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和八音-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浅辞匀速移动中,尾巴依旧是尾巴……
浅辞穿过花园,八音便跟着踏过青青小草。浅辞到大厅,大厅就有个白衣孩纸东张西望,大夫人奇怪着浅辞小少爷什么时候吃饭要带着仆人了,看八音那张女子的倩脸,顿时乱猜浅辞同学是否准备成亲了。浅辞上茅房,八音就在外看门,不是不愿进,是被浅辞揍了脑袋,正抱着脑袋在门外饮泣,浅辞出来却依旧笑嘻嘻。浅辞走了无数的亭台轩榭,八音都毫无廉耻大无畏地跟着。
终于,浅辞停在一座屋子前,冷声道:“我更衣出来,再看到你,以后你就不用来见我了!”
八音眼里闪现着泪花,浅辞哼了一声进了屋,也没有什么动静。
朱沉烟从远廊走近,看见八音蹲在浅辞更衣房门口花圈圈便晃了过来。
“八音,可还习惯安府生活?”
“嗯!”八音抬了头,看着朱沉烟万分礼貌,眼睛那是水汪汪的。
“如此甚好。在这做什么呢?”
“等少爷出来!”
“这两天做什么?一直等少爷么?”
“前天我劳动了!昨天少爷用了好多时间教我识字!”
昨天?浅辞身体“有恙”的日子?只是和八音纠缠在一起的借口么?手不觉握紧了,面上笑得沉静:“少爷真是有心了,我和你一起等他吧。”
等到浅辞出来,金色的锦绣袍,边有银线盘绕成罗兰花纹,高调华贵,举手投足一股风流之气,当然,他要是愿意笑笑会更美感……(???)
啊了,浅辞当真笑了,尽管是皮笑肉不笑对着八音道:“你可以把口水擦擦。”
八音呢喃了一句什么,浅辞一
4、此情能待多少期? 。。。
时好奇凑了过去:“嗯?”
“烤鸡……”
“什么?”没弄清八音的逻辑,好吧,从没弄清过……
事实证明,距离是保证安全用的,八音咬住浅辞的衣袖:“烤鸡!”
金灿灿的衣服……金灿灿的烤鸡……浅辞脸色一白,把袖子从八音口中扯出:“你!”
“少爷,我饿了!”
“你很好!”浅辞忍不住掐了八音的脸,好吧,他又暴力了一回……
朱沉烟要是不发声,真是不知道有没有人会知道她的存在……
“浅辞……”柔柔的,令人心碎的声音。
浅辞立刻恢复冷静:“何事?”
“你的身体还有恙乎?”
“多谢妹妹关心,已经好了很多了。”浅辞扯谎那是面不改色。
“已经有更多精力调/教下人了么?”
浅辞反了感,淡淡地:“朱管事日理万机,就不必分心多干涉我了。”
朱沉烟垂下头:“是。”
朱沉烟娉娉婷婷走着莲步离开了,八音远目:“鉴定完毕,女的!”转过脑袋看浅辞,浅辞已经只剩一片衣角在视野中了……
“少爷~~~”八音跳起来追上去。
一堵墙。
浅辞下定决心摆脱八音,便气运丹田,以多年晨练之功飞檐走壁,翻越墙头,直接逃离。
八音膜拜三秒,便鼓起勇气追随浅辞。后退,助跑,施力,狂蹬,一个凌空后空翻,一气呵成,以抛物线飞出墙头,跌落地上。
咦?莫非安家已经富到府外都可以铺上一层毯子了?他摔得一点一点也不痛!正想着,“毯子”吐出一口鲜血,翻身把八音压在身下:“你很好!”
看着浅辞扭曲的脸,八音挥舞了几下爪子:“多谢少爷夸奖!”
刚才他还在墙下窃喜逃过八音,正施施然打理衣服,就毫无预料地当了人肉垫子……想来,杀人之心盛矣!
正酝酿着杀人大计,身边的群众演员边多了起来,居然围成了一个圈?
“风气开化啊现在……”
“不是,我我想着是世风日下!”
“年轻真好,娘子,我们当年真是没有这个勇气……”
“哎哟,真是精力充沛,这才什么时辰……”
浅辞看了看自己的姿势,一下脸爆红。
起身,拍灰尘,理仪表,淡定地,又略有飘忽地往安家大门走。脑袋里时而是把八音红烧了还是清蒸了,时而是他晚节不保的名誉……
回到府上,飘进自己的屋里,八音在门外探头探脑,踌躇不前,浅辞笑得真是优雅:“请进。”
八音跳进了屋里,浅辞合上门,关了窗,坐在桌前思考。
“少爷,你怎么了?”
是真的很想掐掉他,冷静下来却觉得不可思议,他为什么那么容易情绪波动?
“我跟你讲讲,我的她。”
“什么她?”八音正想坐在浅辞
4、此情能待多少期? 。。。
旁边,浅辞就很嫌弃地把八音的位置挪到他的对面,示意八音,八音便乖乖坐在浅辞对面。
浅辞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八音,一杯自己润了嗓:“你想知道?”
“少爷的事我都想知道!”八音握拳,并牛饮下一大杯水。
“告诉你也无妨,我在等一直狐狸。”
八音刚喝下的水悉数喷到浅辞脸上。
浅辞犀利的眼神那真是想射穿八音……
“八音,你今天,过于激动。”浅辞淡定的用衣袖擦脸。
“少爷~对不起~”八音伸手拿过桌上的布殷切凑近,“我帮你擦!”
“你别过来!那是抹布!”
哐当,浅辞四仰八叉毫无形象地帅地上了,“八音,认识你真是三生有幸!”
一阵混乱后,八音终于知道浅辞为什么要等狐狸了,而且,八音自己多年前的记忆被拾回,他和浅辞还有约定……
十年前,浅辞还是萌系正太一只,稚气的脸,细长略显圆的眼,黑长的发,一斜眼,那是傲娇得很。一微笑,无数小女孩拜倒。
那时的八音,未成人形,在圣山修炼,还是一只通体晶莹的银狐。
“爹,”浅辞低着头,“我会好好读书,以后光大门楣……”
“这个都不会,伸手!”
啪啪啪,院子里是响亮的,戒尺抽打手心的声音。
小浅辞咬着牙不哭,不闹。
“老爷,方家管事求见。”
“在这读书!李先生一会来!”
浅辞抬眼,有点迷惘。看看自己红肿的手心,无语。
好久都没人来,突然想逃离这个家。父亲三妻,母亲排底,不受宠,他作为老幺,也没多么受重视,至少每回父亲那张严厉的脸让他真是压抑。
年少轻狂,有了念头就冲出了安府。
身无分文的孩子在街上游荡,人渐渐稀少,漫无目的的他抬头,就看到了云雾缭绕的圣山。
听说这山上多是狐怪,毕竟是小孩,没什么可畏的,爬上了山。
在一条河上洗净了脸,手还在隐隐作痛。累得慌,倚着树休息。想到自己的悲境泪珠子掉了一串一串。
突然身边有点动静,小浅辞婆娑的泪眼中看到一只白白的货晃啊晃,目光倒像是锁定了自己。
眨了眨眼,是一只白得有点发亮的狐狸。
浅辞一手捞过狐狸,狐狸也不逃,反而好像因为浅辞的手抓在肚子上痒得挣扎了几下,微张的嘴仿佛在微笑。
好漂亮的小狐狸!
小浅辞擦干泪,凑近了看狐狸。
琥珀色的眼,倒有几分美人神韵。体态优美,小巧玲珑,很是喜人。
浅辞笑笑:“你不会是狐狸精吧?”
小狐狸伸出舌头,舔去了尚在浅辞脸上的泪水,浅辞惊奇看着它。
“你听得懂我说的话么?”
狐狸钻入他的怀里一动不动,浅
4、此情能待多少期? 。。。
辞也僵硬着等了很久怕扰了它,最后偷偷看,好家伙!居然睡着了。
笑笑,打了个哈欠,浅辞抱着狐狸在树下也睡着了。
梦里,云鬟雾鬓的女子优雅高贵,一双勾魂的桃花目隐隐笑意,半卧在贵妃榻上……
“少爷!你怎么可能梦到这样的女子!”八音瞪圆了眼,他才不记得他会入梦,更不记得他有双什么什么桃花目!最重要的是,他是男儿身啊……
浅辞翻了个白眼:“你管那么多?虽然现在感觉来,梦里的人好像是以我母亲为原本的女子……”
天已全昏,“轰隆”一声,下雨了。
狐狸八音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浅辞立体又迷人的五官。
扭动了一□躯,就看到浅辞黝黑黝黑的眼眸,宛若星辰。
接着,雨很是不解风情地打了下来……
八音费力跳出浅辞怀抱,窜进丛林,往老窝奔去。浅辞跳起,跟着八音。
山里山路十八弯!七扭八扭后,一个狐狸窝赫然眼前。
八音飞身进窝,浅辞手脚并用地进了单身汉胡离八音的老窝。
好在八岁孩子浅辞身形瘦瘦小小,所以狐狸窝够避雨。
八音的窝,干干燥燥,有种甘草香,倒是出乎浅辞意料。
狐狸八音还没想清楚他什么时候邀请了这么位客人就被浅辞抱在怀里,一脸欣喜:“小狐狸,你是带我来避雨的吗?谢谢你了!”
虽然八音没听懂浅辞讲的是什么玩意儿,但浅辞是个干净的男孩,怀里也是香香的,所以他就心安理得趴在浅辞怀里。
外面雨声愈大,惊雷滚滚,一片天昏地暗。
里面暖意一片,浅辞看看八音的狐狸脸,越看越可爱,越看越有灵气……
过了一会,雨还没有歇停,浅辞爬出窝看天势。
随着一道闪电,浅辞眯眼,发现一股力量离他们的容身之处越来越近,大感不妙,浅辞拎起八音抡出去,再自己滚出了窝,飞奔逃离。雨水打湿发,贴着身子,凌乱无比。
“轰”地一声,八音的窝被炸没了。
浅辞的心仍怦怦跳,好样的,差点就被雷劈了!尽管他从未做过亏心事。外面的世界真是危险啊……
再去找呈完美抛物线飞出的八音,正趴在草上挠肚子,一点受惊的样子都没有……无语中的浅辞靠近了八音,它似乎还欢欢喜喜。
突然有什么闪现脑中。
狐狸精大多祸国殃民,要成人形前的狐狸精要经历雷劫,如果有幸逃过此劫才可成人,否则即没了命。
还有许许多多狐狸成了人和英俊男子结为夫妇百年好合的事例……
都是母亲曾跟他说过的狐怪故事……
雨帘中,浅辞抱起八音,八音却窜出,跳入茂密的丛林中。
“小狐狸?”
因为是密林中,雨点大,却不密集。
4、此情能待多少期? 。。。
八音像是闲庭信步,又到了一个窝前。
啊,要相信他是智慧的!狡狐三窟!
但想到雷劫,浅辞就有些犹豫。可看八音很自然的样子,于是他就畏怯地进了狐狸洞。却倚在洞口,本想随时注意天象,却恍恍惚惚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雨已停了,空气潮湿,全身干爽干爽的,一点被雨淋过的迹象也没有,看八音,正在洞里打滚玩。
洞里也一点水的印记也没有,似乎烘干了一样。
莫非是那只狐狸?浅辞暗想。
浅辞肚子咕咕叫了起来,看向外面,日沉西山,天啊,他有两顿没吃了……
这时,八音悠悠起身,像足了有钱有势的大爷儿,姿态风骚(???),浅辞依旧跟着它。
八音绕到我吼,一颗翠绿的树伫立在风中,上面结着金色带银的果子。八音伸着爪子去摘,看呆了浅辞。
浅辞两眼发光:“小狐狸,你是很快就能成人型的么?”想到梦中婀娜多姿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