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国之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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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的大少,资产至少数百亿,那时候柳家纵横南城的时候,恐怕我们还没出生!”顶没顶天萧茹不知道,至少要收拾他们还是很简单的。
“你………你怎么不早说。”少年豪气的脸色一苦,幽怨的盯着萧茹,欲哭而又无泪。完了,完了,资产数百亿,纵横南城几十年,那现在跑路还来的及吗?
“我想说来着,可是你………”萧茹想想就心惊。那狠辣的动作,一套接一套,说打就打,也太没江湖规矩了吧!电视上不都放着,人家高手对决乱七八糟的一大堆,在怎么着,也得签个生死状吧!
少年叹了一口气,清澈的眸子中带着几丝不知名的味道。抬起脖子仰望天空,淡淡的忧桑笼罩着他!!
“只怪我入戏太深。”
就在两人商量着怎么跑路的同时,晕死过去的柳宗道终于醒来,双目悲凉而又无神,他很后悔出门的时候怎么不带上几个保镖,鼎鼎有名的南城二少居然栽到了这种卑鄙小人的手里,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柳少爷,柳少爷。”在远处观望许久的保安头子高呼一声,他的神色愤怒无比,脸庞因为过度的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拳头不甘砸在墙壁上,顿时间白色涂料纷纷落下,“谁打的,谁打的,看我不弄死他!”
叫什么叫;叫什么叫?今天这丑出的还不够,想让别人都来看他笑话吗?柳宗道吓了一个激灵,本就痛苦的身体宛如打了一针雄性激素,顿时充满了力量。手掌一撑,翻身爬起时,告诫保安头子一番后,捂着鲜血横流的嘴角哼哼唧唧的走远。
“老大,咱们怎么不早点上来。”其中一个保安说道。
“你小子啊,还太年轻。”保安头子诡异的一笑,揉了揉红肿的拳头。
鼎鼎有名的柳少在自家的商场被人打了,当保安的无动于衷说得过去吗?哼哼,现在弄的他人尽皆知,柳宗道也就没那心思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这样下来,饭碗总算保住了吧。至于插手两条巨龙之间的争斗,呵呵。虽然是贱命一条,可押宝之前也得看准形式。这年头,当保安的也不是莽汉,一个比一个精明!
“怎么还不出来?”坐在劳斯莱斯幻影后座的竹悠然抿了一口红酒,眼睛紧紧的盯着商场门口。萧茹与那个小兔崽子都出来了,怎么柳宗道还没出来,他的心里感到有些不安,正要下车准备去查看一番时,柳宗道那凄惨的身影走了过来。
“我说宗道,你这是和别人打架了?”竹悠然摇下车窗,表情惊愕之极,疑惑道:“不应该啊,这南城还没有几个人敢动你吧。”
闻言,柳宗道眉毛一挑,冷哼一声,钻进后座给自己倒上一杯红酒后,方才说道:“还不是因为你那个姘头,那个该死的臭小子,二话不说上来就是偷袭,幸好我有先见之明才没被他得逞。”
“你们怎么就打起来了?”竹悠然可以肯定柳宗道是在说谎,他清楚的记得刚才季天离开时身上并无异样,一个没伤,一个却被伤的凄凄惨惨,高下立判。当然,他也不会傻傻去问一句,你脸上是怎么伤的。如果这样,无异于是在柳宗道的伤口上撒一把盐。
“那小子目中无人,我自然得好好得教训他。”柳宗道摇晃着杯中得红酒,一口喝下,可心中的报复之意并没有缓解反而还加深了许多。柳宗道揉了揉胸口,打开车门,沉说道:“你也是的,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
“有时间出来喝茶。”看着柳宗道的身影越走越远,竹悠然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最后更是满脸冰寒,眸子中带着一股戾气。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行动不经过脑子的思考,这是竹悠然对柳宗道的看法。他的心里感到很窝火,明明自己没有让后者去打人,可偏偏却带着一身伤回来,然后还来抱怨自己,这算什么,表达对自己的不满吗?
“这蠢货,天生就是当炮灰的料。”只有傻子才会去招惹柳宗道这样的疯狗,也只有比疯狗还疯的狗才能治的住柳宗道,就让这两头疯狗斗个你死我活吧,竹悠然心里想道。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太阳穴,看着驾驶室的福伯,说道:“那小子的身份查出来了吗?”
“原本是一个乞丐,现在变成萧小姐的保镖。”坐在驾驶座的福伯双目炯炯有神,太阳穴高高的鼓起,眉头一皱间气势森然,显然是个不好招惹的主。“少爷,您觉得柳公子………”
“在绝对的力量之前什么阴谋诡计都是浮云,倒是那个小子………”竹悠然放下酒杯,闭上眼睛,那提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可另一个难题也接踵而至。他的双目一闪,挥手道:“查,继续查,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我就不信挖不出他的真实身份。”
这条看起来比柳宗道还不要命的疯狗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乞丐?弄不清季天的身份,竹悠然寝食难安,毕竟萧茹还处于“季天”的魔爪之下,万一哪天这条疯狗发起狂来,逮住萧茹咬上一口………后果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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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一字定江山
南城大少、南城二少,在这短短的一天之内全被自己给得罪了个遍。看来以后的麻烦不少啊,季天郁闷的挠了挠脑袋,在凤凰山庄中溜达起来。
凤凰湖,这是一个人造的小湖,位于凤凰山庄的中心地带。湖边柳树排列,风景宜人。湖中不时的冒起几条金色的鲤鱼,争相斗艳。这里宛如世外的桃园,柳树下,两个老者相对而坐,一盘棋局已经到了最激烈的时刻!
“剑老头,还想垂死挣扎不成?”一个穿着金色汉服的老者抚了抚胡须,戏谑的笑着。对面的剑老沉着一张脸,眸光含着怒气。回回输,天天输,老子就不信了,一盘都赢不了。随后将棋子重重的扣在棋盘之上,整齐的棋局因为剑老的巨力变得有些散乱不堪!
眼看自己就要赢了,却被这个阴险小人可搅合了,这让黄老怎么受的了,拍案而起,撸起袖管道:“剑疯子,你这只赖皮老狗,你想打架不成?”
“黄大牙,你以为老子怕你?”剑老亦是站了起来,两个年纪加起来都快两百岁的老人因为一言不合,撸起袖管谁都不服谁,眼看着就要爆发一场世纪大战。不远处目睹了全过程的季天忍不住笑出声来,听到笑声,两位吹胡子瞪眼的老者尴尬的对视一眼,随即撇过脑袋,一幅眼不见为净的样子。
“你们继续,继续………”季天装模作样的捂着嘴角咳嗽一声,笑着走开。
“年轻人,似乎你很想看到我们拼个你死我活啊。”黄老转过身子,咪了咪眼睛,他的瞳孔缩的很小。冷笑一声,说道:“小伙子,我刚才见你驻足观望许久,想来你也懂围棋吧!”
“略懂一二,略懂一二!”季天谦虚的笑着,十足的狗腿子模样。
“好,好,好啊,年纪轻轻的便是精通围棋,祖国的好男儿呀。”剑老竖了竖大拇指,突然话锋猛地一转,说道:“今天你和黄大牙比一场。如果赢了,老子认你当师傅。要是输了,跪下来磕三个响头,脱掉衣服,围着这凤凰山庄裸奔一圈。”
他和黄老是内部的战争,季天一插进来那可就变成三国大战了,自然先得将这个外来的小婊砸灭了!剑老说完这话后,朝着黄老挤了挤眼睛,似乎在说,老子聪明吧。黄老头亦是悄悄的伸出大拇指,心里却是有些纠结,到底要不要故意输给这小子呢?
“你们下你们的围棋,关我什么事。”一个观战的而已,何苦这么争对?争对也就罢了,可这两个老不死的态度,那是完全将自己当软蛋来捏了啊。季天心里很窝火,凭什么自己输了又得磕头又得裸奔的,而你们输了需要拜个师就成了,这不公平,随即提议道:“如果条件对等,我倒可以和你们下一局。”
“一言为定,输了我们两个都裸奔一圈。”剑老仿佛知道了黄老的坏心思似的,还不待后者反应,自己先是应承下来。将散落的棋子重新整理,放入精致的玉盒中,剑老淡淡道:“两位,可以开始了。”
“尊老爱幼是华夏的美好品德,年轻人,老朽就却之不恭了。”一步先,步步先。黄老自认在棋道上不输于任何人,但狮子搏兔亦尽全力,所以能占一些便宜就算一点吧,更何况剑老这个老狐狸还将他拉下了水。在季天汗颜的表情中,黄老毫不知耻的抢先拿过黑棋,第一子便是落在天元位,旋即笑眯眯的说道:“老在幼之前,年轻人不要这么在意结局。”
呵呵,好一句不要太在意结局。在围棋中,第一子落定天元位代表着什么,季天当然知道,这是**裸的羞辱啊。轻吸一口气,待心中的怒火平息后,食指与中指夹住白棋,落定位置。
“啪,啪,啪。”围棋落定的声音。
时间缓缓的流逝,两人手中的棋子下的越来越慢,思考的时间亦是越来越久。纵横交错的棋盘之上,两条大龙缠在一起,似乎有些平分秋色。黄老手执一颗黑子,想了十分钟之后,黑子落定。黄老这一记神来之笔宛如为黑龙武装上了锋利的牙齿,扑朔离迷的局面终于迎来了转机。
屠龙之势已成,白棋输了。看到这里,黄老眸子里带着庆幸,擦了擦额间的汗水。刚才两人对弈时,可谓是机关算计,季天的城府之深让黄老都有些吃不消,好几次差点着了道。但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老了就是老了,非要跳出来较什么劲?”看着黄老喜滋滋的钻进他的圈套,季天身上的压力骤减,手指夹着一颗白棋,在两个老人惊讶的目光,随意的抛向棋盘。你有一子定势,我却有有一子定乾坤,这整个天下都是我的,你拿什么和我拼?
黑棋落定的一刹那,本已成为甍中之鳖的白龙仿佛重新焕发出了生机,以倾吞天下之势席卷而去!刚才还虎虎生威伫立于风云之上的黑龙瞬间成为一条死龙,局势瞬息之变幻,让黄老有些难以接受。他站起身来,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一子定江山,天下归心。输了,输了。”黄老说到最后更是狂笑出声,苍老的脸上布满了颓废之意。这个时代………也许是属于这个年轻人的!
居然输了,怎么会输?剑老喃喃自语,身子打了个寒颤!接下来可怎么是好?他威严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迷茫,这迷茫如同冰水充斥在他的内心,让他有种拔腿就跑的冲动。
“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老了,真的老了啊!”黄老感叹一句,踉踉跄跄的向前走去,留给季天的只是一个悲凉的背影。英雄迟暮,岁月折煞了多少风华正茂。回首青春,留给我们的还有什么?除了一头白发还有那满是皱纹的脸庞,曾经的热血洒遍了整个尘世,而最终,只有两培黄土相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剑老看着黄老的背影唱起了苏轼的水调歌头。那年那天,月光洒下,把酒问苍天,几多豪情。今年今天,明月依旧,手执黑子,满盘皆输。直到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