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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

看碧成朱江薇-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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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家轩扑通跪到地上,他不笨,当然知道曼华的事情是万万不能说的。
  阮弘见他不肯说,指着阮碧说:“你说,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阮碧委屈地说:“我也是不知道,大哥跑进来就是摔东西,打我丫鬟。”
  阮弘又对四姑娘说:“四丫头,你来说。”
  四姑娘双目含泪地说:“我方才在房里绣花,听到这里闹腾的不象话,过来就看到大哥在打小五,也不清楚是什么原因。我本是想劝大哥消气,谁知道大哥……”说到这里,眉头一皱,眼泪流了下来。
  听得站外杂沓脚步声,大夫人带着一干丫鬟媳妇急冲冲进来了,扫了一眼屋里,问:“这是怎么回事?”
  阮弘恨恨地说:“问你的宝贝儿子。”
  “家轩,你说,怎么回事?”
  阮家轩只是咬着唇,不说话。
  大夫人心思微转,说:“你这孩子,便是跟妹妹有意见,也不能这么乱来呀?有什么事不能和和气气地说话?快向四丫头、五丫头道个歉。”
  阮碧听出她的意思是要将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将事情的性质定为兄弟姐妹闹矛盾,不由地暗叹,大夫人果然是个老油条。
  可惜,阮家轩从小众星拱月地长大,虽说不笨,却是个固执到极点的人,而且也没有听出母亲的好意,只觉得给妹妹们陪罪是下了自己的面子。又因为初涉情海不能如意,正自艾自怜,觉得苍天待自己不公,一听这话,心里更是凄凉,哪里肯点头认错?依然直挺挺地跪着,一声不吭。
  大夫人暗暗叫苦。
  阮弘气的嘴都歪了,说:“好好好……来人呀,把这个孽障给我绑到祠堂里关着,他几时认错了,几时再放出来。”
  大夫人惊呼:“老爷……”
  阮弘狠狠瞪她一眼说:“你休要再替他说好话,他如今打杀妹妹,以后说不定要打杀尊长,这等不识孝悌的忤逆子,再不好好管教?早晚是咱们阮家的祸根。”说完,甩手就走。
  两小厮上前,用汗巾绑了阮家轩,挟着走了。
  大夫人心里虽不情愿,却也无计可施,看看坐在墙角的四姑娘和直挺挺站着的五姑娘,心里有气,有心迁怒到她们身上,却还是顾忌着当家主母的面子,按捺着怒火说说:“都随我来。”说完,当先走出蓼园东厢房。
  阮碧和四姑娘相视一眼,带着各自的丫鬟跟上。
  一直到大夫人屋子的偏厅,她坐下,接过小丫鬟端上的茶喝了一口,说:“跪下。”
  阮碧和四姑娘应声跪下。
  “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四姑娘恭谨地说:“我不知道,是听到五妹妹屋里闹着慌,才过去查看的。”
  大夫人斜晲阮碧一眼说:“那你呢?”
  “我也不知……”
  还没有说完,大夫人冷哼一声,说:“这就奇了,无端端地,是大少爷发神经了?”
  “许是大哥有什么误会吧。”阮碧说,“这事情,母亲还是问大哥的好。”
  大夫人听出弦外之音,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好,那我再问你们,是谁通知的老爷?”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大夫人一拍桌子,说:“好好好,这也不知,那也不知。那你们便去院子里好好跪着,等知道了,再起来。”
  “是,母亲。”
  阮碧和四姑娘到院子里跪下没有多久,阮弘回来,皱起眉头,进屋里问大夫人:“好端端你叫她们在院子里跪着做啥?这来来往往的好看呀?”
  大夫人说:“再不教着点,一个个都要闹翻天了。”
  “该教的是家轩,关这两丫头啥事?”
  大夫人恼怒地横他一眼。“咱们儿子跟你有仇呀,你就这么不待见他?”
  阮弘皱眉说:“你还要帮着他?你知道他是为了何事在闹?”
  “何事?”
  “刚才我找他跟班顺儿问清楚了;他是为了母亲给三弟的那个丫头。”
  “秀平?”大夫人说完,立刻意识到不对,“不,是曼华?”
  “就是她。母亲许是听到什么风声,今儿就把那丫鬟关了起来,要送回扬州她父母身边去。这个逆子听到后,就发起癫来了。”
  大夫人纳闷地问:“那轩儿怎么会闹到五丫头那里?”
  “顺儿说,家轩以为五丫头告诉老夫人的,于是就跑过去找她算账……你说他,白白读了这么多书,不识兄友弟恭,行事鲁莽,不知进退……”阮弘怒其不争地说,“真真是气死我了。”
  “老爷。”大夫人心疼儿子,“要不就把曼华要过来吧?”
  阮弘瞪着她说:“你糊涂了,那丫头是给三弟,虽说昨晚的事情出了差次,到底有过名份。再给轩儿,传出来,别人还以为叔侄抢一个女人。再说,他明年要参加春闱,岂可把心思放在这种儿女情长上?”
  第二卷 步步为赢 第七章 火中取栗
  大夫人知道他说的在理,却又不忍心儿子失望,说:“他都十七岁了,自个儿屋里两丫鬟他都没碰过,可见不是个乱来的。曼华定是很得他的心,他才会这么在意。你就忍心让他失望?”
  “家里大把丫鬟,你尽管给他挑个称心的,唯独这曼华不行。一是名声不好听,二是我怕三弟正好趁机闹事。”阮弘语重心长地说,“你昨晚也看到,三弟咄咄逼人。轩儿又不知好歹。若是他们因为曼华起了纠纷,我怕……轩儿吃亏呀。”
  想到昨晚阮弛的话,大夫人又是害怕又是生气,说:“我真想不明白,老爷你堂常正三品,怎么就怕起这个庶出的弟弟?由着他威胁轩儿。”
  “夫人,你不知道,他不是威胁轩儿,他是拿轩儿威胁我跟母亲。你也别担心,我会打点同僚,让他们给他派个外任。”阮弘连说边走进里间,把官服脱下来,换上直裰。
  “那轩儿呢?”大夫人跟了进来问。
  “让他在祠堂跪一宿,好好反省一下。”
  大夫人心疼地说:“那两丫头跪一会儿你就心疼,咱们儿子你就不心疼?”
  “那能一样吗?轩儿是咱们阮家的长子长孙,未来一大家子都得依靠他,他若是这般冒冒失失,如何在京城立足?”阮弘理理直裰的袖子说,“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夫人,你心疼,也得忍忍。我去给母亲请安了,屋外跪着两丫头打发她们回去吧,都是快成年的姑娘,人来人往太难看了。”说罢,大步走了。
  大夫人一个人坐在偏厅里,生了一会儿闷气,这才吩咐:“让四姑娘和五姑娘回去吧,抄十遍《女诫》明天交上来,再请个郎中给两个姑娘瞧瞧。”再怎么迁怒,面子上的事情还是得做。
  宝珍出去,把大夫人话说了一遍。
  四姑娘端端正正地朝屋里磕了一个头。
  阮碧不想磕头,直接站了起来,带着秀芝走出大夫人的院子。
  秋兰扶着四姑娘走在后面,边走边说:“姑娘,早就跟你说了,不要多管闲事,这下好了,夫人生气不说,额头还破了,要是留了疤可怎么办?”
  四姑娘说:“那也没有办法。”
  秋兰继续唧唧歪歪:“再说,要帮也要看什么人吗?人家半点情也不领,连声谢都没有,倒搞得姑娘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阮碧听的失笑,忍不住回头说:“秋兰,你以为你们姑娘是在帮我?”
  秋兰瞅她一眼,推推四姑娘说:“姑娘你看,多不值得。”
  阮碧顿住脚步,回过身说:“我告诉你,要说谢,也是你们姑娘谢我,这话你自然是不懂,可是你们姑娘却是心知肚明。”
  四姑娘浑身一震,抬头非常认真地看着阮碧。
  阮碧迎着她的视线,不避不闪。
  旁边的秋兰和秀芝看着打眼神官司的这两人,都愣住了。
  一会儿,四姑娘垂下眼眸,说:“五妹妹说的话,我一句也没有听明白,我做事,但凭良心,随便妹妹怎么想了。秋兰,先扶我去看一下林姨娘吧。”说罢,另取了一条路。
  阮碧看着她弱柳扶风般地远去,不由地微微羡慕,人家好歹有娘有弟,有依靠也有期盼。若是自己也有这两样,定然也会跟她一样,耍点手段,为兄弟搏一个未来。可是什么自己也没有,无财无势,无依无靠。
  正伤感,只见二夫人带着丫鬟过来。
  阮碧忙曲膝行礼:“婶婶好。”
  二夫人扶起她,看到她半侧脸肿起老高,惊愕地问:“这是怎么了?”
  阮碧眼眶微红,说:“婶婶……就别问了。”
  “方才我也听说了一点,做兄长的,对妹妹大出打手,当真……是闻所未闻。”二夫人拉起阮碧的手,“来,到婶婶的屋子里小坐一会儿,有什么委曲尽管跟婶婶说。”她忽如其来的热情虽然有点诡异,却正合阮碧的心意。
  阮碧点点头,随着她到二房的院子。院子名字叫“芳景”,大概取自“芳景宜留连”,又或是“一庭芳景”的意思。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株百年白果树,枝繁叶茂,蓊蓊郁郁,刚刚结了果子,一点点白色点缀在树叶之间,打眼一眼好象满天星晨。
  二夫人先让小丫鬟带她到东厢房三姑娘的屋子里洗脸梳发,然后再请她到正房的花厅坐着,吩咐小丫鬟:“给五姑娘泡一杯万春银叶。”又转身对阮碧说:“这万春银叶是今年新制的,成色比往年的都好。”
  阮碧和大多数现代人一样,喝咖啡喝饮料喝果汁,就是不怎么喝茶,但是光听这名字,也知道是十分高档的茶。果然小丫鬟还没有送进来,先有一股清香飘来,及待到手里,鼻端那是清香萦绕不绝,再看杯里,深绿色的叶片根根分明,泛着一点点银光,不负其名。
  二夫人又吩咐大丫鬟银杏说:“你也带秀芝下去喝杯茶。”
  银杏知道她们有话要说,连忙拉着秀芝下去。
  二夫人把茶杯搁在桌几上,先叹口气,怜爱地说:“我也知道你往素的日子……只是你倒底是寄在……他们名下,有些话我也不好说,免得她以为我有什么想法。你的委曲便是不说,我也明白,真真是苦了你。”
  阮碧红了眼圈,说:“有婶婶这番话,我心里好受多了。”
  “这一回又是为什么?都闯到你房里打人。”
  “许是为了那个曼华。”阮碧也不瞒她,将在荷塘边遇到阮家轩拉着曼华纠缠不休的事情说了出来。
  二夫人恍然大悟,说:“怪不得方才老夫人叫我过去,说要让曼华搭我们郭家的商船回扬州父母身边,我只当是昨晚阴差阳错,老夫人怕曼华触目伤情。”
  原来老夫人要把曼华送走,那就怪不得阮家轩发起癫,看来他对曼华还是用了心的。只是他的性格如此鲁莽暴戾,不是做大事的料。阮府真要交到他手里,前景堪忧。阮碧握着茶杯,脑海里快速地转动着。
  这时,小丫鬟在门外禀告:“二夫人,五姑娘屋子里来了,说是大夫人给她请的郎中正候着她。”
  阮碧把茶杯搁在桌几上,说:“婶婶,我回去了。”
  二夫人说:“有空多点过来坐坐,跟我说说话也可以,跟三丫头一起做做针线也可以。”
  “是,婶婶。”
  阮碧带着秀芝回到蓼园东厢房,管事媳妇带着郎中已经在厅里候着了,还是上回那个年轻郎中,记得他姓徐。徐郎中看看她的脸说:“并无大碍,我开点消肿的药膏外抹就好了。”
  “谢谢徐郎中。”看管事媳妇在跟秀芝说着话,阮碧又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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