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缘人-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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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静观其变吧,如果那妖物再来骚扰,实在不行……只能通知你奶奶了。”姜闫打破沉默。
通知奶奶?!我讶然望向姜闫。
“你奶奶比我懂的多,她是鬼道为主,也兼修妖道,况且她熟识几个颇有本事的捉妖师,那几个捉妖师不给别个面子,多少还是会给你奶奶些面子。”姜闫补充发音。
事已至此,目前为止唯有静观其变,我只希望这件事能够到此为止不要去惊扰到奶奶。
多虑无益,我先去往香裱店二楼去做法供奉白纸。
今天已经是我做法供奉白纸的七七四十九天,这一次的做法结束,我的第二批剪纸纸人就可以诞生。
之前我回返紫山小村庄过生日的几天,皆是王大郎替我供奉白纸,王大郎本来认为他出手相助,我供奉的白纸也会等同于报废。
却是不然,他替我供奉白纸,丝毫不影响白纸的被供奉质量。
这个发现让王大郎感慨很久,说如果不是我让他替我供奉白纸,他可能会一直认为,做法供奉白纸无法假手于人,只能独自一个人完成。
在香裱店二楼供奉完白纸,我顺道把供奉完成的白纸给剪成剪纸纸人。女岁叼巴。
当我从二楼下来时候,谢一鸣刚好带回来饭菜,我们几个开始围坐一起,吃这迟到的午饭。
吃着午饭,我关联剪纸纸人,我看到,那妖物带着古灯驱车再次去往荒山脚下那空旷地,盘膝坐在地上,把那古灯搁放在他的正前方。
妖物双手并拢,中指无名指小拇指交叉叠放,大拇指和食指相贴竖起,高高举过头顶。
随着妖物的这一动作,笼罩其周边大地的月光黯淡下来,这一方天地的月光开始朝着古灯所处位置聚拢。
很快,古灯所处地方四周,目所能及处是一片漆黑,唯有古灯是笼罩在月光之中。
古灯源源不断吸收着月光,再有奇怪气流也就是我现在已经知道的妖气,沿着那古灯边缘外溢而出,扑入妖物身体之内。
随着妖物吸收到的妖气越来越多,他的体型开始膨胀。
在他那体型膨胀到如同被鼓吹到最大限度,他那头顶到后脑勺位置突然崩开,有一猿猴样东西猛然从那崩开位置快速钻出。
看到这里,我一个哆嗦,差点扔了手中的筷子。
谢一鸣和姜闫齐齐探究目光望向我,王大郎瞟我一眼轻叹摇头。
我勉强笑着说没事,招呼大家继续吃饭,再次关联剪纸纸人。
随着那猿猴样东西从那崩开位置钻出,地面上原本妖物所盘膝坐着的位置,就只余下软绵绵人皮和衣衫跌落地面。
仔细看那钻出的东西,的确是一个浑身黑毛的猿猴,其形态和狒狒极为相近。
他的体长约一米,尾长七十厘米左右,头部粗长,吻部突出,耳小,眉弓突出,眼深陷,犬齿长而尖,有五厘米左右,具颊囊。
他体型粗壮,四肢等长,且四肢短而粗。
臀部有色彩鲜艳的胼胝,其余地方通体毛色为黑,毛发油光顺溜,颜面部和耳上生有短毛,颜面周围、颈部、肩部有长毛。
那妖物出来人皮之后,腾跳着窜上荒山,在那林木见欢腾跳跃,口中发出吼声。
这样场景持续十几分钟后,那妖物再次回返到人皮位置,再瞬间钻入人皮。
随着妖物的钻进人皮,软绵绵的人皮开始直立膨胀开来,倪力本尊的模样显现出来。
妖物从地面盘膝状态起身,拿了那点燃的古灯,并没有即刻回返车子,而是沿着山脚前行。
妖物越走越偏僻,最终在一个狭小山洞口顿住脚步,妖物的神情似笑非笑。
妖物手持古灯弯腰进入山洞之内,途径处空间仅容一个人弯腰通过,走上千米左右,有一上锁的铁栅栏。
妖物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打开铁栅栏,继续前行。
没走多远,空间变得开阔起来。
我以剪纸纸人之眼看到,那山洞里面,有倪力儿子蜷缩在山洞一侧瑟瑟发抖满眼恐慌。
其身上的衣服上沾满泥土和血迹,他的脚边搁着一个锋利匕首,匕首的刀刃上亦有干涸的血迹。
在倪力儿子相对的山洞另一侧,有一半米深的坑,坑里有一个被剥皮的蠕动物,那坑里充溢妖气。
妖物的到来,倪力儿子抖的更是厉害,小脸煞白,而那坑里的蠕动物则是蠕动的更快。
却是不管那蠕动物如何蠕动,都是无法脱离那只半米的坑,观其形状,貌似是人,却是已然没了双腿双臂,其背部凸凹不平,明显的缺失了几块肉。
眼前所见,我第一反应,只感那坑里的就是被剥皮被斩断四肢的蠕动物,就是倪力本尊,他背上缺失的几块肉,可能是已经进了他儿子的腹内。
看到这里,我从座位上起身,说我吃饱了,走到香裱店门外,准备继续关联剪纸纸人。百度嫂索|…—阴缘人
我的心理素质,还远远达不到看着血淋淋被剥皮人形被斩断四肢的蠕动物,还能淡定吃饭的程度,本已经没了胃口,另加为了不呕吐当场影响到别个,我选择放弃继续进食。
“怎么了亲爱的。”谢一鸣跟着我出来香裱店。
“没有,去吃饭吧,我就是想随便走走。”我望一眼谢一鸣,摇头说没事。
“那好,我陪你,我也吃饱了。”谢一鸣拉起我的手,沿着香裱店门外的路散步。
我随着谢一鸣的脚步散步,继续关联剪纸纸人。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都说是虎毒不食子,果真如此,你怎么不用我赐予你的妖力,把那小子给强行掳来喝了他的血解除你所承受的苦痛呐。”妖物走到那坑边,笑的肆意。
妖物的发音,那倪力本尊蠕动的更快,看起来想要爬出那坑,却是做到无能,他的口中只能发出呜呜叫声,应该是其舌头也已然被妖物拔除。
。。。
 ;。。。 ; ; 我此刻的心底抖擞一片,那是一种难以言表的恐惧。差一点,因为我的原因,再次发生。我在意的身边人受到伤害事件。
一次又一次,我在意的人减寿的减寿,受伤的受伤,枉死的枉死,而我,貌似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始终是无可奈何。
我再也承受不住,我身边的人有哪个再受到伤害,如果那样事情再持续发生,我只感我的情绪会彻底崩盘。
“乖,亲爱的没事了,休息一下。”谢一鸣抱起我,把我平放在床上替我盖上薄毯。
“我没事,回去休息吧。”看谢一鸣额心紧皱唇瓣抿紧眼底凝重。我心中叹息一声。
任何时候,都是凭借实力讲话,没有实力,怎样都是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逗比。
不管你心气再高不管你再不甘心,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扯淡。
“没事,我不困,今晚我守着你,亲爱的睡吧。”谢一鸣伸手替我把散乱脸颊的发丝给拢到耳后,轻声发音。
咕仔立在床边,小脸绷紧,保持沉默。
“没事的咕仔,我们总会有那么一天,不惧任何。”以己之心度人之腹,我明白谢一鸣和咕仔此刻的心情。
淡笑着发音。我安抚咕仔的情绪。
“冉姐姐,刚才我打开拨浪鼓时候,在拨浪鼓里面发现的物件是我世家的捉妖绝学,刚才鸣哥哥去睡觉时候我还在客厅里看里面的内容。冉姐姐不怕,等我学会里面的内容,我一定能保护你。”咕仔甜糯的声音充满坚定。
“咕仔,冉姐姐也会努力。”我眼眶泛酸,伸手握上咕仔软绵小手。
我的手到现在还有些抖,谢一鸣的大手伸出,把我和咕仔的手给紧紧包裹在他的双手之中。
眼前的大手包裹小手,看在我眼里,是绝美的画面,我的泪水终是从眼角处滑落,我的笑容璀璨明媚。
“亲爱的不哭,我谢一鸣承诺,我会速度强悍起来。来护佑你一生无虞。”谢一鸣替我温柔拭干眼角泪痕,在我的额头留下浅浅一吻。
“冉姐姐,保护你事情交给我和鸣哥哥去做,你只管到时候和鸣哥哥多生几个娃娃陪我玩就成。”咕仔分工明确。
“咕仔这个分工不错,就这么说定了。”谢一鸣笑着点点头。
“喂,我说,你们这两只问过我这当事人的意见没。”我挑高了眉梢。
“二比一表决我和鸣哥哥也是占绝对优势的,好了,就这么定了,冉姐姐你和鸣哥哥讨论下,是先生男还是先生女,我有事要先忙了。”咕仔背着小手踱步走出房间。
房间里,徒留下我和谢一鸣大眼瞪小眼,再齐齐笑了起来。
翌日清晨。我和谢一鸣去学校上课,刚出了小区,就遭遇白伶儿。
多日不见的白伶儿,神色憔悴,在我看到她时候,她正在小区门口焦躁的走来走去。
她的身边停着一辆车,车内驾驶员位置坐着杨元昭。
“谢一鸣,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要不要抛弃她和我在一起。”白伶儿走到我和谢一鸣身边,扬声问询。
白伶儿的声音很大,引得经过小区门口的人侧目,那车内的杨元昭,则是拿复杂眼神望向白伶儿我们所处方向。
“永远不会。”谢一鸣看到白伶儿之后。脸上的笑容不复存在。
“谢一鸣你够绝,我希望你最好是不要后悔,既然你不珍惜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那我就嫁给他。”白伶儿恨声开口,手指指向车内杨元昭。
“随便,你我本就是陌生人。”谢一鸣牵着我的手,和白伶儿擦肩而过。
“谢一鸣你会后悔的,吕小冉我恨你。”白伶儿声嘶力竭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
谢一鸣牵着我的手径直向前,脚步没有半分停顿。
我没有回头,任由着谢一鸣牵着我的手赶路,摇头摒弃大清早白伶儿的出现,带给我的不良情绪波动。
今天到达教室,汤思可告诉我,朱元哲休学了。
我对于这讯息无所觉,浑不在意横空出现的朱元哲,再次遁走无影,谢一鸣听到这讯息之后则是微皱了额心。
我问谢一鸣怎么会有这样表情,谢一鸣摇头,说他只感朱元哲这撤退的有些太过突兀。
我说谢一鸣多虑了,谢一鸣笑着回答我但愿如此。
上午放学,我和谢一鸣直奔香裱店,当我们到达时候,意外发现,姜闫也回来了。
来不及寒暄也不需要寒暄,我告诉姜闫和王大郎,昨天晚上妖物进入我房间事情。
王大郎讶然不已,说他也就昨晚没有关联隐身纸人,没想到昨晚竟是发生那么多事情。
姜闫让我给他讲一下那妖物事情,我从第一次在公交车上遭遇倪力开始讲起,把有关倪力事情和盘托出。
姜闫听完,问我那荒山上林木的分布情况,以及荒山是否是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