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线金丸-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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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空长老白眉微耸淡淡笑道:“边瘦桐小子猖狂老衲意欲小施警告此事系敝寺一件小事何劳施主费心?”
这句话很明显的是在暗示:“这是我们的私事你又何必多管?”
夏侯三自不会就此甘休顿了顿冷冷笑道:“长老你老人家也许并不知详情!”
海空摇头道:“六月十七日老衲约他来此一会此子如来还不愧是一个英雄;否则老衲也就不与他一般见识了!”
夏侯三冷冷地道:“就在下所知那边瘦桐已至省城不日可至贵寺与长老你相会了!”
海空长老呵呵笑道:“如此说这边瘦桐并非是徒负虚名之辈了老衲倒要好好款待他了。”
夏侯三怔了一下当下冷冷一笑道:“只怕这是长老一厢的心愿!”
海空目光在他身上微微一转道:“施主不在南海称王届中土何事?”
夏侯三不由心中又是一惊原来自己在“赤城岛”霸海一方之事他也知道了由此足见这老和尚竟是无所不知了。当时脸色不由微微一红叹息了一声不知如何开口才好。
海空长老冷然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施主自知后悔未为晚也!”
夏侯三真是愧之无地当下只急得双手相互捏在一起几乎呆住了。
海空长老慨然叹道:“冤家宜解老衲想施主与那边瘦桐之间必有仇恨……也罢老衲念在昔日湘江上的一些情份与你们化解了吧!”
夏侯三忍不住冷笑了一声道:“在下并无化解之意再说莫非长老也有意与那边瘦桐化解前嫌不成?”
海空长老淡然一笑道:“那边瘦桐为人正直颇有侠风有些事老衲来此数月已然打探得知。少年人行事任性、狂做些原是有的因此……”
夏侯三冷冷一笑道:“因此长老就不管涵一大师还俗受辱之耻了!”
海空长老面色一沉冷冷笑道:“涵一之事咎由自取施主你是外人不必管我佛门中事!”
夏侯三面色一红叹道:“在下只是看着不平而已!”
海空哈哈一笑道:“夏侯施主的好心老衲心领了!”
夏侯三不由气往上撞只是却不敢过于冲撞这个老和尚可是不说却又出不了这口怨气当下猛然由位子上站了起来冷然道:“话不投机在下告退了!”
海空哈哈一笑道:“施主何不把胸中未尽之言一吐为快!”
夏侯三冷冷一笑道:“如此在下只提出一人看长老是否认得?如认为在下可言则言否则在下也就不必多此一事了!”
海空长老淡淡笑道:“施主请说。”
夏侯三又坐了下来抬头看了一下天显得很是漠漠寡欢。
海空长老微笑道:“施主远道来此本是客身老衲忝居主人如此待客显然怠慢了施主你要多多包涵!”
夏侯三一笑道:“好说我只问长老有一个叫旦夕的老儿长老可否认识?”
此言一出海空长老蓦一怔当下点了点头道:“施主所说的可是小南峰上的隐士冰河老人不成?”
夏侯三点点头道:“正是此人!”
海空长老不解地笑了笑道:“老衲对此老慕名已久只是并无过往。施主提出此人又是何意?”
夏侯三狂笑了一声道:“长老莫非不知如今此老己与边瘦桐连成一气要来对付长老这少林寺了!莫非长老对此竟然一无所闻不成?”
这句话倒不由使得海空长老怔了一下。
他身边的那位悟虎禅师更是吃了一惊当下满面怒容地道:“真正是岂有此理!”
海空长老却摇头一笑道:“我想此事施主可能是道听途说吧?想那冰河老人远居巫山与世无争;再说老衲数十年深居天台岭更是与人无牵。如此两家何以扯上恩怨二字?这件事以老衲看来似是不能!”
夏侯三面色一变二次站起道:“长老既如此说显系在下胡言乱语了在下告辞!”
说着合十一拜正要转身一旁的悟虎禅师忙上前拦阻道:“夏侯施主请留步!”
夏侯三苦笑道:“那冰河老人非但与你们少林为仇并已派出他最得力的一双弟子同着那边瘦桐共同上道一二天之内只怕就要到少林寺了。”说着哈哈一笑道:“这些事实长老焉能不信?”
说到此频频苦笑道:“说来说去都怪在下多事禅师请让路在下要休息了!”
这时那海空长老忽然冷笑了一声道:“竟然会有此事?这就太令人不解了!”
夏侯三冷笑道:“就是呀在下也是有所不解本来在下想独力把边瘦桐那小子解决了就是因为牵扯到了这个冰河老人在内。此老是个不易打之人所以才不辞劳苦来到这少林寺与长老共商对策!”
海空长老哼了一声冷冷地道:“果真如此这边瘦桐则不足为人敬了!”
夏侯三哈哈一笑道:“本来就是一个沽名钓誉的小人!”
一旁的悟虎禅师念了一声“阿弥陀佛”甚为气愤地道:“我少林寺从来与人无干却也不容人无故犯我!那冰河老人不来则已若真胆敢来此惹事哼哼!他不会得逞的!”
海空皱了一下眉不悦道:“悟虎你胡说些什么?”
悟虎禅师合十退后了一步。海空长老点了点头道:“此事不可思议非老衲亲目不敢妄断!”说着微微笑了笑道:“施主远道长途也该好好歇息一下了!”说罢双目竟自下垂不再多言。
对方此言等于下了逐客令。夏侯三听在耳中不禁生出一些闷气只好起身告退。悟虎随后送出双手合十道:“恕贫僧不远送了!”
夏侯三含笑道:“禅师不必多礼我想此事日后可见那时就知道在下所言非虚了!”
悟虎微微笑道:“施主为我少林吉凶着想贫僧感激不尽请先歇息有话明日再谈吧!”
夏侯三点了点头败兴而返。
他独自回到禅室内了一阵子呆心想道:“看来此行是落空了如那边瘦桐与冰河老人两个弟子来此以礼相见势必会化干戈为玉帛了如果这样岂不是糟了?”
想到此不禁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烛光差一点儿被他震灭了。
不想这时门上轻轻一响有人道:“夏侯施主睡了么?”
夏侯三忙道:“不曾!”
说着起身去开了门却见那个收了自己银两的小和尚带着一个身着黑丝长袍、光着头的高大老人站在门前。小和尚窘笑道:“敝寺前老方丈有事要与施主一谈!”
夏侯三目光向这高大光头来人一望再听此言立刻就明白了此人必是那位“涵一大师”无疑了。
这位“涵一大师”因与边瘦桐打赌被迫还俗与边瘦桐有着“不共戴天”的大仇。
这些夏侯三己经打探得清清楚楚。此时忙让开身道:“大师里面请!”
涵一大师极不自然地笑了笑道了声:“打搅!”迈步而入那个带路的小和尚自行退下。
涵一大师不待对方说话先自苦笑了笑道:“老衲与足下虽不曾相识但知施主和那萧义士远居南天……”
夏侯三不由漠漠笑道:“前事不提也罢!”说着叹息了一声。
涵一大师冷冷笑道:“此事不待明说你我二人都是受那边瘦桐危害之人。老衲如今……”说着抖了一下身上的黑丝袍子状至尴尬。
血鸥云翅夏侯三冷笑道:“那边瘦桐一二日就可到此大师之仇可以报了!”
涵一面带苦笑道:“老衲此来也正是要与施主商谈此事!”说着眉头一皱道:“闻知施主方才会见长老不知谈些什么有结果否?”
夏侯三冷笑了一声道:“我原以长老定会为大师出一口恶气好好地教训那边瘦桐一番谁知……”
涵一很紧张地道:“莫非他转变了心意不成?”
夏侯三点了点头道:“我看长老对那边瘦桐非但没有丝毫敌意却似乎有些爱他武艺意欲结交的意思!”
涵一呆了一下冷冷一笑自语道:“我早知他会有此意的果然……”
夏侯三冷笑道:“长老此举实是不智那边瘦桐来者不善善者不来随行尚有冰河老人的一双弟子此事焉能就此甘休?”
涵一有些不解。夏侯三就把冰河老人介入的一段经过说了一遍。
涵一自是大为惊慌闻言后半晌不语。过了一会儿他才轻叹一声道:“施主此事如何是好?”
夏侯三本以为涵一定有计谋却不想愚蠢如此当下冷冷一笑道:“我问大师这仇是否必报?”
涵一咬牙切齿道:“自是必报!”
夏侯三点了点头道:“这就是了我与那边瘦桐也是不共戴天此事只需你我合力不怕此仇报不了!”
涵一闻言似甚欣慰可是却又皱眉道:“不怕施主生气你我二人原非那边瘦桐对手如今只怕……”
夏侯三狞笑道:“你我之力自然是不够的此事务必要那海空长老介身其间这仇才能得报!”
涵一叹道:“可是照施主所说长老不是已经……”
血鸥云翅夏侯三点了点头冷笑道:“这也不难如蒙大师支持在下再略施小计准保叫他们双方怀恨非大动干戈不可!”说完又向涵一耳语了几句。
涵一大喜连连点头道:“此计甚好告辞了!”说着起身退下。
夏侯三送至门外待涵一离去后才返身回室就寝!
一整夜他都在深思极虑之中!
第二日——六月十五日。
这日子距离着少林寺百年开光大典只有一天了。
傍晚时分边瘦桐带着乙木、丙火二人分乘三骑快马匆匆到了南少林寺的寺门前。
乙木、丙火二人双双从马背上跳了下来。经过一路见识两个人也算是经过了相当世面不再像以前那么土包子了。
可是像少林寺这么大的庙寺他们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俱不禁看得呆了。
边瘦桐下得马来也不由暗暗感叹不已这座庙宇的规模远较他想象的还要大上许多!
这时候就见一个小和尚匆匆迎了过来向着三人看了一眼合十道:“三位是来此作客的吧?”
边瘦桐尚未及话乙木已抢着道:“我们是来找海空……”
边瘦桐忙止住了他含笑道:“我三人来是参加贵寺百年开光大典的请先引我们至禅房住下我们会布施一些银子的!”
小和尚听了乙木之言不由面色一怔这时闻言又向三人看了一眼才点了点头道:“如此请随我进来!”
说着接过了三人的马进得寺来直把三人带进了“佛光殿”内安置下来。
一会儿有小僧照顾三人饮食茶水。一切就绪之后边瘦桐告诫二人道:“你二人要千万记住这地方比不得寻常客栈寺内的和尚每一个都有很精纯的武功。空闲时最好在附近院内走走千万不要惹事生非!”
乙木嘻嘻一笑道:“这个自然……原来和尚都是光头!我明白了!”
丙火笑道:“我听说尼姑也是光头那才好玩呢!”
边瘦桐瞪目道:“你二人在此少胡言乱语若被和尚们听见又是一番是非了!你二人还是回房睡觉去吧!”
乙木只得拉了丙火一下道:“我们……出去吧!”
二人走出室来丙火道:“跟着边师叔出来一路闷得慌我们何不在这庙里走走?”
乙木点了一下头道:“对!就这样办!”
二人手牵着手一路走出了“佛光殿”竟把方才边瘦桐告诫之言忘了一千二净。他们东瞧西看无不新鲜正自流连忘返忽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