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明-第4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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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王将军是故意视而不见?!”
“噢”
王世充一拍脑门说道:“多谢卢大人提醒,你若是不说我险些忘了。”
他将横刀取下来,单膝跪倒双手平举大声道:“臣前阵子剿灭了瓦岗寨反贼孟让的人马,杀敌四万余,俘虏四万余,只是没能阵斩了孟让那草寇,但臣却缴获了大贼孟让的兵器。臣今rì,正是要将这孟让所佩横刀献给殿下!”
他抬起头,眼睛直勾勾的瞪着杨侗。
杨侗下意识的看向卢楚,又看向自己以前最依仗的段达和元文都。
“王将军建立不世之功,臣以为殿下应当重赏!”
元文都率先出列大声道。
“臣附议!”
段达也走了出来躬身说了三个字。
王世充得意的笑了笑,看着杨侗等着他的回答。
卢楚气得脸sè发白,身子摇晃了几下想要发火,可却听到了越王杨侗带着恐惧的稚嫩的声音:“王将军功在社稷,力保东都,剿灭反贼十余万人,实乃不世之功业。孤孤打算晋封王将军为上柱国,东都兵马大总管,先行行事职权,待待孤派人往江都奏请了陛下再实授印信。”
“殿下不可!”
卢楚大声说道。
“就这样!”
杨侗摆了摆手颓然道:“孤累了,孤要回宫去休息。”
王世充回到自己的将军府里,气的一脚将矮几踹翻后破口大骂道:“卢楚匹夫,竟然敢在众臣面前不给我留一丝颜面,我早晚割了他的脑袋做酒壶!气死我了!真他娘的气死我了!若不是看在越王殿下的面子上,我岂能如此轻易的饶了他?!”
与他一同到了将军府的光禄大夫,东都皇宫禁军将军段达笑了笑劝道:“将军何必和一个穷酸文人置气?卢楚那厮不过是个哗众取宠的小丑罢了,小人物而已。将军如高飞在云巅的雄鹰,卢楚不过一只爬行在地上的蚂蚁,因为这样的人窝火,将军岂不是自降了身份?”
王世充看了段达一眼,想了想说道:“你说的对,我何必跟那样一个小人计较?终究会有一天,我让他跪在我面前磕头求饶。”
“这才对!”
段达笑着说道:“将军前阵子才大胜一阵,我本来打算奏请越王殿下为将军庆功,奈何出了这事,不如今rì我请将军到古仙楼去?古仙楼的醉鱼当真做的一绝,我为将军把盏,您也消消气。”
“到了我府上,何必再出去吃酒?”
王世充大笑道:“东都满朝文武,我最与你相投。今rì既然你到了我府里,我岂能那么小气让你破费?不就是古仙楼的醉鱼么,也没必要非得去古仙楼不成,来人!”
王世充大声喊了一句:“去将古仙楼的厨子给我请来,就说本将军宴客,让他来我府里做一道醉鱼,做的好了重重有赏。做的不好,一刀躲了喂狗!”
“那我就叨扰了!”
段达抱了抱拳道。
古仙楼的老板哪里敢得罪王世充,立刻让厨子带齐了东西赶到王世充的府上,非但做了一道最拿手的醉鱼,还满满当当的安排了一大桌子酒菜。王世充不喜有人打扰,席间只有他和段达两个人,便是仆人和丫鬟都被撵了出去。
王世充喝了一杯酒,有些感慨的说道:“我在江都,被陛下赏识重用,陛下也知道我忠义,封我为江都通守。东都有急,薛世雄大将军奉旨南下,却被窦建德yīn死在了拒马河,陛下不以我资历浅薄,以我为各路兵马总管救东都之危。我为了救东都而来,为了报答陛下之恩而来,谁想到朝中竟然还有几个小人嫉妒陛下对我的赏识,总说些狗屎一样恶心的话,我想着就心烦!”
“将军理他们做什么,看着不喜欢不看就是了。”
段达道:“来,我敬将军一杯,祝贺将军大胜之功!”
王世充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笑了笑道:“朝中众臣,唯独你和元文都还算有眼界,看的出形势深浅。”
“元文都?”
段达冷笑道:“也不过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罢了,将军以后且小心些,此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说不得他在越王殿下面前说将军什么坏话!”
“他敢?”
王世充轻蔑道:“如今东都,谁敢轻视于我?若不是陛下对我有知遇之恩,我又岂会对一个黄口小儿卑躬屈膝?”
“将军醉了!”
段达一慌,生怕王世充再说出什么更过分的话来。
“我哪里醉了?”
王世充猛的一拍桌子站起来道:“男子汉大丈夫,既然来人世走了这一遭,自然不能庸庸碌碌,不能浑浑噩噩度rì,谁想做一辈子凡俗?在我看来哪怕只坐一天皇帝,也不枉此生!”
…【第四百四十八章 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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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大事
昨rì在小院中李闲发了一回狂,斩了一株梅树,而今rì这小院子里原本种梅树的地方已经换了一棵移栽过来的桃树,严冬时节移栽,九成九是活不了的,可李闲似乎觉得院子里空荡荡有些难看,执意让人将半山腰的一棵山桃树移了过来。在半山腰上的时候,这桃树和山景相得益彰,到了院子里就孤零零的显得有些可怜。
又是午后暖阳时,处理了寨子里的一些事之后,李闲独自了一壶香茶坐在新移栽过来的山桃树下,在石桌上摆上纵横十九道的棋盘,一手执黑,一手执白,也不犹豫,落子极快,不多时就将棋盘上摆了好大一块。
他垂着头,盯着棋盘,自己和自己博弈,只是神sè平常看不出什么凝重,似乎对于这种费脑筋的事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难。只是看起来,他落子的地方和行棋的路数怎么看都有些怪异。
正在他将棋盘都布置了一半左右的时候,嘉儿捧着一摞叶怀袖整理出来的档案走了进来。这些东西都是这段rì子叶怀袖安排密谍调查,将一些身份有些可疑的人整理出来的档案。叶怀袖让嘉儿送到李闲这里来过目,这些东西比较隐晦,毕竟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军稽处的人正在调查jiān细。
没人可以确定燕云寨中有没有jiān细,而即便是感觉上有些可疑的人叶怀袖也没有立刻下手拿人,因为她知道,这些人中不一定都是其他义军首领派来的jiān细,还有不少人是各世家大户派过来的探子,目的仅仅是看看李闲有没有成就霸业的可能,如果有,这些世家大户的人立刻就会苍蝇一样贴上来。
对于这些人,叶怀袖没反感,李闲也没有,相反,对于这些奉了家族的命令进入燕云寨观察的人,李闲还有些欣赏。这些人只是为了谋虑未来的利益而来的,除非必要,他们不会做出对不起燕云寨的事。而这些出身世家的人,哪怕只是分支旁系的子弟,每个人也都有着不俗的能力,这样的人对于燕云寨来说没有什么危害,充任低级官员甚至还有不少好处。
嘉儿抱着一摞档案走进小院子,刚要说话却看到李闲正全神贯注的盯着棋盘。从来没有见过李闲对这纵横十九道的玩意感兴趣,这还是嘉儿 第 45 章 ,怎么看怎么别扭。她一直跟在叶怀袖身边,叶怀袖是个极喜欢对弈的人,没有人的时候还会自己摆一盘残局,而嘉儿跟着她耳濡目染,虽然算不得什么大家,可最起码已经入了门。
也正是因为嘉儿对自己信心的不足,所以她没敢直接说出李闲下的乱七八糟。
“看不懂?”
李闲侧头笑着问嘉儿道。
“将军这布的是什么局?黑子白子交替,怎么看都没有章法,也不成局面,就好像随意乱摆的一样。可是偏偏似乎还能找到些规律,看得我头疼。”
“哪里有那么复杂!”
李闲笑了笑道:“你知道我这个人极懒,能不动手的时候绝对不动手,能不懂动脑子的时候也绝不会动脑子。围棋这样博大jīng深而且耗神费力的东西我看着就头疼,让我动脑子去想该如何布局如何取胜,还不如让我去劈柴担水。所以你千万别想的那么复杂,我在玩的也绝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不复杂?可我还是看不懂。”
嘉儿叹了口气道:“我是不是太笨了?”
“不是你笨,是这种简单之极的东西你没接触过罢了,这叫嗯五子棋。”
“将军可不可以教我?”
“好啊,先把你手里那一摞让人心烦的东西放下,来,我教你。不是本将军吹牛啊,围棋这个东西太复杂头疼我不擅长,可五子棋这个东西,到了现在为止我与人比试从来就没有输过。想当年在大在大燕山的时候,没人是我对手。”
他得意的笑了笑道:“教会了你陪我下几盘,不过我可不会让你。棋局如战局,我不会手下留情喔。”
半个时辰之后,李闲懊恼的将棋子放回盒子里然后看着嘉儿问:“你会不会玩?你会不会玩?教了你半天五子棋有你这么下的么?你还笑?你怎么还好意思笑?”
他看着嘉儿悲愤的说道:“你就不能让我一把?你好意思吗?连赢七盘,你好意思吗?我不玩了,本来想赢你几局心情欢乐些再看你带来的这些烦人东西,现在已经这么烦了,再看岂不是更烦?”
“我”
嘉儿张了张嘴问道:“那怎么办?要不我们再下几盘,我输还不行?”
“你这叫什么话!我是输不起的人么?我是么?”
“不是”
“你要为你这句话向我道歉!不!道歉也没用!”
“那”
“那什么那,还不过来给我捶捶背捶捶腿亲亲嘴之类的惹我生气你就不怕我气坏了身子么”
“哦”
“啊!”
李闲懊恼道:“你咬我嘴唇干嘛?”
嘉儿红着脸,不敢看李闲的脸:“将军的手将军的手放的不是地方”
李闲将所有的档案大概浏览了一下,抬头看嘉儿却见少女的脸依然还酡红酡红的。垂着头,摆弄着衣角还有些不知所措。就在不久之前,那双魔爪最终还是无赖无耻的攀上了青chūn饱满的高峰,这对于嘉儿来说无异于经历了一场凶险。
幸好,李闲并没有抓着她不放,不然今天还不得羞死。抓着不放,这个词真不错。
“这些人都不必在意,无非就是各世家大户安插过来的眼线罢了。让军稽处的人多盯着点,之所以能被军稽处这么快查出来,是因为他们这些人本来就不怕暴露了身份,不光是咱们燕云寨,只怕各路义军像他们这样的人都不会少。最近崔家,王家,卢家都派了人去窦建德那里,还不是因为那些世家的人觉得窦建德有希望成大事?”
“来咱们燕云寨的人还不算太多,原因我也知道。”
李闲将手中的档案放下,笑了笑说道:“窦建德之所以受到那些世家子弟的青睐,是因为这两年他一直在不间断的扩充地盘,他自号长乐王,也已经暴露出了野心。那些世家的人知道窦建德就是要做皇帝的,所以立刻就会派人粘过去。不管将来窦建德能不能做皇帝,赌注必须先压上。”
“而来咱们燕云寨的人不多,是因为这两年咱们燕云寨没什么大举动。虽然打了几次胜仗,但皆是被动而打。自从占了齐鲁两郡之后,燕云寨也没再往外大肆的扩充,便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