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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部分

盛唐夜唱-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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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里都是心知肚明。
    沈溪在大唐心腹之地生长;对大唐文化、技艺最为熟悉;他若能回去为王;岂有不引进大唐制度与技艺;强大国势;最终与大唐争锋之理
    不过
    叶畅心里冷笑了一声;东北那是宝地;若是他在辽东站稳了脚跟;又岂会容忍卧榻之畔有他人鼾睡?
    “沈兄有多少人手?”俩人虽是各怀鬼胎;但短期内算是达成了默契;叶畅便径直问道。
    “人手你只管放心;帮你建一船场那是绰绰有余;倒是叶郎君;你觉得哪儿最适合建船场?”
    “都里镇。”叶畅指着辽东半岛最南端的尖尖道。
    这便是后世的旅顺;这里也是离山东最近之处;占据这里;更方便来自山东的补给。而且这处地方;易守难攻;只要扼住北面要道;便可以给后方安全感。
    从物产上来说;这一块地方可以晒盐;可以捕渔;矿藏上石灰石、黏土、石英石、白云岩等储量丰富;也易开采;至于煤铁;虽是不多;但距离产煤、产铁的地方却近
    而且;这里因为靠近山东;汉人较多;正适合作为起创之基。
    沈溪看叶畅指着这里;心中再无怀疑;在他看来;此地地势狭小;不过是有良港;叶畅意欲造船;用这里正好。
    “辽东有我之人。”沈溪沉吟了会儿:“不过;叶郎君;亲兄弟尚且要明算账;咱们之间;有些话要说清楚来;我有什么好处?莫要说庇护我之人这样的话;没有你们;忠于我的属下在辽东依旧安好”
    “只怕人数是越来越少吧。”叶畅刺了他一句;然后笑道:“不过以前是海途漫漫;往来不易;才会如此。若是我在都里镇落足;便要开都里至登莱的定期航班——也就是每一旬只要气候许可;必有一艘船往来于都里与登州;你要传递消息;便可借助我这航班。”
    如叶畅所言;辽东虽然还有效忠于沈溪这一支的渤海人;但是人数已经越来越少了;事实上;沈溪他们这一支对渤海的影响已经越来越小;毕竟都二十年过去了。造成这个局面的关键原因;就在于消息不畅;叶畅提出的这一个条件;让沈溪点了点头。
    但还不够;离沈溪的胃口差得还很远。
    “第二;若是你有意操练兵马;我可以替你提供粮草器械。”叶畅抛出第二个条件;顿时就让沈溪觉得饱了。养兵、练兵;可不是小事;须得大笔的钱花出去才成。沈溪如今虽然也有些产业;可是却不足以支持他养兵;没有兵就更别提去夺回家业了。
    “多少兵?”
    “看你有多少人;以二千人为限。”叶畅伸出两根手指头:“我赚钱的本事;你是知晓的;故此尽管放心。”
    “好;好;好还有么?”
    叶畅哈哈笑了起来:“这不够了么;若想还有其余;那也不难不过到时在辽东;你手下之人;须得替我寻找矿山、运送珍货;特别是巨木;如沈兄你所说;亲兄弟明算账;总不能贵属下啥事都不做;就让我于养着吧?”
    沈溪再不犹豫;反正他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当下便伸出手掌:“诺
    二人连击三掌;算是起誓。



第203章 桥底中流楫击浪
    出了沈府大门;这一次不同;沈溪亲自送来;话别之时;甚至把着叶畅手臂;态度殷切;让人几乎有些不适。
    叶畅好不容易摆脱了沈溪留客的热情;当走出这铜驼坊之后;他才收拢了笑容;略带厌恶地用力擦了擦自己的手。
    方才沈溪可是握着他的手;说了许多联络感情的话。
    见他这模样;南霁云笑道:“五弟;事情不顺?”
    “顺;太顺了;这厮是个闻到腥便上钩的;答应让他的人助我们。”叶畅道:“他们家虽然内迁已经有二十年;但旧时家臣还在;不指望他们能做成什么;可以帮我们当向导;当好带路党;那我就心满意足了。”
    “那是。”
    两人低声说话;当得知叶畅还会为沈溪的私兵提供武器时;南霁云大惊:“怎么这等条件;你也答应;且不说好的兵刃甲胄难寻;就算是有了;也得先由咱们;哪里轮得到他”
    叶畅却笑了起来;旁边的善直“阿弥陀佛”了一声:“二哥向来看五弟看得准的;今日为何却是走了眼?”
    “啊?”
    “上回你还说;又是被五弟诱拐走的二哥想想;那姓沈的人马;由咱们养着;又由咱们操练;你说真练成之后;这些人马是姓沈还是姓叶?”
    南霁云唉了一声;自己确实是关心则乱;叶畅最拿手的是什么;不就是收揽人心么。沈溪提供的人;若真被叶畅训练了半年;只怕连自己爹妈都不知姓啥了;还会听沈溪的?
    “呵呵;说得我象传销大宗师一般。”叶畅笑吟吟道:“我之所以答应;还有别的道理。第一呢;姓沈的熟悉辽东情形;马呀牛呀之类的;他得想法子从胡人那边给我们准备了;这比咱们自己去寻;可是要方便得多。第二呢;我还等着他的人指出;哪儿有铁矿;哪儿有煤矿;有了铁有了煤;咱们便可以自己炼钢;打造甲兵;甚至连强弩;我都能给你弄出来”
    弩乃兵器;大唐步卒能够横行天下;防御靠明光铠;近战靠阳刀;而远攻则是依靠劲弩。只不过制造军用弩;需要好的工匠;而且产量也有限;故此南霁云对此并不上心。等听叶畅说他能批量生产钢弩;南霁云顿时惊住:“十一郎;你是不是有个百宝囊;还有许多东西;未曾拿出来给我们见识?”
    “怎么?”
    “你真能造弩;而且是大量制造?”
    “此事易尔。”叶畅一笑。
    此时工匠靠着手艺为生;故此往往藏着掖着;手艺很难传承、扩散;这也决定此时的生产必定是家庭作坊式的小生产;哪怕是朝廷控制的军器匠营亦不例外。故此虽然大唐长安城中;名义上直属于朝廷的匠户就有数万;产能却一直不能充分发挥。叶畅觉得;若是这数万工匠给他组织、管理;哪怕不进行技术革命;其生产效率也能高数倍。
    他们说说笑笑;顺着洛水向东而行;走得洛水上的桥时;正准备过桥去南市;突然听得桥上一阵呼喝;声音甚至是急切。
    叶畅在马上望去;只见一艘船顺着洛水飘了下来;大约是前些时日洛水上游下了大雨的缘故;此时水势甚急;那船偏偏失了控制;船上的艄公虽是满头大汗左支右撑;可那船就是不听使唤;甚至开始打起旋儿来。
    船上之人在哭叫;而艄公也惊得大叫;岸上看热闹的人则大呼小叫;这些声音混在一起;沸反赢天。叶畅看得那船模样;又见许多人往桥上挤着看热闹;心中一惊:“莫上桥;莫上桥”
    那桥乃是木桥;这许多人站在桥上;桥已经是负重甚多;若是船撞在桥柱;只怕桥上之人都会落入水中。
    但叶畅的声音;在这一片大呼大喝中被淹没。一些闲人;纷纷往桥上去;因为桥上最好看热闹。叶畅心中大急;善直与南霁云等纷纷去拦;只不过他们拦得住附近的;却拦不住对面和桥那头的;转眼间;足有数百人挤上了桥。
    此等情形;让叶畅实在无计可施。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大叫;一个人影飞奔而来;他手中拿着不知何处得来的一个晾衣的长竹篙;飞奔到岸边之后;他的长竹篙一端在河岸上用力一点;然后整个人被弹起;如同撑杆跳一般飞身腾空。
    他是想借这一弹之力;跳上正冲下来的那船上
    叶畅心中一动;此人此时出手;想来是个擅操船的;然而只听喀的一声响;那人手中的竹篙竟然断了
    那人身体并未弹到最高;尚未借着多少力量;便开始向下降落。那人又是一声暴喝;“砰”的一声落入水中;不过就在水中浪花溅起的同时;他身体又弹了起来。
    却是在落水前;他一只手搭在了那船的船舷上;借着这力气跃起;稳稳落在船尾上。
    船剧烈地摇晃起来;那艄公还不知怎么回事;便见跳上船之人将半截竹篙用力在水中一点;原本打着旋儿的船开始放缓;船头放正。艄公回头来;才看得那人:“啊呀;多谢”
    “站稳了”那人却叫了一声;又点了一篙;船头侧摆;斜斜从那木桥之下钻了过去。桥上之人此时才意识到方才的危险;都是齐声惊呼。
    望着那人;叶畅神情有些异样:“不曾想这厮竟然有这等本领”
    那个飞身跳上船的人;正是沈溪送给叶畅的那个胡奴苏粗腿
    只见他轻拨快点;船渐渐靠岸;终于顿了一下;停了下来。众人向那闯祸了的艄公望去;那艄公才十六七岁的模样;分明还只是个少年;难怪一遇紧急情况;便进退失据了。
    “小崽子;毛未长齐;便想学着撑篙?”苏粗腿一身水淋淋的;对那艄公便是破口大骂。
    那小艄公虽是脸色煞白;却兀自不服气:“那又如何;是我自家的船;你要管;去管你的船”
    周围人纷纷骂起小艄公;苏粗腿更是上前便一脚将那小子踹翻个跟头。不过他也知道;这洛水上的船夫多是一伙的;他只是帮工;也管不了许多。
    跳上岸来;寒风一吹;苏粗腿开始瑟瑟。他又咒骂了两声;只觉得冷气透骨;几欲冻绝。
    就在这时;一人笑吟吟迎上来:“苏粗腿;你今日可做得漂亮”
    这人一边说;一边解下衣裳;披在苏粗腿身上。苏粗腿一看;正是叶畅;他脸色赧然;感受到棉衣上叶畅的体温;情不自禁便下拜道:“竟然又见着叶郎君只是又让郎君笑话了;苏粗腿一世落魄;这就是命”
    “前两次是落魄;今日却不是;若不是你;这木桥撞断;也不知有几十几百人要落入水中。天寒地冻;这落下去死伤可就多了。”叶畅拍了拍他的肩:“不说废话;边上有客栈;你随我来;让客栈准备热水;再来碗姜汤烈酒驱驱寒气”
    苏粗腿想着自己欠了叶畅许多的人情;也不在乎再多出这么一二;便跟着叶畅到了客栈。收拾已毕;再出来时;却没有见着叶畅;只看到客栈伙计抱着于衣裳。
    “这是那位郎君给你买来的衣裳;虽是旧的;却都洗于净了。”伙计笑道
    这毕竟不是后世;到处都有服装店;因此叶畅只能让伙计为苏粗腿买来旧衣。苏粗腿一边换衣裳一边问道:“那位郎君人呢?”
    “走了说是过些时日再见;哦;掌柜那边;他还寄了两贯钱;让客人你自己去取。”
    苏粗腿穿衣的手僵了一下;抬起眼看着那伙计:“向何处走了?”
    “过了桥;是去南市吧;那郎君某认识;乃是修武叶十一郎;南市大观园;可是好大的家当”
    叶畅在洛阳城中;如今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名人;认得他的人不少。听得伙计如此说;苏粗腿匆匆穿好衣裳;然后也不管柜台上的两贯钱;撒腿就向着桥头追过去。
    他跑出铜驼坊南门;向着桥望去;此桥因为勾通南市东街;故此车水马龙甚是繁华。川流不息的人群当中;看不到叶畅等人身影;苏粗腿迈步就冲上桥;但依然没有看到叶畅。
    他并未犹豫;继续向着前方奔去;险些撞着人。冲了百余步;这才看到人群中善直。
    善直的袈裟在人群中比较显眼;看到他;然后又看到了叶畅等人。苏粗腿大叫道:“叶郎君;叶郎君”
    人太多;他的声音淹没在嘈杂之中;叶畅最初并没有听见。苏粗腿紧跟着追上去;好在叶畅他们是边走边聊;因此没有多久;苏粗腿便赶到了。
    “叶郎君”他又大叫道。
    叶畅回过头来;见是他;笑着道:“好快苏壮士;你有何事?”
    苏粗腿嘴唇蠕动了两下;脸上有惭色:“多谢叶郎君”
    “你救人在先;我不过是替你买了几件衣裳;哪里当得起谢?”叶畅下了马:“你我也是旧识;用不着如此。”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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