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异事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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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陈大林的院子里仍有人在吵闹,而这边九叔的院子里却是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响动。九叔的屋里的电灯打开着,刚才陈大林出来的时候没关,昏黄的灯光映照着屋里的一切,若看多时眼睛有些恍忽。
“把屋里的灯关了吧!”小北说,“九叔屋里的灯。”
“别关了,开着吧,一会儿我们回来的时候能有个亮光。”
“也好。”
“哎,你觉不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个院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住呢?今天陈海家不是来了很多客人吗?他们都去了哪里?”
“我也觉得奇怪,也可能,去了陈海别的亲戚家里吧!”
“哎,先别管了,我们走吧!”陆晓楠说着转身向大门走去,后面的小北不经意间又向屋里看了一眼,而就是这不经意的一眼,却使他心里抽搐了一下。
因为小北记得清清楚楚,九叔的屋里是没人的,而就在刚才,他向里一瞥的瞬间,九叔的屋子里隐隐约约的有人的影子,就像幽灵似的在昏黄的灯光下闪动着。
小北盯着看了一会儿,越发觉得不对劲儿。而陆晓楠现在已经出了大门,也就是一瞬间的工夫,居然没了影子。
小北也走出大门瞅了半天,低声叫道:“晓楠!晓楠!”
没有人应。
小北拿出手机,找出陆晓楠的号刚要拨,却觉得肩上被人拍了一下。小北吓得一下子跳将起来,待他回头,只见陆晓楠正提着裤子嘿嘿地笑。
“我拷,你干嘛啊,吓我一跳!”
“吓个鸟,我又不是鬼,刚才尿尿来着。你倒吓我一跳,鬼鬼祟祟的,怎么了?”
“你过来,你看,九叔的屋里有人!”小北把陆晓楠拉进院子,指着屋里说。
“哪儿有人啊!刚才也没人进去,你看花眼了?”
“没有,你看,有人影!”小北的手刚又抬起来,突然,屋子里站起来一个人,一个满脸是血的人!
“九叔!他就是九叔……”陆晓楠不由得叫了起来,而与此同时,只见满脸是血的九叔的嘴里正在嚼着东西,他也听到了院里的动静,猛地瞪大双眼,手里拿着的半截带血的骨头冲着窗户扔了出来。
“哗啦”一声,一块玻璃碎了,九叔咬着牙,破窗而出。
“他不是人,是吃人的鬼啊!”小北惊叫着拉起陆晓楠就往外跑,
他们刚跑出大门,后面的阿九叔忽然“嗷”的叫了一嗓子,声音凄惨而尖利。小北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这声音像是带着电一般,直触他的神经。
他们在前面跑出一截后,回头一看,却并不见九叔的身影。整个村子黑漆漆的,显得格外沉寂。
“他没追来?”小北“呼呼”地喘着气问。
“应该追过来了,小心点儿,小心他忽然跳出来。”
可是,等了半天却半没见阿九叔“忽然跳出来”,陆晓楠呆了半晌,猛然道:“坏了,坏了,他会不会去小海家里了!”
还没等小北反应过来便首先飞快向陈海家跑去,小北不知道为什么却迟疑了一下,而就在这一迟疑的一瞬间,他的嘴已经被人堵住了,黑暗中有两个黑影迅速把小北抱住,欲将他按倒。小北知道不好,忙抽开手闪电般踢出一脚,可是,却踢空了。他的身后站着一个人,他把小北死死地抱住,一只手仍捂着他的嘴,使他出声不得。
那是一只怎样的手啊,散发着一股像肉般腐烂的味道,呛得小北直想吐,他不得不蹩足了气,操手向手抓去,直抓向后面那个黑影的裤裆,这一抓,后面的人立马把手松开了。小北刚想缓气,旁边的一个人又从侧而向他扑来,小北迅速向旁边躲闪,可还是慢了一步,他只觉得一股恶臭直冲进鼻子,身子重心不稳,迅速摔倒。
此人似有千斤之重,直把小北压向动弹不得,气都喘不过一口。
而且,还有此人身上发出的那种恶臭,更是把小北熏得呼不出气,如果再有几分钟,小北非窒息不可。
婚礼(4)
6
小北被扑倒的瞬间,另一个黑影也站了起来,冲过来伸出一双黑手就向小北的脖子掐去。不过,就在他的身刚伸出来的时候,他的身子忽然斜斜地向后倒去,胸口挨了重重的一脚,陆晓楠已经蹿了过来。他见黑影倒下后,又弯腰去抓住压在小北身上的黑影的头发,猛地一揪,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后翻倒在地,小北趁机从地上爬起来,大口大口地呼气,然后,猛地抬起脚向躺在地上的黑影踩去。哪知此黑影的身子也颇为利索,向旁边一翻身,早已消失在黑暗之中。陆晓楠在周围找了一圈,哪有他们的影子!
“他们是谁?”陆晓楠问。
“不知道,莫名其妙。我怎么觉得这次这么不顺啊!都他妈什么鸟人啊!”
“不是,不是,我忽然觉得,他们,他们不是人,是鬼啊!”小北忽然颤栗道。
陆晓楠怔怔地站在黑暗中,半晌才道:“这个村子,不对劲儿。”
俩人不容多说,便又迅速向陈海家跑去。
陈海家里仍然很安静,闹洞房的人都走了,只有陈大林的屋子里亮着灯,看来,这里并没有发生什么怪事,阿九叔也没过来。
“难道是我们看错了?”小北疑惑地问。
陆晓楠寻思了一下说:“走,我们再进去,这次,就算是鬼,我们都别跑,我倒想看看他能怎么着!”
说完,俩人又缓步进了阿九叔的院子,进了陈大林安排的那间小屋子,俩人都点了一支烟。
一支烟还未抽完,门猛地被撞开了,一个人影闪了进来,同时,一股浓浓的酒味涌入屋里。
“我拷,你疯了!”陆晓楠一见是陈海便大声问道。
“你才疯了!来,咱哥仨再喝点儿!”陈海手里拎着一瓶小糊涂神,招呼二人道。
“只带了酒?干喝啊?!”
“我再弄点菜去。”陈海说完,一转身又溜出去了。
“这小子今儿可没少喝啊,你看他的脸,再喝就傻了。”
“没事儿,喜事嘛,多喝点也无所谓。都好几年了,咱还真没有在一起喝过酒。”
不大工夫,陈海拿着两盘菜,拎了一袋花生米进来了。
“来,咱哥仨儿都很长时间在没一起喝了,今天就来个一醉方休!”陈海非常慷慨地说。
“那嫂子呢,你不管人家了?”
“天天见也就烦了。”陈海说着斟满三杯酒,“来,我们先干一个!”
三人举起杯各饮半杯,小北放下杯,不由得往窗外看了一眼。
“谁啊?”陈海也回头往外看了一眼问道。
“没事。”小北说,“我们刚才看见鬼了!”
“哈哈!”陈海大笑,“你今天中邪了啊,打你刚来就说见鬼了。”
“真的,是阿九叔,满脸是血。”陆晓楠也道。
“哦,你们说阿九叔!哈哈,他不是鬼,他是人。”陈海看着满脸疑惑的小北和晓楠解释说,“那是前年的时候,九叔得了一场怪病,整天不停地说话,有时候精神也不大好,老做一些不寻常的事。去哪儿也没看好,后来,有个人告诉他喝鸡血能治好,而且,不能把鸡杀了,只能活着从鸡脖子一口咬下去喝了才管用。于是……”
“拷,原来是这样啊!差点儿把我吓死。”陆晓楠捂着胸夸张地说。
“还有这事儿!”小北也惊奇道,“管用吗?”
“要好了他就不吃鸡了。”陈海说,“现在还是那个样儿!你们想啊,生鸡血管个鸟用,我还从来没听说过能治什么病的……来来来,我们干!”
“那旧村儿是怎么回事?干嘛把村子搬到这儿啊?”
“说起旧村儿,还真有点儿邪。”陈海嚼了一颗花生米说,“前几年,我们在那边住的时候,每隔三年就会死一个人,特准。人们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来,书记找人来看风水,那人说村子的地下原来是一片坟场,很久以前的古墓,必须把整个村子往移出一百米之外才行,所以呢,就搬到这儿了。”
“我拷,古墓?!”小北惊呼,“里面肯定有不少好东西,怎么没人挖呢?”
“谁敢挖啊!”陈海说,“人们都避之不及呢!”
夜探荒野坟地(1)
1
第二天上午,小北和陆晓楠吃完饭,见没什么事儿了,便要告辞。陈海不让走,但俩人推说有事,陈海也没办法。娟子和刘静因是请假回来,仅为三天,所以今天也必须得走,于是,陈海便找了三辆摩托车把他们送到了公路上,送他们上了班车。
到了县城,四个人在城里玩了半天。
下午,小北和陆晓楠把娟子和刘静送上回天津的汽车,当然,陆晓楠和娟子小小的缠绵了一下。然后,他俩便也踏上了去往七里沟的汽车。
坝上的秋天渐浓,公路两旁成排的白杨树的叶子已经变成金黄色,放眼望去,颇为壮观。再往远处,是一望去际的草原,丘陵连绵不绝,不时的,丘陵上立着一棵白杨,孤零零的,但却显得很有意境。
“要是有个诗人见了这么美的景就爱死了。”小北望着车窗外喃喃说。
“呵呵,幸亏你不是诗人。”陆晓楠说,“我给三儿打电话,让他一会儿接咱。”
汽车飞速前进,不多时,便停在了黑山镇。
一下车,小北抬头望着蓝得醉人的天空,嗅着带着秋天的气息的风,不禁心情大爽。
陆晓楠四处瞅了半天,却不见三儿的人影。
“这小子说一会就过来的,又他妈跑哪儿去了。”陆晓楠说。
片刻,就见三儿从路边的一个小卖部里跑了出来。
“我拷,说四点到,现在都五点多了!”三儿边跑边大气埋怨道。
“你就别夸张了,现在才刚四点半。”陆晓楠说,“这是小北,好朋友,这是三儿,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
三个闲聊了片刻,三儿说:“摩托在那儿,我带你们回去。”
陆晓楠说很久没骑摩托车了,他非要来骑。
“你可别把我们卖了!行不行啊?”三儿不放心地问。
“上吧,没问题。”陆晓楠大大咧咧地说。
去往七里沟的路是一条拐弯抹角的山路,一条窄小的碎石路一向通向山里面,虽弯曲,但却足够宽。陆晓楠摇摇晃晃地骑着摩托车不住地骂没人修柏油路。小北坐在俩人中间,提心吊担地问:“晓楠你到底会不会骑啊!”
在快到村子的时候,小北就远远地看到了村子的三面都竖起高约两百多米的大山,三山相连,把村子包围在了最里面。
只见此村横卧在群山脚下,附近的山上有许多高大的树木,叶子都变黄了。村子西南方向的山脚下有一大片湖,在天空的映衬下,湖水瓦蓝瓦蓝的,显得非常清澈。
忽然,小北看见南山的上一片灰蒙蒙的,不停地冒着白烟。
“哎,那儿,干嘛的?”小北问。
“哦,那儿啊!那是村里首富白叔的二儿子开的石灰厂,非法的。”陆晓楠说,“这小子在村子里算是个‘刺儿头’,曾经强迫村支书给他弄了个村主任当,妈的,这小子在村儿里为非作歹,经常欺负村儿里人,我早想揍他了!”
“哈哈!”三儿在坐在后面笑着说,“晓楠你要动手哥们也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