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缘人-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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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闫让我给他讲一下那妖物事情,我从第一次在公交车上遭遇倪力开始讲起,把有关倪力事情和盘托出。
姜闫听完,问我那荒山上林木的分布情况,以及荒山是否是丝毫没有人工开垦的迹象。
我不明白姜闫问这个问题的原因,循着记忆为姜闫把之前我看到的,那荒山上林木分布情况用纸笔简单勾勒出来,并告诉姜闫,那荒山上的确是没有丝毫的人工开垦迹象。
随着我的手绘荒山林木分布图,我只感荒山上的那每一棵林木,其存在的位置其实都是在按照某一个规律排列,它们貌似是在合力促成一个什么阵法,却是这样阵法图又与我平日所见的皆不相同。
我皱眉之前去往荒山自己不曾发觉这情况,也皱眉直到此刻我还是窥不破那些个林木到底是在合力促成一个什么阵法。
“师父,你看出了什么。”谢一鸣立在姜闫身边,问询姜闫。
“你们看,这荒山上的林木分布猛一看是杂乱无章,其实都是有章可循的,所有这些林木,形成了一个以坟墓为中心点的一个偌大阵法。”姜闫指点着我勾勒的荒山林木分布图,沉声发音。
“这是一个改良过的攻势阵法,你们看这两个位置,这两个位置林木较密集,阵脚拉的很长,就是为了凸显攻势,更为了迷惑人的眼睛。”姜闫的表情不见轻松。
听着姜闫所述,我再仔细打量纸张,我恍然大悟。
荒山上遍地的没人膝盖杂草,特意拉长的阵脚,完全都是障眼法,只为了不让人轻易窥破那荒山上有攻势阵法的存在。
“那兔子还有兔魂,应该是妖物刻意为之,其目的,是想让你们两个替他把坟墓撬开,也只有你们两个的体质加一块才能对这改良过的阵法免疫,那妖物寻上门来的目标,其实是你们两个。”姜闫神情凝重。
“啧,话说我怎么就好死不活的刚好让他两个一起去了呐。”王大郎这个时候接上话茬,满眼懊恼。
“应该是你之前就中招了,被妖力控制。”姜闫扭头望一眼王大郎。
“特么的,我说呐,丫头和小子走了之后,我是咋都想不起来我有什么私事要忙,合着我早就中招了啊,这狗娘养的。”王大郎忍不住爆了粗口。
“闫爷爷,那古灯是我们两个都能点燃么,那古灯到底有什么功效。”妖物如此精于算计,幸好我们都还安然无恙,听完姜闫的话语,我心中后怕不已。
我的问题出口,姜闫沉默一会儿,再瞟我一眼后才再次发音。
姜闫说上次我在陆文豪和方玮离开fz市时候,曾问过他,知不知道中国有有什么特别的古灯,他当时的回答说是不知,其实,他是知道一个的。
姜闫的话让我微挑眉梢,不过此刻我真心没空来计较姜闫之前的故意隐瞒,我催促姜闫快讲。
姜闫说,门派历代上下之间的传承,传承的不止有本门派的本事,传承的还有历代累积起来的秘闻。
他所了解到的那特殊古灯,如果讲起来,就要追溯到降头术的起源地。
降头术是从印度教传来,当唐朝三藏法师到印度天竺国拜佛取经回国时,路过安南境内的通天河,即流入暹逻的湄江河上游,为乌龟精化渡船至半边潜入河底,想害死唐僧。百度嫂索|…—阴缘人
后唐僧虽不死,但所求的经书都沉入河底,幸得徒弟入水捞起,但仅取回一部份大乘的经。
另部份小乘的谶,被水流入暹逻,为暹人献与暹僧皇,听说这部谶,就是现在的降头术。
另一说法,这部谶的正本,流入云南道教的道士手中,遂创立一派茅山道,茅山的法术和降头术因此而来,而手段比较高强,所以有人说,暹逻的降头术,是从中国的云南传来的。
姜闫说,不管小乘谶的正本到底花落谁家,那次唐朝三藏法师途径通天河时候,还丢失有一个鲜为人知的物件,那就是一盏古灯。女帅东扛。
那古灯,自从被遗失了之后,一直都不曾出世。
姜闫说,我所提到的妖物手中的古灯形状,和唐朝三藏法师途径通天河丢失的古灯样式是一模一样的。
或许是模样巧合,或许那古灯,本就是唐朝三藏法师途径通天河丢失的那盏古灯。
。。。
 ;。。。 ; ; 咕仔比划的动作,是从其正头顶位置沿着其脊背剥开,咕仔说,按照那样的方法剥皮。才能让整张的人皮看起来完整,且多数人不会关注到人脑后以及脊背处的瑕疵。
“理由呐,妖物为何会选中倪力,想要变成倪力的样子。”咕仔的动作让我自动脑补剥皮画面,我是浑身的鸡皮疙瘩。
“冉姐姐不是说妖物对倪力妻子很好么,那问题应该是出在倪力妻子身上。”咕仔摇晃着他的小脑袋继续分析。
“倪力妻子么,不是吧,他妻子外貌一般,三十多岁,之前还有一个孩子,不过那孩子貌似是随着倪力出门一趟后,尸骨无存死掉了。”对于咕仔的这次分析,我并不认同。
倪力的妻子给我的印象,是个温柔似水的女人。这样的女人的确是能让人对其产生深深保护欲,但我不认为她的这属性,能使得一个妖物如此大费周章去靠近她。
“妖物的独占意识都是很强的,冉姐姐如此一说,我更确定现在的倪力是妖物。”咕仔婴儿肥小脸严肃了表情。
咕仔的话语,让我的大脑当机,我一时间消化不了咕仔所言讯息。
“咕仔是说,倪力的孩子应该是妖物弄死的,然后妖物又剥了倪力的皮,幻化成倪力的模样。”谢一鸣这个时候发音。
“也可能是附体,不一定,反正现在的倪力必然是妖物。”咕仔赞赏眼神瞟一眼谢一鸣,点点头。
“我为何能点燃无油无捻的古灯,妖物想通过点燃的古灯达成什么目的。”我终是脑筋活络一点,继续追问咕仔。
“这就不知道了。毕竟我也没有见到那古灯,就算是我见到古灯,我也不一定能窥破其中玄机。”咕仔摊下他的小手。
“妖物与人结合,对人的损伤是很大的,除非是借助什么天灵地宝,才能缓解对人身体的伤害。哦哦哦,那古灯应该是什么宝物,应该是冉姐姐的体质特殊才能点燃那古灯,而点燃古灯应该是等于开启了宝物。”咕仔再讲几句,激动的手舞足蹈。
咕仔的这次分析合情合理,我对于自己遭遇妖物,只能说是伤不起。
“好了,我的演讲结束,我要好好研究下拨浪鼓怎样拆开怎样才能缝的跟原来一模一样。”咕仔乐不可支的拿起茶几上的拨浪鼓,跑到另一个沙发上坐着。
“咕仔只管研究怎样拆开即可,至于如何缝起来。我来帮你。”谢一鸣拍拍我的肩膀,也起身走到咕仔身边坐下。
“鸣哥哥太棒了,比冉姐姐好多了。”咕仔亲昵的往谢一鸣身边再靠近一些。
“我怎么了我。”听到咕仔对我和谢一鸣迥然不同的评价,我是满脸黑线。
“很好啊。”“太笨了。”谢一鸣和咕仔一起发音。女余欢亡。
话语出口,咕仔捂着肚子在沙发上打滚笑个不停,谢一鸣小心照顾着咕仔不至于跌落到沙发下面,脸上笑容璀璨。
“罚你们两个今晚睡地板。”这样情况,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回去我屋里甩上房门,把谢一鸣和咕仔两个无良的给关在门外。
客厅里咕仔的笑声继续,谢一鸣在低声告诉咕仔,惹了我不悦他们两个都没有好果子吃,笑着说他属于躺枪的那个,就这样莫名被咕仔给连累了。
咕仔追问谢一鸣什么是躺枪。谢一鸣在为咕仔解释躺枪的含义。
我躺倒在床上,捋顺今天咕仔给我脑补的讯息。
如今已经确认了现在的倪力是妖,如果他再寻上门来,我是该帮还是该断然拒绝。
如果我帮,我不知道那点燃的古灯除却能缓解妖物与人交合时候对人的伤害,会不会还能有助于妖物修炼。
妖物不管是附体倪力还是披着倪力的人皮,只单凭他害的那对母子分离,就绝对不是个良善的,倘若点燃的古灯还有助于妖物修炼,我定然算是助纣为虐。
如果我不帮,那妖物势必不会轻易放弃继续纠缠于我,逼急了还可能狗急跳墙,伤害到我抑或是我身边的人。
如何才能两全。我想不出好的答案。
“亲爱的睡了没。”正在我纠结时候,谢一鸣浅笑声音从门外传来。
“睡了。”我趴在床上没有动弹,只感心累。
“真的睡了么,那睡着了怎么还能应答。”谢一鸣推开房门走到我的床边,声音难掩笑意。
“发癔症加梦游。”我扭头没好气瞟一眼谢一鸣,就收回视线。
我家咕仔这叛变的程度越发明显,总是以贬低我抬高谢一鸣为乐子,果决是让我的心情郁闷。
“咕仔来一下。”谢一鸣扬声呼唤咕仔。
“冉姐姐,咕仔最爱冉姐姐,其他的都是浮云。”咕仔迈着小短腿蹬蹬蹬跑到我身边,满眼真诚的望着我表忠心。
我嘴角抽搐的望着面前的咕仔,再瞟一眼谢一鸣,只感天雷滚滚。
“咕仔,这台词背了几遍。”我问询咕仔。
“两遍,不是,没背过,这是咕仔最想对冉姐姐讲的话。”咕仔回答两遍后连忙矢口否认。
“你,加上你,麻溜从我眼前消失,别等着我教训你们两个。”我从趴着的状态坐起身,指一下谢一鸣,再点一下咕仔的额头。
“鸣哥哥怎么办,好像不管用。”咕仔苦皱着小脸问询谢一鸣。
“不晓得,不过鉴于你冉姐姐这会儿的暴脾气,我们两个还是先一起消失吧。”谢一鸣笑着拉上咕仔的手。
谢一鸣和咕仔的一应一合,让我忍不住喷笑。
尼玛,合伙来诓骗我,要不要这么搞笑逗乐。
“鸣哥哥,冉姐姐笑了,那我的任务完成喽,你记得我明天晚上要吃糖醋排骨。”咕仔甩下这句,蹦跳着离开房间。
咕仔的最后发音让我的笑声戛然而止,我挑眉望着谢一鸣,等他给我解释这一顿糖醋排骨是几个意思。
“哎,咕仔,你拨浪鼓拆开了没,我来帮你缝起来。”谢一鸣哭笑不得表情望着咕仔离去背影,再瞟一眼我,也快步离开房间。
等谢一鸣顺手给我关闭房门,我心底奔涌的笑意袭来,头埋在薄毯里笑的不可自抑。
有了谢一鸣和咕仔两个在我身边,我每天的日子都是笑声不断。
晚上修炼了竹简内容第五层,我开始休息。
我刚放松精神准备睡觉,就感觉到那曾从倪力身上涌现的奇怪气流席卷而来,直奔我的床边。
这样的感觉让我惊悚,我瞬间睁开双眸,从床上弹跳起来,全身进入戒备状态。
我看到,有一软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