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山伯爵]监禁-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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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福当然明白那些目光的含义,稍微一想他也清楚那些人对他的看法。可是他现在是有苦说不出,邓格拉斯夫人确实是主要的线索提供者,但是这并不代表维尔福就会全盘相信她,更不要说他们之间还有当初那个孩子的事情在中间掺杂着了。
可是说,关于基督山伯爵后面的一些情况都是维尔福自己派人调查的,在得出了跟邓格拉斯夫人相差不多的结论之后维尔福才谨慎地决定向前走,所以他被邓格拉斯夫人蒙蔽了的可能性非常的小。但是这样一想,他就更不明白了,他做法官这么多年,从很多渠道都有自己获取信息的办法,要想让这些渠道统统给他提供错误的线索,这绝不是某个人或者某几个人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
所以现在,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基督山和邓格拉斯夫人的身上,维尔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谁才是整件事情幕后的得利者。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出色的阴谋家,当然他也很清楚不找到最后的那个人他们今天。。。就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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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公审ING。。。。好难嘤
☆、120·邓格拉斯夫人反水
“基督山说的话你有什么疑义?”鉴于目前爱德蒙“失控”的状态;法王很“贴心”地转过去问邓格拉斯和他的夫人。
邓格拉斯一贯的油嘴滑舌都在知道了基督山就是爱德蒙之后有些傻;听到法王的问题,他直觉的反应竟然是;“你不是被判了叛国罪的终身监|禁的么;你究竟是怎么离开伊夫堡的?”
歪打正着的好问题,就连维尔福都忍不住为他鼓掌,尤其联系到自己刚刚想到的事情;维尔福甚至想好了十有八|九就是那个想办法把基督山弄出去的人策划了这一切。
“那大概是在一八二几年,巡查员去了伊夫堡;我作为几年来表现最好的犯人之一得到了申诉的允许;幸运的是;那位巡查员很雷厉风行地调查了我说的所有。当然他没有找到那些人陷害我的证据,您一定没有想到吧,”爱德蒙大声对维尔福说,“您当时因为想要自保销毁的一切证据都成了我摆脱那个监牢的帮手,没有告密信,没有那封我带着的密信,只有最后的判决和您不建议再次审判的痕迹,巡查员很快就通过了我的申请,也就是在那一年,我离开了伊夫堡,同样也离开了法国。”
“这应该有记录。。。”好不容易找到的点维尔福不会轻易放过,爱德蒙的话里疑点不少,尤其是巡查员重审之后释放了犯人但是自己却完全不知道就是一个硬伤,他似乎看到了曙光,要是他们能证明爱德蒙其实是一个逃犯,或者他没有经过正规的渠道离开的伊夫堡,那么刚刚爱德蒙的全部证词也就失去了确凿的意义,到时候要是操作得当,就算得不到基督山的全部财产,最起码也会有不少。拿到就走人,维尔福现在心里没有别的想法。
“您可以询问伊夫堡的监狱官,当初的调查应该也都有记录。”路易十九附近的一个贵族开口,事情发展到了现在这个程度,所有人都想要知道真正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法王也到不介意他的冒失,给了阿尔瓦一个眼神,对方的回应让他知道一切都没有问题,他传召了相关的几个人。
不出预料,不论是监狱官的回忆还是白纸黑字上面的记载都统统说明了爱德蒙的清白,尤其高尚的是,这样的一场无妄之灾之后,基督山伯爵并没有在第一时间选择报复。诚然,这让那些旧贵族们觉得有些折损荣誉,但是反过来一想,这何尝不是宽容的最好解释。
这样想着的一部分旧贵族看向爱德蒙的眼神也柔和了不少,看来新贵族也不是跟他们完全不同的,接触时间长了他们自然有办法让他们变得不那么不讲究。
维尔福的汗已经把后背浸湿了,他不相信自己会不知道爱德蒙被释放了,也更不会相信现在出席的这几个“证人”,可是当初他派卫兵去的时候基督山是完全没有准备的,瓦雷泽子爵的爵位是意大利的,基督山伯爵小姐又是一心想要找弗尔南多复仇的,他实在是想不到有谁会在背后安排这样大的手笔。
可就是越想不到才越是可怕,维尔福讨厌这种被笼罩在不知名阴影下的感觉,他张了几次嘴想要说些什么都没有找到整件事情的破绽。阿尔瓦冷冷地哼了一声,他早就跟爱德蒙就可能出现的情况估计了个遍,要是能让猛然意识到的维尔福招呼破绽来,那他跟爱德蒙还不都是废物了么?!
“那么,基督山的证词是真的,他确实是清白无辜的,且不说以前你们的陷害,你们的指控是否有说服力还是另外一回事,毕竟贝尔图乔只是猜测,邓格拉斯先生也只是他自己的陈述,而你,邓格拉斯夫人。。。”路易十九皱了皱眉头,“。。。甚至不能解释你跟基督山的私会。哦,不论是你们谁先找的谁,你们两个无论从哪个方面都没有丝毫联系,对于这一点你有什么想要解释的么?”
邓格拉斯夫人从刚刚开始就一言不发地打量着法庭里面的形势,等到她注意到维尔福的表现得的时候她已经开始有些明白了——他们被人算计了,而且还不知道究竟是被谁算计的。邓格拉斯夫人也许并不十分聪明,但是她实在是一个够狠的女人,当断则断,邓格拉斯夫人是所有人中第一个决定马上想办法脱身的人,而且依照她自私的秉性,只要她自己能脱身她并不会在乎其他人许多的。
想明白了这些,邓格拉斯夫人在听完法王的问题之后直接哭了出来,她一边哽咽着一边小声说着抱歉,等到最后的时候才稍微提高了些声音,“。。。我是被维尔福逼迫的,我只是想见自己的儿子。”
儿子?!知道邓格拉斯家只有一位小姐的贵族们皱了皱眉,之后想起了最早弗尔南多的指控,视线很自然地转移到了维尔福身上,看来弗尔南多在这件事情上并没有说谎。
维尔福的脸色铁青,熟悉邓格拉斯夫人的他明白了对方的打断,可是偏偏他已经陷进去太深了,只能见招拆招。
“我要向万能的上帝忏悔,在我遇到我现在的丈夫之前,我确实跟维尔福有过一段时间的情人关系,那时候我也以为我迟早是要跟他结婚的,也就没有放弃我的孩子。”邓格拉斯夫人的声音里少见地带着一种憧憬,至于是真是假就只有她本人知道了,“我的孩子,那个在夜晚中出生的男孩,哦,他是多么漂亮的小家伙,那是我生命中的天使。”她的话锋一转,“可是维尔福是怎么说的,我的孩子死了,一出生就死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信了,并感激维尔福在那个时候的陪伴,谁会不感激呢?只是最后命运对我开了一个如此巨大的玩笑,我们并没有结婚,维尔福有了新的妻子,我也有了别的丈夫,那之后我们就断了联系。”邓格拉斯夫人这倒是说的真的,她跟维尔福在那个孩子夭折后不久也在再没什么联系了,当然他们还是会从别人的口中得到彼此的消息,但是也仅限于这样了。
“我那时候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就仅限于这样了,直到前一段时间,维尔福突然找到我,他对我说需要我为他做一件事情,那就是陷害基督山伯爵。”邓格拉斯夫人说得很快,几乎没有跟别人任何时间打断,“他说他已经全盘计划好了,只需要我去说服基督山伯爵参与投资。”
其实关于投资这部分的事情邓格拉斯夫人并不十分清楚,不过从邓格拉斯的叙述中她多少也知道了一些,再结合刚刚基督山伯爵提到的以前的事情,邓格拉斯夫人在短时间之内编好了一整套的谎言,“我那时候并不知道我丈夫的事情,他也很少对我说,所以我当时就拒绝了维尔福的提议,讲一个无辜的人因为不知名地原因陷害入狱,这并不是一位淑女应该做的事情。可是维尔福提起了那个孩子,哦,上帝啊,就是那个孩子。他对我说那个孩子没有死,他还活着,活得好好的。甚至维尔福还向我保证,事成之后他会让我们相见,他说他一直跟那个孩子说他的母亲是爱他的,是希望跟他一起的,所以那个孩子并不恨我。”
邓格拉斯夫人当然是故意的,她怎么会不知道维尔福根本就不知道当年那个孩子的事情,不过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无论是拒不承认还是遮遮掩掩,维尔福都不可能把那个孩子带过来。那么无论邓格拉斯夫人说什么,大家都会信,因为作为另一方的维尔福根本就无从辩解。
至于基督山伯爵,他当然知道j□j,但是邓格拉斯夫人才不会相信他一点怨恨都没有,遇到能给昔日仇人添堵的事,基督山伯爵是怎么也不可能出面解释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邓格拉斯夫人想得没有错,只不过爱德蒙并不是顺坡下驴,而是处心积虑。
“所以我最后还是答应了,我一开始只以为那是一次投资,我现在还记得我跟我丈夫提起主动带来一笔本金的时候他的惊讶,”为了自己的计划,邓格拉斯夫人索性将邓格拉斯也一起往外拉,“所以第一次成功的时候我还是挺惊讶的。在维尔福的逼迫下我继续劝服基督山伯爵进行了第二次投资,果然,这次出了问题。而后面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我的丈夫被告知这一切都是基督山伯爵的阴谋。”说着她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我本应该一开始就把这些真相说出来的,只可惜我实在是太担心我那个没有机会见面的孩子了,作为一个母亲的私心和失去自己孩子的恐惧让我隐瞒了我的丈夫,做了维尔福的帮凶。”
邓格拉斯夫人顿了顿,之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不过我现在决定说出来,我为我曾经的自私道歉,基督山伯爵阁下已经经历了太多的苦难了,他不应该承受更多。”她说完,微微抬起自己的下巴,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骄傲的天鹅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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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卡结局啊泪目!
☆、121·洗白的邓格拉斯
邓格拉斯夫人的辩护不可谓不精彩;最起码不少不明真相的夫人们还真是露出了同情的目光;尤其是邓格拉斯反应很快地先是不信、诧异,背叛后的疼痛;之后又是原谅、释然;看向自己妻子的放松,将一位宽宏大量的丈夫演绎到了极限。
邓格拉斯夫人在没有人注意的角度给了自己丈夫一个小心谨慎的眼神,今天他们说什么也要把自己撇干净了。
维尔福的胸膛如同拉破了的风箱一般上下起伏;他想要解释些什么,可是却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先机;周围人的眼神很好地说明了他现在的处境;无论从法理上还是道义上;显然他都不没有优势。尤其是针对基督山的这个局虽然是邓格拉斯夫人提出的,他没有任何的证据。在加上基督山竟然是几十年前那个该死的水手,他的所作所为怎么看怎么都不能自圆其说。
阴沉地看着邓格拉斯夫人,维尔福想说明明是你来找的我,他想说是你告诉了我那个孩子还活着,但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没有证据。也不知是哪个好事者,将维尔福夫人带回了法庭,惨白着脸的维尔福夫人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