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缘人-第3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后咧。”左右这会儿时间还早,我索性就在这儿和白伶儿耗上一会儿。
都说不爽的时候,要让另一个人更不爽,才会心理瞬间平衡心中阴霾尽散,今天我就试验下,这句话是不是真理。
“发誓之后,我就会放你离开。”白伶儿讲这话的时候,一副格外开恩模样。
“白伶儿,发誓这事,动动嘴皮子也很容易。只是,我不知道你想让我发誓的,是指的哪件事我不能告诉别个,说明白些呗。”我轻笑一声,不掩鄙视。
“就是,就是你在子页便利店那晚的事情。”白伶儿脸色有些白,嗫嚅着开口发音,目光瞟一下四周。
“哦,你说的是,那晚上你和龙哥鹏哥露哥一起买东西的事情吧。这买东西什么时候成了见不得人的勾当,我还真是奇了怪了。”我把尖酸刻薄发挥到最大限度。
我对那晚上白伶儿遭遇的事情深表同情,我也没有丝毫的打算,告诉别人那天晚上我曾经见过白伶儿,和所谓龙哥鹏哥露哥曾一起去过子页便利店购买商品。
毕竟,那晚上的遭遇,可能是白伶儿这辈子都挥之不去的阴霾。她能快速恢复到之前的状态,我心里也是替她高兴。
只是,今天她好死不活自动撞到枪口上,如此理直气壮的来找我的茬,那我就不愿意再憋屈着自己,去忍耐她。
“你,你有没有告诉别人这事情。”白伶儿的脸色越发的惨白,嘴唇有些哆嗦。
“没有。”看到白伶儿如此模样,我突然又心生不忍,顿时没了继续较真白伶儿的心思。
得饶人处且饶人吧,逞一时口舌之快,又能怎样。
“谢谢。”白伶儿明显的松了一口气。贞系叨才。
我没有再理会白伶儿,从她身边绕过去,继续朝着流枫学院的方向走。
这样的对话结局,也算是圆满。反正我是没想到,白伶儿会以气势汹汹声讨为开头,以谢谢为结束语。
我和谢一鸣,除了在舍友莉莉出院那天,同进了流枫学院大门口,其余时间在流枫学院,我和谢一鸣依然是保持着见面点头的状态。
白伶儿能把我和谢一鸣联系在一起,我想,应该是王浩文的关系。
不过,和白伶儿的对话,我知道,白伶儿应该还不知道,我和谢一鸣现在同宿一个屋檐下。
王浩文,还知道借刀杀人这谋略,真心不易。
上午上课结束,我照例去往王大郎香裱店。
当我到了王大郎香裱店,我看到,店铺的卷闸门,一个还没打开,一个只开到一半,王大郎正在店内准备一应物件。
我看到,王大郎每次接活必带的挎包,里面不知道被王大郎塞了什么,鼓囊囊的搁在办公桌上面。
我的到来,王大郎顿住手中的动作,关了香裱店的门,和我一起去吃午饭。
今天王大郎想吃火锅,我和王大郎就去了离fz市香裱一条街稍远的小肥羊火锅店。
火锅店里人满为患,已经没有包间,我和王大郎等了一会儿,才得了一楼临窗的空桌。
我和王大郎坐定空桌,招呼服务员点餐。
吃着火锅,我和王大郎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王大郎告诉我,今天晚上需要的物件他已经准备的七七八八,吃过饭,只需要再补充一些物件即可。
我追问王大郎,对于今晚上的事情,他有几成把握。
王大郎摇摇头,说世事无绝对,我们这一行,任何时候,在没有直观看到要应对的东西,都是没法断言有几成把握。
王大郎提醒我,做我们这一行,在接到活的时候,势必要提前做好充足的准备,在面对那东西的时候,全力以赴,如此,才能活的久一点。
我对王大郎的话点头称是,同时也为今天晚上要遭遇的河里浮木感到担忧。
也就在我王大郎吃饭的时间,我再次从火锅店落地玻璃窗,看到了送汤思可手链的陈叔。
陈叔今天是独自一个,从火锅店外面经过,其表情木然,对周围的环境一副无所觉模样。
因为汤思可手链事件,我多瞟几眼陈叔,并小声告诉王大郎,我闺蜜汤思可的手链,就是这个正从火锅店外面经过的陈叔送的。
王大郎的目光望向陈叔,皱起了额心。
王大郎盯着那陈叔,一直到陈叔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额心越皱越紧。
我问王大郎可看出什么端倪,王大郎告诉我,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人应该是被人下了降头。
降头术来源于湘西,如此,倒是和手链事情刚好关联的上。
听了王大郎的话,我终是知道了,所谓陈叔,为何我几次见到他,他都如同被人操控了一样,言谈举止,颇显怪异,也算是明了,陈叔和汤思可家多年交好,怎么陈叔会送拿手链害汤思可。
所谓降头术,我之前已经有所了解,它是由盅术演变发展而来。
降头,在国内的湘西,是利用一个人的生辰八字,配合降头术来让人离魂,通过布娃娃,来控制人的言行举止。
降头术,在国内的湘西,名目繁杂花样百出,隶属秘术,轻易不会外传。不过,再轻易不外传的秘术,也总是能被有心人给传播出去。
如今的降头术,盛行东南亚与泰国一带。
在东南亚和泰国一带,降头术被引申发展更上一层楼,且泛滥成灾。
在东南亚和泰国一带,学习降头术,门槛设置的很低,只要你有心学习降头术,是很轻松就可以找到师父,只不过,各个降头师的功力深浅是有区别。
在东南亚和泰国一带,其下降头给别人,已经不再是单一的利用一个人的生辰八字,也不单是只能通过布娃娃来控制人的言行举止。
提到降头术,我不由得想起了吴喜儿。
吴喜儿自从那次校门口滋事之后,从警局里出来就去了泰国,至今是信讯全无。
吴喜儿去泰国现在在做些什么,何时回返国内,都是不得而知的事情。
我不知道,当吴喜儿再次回国,是否还会依然念念不忘我的存在。
“丫头,楞什么神,快些吃饭。”王大郎的手在我面前挥挥,打断了我的思绪。
“王伯,你说,有人给他下降头的目的是什么。”吴喜儿的事情,我忧心也是没用,只会徒添烦扰。与其那样,莫若真的有缘再见,见招拆招就是。
当然,我不希望我和吴喜儿有缘,丝毫都不希望。
我把火锅里煮好的肉片盛给王大郎,再搁些菜心,和王大郎边吃边八卦。
“丫头,你这问题王伯我也回答不了。不过,说到底,也不外乎是人心难测,为了私欲。”王大郎摇头叹息。
我和王大郎吃过午饭,再次回返王大郎香裱店。
王大郎递给我一个布袋,让我去二楼,把二楼香炉里的香火全部倒在布袋里面。
我接了布袋,去往二楼,先做法供奉的白纸半个时辰,再开始把房间里每个香炉里的香火给倒进布袋。
我在每一个香炉里,填充细沙,支撑着正在燃着的香不会倾斜倒下。
忙完了这些,我回返香裱店一楼,此刻王大郎已经把该带的物件全部准备妥当,只等陈立来接我们,去往河边。
我和王大郎没等多久,陈立就开车过来,我再拎着店内最粗最长的香,去二楼换上短香,就和王大郎一起,坐着陈立的车,去往河边。
陈立把车开到他的家里,我和王大郎再次受到,陈立家集合的人的热烈欢迎。
王大郎和我没有在陈立家逗留多久,和众人打了招呼,就直接去往河边,趁着夜幕来临之前,提前做好,应对河里晚上出现的诡异浮木的准备工作。
。。。
 ;。。。 ; ;
第一百二十八章 疏离 【加更】
再次看到杉木树边有孩童哭泣,我紧皱了额心。
鉴于昨天晚上我和谢一鸣一起在顶楼的经历,我决定要好好追究下这棵杉木。要提高警惕性,免得铸成大错。
我在杉木树边顿住脚步,仔细再看那面前杉木,依然是窥不破有任何异常。
脚步继续朝前回返租住的地方,我拿出手机,拨打澹台璃之前给我留下的,捉妖师木桑的电话。
电话响了五六声,那边才接通了电话,一副没睡醒声音,问我是哪个找他什么事情。
我确认了对方就是木桑。就报出了澹台璃的名号,告诉木桑,我租住的小区,有颗杉木很是怪异,让他有空来瞧瞧。
木桑说他忙,要一个礼拜之后才得空,让我一个礼拜之后再打给他,就挂了电话。
吊炸天节奏,我对于还未曾见过面的木桑,心中碎念不止。
当我打开房门,我看到谢一鸣正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谢一鸣却是并没有看电视,而是低着头盯着手里的手机屏幕。
“小冉回来了,吃完饭了没,一起吃吧。”谢一鸣抬头望向我。从沙发上立起身,冲着我笑容璀璨。
“不了,我已经吃过了。”我回绝谢一鸣的邀请。
“那就让咕仔陪我一起吃吧,不然饭菜都浪费了。有咕仔在,多少都浪费不了。”谢一鸣声音带着浓浓笑意。
谢一鸣这提议我没法拒绝,左右我决定了我不再吃谢一鸣做的饭菜,我一个人不吃就是。让咕仔陪他一起吃倒是可以。
我把咕仔从阴珠里召唤出来,让他陪谢一鸣一起吃饭。
咕仔此刻已经不再如昨天晚上情绪低落。听到要开饭,咕仔乐不可支的跑去拉着谢一鸣的手,一口一个鸣哥哥叫着,前往餐桌吃饭。
我去,果决是有奶便是娘。这谢一鸣的饭菜,是把咕仔给彻底降服了。我看着咕仔的反应,甚是无语。
咕仔陪着谢一鸣吃的欢脱,我去阳台上,把阳台衣架上晾晒的,我的衣服和背包收回来。
当收到内衣时候,我有点晃神。
这内衣,谢一鸣当时是怎么替我洗的,是连同其它衣服全部扔进了洗衣机,还是手洗?洗完之后,他晾晒我的内衣时候,会是何种表情。
尼玛。我这是在想什么呐,心思细腻个毛线,我对自己突然萌生的探究心理,是暗恼不已。
我把属于我的晾晒在阳台的衣服全部收到臂弯,就目不斜视回返我的房间。
折叠好收过来的衣服,我把衣服分门别类放入衣柜,开始每天必须的修炼。
当我把每天必须的修炼做完,咕仔还没有回返我的房间,我听到,客厅里,咕仔正欢脱的和谢一鸣聊天,谢一鸣的声音带着笑意。
“鸣哥哥,你和冉姐姐闹别扭了是不。”咕仔甜糯的声音清晰传入我的耳畔,听的我是无语望天花板。
咕仔始终都还是小孩子心性,有什么事情都是存不到心里,想到什么讲什么。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