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桃花-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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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明答应他尽快再帮苏家添丁的,却总不肯在雨园留宿,这算怎么回事?无欢现在已经是大腹便便了,还让他侍寝,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
苏小沫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嘿嘿干笑两声,“爹爹,女儿想起来了,今个儿与阳姐姐约好去游湖的,这会该出门了,回来再聊、回来再聊!”说罢一溜烟跑个没影,苏老爷只能吹胡子瞪眼,他又不能在外人面前显露功夫。
苏小沫与六皇女在静海湖上泡了几乎一整天,她不想回家,六皇女却得回宫了。苏小沫不得已地登上回家的马车,心里寻思着,无欢的肚子越来越大,自己的确是该另找个人来侍寝了,可是展鸣不上道啊,别的人她目前还没看得上。
回到家中,听说爹爹外出赴宴,苏小沫轻吁一口气,到晴园看望无欢,顺便与腹中的宝宝交谈一番。
到得晴园,秦无欢还在小睡,小俊禀报说,秦侧夫这阵子精神不大好,显得十分疲劳,传了大夫,只道身子重了是如此。
苏小沫不由得疑惑,无欢他现在根本什么事都不用做,才六个月的身孕,怎么会精神不好?于是问道:“他白天都做些什么?” 小俊一五一十地禀报。
苏小沫挑了挑眉,无欢什么时候与方臻的交情这么好了?居然不是他找方臻,就是方臻找他。
不多时秦无欢醒来,苏小沫笑道:“今日跟方臻都聊些什么,居然聊着聊着睡着了?”
无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告诉她聊天的内容。苏小沫一拧眉,“就这么点?”她的印象中方臻算是个话匣子,如果他想说,可以一整夜不停,而且让人听得津津有味。
无欢仔细想了想,肯定地道:“就这么多,我不小心睡着了。”
苏小沫紧紧皱着眉头,按小俊的说法,无欢每次都与方臻聊了许久,可无欢却总记不得多少内容,这不对啊,方臻言谈十分风趣,她总能回味无穷,为什么无欢会不记得?
这情形发生好几次了,她以前并没在意,因为同情让她的警觉降低,可今天她心中猛地一跳,察觉出不妙,这情形象极了人被催眠后的反应——呃,从电视剧中得到的经验,但电视是来源于生活的嘛。
这么久了,方臻一直挺老实,每日只在自己房中看书,教教子奇,苏家便撤了对他的监视,没想到啊没想到,他居然对秦无欢催眠。
苏小沫恨恨地咬牙,胎教多重要啊!她每天从“百玩”中抽时间出来陪宝宝聊天,还不就是为了胎教!
苏小沫立即拨腿往雨园而去,她要去质问方臻,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就好了,为什么非要催眠?万一对孩子有什么不好的影响,他陪得起吗?
踩着重重地步伐,杀气腾腾地窜出百多米后,苏小沫渐渐被凉爽的晚风吹拂得冷静下来,在花园中找了张石椅坐下,手指轻敲石桌思量对策。
有的人鬼鬼祟祟惯了,你就算坦白对他说“我对宝物、秘密这些没兴趣”,他也不会相信。既然这样,她去质问方臻有什么必要呢?说不定他们怕秘密泄漏,反而将无欢甚至苏家拖入无妄之灾中。
她目前搞不清楚的就是,催眠术对胎儿是不是有影响?方臻到底问到他想要的答案没有?如果方臻已经问到了,无欢没了利用价值,对胎儿又没什么不利之处,这事就这么算了,她想个办法将方臻这瘟神送走就是了,让他爱干嘛干嘛去。
“阿鸣……”苏小沫对着夜空悄声呼唤。
“干什么?”展鸣的声音明显不耐烦。
苏小沫毫不在意,向他询问催眠术的事,展鸣皱眉道,“我只听说过摄魂术,小孩子才要摇摇篮哄他们睡觉。”
苏小沫嘿嘿干笑,“就是摄魂术。”
展鸣也只是听说过摄魂术,这个世上会的人极少,据说十分难练成,而且施术时必须在非常安静的环境之中,且无人打扰,施术后,受术人会按照施术人的指示行事,至于有无伤害,他也弄不清楚。
苏小沫的脑中轰地一响,既然会摄魂术的人极少,那么方臻是跟谁学的呢?他原本一介贵公子,无论是游手好闲还是雄心勃勃,都很正常,但没事去学摄魂术就太古怪了吧。
苏小沫在心中冷笑一声,看来这个方臻,并不见得是家道沦落后才认识深雪的啊!
她随即起身,往雨园而去。
此时刚刚戌时,雨园里家奴刚服侍完主子晚膳,正在厨房忙碌,院子里仅一名小厮守着。苏小沫示意他别出声,自己静悄悄地转到西厢房,不待人请,推门而入。
前厅无人,内室的屏风后传来轻微的水声,苏小沫顿住了脚步,水声依旧。她邪恶地歪嘴一笑,径直走到屏风后,果然看到一幅美男出浴图。
方臻没料到苏小沫会不请自入,跨出浴桶的长腿来不及收回,全身的肌肉纹理展露无遗。
苏小沫轻轻地笑道:“想不到臻臻你一丝不苟的样子这么美。”
方臻急忙伸手取过搁在一旁的内衫,迅速拢上,故作不在意地道:“这怎么能叫一丝不苟?”
苏小沫咯咯娇笑,“非要我说一丝不‘挂’?”
方臻俊脸一沉,颇为恼怒地道:“小沫你放尊重点!”说罢便从她身旁路过,想到内房去找个长衫披上,这内衫太短了,该遮的地方遮不全。
苏小沫俏皮地吐吐舌头,一把拽住他的衣摆,讨好地笑道:“臻臻,别生气!是我一时心急,难道我每日这样来亲近你,你都不明白我的意思么?”
方臻闻言猛地僵住,“你……什么意思。”
苏小沫钻到他眼前,双手扳着他的头,直视着他漆黑的瞳仁道:“打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对自己说,这个男人我喜欢,我一定要娶他为夫,正夫!”
方臻怔然地看着她,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他从未察觉到她对他有任何不同啊。
苏小沫象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一样,垂下纤长浓密的睫毛,将螓首轻靠在他胸前,幽幽地道:“你对我一直疏远客套,我自然不敢轻易表白,总想等你对我有意之后再……可你始终都不曾对我另眼垂青。但现在不同了,你的身子我已经看了,当然要对你负责。”
方臻又是窘迫又是羞怯地将头转向一边,第一次结巴,“不、不、用负责。”
“我偏要!”苏小沫突然发蛮,一把搂紧他,铺天盖地地热吻便落在他的脸上、颈间、胸膛,乘着一扑之力,将他推倒在地上,双手象钢琴家一般在他的身上弹奏爱的序曲,口中还引诱着:“臻臻乖,夫人我会疼你、宠你的,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方臻轻微的挣扎猛地顿住,“要什么都给我?”
“当然,”苏小沫抽空冲他笑笑,“你想帮你家雪冤,我帮你出银子。”
“若你真能说到做到,那便是我方家的大恩人,我……我便愿意嫁与你。”
“我当然说到做到!”苏小沫立即发誓,随后又狼吻一通,“现在别说这些了,你就从了我吧。”
方臻臊红了脸,挣扎着坐起来,“那……也别在地上。”
苏小沫却猴急地再次将他按倒,“在哪都一样!”
好容易待房内的喘息声渐渐平静,月儿才敢从云层中露出脸来。
苏小沫慵懒地起身披衣,方臻忍不住问道:“你……不在这睡吗?”
回头给他一个安慰性的笑容,苏小沫歉意地道:“臻,你不知道,我跟子奇还没圆房的,如果今晚在你这留宿,我怕他心中会有想法,……现在……只好先委曲你一下。”
方臻温柔地笑笑,“无妨!我不会让你与子奇贤弟产生隔阂的。”
苏小沫在他唇角亲了一口,“改明儿先给你办个收房礼,便能光明正大地招你侍寝了。”说罢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她的裙角刚从视线消失,方臻温柔的眼眸便冷了下来,她身上没有!秦无欢明明说交给她了,这女人总不会将夫郎送的定情物胡乱扔了吧?
第四十一章 螳螂捕蝉
苏小沫刚走出房间,歪在院内一棵大树上的展鸣便睁开眼睛,看着她步履轻快地出了雨园的大门,不知想到什么笑得弯眉细眼,冲着天空中的上弦月一个劲飞吻。虽然他一点也不想动,但职责所在,只能跃下大树跟随其后。
苏小沫的心情,那不是一般的好,她刚刚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当一颗坚硬的绊脚石!
她这人脾气就是这么拧,有什么事好好跟她说,她能帮的、能让的,决不含糊,可若是背着她打小九九,将她当傻子,她不玩回来,就不姓苏!
苏小沫边走边舞,猛地想到自己今天还没跟宝宝说晚安的,于是又折到雨园,蹑手蹑脚地凑到床边,趴在无欢高高隆起的腹部听了听,轻声道:“宝宝乖乖睡觉,娘亲明天给你讲故事!”然后又蹑手蹑脚走了出来。
跟在身后的展鸣火星直冒,这女人有完没完?一晚上到底要挪几次窝?
苏小沫仿佛知道他在腹诽她似的,咯咯地笑着回头,伸出玉手比了个放枪的手势,“呯~阿鸣,下一个就是你!”
展鸣拧着眉看着她,“莫名其妙!什么下一个就是我?”
苏小沫咯咯地笑着保持神秘,“到时你就知道了。”
因为接近半夜才睡下,苏小沫第二天起得迟了,到前堂时,父母及两位夫郎都在等着她用膳。苏小沫不好意思地笑着坐下向众人问好,别人都回应她,明子奇却低着头不说话。
苏老爷一脸故作镇定的神情,等了又等,直到早饭撤下,小厮们奉上清茶,女儿都没吭一声,实在是忍不住了,只得清清嗓子,呵呵一笑,“宝贝儿你昨晚在哪宿夜啊?”
这老头是不是派人监视她啊?苏小沫古怪地瞧了老爹一眼,明白老爹的暗示,忙笑道:“爹爹、娘亲,女儿正有一事禀报,女儿想将方臻方公子收房,还请爹爹和娘亲恩准。”
苏老爷重重咳了一声,掩饰过于激动地内心,呵呵地笑道:“当然好!苏恒,去请方公子过来一叙。”
谁知方臻竟不愿意办收房礼,他墨如点漆的双眸温柔地瞟了一眼苏小沫,轻笑道:“禀苏老爷,小沫答应娶小可为正夫,小可也知现今只是名官奴,配不上苏家的门第,但请苏老爷放心,小可会极力为家门洗冤,待沉冤得雪之日,再请苏老爷遣人来方府提亲。”
正夫这话一出,秦无欢惊讶地瞄了瞄沫沫,见她的目光紧锁在方臻身上,不由得黯然地垂下头,而明子奇的脑袋,今早就一直没抬起来过。
苏老爷摸了摸胡子,斜瞥了瞥女儿,宝贝儿正眼含笑意,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方臻,一副情意绵绵的样子。
可是……雪冤这个可能性很低啊!苏老爷勉强笑笑,“也好。”心中打定主意,一会一定要说服宝贝儿快些让方臻怀孕,到时不怕他不嫁。
早饭散后,苏小沫随着爹爹到了暗室,这是她每日唯一能练剑术的时间。不过今天苏老爷不急着让她练剑,而是夸奖她终于开了窍,劝她赶紧让方臻怀孕。
苏小沫撇了撇嘴,“爹爹,他只怕早就服过吉育汤了,怎么可能怀孕?”
虽然这世上的男女不用点处子守宫砂,虽然方臻昨晚表现得很羞涩,但苏小沫就是知道,他决不是童身。
苏老爷瞪目结舌,“那、那、那、宝贝儿你还要娶他为正夫?”
苏小沫呵呵一笑,“没办法,昨晚到他房间时,他正在沐浴,我不小心看了他的身子。”
这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