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第一道士-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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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好吃
满肚子委屈的翠竹，心里面是想着自己倒是知道，刚一想张口说出让她们坐开，而还没有来得及就被芍药给训斥了。紫涨的满脸通红的她，又不敢和对方顶嘴，只得默认了。一直在丑丫头身边伺候，算是协助管事的三等丫鬟小霜是带领着上菜的一行五等小丫鬟是走到了门口，并随即手上示意跟在自己身后的她们等一下。
独自一人先进到屋内的小霜，走近芍药的身旁，没有苟笑的先行请示道：“芍药姐，现在是否可以给她们上菜了？”没有开口说话而是手一扬的芍药，示意她可以上菜了。于是，背转过身的她，左手朝内一招是让跟随自己而来的小丫鬟们可以进来了。六名小丫鬟的托盘内是放有两道菜。整整一只的大烧鸡，堆满碟盘的白斩鸡块，冒着热气，成年男子拳头那么大的红烧狮子头，三根手指宽的蒜泥白肉是分别上到了每一张的四方桌上。
之所以有这样的安排，全是有过相同穷苦经历的凝香，体谅到她们都是穷门穷户家走出来的小姑娘，一年到头是难得沾上一次荤腥，想必这一个年也过得不怎么好，于是便派了秋菊去知会厨房别给她们上得过素，而最好全是肉食。管事于厨房的张大婶是没有二话，赶紧调配好人手，一方面理所当然的照办，另一方面是精心的给各房夫人准备午餐。
即便凝香不是她的儿媳妇，也没得条件讲，毕竟对方可是大夫人最为信任的奴婢。在某种程度上而言，凝香的话是一定程度上就代表了赵甜儿的意思。何况自己这一个管事的差事，还是大夫人抬举她得来的，那就完全没有任何价钱和条件可讲。
光是听见这四道菜就感觉腻得不行的芍药。这一看见每一道菜肴都油腻腻的样子，着实反胃起来。在临走之前，自己不忘记再行交待一下道：“你们先慢慢地吃。一个时辰以后，我再来。”话毕，她赶紧转身就走出去了。同样看了一眼摆在桌面上的那四道粗菜的寒梅，双手捂住嘴巴。转身就跟了上去。
没有如同她们二人一样反应的小霜，深受丑丫头的良好影响，换位思考的很是体谅她们。自己和眼前这十二个人是有过类似不堪回首的经历，和善道：“你们别着急，慢慢地吃，后面还有菜。”说完之后的她，才领着六名五等丫鬟是反转过身的走了出去。
十二人当中已经有不少人是早就死死地盯住这摆在桌面上的四道菜。她们不但完全看得出神，眼睛发绿，而且不间断的还吞咽起口水。有甚者是口水早就流了出来，是才再用手在擦。不知道是应该动筷子，还是不应该动筷子的许多人是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翠竹的身上，毕竟她算是和府上沾得上边的人。十岁的她被众人这一看，也泛起了糊涂，到底是吃，还是不吃呢？虽说自己完全不似她们那般渴望，但是到了这一个时间点。肚子也饿了。
生怕犯错再被府中姐姐们骂的翠竹，没有出声和表态。而显得很是耐心的等待。吧唧了好几下嘴巴的雪雁，两只眼睛是完全没有离开过四道菜，不经意的问起了同桌的三人道：“你们都吃过几个菜的席面啊？”
坐在自己对面的马大丫，口水是流得老长，却死死地盯住桌面上的肉，突然骄傲回答道：“我们女孩子家根本就没有上得了桌吃席面的机会。而只有吃他们剩下的东西。不过，我倒是看见过八道肉菜的席面。你们见过没有？”坐在雪雁两边，也是十岁出头的小姑娘，不约而同的“哦”了一声，随即就向她是投去一点儿艳羡的目光。
没过多久。小霜是又领着六名小丫鬟是再一次走了进来，而这一次在她们的托盘中是摆放有整只的卤鸭子，闷烧蹄髈，红烧肉，清蒸肥鹅。她是一面吩咐小丫鬟赶紧去给每一桌上菜，一面见到她们没有动筷子，好心提醒道：“别客气，你们都可以动筷子吃了。有一些东西冷了就不好吃了。大家赶紧吧！”
又过了一会儿，仍旧没有见到有人动筷子马大丫，壮起胆子是站了起来，右手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巴里面去，顾不得烫的咀嚼起来，幸福的闭起双眼，好生的陶醉了一把道：“好吃，真好吃。”
表示对她们相当理解的小霜，再一次的好心提醒道：“妹妹们，大家可以动筷子了。这一些东西都是给你们吃的。”片刻的安静后，每桌都开始有人陆陆续续地动起了筷子。“好吃”之声是瞬间就充斥了整个屋子内的每一个地方。
看见她们大吃起来的小霜，面露笑容道：“你们慢慢地吃，千万别噎着了。后面还有菜呢？”
左手上面是拿着自己刚从大烧鸡上撕扯下一只鸡腿的马大丫，一边大口的吃着，一边看向了她，好奇的一问道：“这一位姐姐，你所说的后面，还有多少道菜啊？”
含笑的小霜，没有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而是相当的平易近人的掰起手指头数数道：“除了你们每一桌上面的八道菜以外，后面还剩下有十四道菜没有上来。反正，总共是二十二道菜就对了。所以，慢慢吃，可没有人来和你们抢。”
众人听见后面还有十四道菜没有上，非常有默契的大声“哇”了出来。这幸福来得太快，使得她们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站在旁边，没有急着走的六名小丫鬟，双手拿着托盘，而瞧见她们嘴巴，脸上都是油，便禁不住的笑话起她们真是一群没有见识的穷丫头。
前一阵子，十二名新人当中还有人哭闹起爹娘不好，就这样把自己给卖掉了。当下，她的脑子里面是突然出现了怪起爹娘为何不早一点儿把自己给卖到这里来的念头作祟，毕竟已经认定这里面就是人间的天堂。（未完待续。。）
第380章 喝酒
吃得极其欢实的十二名新人中，逐渐放开了最开始的拘束和紧张，甚至有人突然提出要喝酒才能够尽兴。没有拒绝这一个要求的小霜，吩咐了一名小丫鬟是又给每一桌上了一小坛子上好的高粱酒，而这一些酒都是她们团年那时兴起，尝新鲜，没有喝完的。
只有听说过酒是什么东西，或者见到老少爷们喝得伶仃大醉，谈论起水酒如何好的她们，自是没有品尝过。看见有了酒来的她们，纷纷地倒入各自的碗中，端起来要喝一下，到底是什么滋味？为什么男人们会那般的喜欢喝酒？
同样和绝大多数姐妹一样怀有好奇之心的雪雁，闻着扑鼻的酒香，情不自禁的用双手是端起了碗，喝上了一小口，顿时感觉到口中火辣辣，灼烧起来的感觉。觉得一点儿都不好喝的她，吐出去又不好，于是只得强行把口中的酒水，硬生生地吞了下肚。随即，自己不断咳嗽起来，小脸变得红彤彤，水色好了不少。她第一次喝酒的最大切身感受，不但感觉嘴巴到喉咙如同火烧一般，而且腹中也是辣乎乎的感觉。
“这东西真是难喝死了。”有感而发的雪雁，急忙把手中那只还装有酒水的碗放了下来道。
很是会宽慰人的马大丫，总是摆出一副颇有见识的样子道：“我听说，刚开始喝都是这一个样子，而多喝几次也就习惯了。以后，你就会越发的喜欢上了这东西。真要是如你说的那一个样子难喝，那么卖酒的店家早就关门大吉了。男人们更不会吵着，闹着，非得喝酒什么的。”说完的她，表现出非常坚强的神情。头一昂是又喝下了一大口。自己顿时感觉到辣，于是赶紧吞了下去片刻，就急忙把舌头伸出来，双手是不停的给它扇风去辣。
马大丫这一个滑稽的样子，逗的不止所在一桌的三人是捧腹大笑，而连同看见她这一个样子的其它两桌子人都“咯咯咯”的笑个不停。看见她们这般天真可爱的小霜。忍不住也随她们是笑了起来。菜肴自是一道接着一道的被摆上桌面，而整整二十二道菜是一道都不少。
完事以后，新人们倒是很盛情的邀请小霜等人和她们一起用，毕竟这桌面上的菜肴着实太多，而盘子叠着盘子的一层层地往上面的在加。先是谢过了她们好意的小霜，突然看见雪雁是恸哭了起来。不明所以的她，走近了对方的身侧，关心道：“你怎么哭了？难不成，你想到今后就要长期留在府上。而一时舍不得离开家人？”
“这一个高兴的日子被你这一哭，搅得乱了大家伙儿的好兴致。我们能够从那么多应征者中得以脱颖而出的留下来，那可是得了大福气。你们倒是说一说，各自家中那一年的过年是会吃得上这么好的东西？没吧！都没有吧！”站了起来的马大丫，双眼环顾四周，实话实说的动情道：“我在乡下的时候，整整一年从头到尾，这大年三十要是吃得上一顿饺子。那就已经是高兴的乱蹦乱跳。长这么大，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席面。不但见了。而且还吃上了。这比起过去吃上一碗大白米饭和一些腊肉，可是要强上不知道多少倍。”
双手擦拭起脸上泪水的雪雁，意识到自己确实不应该哭出来扫兴。情绪已经完全上来的她，很是自然的脱口而出道：“我不是故意的。只是看见这么多好吃的东西，便想到了我娘和家中的四个弟弟妹妹。她们别说吃，连见都还没有见过了。这么多好东西。我们撑死也吃不完，所以我就想着能不能带一些回去给她们吃？”听到她说完这话是突然感同身受起来的二，三个新人，心里面也开始怪怪地起来。
从长凳上面是站了起来入画，双眼看向雪雁。一本正经道：“你真是狗肉上不得席面，烂泥巴扶不上墙。既然我们蒙受府中主母们的抬爱，那么就应该感恩戴德。一方面我们得和过去的穷日子说再见，另一面我们从今儿起就得重新的开始，随时随地都不能丢李府的脸面。”
同样是站了起来的翠竹，显得也很激动的样子道：“我完全同意入画姐姐的话。即便我等吃不下，也不能带走，毕竟太丢人了。我想提醒大家，可别忘了，我们可都是李府二门内的丫鬟。一言一行不仅仅是代表自己，也代表主子及其李府的脸面。即便这一些东西被倒进泔水缸子里面去喂猪，也是应该的。”
“行了，你们都给我住口。”感觉到她们是人还没有完全进入李府就已经开始迫不及待贴金粉在各自脸上和讲究起来的小霜，面无笑容的认真道：“这里的吃食，你们想着带回去给家人，没有任何问题。想要带走的，完全可以带走，而不想带走的，那也可自便。你们吃好以后，我再让一名小丫鬟给你们送来油包纸用于打包。”
众人立即是鸦雀无声，即便任命为三等丫鬟的入画，也不好再多口，毕竟自己是刚来的新人，犯不着为了一个芝麻绿豆的小事情就非得顶着来，从而得罪了他。有一些依仗的翠竹，年纪虽小，但是懵懵懂懂地还是清楚府中的人际关系很是复杂，而小霜又是大姑娘身边的心腹，所以能不得罪，最好就不要得罪为佳。
“霜姐姐，说的极是。我等受教了。”入画没有说出什么“你是三等丫鬟而我也是三等丫鬟，凭什么让我听你的话”或者更加傲气和攻击性的说出“你只是二门外的三等丫鬟，而我却是二门内兰心阁的三等丫鬟”的语言，而是相当聪明的选择了放低半截姿态道。
口头上没有再多说教育她人话语的小霜，心里面可清楚眼前这一群小妮子，今后也不会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