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相弃:下堂皇妃要出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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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关心 文 / 雪芽
“三弟对不住了,本宫职责在身,若是三弟执意要到父皇那里为今夜的事讨个说法,后果罪责一切有本宫承担。”赫连琛不容置疑的强硬,随行的人个个候命等着他吩咐。
赫连孝一个眼神,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来人,搜!”
眼见得赫连琛步步朝着他们走来,安紫薰趴在赫连卿怀里,下意识的按住他的手,一头青丝如墨,倾斜两人一身。
“得罪了。”赫连琛伸手就要掀起红鸾帐。
“二哥!”他声音赫然一高。
“不要啊!”安紫薰突然的低呼。
赫连琛动作一滞,这声音是?
片刻传出她羞愤的声音,“都是你、都是你,我就说这不是王府,爷你今儿喝多了,非要人家穿男装陪你玩,你坏透了!”
“你我新婚燕尔闺房之乐本该如此,谁会想到宫里有刺客,二哥是带人来搜查刺客,这可不能怪本王!”
那藏在帐的人忽的抬头,“刺什么客!你我一直在这里!那不怪爷你,那就是要怪太子殿下了!”
“休要胡说!”赫连卿半醉半醒的说她一句,还伸手捏了她脸颊。“你看看,刚才害羞还说我坏,这下你不怕被外人知道了是吧。”
安紫薰轻哼一声,抬手就掀起半幅红帐,抬眼见到不远处站着的几个人。“不躲了,反正今儿晚上是没脸见人,我不管,王爷都是你害人家的!”柔媚娇嗔,想不到她演起戏来,还那么似模似样。
赫连琛若是真的走了也罢,若不是她料到他必然会杀个回马枪,早早就应对了等着。宫里的人心思太重,她留一手想来是必须的。
赫连琛万万没有想到安紫薰会在这里,一身男装打扮,一脸羞怒,心下也明白过来。
“本宫多虑,以三弟的身手怎不会察觉有刺客闯入,还望三弟和弟妹见谅。”赫连琛歉意的说着转而带人离去。
抬起头,发现赫连卿深深看着她,她却莞尔笑笑走下床。三生蛊如此可怕,他用血肉饲养,忍受痛苦,原来是为了他的母妃。
窗外曙光微露,她捡起地上衣衫穿起,身后微响她知道赫连卿已然恢复功力无碍了。
她唇角勾起,突然猛烈咳嗽起来。赫连卿从后扶住她肩头,动作从未有过的温柔,安紫薰微楞。
“又不舒服了?”他眉头拧起追问。
“还好。”她点点头,记忆里他从没有关心过她不舒服。
瞧她脸色发白,新药带有毒素,发作时难免痛苦。从刚才她身子就在发抖,抱着她熟悉的感觉,令赫连卿心里莫名的悸动,连话语里多了前所未有的关切也没有察觉。
“等下让东方为你瞧瞧,这新药……”
原来是……安紫薰心里自嘲着,他关心的是药的效果,根本不是她身体是否舒服。
打断他的话,她冷冷言道,“不用王爷费心,王爷的人情可不是随意好得到的,我不想轻易浪费。”
心湖涟漪 文 / 雪芽
转身不着痕迹从他身边离开几步远,赫连卿脸色有丝不悦,她却笑笑,“王爷莫要忘记欠我个人情,等哪天我想你还了,可不要赖债哦。”
安紫薰紫色身影宛若蹁跹蝴蝶在他面前渐渐远去,赫连卿缓缓坐在床榻,锦被里还留有余温,带着她一缕体香。
心里涌现奇怪感觉他说不清是什么,三生蛊发作身体内如火烧,外如寒冰,抱着她那一刻他只觉得熟悉且心安,这一点即使在抱着浅幽时也未曾感觉到。
赫连卿,你是怎么了?!他心里猛然责问自己。
安紫薰如何能与浅幽相比?这一生都要呵护照顾为你差点没了性命的浅幽,你寻找三年不就是为了她吗?
不要忘记你的母妃生前过着怎样的生活!
他抬起头久久凝视墙壁上女子画像,音容宛在如昨天般,赫连卿神情悲伤喃喃道,“母妃,你半生无悔对他,可他最终为了别的女人背弃你,让你含恨而终。儿臣绝对不会如他一样,我一生只会爱一人,不会令她半点委屈,不离不弃,至死不渝。”
出寝宫外,安紫薰脸上笑意再也挂不住,满腹委屈憋在心里闷的难受,径自漫步乱走。
她摸着手腕上的绮凤镯,想起与赫连卿手腕上的是一对,突然赌气似的死命想摘下。
奈何太紧,死活也脱不下,手腕肌肤都被蹭破,徒劳无功的结果令她泄气。
“你个笨蛋,你气什么,像赫连卿那样的男人,值得你生气吗?”她低声问自己,他既然已经认为花浅幽是三年前救他的人,她再解释也不会被相信。
现在唯一所想就是想办法让他肯救金筱瞳,解除‘离人泪’之毒,她就返回南海。
他还是西楚的庆王爷,她是驰骋南海逍遥自在的安紫薰,错过了交集,就远远离开他,就像彼此不曾相识过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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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宫里返回王府,赫连卿此次只留她一人乘坐马车,他则是与赫连孝一起骑马。
庆王府门前花浅幽早早等待他们归来,她快步走台阶笑意涟涟,粉色衣衫像一株含苞待放的莲,“妾身见过王爷!”脸颊浮现一抹红晕,着实惹人怜惜的娇柔。“妾身听闻宫里有刺客,见到王爷平安归来,总算放心了。”
“小嫂子。”赫连孝连忙称呼花浅幽,眼光却不由望着正从马车走下的安紫薰,那夜她娇嗔妩媚入骨,给他留下深刻印象。
三哥素来不喜欢她,他心里有数当时是演戏,可那场景暧/昧至极,三哥抱着她时,连眼神似乎也变的温暖起来,与此时看花浅幽,似乎哪里不太一样。
男装丽人 文 / 雪芽
“妾身准备了膳食,七王爷和姐姐也一同尝尝我的手艺吧。”花浅幽邀请道。
赫连卿笑笑,眼光朝着默默不语的安紫薰看去。她正巧转身却避开他眼神,“谢谢花夫人一番心意,不过我实在累了,先行退下休息。”
“随你。”赫连卿语气冷冷,转而挽起花浅幽手腕,“王妃无福享受你的手艺,还有本王在。”两人相拥从她身边走过。
王府门前,安紫薰与他身影背道而行,各自渐渐远离。
见到安紫薰无恙回来,阿端差点没有哭出来。“谢天谢地,小姐平安回来!”
“我好的很,你怕他吃了我不成!”
“有点。”那天小姐被王爷带走,她几乎胆战心惊的怕安紫薰出事,她点头实话实说。突然想起什么,忙取出一封密函交给她。“表少爷让奴婢交给你的,说是小姐要打听的都在这上面,他有急事远行,特意嘱咐小姐平时小心,有什么事情等他回来再说。”
安紫薰打开密函,很快看完,神情变的凝重,随后将密函烧毁。
表哥为她查到的,正是她猜测很久的。事情的缘由对她已经不是最重要,重要的是她有办法能让赫连卿肯救金筱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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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别致的画舫碧波荡漾,赫连卿带花浅幽出游,西楚盛产荷花,荷塘美景令人流连忘返。
“阳光太毒辣,王爷可要小心。”花浅幽撑着纸伞替站在画舫外的赫连卿遮挡阳光。
他怜惜的抱住她,“浅幽可喜欢这里?”
“当然喜欢,景色迷人,而且又有王爷在身边。”她踮起脚趁着无人在他脸颊亲了下,赫连卿倏的眯起眼眸,她脸颊飞上红晕。
忽然听见一阵乐音,从不远处一小小的乌篷船上传来。
船头坐着的男子,手边放着几个盛着水的小碟,手持筷子正专注敲着,发出高低不同的乐声。
赫连卿目光被吸引而去,怀里的花浅幽也抬头望去身子忽的一怔。
两船靠近,乌篷船头的男子冲着他们微笑点头,“真是巧,这位兄台我们又见面了。”安紫薰恢复本来面貌,她原本身形高挑纤细,男子打扮也不容易被人看出破绽。
“是啊,好巧。”赫连卿挡在花浅幽面前,“既然这么巧,不如请兄台上本王的船一同游湖。”
“好提议,我也正有此兴致。”她纵身一跳,轻轻跃在他画舫上。“见过庆王爷。”
“你想起本王是谁了吗?”赫连卿眉梢一挑。
摄魂夺魄 文 / 雪芽
安紫薰展开手中折扇轻摇,抿唇淡笑,眸子弯弯如新月。“一别三年,当年同船出海,不知是庆王爷。上次酒楼再相遇,一时不敢确认是王爷你。金痕波得罪之处,请多多见谅!”
好在她表哥金痕波平素里不常以真面目示人,世人对他只听其名不见其人,安紫薰心安理得和三年前一样,继续冒充他。
“哪里,能与传闻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南海龙少有一面之缘,也是本王的运气好。”三年前他们之间虽然没有真正动手,可对方实力赫连卿不容小觑。
“过奖了。”她眸子一转瞧着花浅幽,“王爷大婚不久,出来游湖,怎么不见阿薰?这位又是?”
花浅幽怯生生的躲在他身后,两手攥紧他衣袖。赫连卿反手牢牢握紧她手掌,“本王的妻。”
安紫薰心里一阵凉意,她不在乎庆王妃这个名号,等她得到解药离开,谁爱要尽管拿走。可他却这么急迫的昭告世人,他心里唯一承认的妻是谁。
“庆王爷,这是你的妻,我那阿薰表妹又被你摆放在什么位子?”她侧目折扇在手,浓丽婉转的眸子泠泠似寒水。
赫连卿捕捉到她眸光里隐藏的寒意,虽然金痕波是男子,可那一点红晕染上双颊,衬着雪白容颜如描如画丽的惊人。
赫连卿瞬间楞了下,不知怎的,脑海里突兀浮现安紫薰的模样,论长相她实在太普通,却偏偏有双摄魂夺魄的眸子。
那夜,她娇嗔妩媚的表现,大胆心细的为他解除危机,却是他没想到。回王府多天,他陪着浅幽并没有再想起她,金痕波适才一说,赫连卿发觉自己竟然对她的一颦一笑记忆清晰!
“金公子见谅,我家王爷的意思怕是公子会意错了。妾身承蒙王爷宠爱已经贵为夫人,庆王府唯一的王妃自然是安家小姐。”花浅幽轻轻拉动赫连卿衣袖,开口解释。
安紫薰却冷哼,“看来传闻王爷对家中那位花夫人宠爱有加是确实有其事,也对,救命之恩是要另眼相看的。”她有意瞧着花浅幽,而她正神情自若与赫连卿对视一笑,微微低头乖巧柔顺。
这般温柔似水无害的模样,起初也令她没用料到会有今天的局面。
“金兄,你难得从南海到西楚,既然我们是旧识,不妨好好叙旧一下。”赫连卿盛情邀请。
“我也正有此意,阿薰表妹出嫁时,我有事没来及送她出嫁,正好借这个机会见上一见。”安紫薰欣然应下。
转身入船舱时,她快了一步走到花浅幽身边,“此番,金痕波又要劳烦夫人了。”她语气在说又这个字时,刻意拉长。
望着风/流洒脱身影的安紫薰,花浅幽唇边笑意缓缓敛起,他是金痕波,安紫薰的表哥?!她平静面容终于起了一丝波澜。
请你成全 文 / 雪芽
夏夜闷热,花浅幽命人开了窗子,湿热夜风吹过,她心里平添几分焦躁。她眺望远方安紫薰住的地方,灯已经熄灭。
现在是二更天,赫连卿还未有过来,上次从宫里回来,她听赫连孝酒醉时无意提起过王爷和安紫薰曾经同榻而眠,在王府虽然他亦如往常经常相伴,花浅幽似是觉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