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清城绝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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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在人前小动作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多咧？”
　　“娘子……为夫只是想取暖而已。”
　　取暖？
　　抱这么紧还嫌不够暖和？
　　“……娘子，有意见可以提，不要把雪弄到为夫的裤子上。太难看了。”
　　天亮的时候连城璧醒了。
　　对于忽然之间睡着的事，他居然装作没有发生。
　　醒来后自动自发地去烧水做饭了。
　　还是将米扔到水里煮。
　　万里独行极有耐心地教导了他正确地做饭方式。
　　他是这样说的：“妹夫，米，是要先淘了以后才能下锅煮的。淘米就是洗米……你干嘛？不要倒出来洗，放回去……这样这样就可以了……对，水要倒掉。你姐姐说淘完米的水是可以洗脸的，她说美白……你看她的脸多白……好了看一眼就够了……你还看！看这边……你放那么一点水只能做夹生饭，而且还容易糊掉。我们清晨一般喝粥，你喝过粥么？煮粥就放多一些……”
　　我相信连城璧他很多时候是故意要做那些动作的。
　　从他面上的表情我可以断定他觉得这很好玩。
　　或者说，他觉得万里独行教他做粥这件事，很好玩。
　　我窝在火炉边小口小口喝着万里独行用内力化雪烧水给我弄出的热水，心头有中恍若隔世的感觉。
　　许多女人在经历许多事情之后都会有这样的愿望——
　　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小屋。
　　有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
　　还有一个聪慧乖巧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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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城璧在这出戏中显然饰演的不是我喜欢的男人。
　　我很不厚道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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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子，擦掉你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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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夫，这是什么动物的肉？”
　　“这是马肉，这是老马肉，肯定又涩又硬。这是小牛肉，吃这个……你姐姐说她要减肥，说吃这个最好。”
　　“减肥？”
　　“就是瘦身，她觉得她最近胖了。”
　　“……吃牛肉就……不会胖？”
　　“她是这么说……不说了，你姐姐会生气。”
　　如果连城璧认为，在我们面前装作一副天真无邪什么世面都没见过的大孩子比较好过的话。
　　我不反对偶尔客串母亲一角。
　　13/04/2009

　　Part　32　杨家表兄

　　三个人的路程，因各自戴了面具而显得有些诡异。
　　万里独行是个来自山里、以打猎为生、什么活都会干的无产阶级分子。
　　我扮演的是一由资产阶级向无产阶级进化的、稍稍有些护短的、知书达理的女子。
　　连城璧是与我的“经历”很是相似的、什么都不会的公子阿璧。
　　我们一路南行，气候渐渐转暖。
　　我换了装束、戴起了面纱。
　　养长的黑发整齐地盘了起来。
　　白天里我是连城璧知书达礼的妻子沈璧君。我与他联袂扮演一出名为“相敬如宾”的大戏。
　　夜里我还是连城璧的老婆。只不过夜里的连城璧跟白天不是同一张脸不是同一副身板不是同一个性子……好吧，不是同一个人。
　　在我易容的第一天清晨，万里独行揽着连城璧的肩头就出门了。
　　回来的时候这两只满头大汗。
　　连城璧一言不发地给我上妆，万里独行黑着一张脸在连城璧的教导下为我盘头。
　　此后我被学习梳头的狼所迫，学习易容。
　　我没有在连城璧面前显露御水的能力。
　　作为一个会化妆的女人，学起易容术不难。
　　但若这个女人拥有御水的能力，那么易容术绝对可以学得出神入化。
　　其实在连城璧第一次给我易容的时候我已经隐约猜到我若以意念控制那些药膏、粉末与水的比例，我就可以任意改造自己的脸。甚至，可以让那些药膏水粉精确地避开我脸上的毛孔。
　　我与万里独行约好，将我御水的能力当作我们的一件秘密武器，所以我没有在连城璧面前展示我的灵能力。
　　他第一次看见我自己上的妆后，瞪红了眼。
　　“璧君……”
　　这两个字才出口，连城璧捂住了嘴别过脸。
　　我知道，我出师了。
　　万里独行捏紧了拳头。
　　“要淡定。冲动是魔鬼。”我御水在他背上写着字。
　　口中却淡淡对连城璧道：“阿璧，我告诉过你，我喜欢璧君。”
　　自那天起我被禁止在正版连城璧面前易容，每回清晨盗版连城璧将化妆盒塞入被窝，我御水蹭个几下就神奇地变成了盗版沈璧君。然后在盗版连城璧的帮助下盘头、穿衣、戴面纱。
　　接着盗版沈璧君就与正版连城璧扮演什么叫作相敬如宾。
　　茶馆的斜对面，有家源记钱庄票号。
　　书上说，杨开泰是这家票号的少东家。
　　“阿璧，我们会不会在这里遇上那个杨开泰？”我隔着面纱轻声问着连城璧。
　　我冒充沈璧君那日起，我和万里独行就不再管他叫妹夫，都直接喊他阿璧。
　　“会。”连城璧慢慢喝干杯中茶，道：“他这个月，会在这一带查账。”
　　“我记得……奶奶生日那天，他就站在奶奶身旁。”我掀起面纱一角，小口小口地啃着万里独行给我买的小零食，“他也是你们亲戚么？”
　　“璧君……的母亲与他的三婶，是亲姐妹。”连城璧小声道：“他小的时候，常在沈府走动。”
　　原来是姻亲哇～
　　这么远？
　　璧君美人的表哥真多……
　　“你很关心他？”
　　“……呵呵，我听‘他’说，杨开泰向他最好的朋友求婚了。我想……打听一下那个女人过得好不好，听说杨开泰喜欢乱吃醋，现在‘他’是不方便询问那个朋友的……”
　　“你说的是风四娘吧？”连城璧皱眉道：“她两个月前，就在新人拜天地的时候逃了。”
　　我倒抽一口冷气：“逃……逃了？！”
　　这个不负责任滴女人又摆了杨开泰一道？
　　捂着胸口，心说完咧完咧，内个女人逃婚，不是为了要跟我抢万里独行的吧？
　　连城璧轻声道：“杨家的规矩确实多了些，那些长辈原本就不满杨兄迷上风四娘，在新人拜天地时有意搬出家规为难新娘子。”
　　太过分咧！
　　居然有意为难风四娘！
　　杨开泰是孝子，他肯定不好在长辈面前发作，为了表示多年追求的美眉是“听话的”他肯定会故意虎着一张脸教训风四娘。
　　杨开泰这种类型的男人，属于在长辈面前当严夫，回屋之后都乐意跪搓板认错的软柿子。
　　风四娘应该也知道她若忍下那口气之后就能捏一辈子的软柿子，也许她不是不能忍，而是想找个理由逃婚。
　　——原来没有万里独行在她跟前晃悠，她还是会逃婚的。
　　夜里，我向万里独行报告了风四娘逃婚的事。
　　他沉默片刻，摇头道：“真傻。”
　　我趴在他身上，郁闷地道：“其实那个时候在破庙，我答应你之前我是真想过要撮合你们俩的……如果你觉得……”
　　他打断我的话：“小城，我看上的一直是你。没有别人。”
　　我愣住。
　　万里独行的破庙告白……是蓄谋已久的？！
　　“那那那风四娘怎么办？”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万里独行道：“四娘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我若插手，只会令她觉得难堪。”
　　这是万里独行第一次对我说重话。
　　我却没有生气。
　　有女人看上他这不是他的错，当时的他已经尽可能地私造臭衣服了，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被一个美人喜欢上只能说明他的魅力太大了。
　　男人的美，由内而外，跟臭衣服没有多大关系。
　　夜里，万里独行很尽责地扮演连城璧的角色——不在自己的地盘，绝不对老婆做不轨之事。
　　连城璧的这一好习惯让我偷笑了好几个晚上。
　　我没有忘记他说想要一个哈利波特或赫敏的事。
　　他二十七岁了，在我来的那个世界，二十出头就做爹的男人比比皆是。
　　只是这事真不是我一个人能控制的。
　　在这一方面，我自认有些无奈——我跟前夫结婚三年，身体健康却没有孩子。
　　而从穿越到现在，我例假一次都未来过。
　　我不知我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有可能……会让他的希望落空。
　　杨开泰是山西人，三十五岁左右，腰圆膀粗，方面大耳，宽嘴厚唇，身高约有一米八零。
　　他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衣服洗得干干净净。
　　给人的第一印象像是个严谨得很不像话的德国人。
　　我见到他的那日，连城璧恰好出去找他。
　　万里独行与我在小楼上看连城璧熬夜记下的他家和沈家的亲戚名单已经这些亲戚家的规矩。
　　万里独行捧着那本小册子悠哉地在窗前晃来晃去，有个男的就这么冲上楼破门而入。
　　“他就是杨开泰。”万里独行面不改色。
　　“杨家表兄。”我起身施了礼。
　　“璧……”杨开泰略微一惊，随即道：“清城表妹，是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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