惜,她是枫儿的女儿,而司马玥是自己的儿子,不然,真希望这丫头做自己的儿媳。
司马玥面上一红,不知为何,竟然有些害羞,然后努力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轻声说:“那日可要谢谢你们兄妹二人,若不是你们兄妹二人,我不知去了哪里。”
司马忆敏心中有些好奇,这个玥叔叔真是有趣,竟然一说话就会脸红,那日见他与人对招,情形危急,仍然是一脸沉稳内敛,且不忍杀死对方,一再忍让,心中很是佩服。走近了,竟是生得如此英俊潇洒,一笑间,温暖,而且羞涩。
“我们兄妹只是搭个帮手,你要多多谢谢陌哥哥和青姐姐,若不是他们,我们兄妹二人也解不了当时危急。”司马忆敏笑着说,伸手拉着司马玥的手,轻快的说,“皇爷爷和哥哥已经走到前面了,我们也快些吧,我带你走,不然,嘻嘻,你会迷路的。”
司马忆敏的手柔软,轻暖,细腻,握着司马玥的手,让他一时间竟然动弹不得,从头到脚似被某种气流袭过,竟然有些痴傻。
司马忆敏并不知司马玥心中滋味,拉着司马玥的手,领着他很快的追上司马明朗和司马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