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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天威-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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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青衣当时在场,很容易就打发了那一干浪子。
  他把她揪到客栈房中,以冷水来浇醒这女子的醉意。
  白青衣不是君子,也不是柳下惠,不过,他不是趁人醉中占便宜的人,而且,他已从一个她的婢仆中探知,这女人是给一个不负责任的男子遗弃了。
  他决心要她清醒,要她清醒后反省醉的代价有多可怕。
  可是当她衣襟被水湿透的时候,他的心跳得比水花声还乱,她醉意未醒。倚身板墙上,颔微仰着,唇微启着,醉眼里有一种妇人看少年男子的融骨消魂。
  白青衣立刻知道自己并没有想像中的那种定力,所以他立即要退离房中。
  他退出去的时候,心里产生了一种极大的抗力,他觉得他自己会终生后悔这个决定的。
  但他还是决定退出去。
  可是他在出房门之前,禁不住还是回头看了她一眼。
  他这一眼望去,只见殷情怯粉滴酥揉,神倦欲眠,艳丽绝伦,玉骨冰肌,但双颊焚焚欲烧,春思欲活,发上还滴着水珠,白青衣也是欢场中人,立刻便知,刚才那班登徒子对她下了春药。
  白青衣重骂了一句:“该死!但他这多望几眼,心拄微荡,只见殷情怯透湿的衣襟里,隐透着玉峰上两双暗红,接下去的事,白青衣已在狂乱里、迷乱中疏狂着,纵腾着,浑忘了一切。
  他只记得殷情怯推他、抓他、骂他,娇喘微微,呻吟细细,推着他的肩膀一直哀吟般的说:”你怎能对我这样,你怎能对我这样”这样一直说着,白青衣没有理她,也没有停下来。
  等他能停下来的时候,殷情怯已梳好了妆,只见她容色丽都,雪肤花貌、俨然莫可侵犯,她梳了妆,望也没望他一眼,就端然走出去。白青衣叫住了她。她神色冷然的回顾。
  白青衣千言万语,哽在喉头,说不出话来。
  他昨天发生这种狂乱的事来,心中懊恼至极,只想待她醒后,百般解释,自己色令智昏。万般不是,又伯对方苦苦相缠。自己摆脱不了。
  却没料到殷情怯寒着脸,冷然而去。
  跟他发生关系的女子,莫有不情愿的,也莫有不顾恋的,只有生怕他不来,也有生怕他不负责任。
  殷情怯却似什么也没发生过,昨夜只是春梦一场。
  白青衣叫住了殷情怯,期期艾艾说完了昨天事情的始未,还未道歉,殷情怯就问他:
  “你说完了没?”便要离去。
  白青衣见她容光照人,仪态不可方物,跟昨天一席恩情,千娇百媚,玉艳香温,微致风情;遇然不同,心中顿生爱慕之情,便与她说:“我是真的,你留下来。
  殷情怯神色平然,只是道:“我留下来作什么?”
  白青衣道:”你难道忘了一夜之情么?”
  殷情怯淡淡地道:“那是醉后,醉时同交欢,醒后各分散,人生本就醉醒不分,你不必当真。
  白青衣跳起来,大声道:”不行,不行!决不行的!”
  殷情怯神色木然地道:“有什么不行?你爱过的女子,都照顾她一辈子么?
  白青衣愤怒地踱步,气道:“你不同的!
  殷情怯冷笑道:“什么不同?也不过是一晌留情,醉里贪欢。他家本是无情物,一向南飞又北飞而已。
  白青衣怒不可遏,“啪”地一掌,竟掴了殷情怯一个巴掌,在她上颊上留下红印,自青衣瞧在眼里,一阵心疼,孰指叱道:“你这贱女子枉费我真心一片!
  殷情怯举目望着他,眼眶里有一层蒙蒙的水意:“我是被人遗弃的女人”
  白青衣截断道:“我又是好男子么!
  殷情怯垂了头,幽幽地道:“我出身贫寒”
  白青衣怒道:“把我白青衣当什么人了!
  殷情法抬头,眼眶里的水影已挂到青腮边,说:“你说的是真?”
  白青衣气得不得了,指着殷情怯骂道:“你你你,你当我说了一天假话么!
  殷情怯忽然搭住了他的手,水汪汪的明眸瞟着他,把他的手放近唇边,亲了一亲,又放到嘴里,轻轻道:“你要是真的,我也是真的。”说着咬了他小指一口,用水一般的眼色望着他,问:“很痛吧!
  “很痛吧?”她幽幽的问,“不会忘记我吧?白青衣反手握住她玉指春葱,人握欲融的手,只见她媚目流波,瓤犀微露,白青衣一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往后的日子里,白青衣有着三天的融骨消魂,笔莫能宣的快活。他替殷情怯画眉、赋诗、温存,殷情怯更对他温柔备至,情深款款,百般依顺,令白青衣与她衣鬓厮磨,过着比神仙还快活的日子。
  可是这般浓情蜜意后的第四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就失去她,再也见不到她了。
  却没想到,在陡崖跳浪上,竟会遇见了她,殷情怯! 

 
  
  
  
   
第五章 水和上

 
 
  殷情怯的声音低柔,但一种怕人的风情更浓更烈:“我不走。你就会厌了我。
  白青衣双手发力,抱起了她,逼过去问:“你为什么这样傻?说!你为什么这样傻!
  殷情怯被他挟得透不过气来,娇喘细细,柔眉微磨,但靥伤有一股浪荡的风采,吃吃笑道:“你才傻!
  白青衣只见浪花溅衣,朱唇微露,忽然生起了一种极其疼爱之意,殷情怯也感觉到了,腰肢动了动,似要挣脱,呼息急促了起来。
  白青衣当下不理一切,凑嘴封住了殷情怯的朱唇。
  殷情怯用粉拳捶着他,捶着,一面咿咿唔晤的说:“你不要这样,你不能对我这样”
  白青衣忽然松了口,让殷情法透了一口气,一面笑说:“这句后,你三年前就说过了。
  殷情怯的双颊忽然红了,红得令人荡逸飞扬,白青衣又一把拥紧了她,说:“你猜我那时候怎么样?”
  浪花哗地一声,冲击在岩石上。
  白青衣亲吻着她,全身为体内一股崩不可遏的热气所激动,“我不要理你,我一一一”
  他没有把话说下去
  因为一腔热情。被寒若冰之刃切断。
  一把雪寒的长刃,已插入他腹中。
  白青衣不敢相信。
  他仍没有出手,戟指道:“你——”殷情怯衣袖一褪。一把寒光闪闪的青剑在乎,一挥之下,白青衣双腿齐断。
  白青衣眶毗欲裂,殷情怯淡淡地道:“你知道你在闯水阵吗?来到水阵,还能如此大意?你自命风流,都是滥情害了你。水阵以柔制刚,孙子曰:‘始如处女,敌人开户,后加脱兔,敌不及拒’,进水阵,我还未曾发动,但你心里的水阵,已毁了你的战志。白青衣最强的是轻功。
  但此刻一双脚己断。
  殷情怯冷冷地道:“你在外面勾三搭四,快活够了,而今,就毁在这德性里!
  自青衣艰辛地问:“你为何当时不下手?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飞乌、枯木、叶梦色他们不知怎么了?
  殷情怯笑了一笑,柔媚的眼神转而狠毒:“三年前杀你。没有价值可言,又何必我‘花掠唇’来动手?我索来的作风都是先伏下因,再待来日结果!
  白青衣惨笑道:“你就是‘花掠唇’”
  殷情怯冷笑道:“我就是‘天欲宫’中的‘吸阳姹女’,武林中英雄好汉人人怕我的‘花掠唇’其实,除了你们这些自大好色又自以为聪明的笨人外,只要稍加明辨,早该知道我是谁了!在你轻功无双,却派不上用场!
  白青衣恨声道:“你好狠!
  殷情怯只说:“你还有什么话要交代?
  白青衣大吼,“我要你死一一一”
  他衣袖激扬。一大蓬树叶形状的暗器洒出!
  就在这时,水花冲天而起,惊涛裂岸,直涌上岩石,把断腿的白青衣卷人浪涛里去,转眼消失不见。
  浪涛过后,殷情怯仍在岩石上。她伏倒在岩石上。
  水沾湿了她的衣衫,她臂上和腿上的自衣衫。各浸散出鲜血的痕迹。
  两片树叶形的暗器,嵌在肌里。
  白青衣濒死全力施放的暗器,仍是非同小可,可惜那已是他最后一击。
  如果他还有暗器。而又来得及施放的活,殷情怯不一定能接得下。
  殷情怯目送被巨涛吞灭的白青衣,眼眶里忽又落下几颗泪珠,自语地道:;‘青衣,你为情所累,我又何尝不是?只是我所演的是个无情无义的坏女人。而你所饰的是个自命风流的笨男子,如此而已“她说着说着。竟饮泣起来。
  浪花湍湍,涧水急流,如斯远逝,不分昼夜。
  日已西移,黄昏将近。
  李布衣望望仍有余威、照在身上犹隐隐感觉到痛的夕阳。
  一一一要快!
  李布衣对自己心里如斯催促着:按照情势,何道里逐走纤月苍龙轩.所主持的“五遁阵”是融合东流与中土的五行阵法而立,单凭何道里、农叉乌、柳无烟、殷情怯、年不饶五人及阵中所发挥的威力,只怕叶梦色、飞鸟、桔木、白青衣四人是断难以抵挡的。
  一一一能不能支撑到现在,还是个问题。
  李布衣心中不禁有些躁急了起来,但他一进入士阵,登时心气平和,脑中尽量去想一些古圣贤者的话,大诗词人的句子,使得内心情明,心无杂念。
  ——对付何道里这样的高手,若不神宁气定,必死无疑!
  他一踏进了土阵,全神贯注在阵中。
  李布衣注意的不仅是双脚所踏之处,而是对阵中每一寸地,每一草、一木、一石、一兵、一动、一静,都留上下心。
  ——火阵当然以火为主力,水阵亦以水为主力,金阵也以金为主力,木阵以木为主力。
  但是,土阵不一定只以土为攻击的力量,即是因为何道里精通“五遁术”与“五行法”,不为任何一行所间限。
  土阵什么也没有。
  土阵当然有土,但并没有什么特别处。
  李布衣觉得心头沉重,就如脚下踏似殷实的泥土一样。
  他没料到土阵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荒芜的土地。
  但他立时感觉到这土地上的杀气——这肃杀之气足以使任何蛾蚁蚂蝗,一近此地即毙命,而鸟飞掠空亦为之坠地,萧艾延及为之枯萎。
  所以李布衣一人阵,立即揉身夺取坐地。
  所谓”坐地”,是一处地方里的某一个特定的地方,人在那儿会感觉到特别舒适。这些特定的地方,当然没有任何特征,而每个人都有他不同的特定之所,譬如,一些人会到远处一个市镇,会感觉万事不如意,身体无缘无故感到不适,而对另一些人来说,却万事如意,精神舒畅。
  人们把这种不舒适,称做“水土不服”,其实这种情形,不仅限于地域的迁移,就算是登上一座楼阁,或者走人一栋房间,都会有这种情形,只看感觉强不强烈而已。有一些地方,会令某人精神特别愉快,但对另一人来说,可能并不如是。同样的另一个地方,某人坐下去无端端心跳加速,但在别人来说,就全无感觉,而别处也无这种情形。
  这地方并无固定,拿一问房子来说,可能是在床底,可能是在柜里,有人老在半夜听到院子井底有异响,有人却连屋顶的老鼠在啃木头也没听见。
  在风水上的情形,往往被人称为”煞气过盛”.但”坐地”的形成,是在于元神对某一时序、地位敌对或适宜,当然,绝大部分的位置都属于中性的,并没有太强烈的感觉。
  在一个阵势中抢得“坐地”,就像一把刀是否取得刀柄一样重要。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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