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遇而安之宅门旧梦-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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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没被我骂上两句也浑身不自在。这话怎么说来着?什么锅配什么盖!”
沈菊年被她的话逗得忍俊不禁。
待妇人离开之后,沈菊年才发现一件事……
这是单人床啊……
沈菊年纠结地看着那张床,半晌才转身出门,走到院子里边看到李群正和老农下棋,正下得难分难辨。
老农:“我将军!”
李群:“离士。”
老农:“我再将!”
李群:“抽车。”
老农:“啊!你的炮什么时候挪到那边去的!我没看到,不算不算!重来重来!”
李群:“落子无悔。”
老农:“就一次,就一次!”
李群:“不行。”
老农:“你不让我悔棋我就不救你娘子!”
李群:“……”
妇人:“你们回去休息吧,别理这个混蛋老头子。村里都没人肯跟他下棋了。”
老农:“我可以自己跟自己下……”
妇人笑眯眯道:“左手悔一步右手接一步,你也好意思说?”
老农低着头摸棋子,半晌抬起头,小小声道:“就悔一步?”
李群起身,转身,领着怔怔发呆的自家娘子回屋去,头也不回。
这老农,棋品差的令人发指……
沈菊年被他带进房里,这才想起来是要做什么事:“这屋里只有一张床,我……”沈菊年说着便要往外跑,可是手臂被李群握住了。
李群笑道:“这里根本没有外人,他们怎么会有多余的床位?你去找人家也没有用,再说,现在也不是出去的时机。”
沈菊年怔了一下,偷偷贴到门缝上一看……
老夫老妻,吵吵闹闹,其实感情也是很好的嘛……
沈菊年脸上发烫,缩了回来,嗫嚅道:“好像是不太好意思……”
李群点点头:“是了。将就一个晚上吧。”
说着便径直走向床铺,脚下顿了顿,皱眉道:“这床是有点窄,两人睡太挤了。”又回头问沈菊年:“你喜欢睡里面还是外面?”
沈菊年噎了一下,她还以为李群会很君子地说:“你睡床我睡地板……”
难道要她开口这么说吗?
“我随便……”
沈菊年自暴自弃地想,算了,反正他都到处跟人说她是他的“内人”了,要说名节什么的,早就没有了。她也别太死心眼,反而让人家看了笑话。
再说了,看审言一脸正直严肃的表情,自己那么多想法,反而是侮辱了他。
沈菊年这么自我安慰自我劝导,迷迷糊糊地被拐上了床,身上只穿着素白的中衣,不禁打了个寒颤。
李群捉了她的手臂把她塞进被窝里掖好被子,柔声道:“山中夜凉,你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就让我来照顾你吧。”
沈菊年被盖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泛着粉色的小脸,睁大了眼睛怔怔地望着他,也没仔细听到他说什么,便乖乖点了个头。
这一张床……睡两个人还能翻身吗?
她晚上会说梦话吗?她会不会踢被子?她会不会磨牙?
沈菊年胡思乱想着,感觉床位一沉,身子立刻僵住了,两只眼睛直直望着天花板,一动也不敢动。
床这么窄,他一动便擦到她的手臂,沈菊年僵了半天,悄悄地往床内侧移,几乎整个人贴到墙上。
李群突然咦了一声,轻声道:“我倒是忘了件事。”说着又起了身,沈菊年偷眼看去,见他不知从哪里搜出来一条薄毯,折了几折,又回到床边。
沈菊年疑惑道:“做什么?”心里想,难道像梁山伯与祝英台那样隔在两人中间?又想,审言果然是个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李审言单膝跪在床上,身子越过沈菊年上方,把毯子铺在靠墙一侧,低声说:“让你睡外面怕你摔了,睡里面怕你被墙冻着,加条毯子便暖和多了。”
沈菊年涨得满脸通红,艰难地发出一声:“哦……”
做完这一切,李群才又回到被窝里。
沈菊年照例往内侧缩,小心翼翼不敢碰到李群的身体,见对方泰然自若的模样,她又为自己心虚感到羞耻。
本来就窄的床加了条毯子空间就更有限了。沈菊年挣扎了半晌,索性翻了个身,侧躺着对着墙睡。
这夜里静得很,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一急一缓,还有各自如擂鼓的心跳。
沈菊年从发丝僵硬到了脚趾,强迫自己想些正经事来转移注意力,想想天宝……
李群把天宝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萧锦琪有儿子了——老农说多努力几次——审言就睡在她旁边……
为什么又绕回来了?
淡定的沈菊年在心里抓狂了,清央师叔说的没有错,每个人心里都藏了一个截然相反的自己。
“菊年,你很紧张吗?”李群突然开口说话,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沈菊年椊不及防抖了一下,干咳一声道:“没有啊,只是换了床,有些睡不着。”
感觉到床动了动,是李群在翻身,呼吸拂上后颈,沈菊年再次僵住。
李群的声音有些惆怅,有些烦恼,有些怀疑。
“菊年,我们要同床共枕一辈子,你这么紧张怎么行?”
沈菊年咳嗽了两声,躲躲闪闪:“我没有……”
李群轻笑一声,似是调侃,左手搭上她的肩膀:“你现在像壁虎一样,都快整个人贴上去了。”
落在肩上的那只手让沈菊年像被烫到一样弹了一下,啊得一声往被子里一缩。
李群笑着说:“现在像乌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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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都卷 第三十四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慎入)
沈菊年露出半张脸来,眼睛水润水润的望着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便又想往被窝里躲。
李群含笑看着她,她越躲,他越想追。本来他是想安安稳稳睡一个晚上的,但不妨在睡前做些运动。
沈菊年僵着身子,后背贴上墙壁,眼睛直直瞪着欺上前来的李群,结结巴巴道:“做、做什么?”
这床本来就窄,但他这么一翻身,几乎是将她抱在怀里,外围竟然空出了小半边床位。两人的距离近得不到一个拳头,甚至他的胸口已经压了上来,一声声的心跳同样撞击着她的胸口。浮在面上的灼热气息让她的体温骤然升高,仿佛所有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烫得她头晕目眩,全身发软。
“审言……”沈菊年避无可避,双手抵在胸口,想把他推开一些。“我喘不过气来……”
李群干脆抓住她的手拉到两侧按住,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脸看,饶有兴味地看到她淡然尽失,慌乱,甚至迷乱。
轻啄了一下她的嘴唇,成功把她定住,李群悠悠开口道:“我们已是夫妻,你该早点习惯这样的事。”
沈菊年半晌不能言语。亲吻不是没有过,但却不是在这种随时会一发不可收拾的状况下。
李群看着她窘迫的模样,突然想起,她也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女,经历的沧桑多了些,常常让他有种错觉,好像她已经是个能独当一面的成年女子了,纵然在面对离乱时她能镇定自若,但在这种时候,她还是和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样羞涩窘迫得手足无措。
李群在心里轻叹一声,伸手将她揽进怀里紧紧搂住。沈菊年僵硬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后又偷偷挣扎着往后退——这样子她根本睡不着啊……
或许她是真的想逃,不过这样扭来扭去在李群眼里简直就是欲擒故纵的撩拨,皱着眉紧了下手臂,低声喝道:“别动,安分些睡。”
听着语气,就好像她是个调皮不肯睡觉的孩子……
沈菊年噎了一下,嗫嚅道:“审言,你这样抱着我我睡不着。”
李群闷哼一声:“那要怎样抱着才睡得着?”
沈菊年又被呛到——他太会挑人语病了。
沈菊年从他怀里抬起头来,脸色绯红。“我自己能睡的,你不用抱着我……”
李群选择性的无视了她的话,自顾自道:“菊年,你说我们以后也会像他们夫妻一样吗?”
沈菊年知道他说的是老农夫妇,含糊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大概吧……我也不知道……”
审言会变得像老农那样无赖?应该不会吧……
李群低头看了她一眼。
菊年会变得像妇人一样凶悍?应该不会吧……
刚听老农炫耀说,他老伴年轻时候也是芙蓉面、小蛮腰,婀娜身材万人迷,可惜岁月不饶人,生生把一个美人变成了黄脸婆,把美少年变成了糟老头。
嗯……菊年会变得那样腰粗膀圆粗声粗气?真是难以想象……可能生过孩子的女人变化会比较大?
李群无意识地摸了摸沈菊年的腰——很纤细柔软,手感正好——再往下……
“喂!”沈菊年忍无可忍了,满脸通红的叫了一声,“你、你、你……”后面就说不出来了。
李群怔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右手所在,刚刚想得太出神了。
但是看到沈菊年反应这么大,他也觉得有趣,本来想收回手,这时反而故意揉了一下,无辜的问:“我怎么了?”
沈菊年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眼睛汪汪地快滴出水来,身上软得使不上力气,气呼呼地别过脸不去看他。
李群好笑地俯下脸亲了亲她的脸颊,双唇在她的面上游移着,擒住了她的双唇。
沈菊年微微颤抖着,抗拒不了他温存而霸道的侵入,眼角沁出一滴眼泪,胸口剧烈起伏,感觉到从他身上传递而来的温度几乎将她彻底融化,再不能找到一丝力气。
良久才分开双唇,红润微肿,沈菊年瘫软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轻轻喘息。
李群抚摸着她的后背,声音低哑:“菊年,当我孩子的母亲……”
沈菊年没听清楚他说的话,只是有意无意地嗯了一声,声音婉转柔媚,让李群差点再次失控。
与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缘是劫。
“生个女儿吧……”李群低下头,一边啃着她的脖子一边说。
沈菊年迷迷糊糊地又嗯了一声。
“多努力几次就行了。”忍得那么辛苦,还是别忍了吧。
抽腰带。
沈菊年迷迷茫茫地睁开眼,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劲。
李群接着说:“现在就开始努力吧。”
沈菊年倏地瞪大了眼睛,猛然发现自己的腰带不知什么时候落到了李群手中,然后往后一扔,落到地上。没有了腰带,衣服顿时松松垮垮,被轻轻一拉,锁骨和肩膀便露了出来。沈菊年惊叫一声,往后一躲,可是衣服在李群手中,这么一退,裸露的部分反而更多。
她退他进,她下他上,单人床也不显得拥挤了,李群的唇舌在她的锁骨间游移,手指不知何时移到了她背后,灵巧地解开了肚兜的绳结。
沈菊年在他怀里瑟瑟发抖,他的手指还带了丝凉意,所到处引得一片颤栗。“审、审言……”沈菊年身上发软,仿佛整个人没入了温水之中,脑子昏昏涨涨地找不到方向,直到亵裤退至膝弯,她才惊觉的挣扎起来,讨饶地看着他:“审言……”
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欲望中的男人,再君子都会变成禽兽的。
李群分开她的双腿,哑着声音说:“别怕……”带着薄茧的双手摩挲揉捏着她身上的敏感部位,沈菊年咬紧下唇,不敢叫出声来,只能低低呜咽,热潮一浪一浪几乎将她淹没,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既甜且麻,欲生欲死。
身体排斥着又像渴望着异物的进入,沈菊年迷蒙地睁眼一看,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