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废弃公主 >

第215部分

废弃公主-第215部分

小说: 废弃公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薇妮雅也猜得出雷欧波尔特欲言又止的内容。
  夏侬他们死了吗?
  他在内心这么想。若想杀死废弃公主——帕希菲卡,先解决负责护卫的夏侬他们确实是非常自然的想法。
  “应该待在身边的人却不见踪影,照我看,有两种可能性,要不是走失没找到人,要不就是——死了?”弗雷干脆爽快地说:“不过,那丫头的哥哥姐姐——他们也是怪胎吗?”
  “——咦?”
  “明明失去记忆——自己也晓得这件事,那丫头却一点都不在意,非常开朗,她的哥哥姐姐莫非也——”
  “不是!”雷欧波尔特怒气冲冲地插嘴。“帕希菲卡之所以看起来很开朗,正是因为失去记忆……”
  说到这里,他突然沉默不语。大概是对帕希菲卡和夏侬他们被称为怪胎感到不悦,这实在很像他的反应……
  “雷欧。”
  “啊,不……”
  雷欧波尔特嘀咕垂首。
  薇妮雅也很明白,帕希菲卡的开朗——反而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如今的她卸除了“废弃公主”这个最为沉重的抑郁原因,就算当事人没察觉到这件事,但事实上她的心灵的确大为轻松。
  “听起来好像有不可告人的隐情。”
  “这个……”
  在弗雷异常成熟的犀利眼神注视下,薇妮雅支支吾吾。
  “嗯,别人家的事怎样都无妨。”
  如此说完,弗雷耸耸肩。
  就在此时——
  “茶泡好啰。”
  声音响起。
  转头一看,帕美拉——帕希菲卡端着摆放热茶的托盘,打开厨房与起居室之间的门,进来后伸腿勾住门一拉。
  可是,不知是开关老旧,或是施力点不对,一直没办法顺利关上,端着托盘单脚站立的帕希菲卡摇摇欲坠。
  “啊,对不起,我来帮忙……”
  薇妮雅说完,赶忙站起。
  ※  ※  ※  ※※  
  沿岸的仓库街。
  在战略级攻击性魔法“奈落”的影响下,灾情惨重的这片沿岸地区,现在几乎看不见路人。
  因为战略级攻击性魔法并未对外公开,庶民当然对其破坏力一无所知,就连事后有何影响皆是一个谜。因此,三都开始谣传奈落的副作用在沿岸地区引发某种“诅咒”、遇害的基亚特帝国叛军成为怨灵在此徘徊等等,人们避之唯恐不及。
  不过,也因如此,就连那些前往被海啸与重力变化破坏的仓库,窃取物资的梁上君子亦吓得鸟兽散。
  而现在——
  在昏沉的夕阳照耀下,长长的道路上刻凿出两道人影。
  影子尾端是同样留着长发的一男一女。
  男子是身材高瘦的青年,穿着跟头发和眼睛一样漆黑的服装,佩带一把同样收在漆黑刀鞘里的长刀;女子五官秀丽,身材凹凸有致,却荡漾着非女性所有的刚毅、接近杀气的冷锋。
  两人虽然同路,但青年瞧也不瞧女子一眼,仿佛只是偶然方向相同的陌生人。
  不用说——他们正是夏侬和夕紫。
  “我想她不可能在这种地方。”
  “………”夏侬听见夕紫的话,停步蹙眉。“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我说过我是来监视的。”
  夕紫漠然道。
  “可是你这样一天到晚站在我旁边,实在难以消受。”
  “你好像很不耐烦?”
  “当然不耐烦了。”夏侬不屑地说:“一想身边跟着一个怪物,人类当然不耐烦了。”
  “…………”夕紫表情不变,与夏侬并肩而行,但——“你从亚菲那边听了多少真相?”
  “真相?你是指你们背叛人类。改当侵略者的帮手,最后成为监禁人类的看守这件事吗?”
  “语言还真是方便的东西。”夕紫说道,语气依旧平淡,感受不到任何讽刺。“就算是相同的事实,也可以靠比喻和形容词任意操纵印象,真是缺乏精密性和正确性。”
  “你想说什么?”
  “将别人定义成‘侵略者’很容易,但这个侵略者又为什么要侵略人类的领域?掠夺吗?歼灭吗?不是,两者都不是。”
  “…………”
  “他们为什么特地采取‘禁锢’这种手段?惩罚?也不是。若是惩罚,受罚者必须体认到自己受罚,必须感到屈辱和痛苦,但你们有这些感觉吗?”
  夏侬闻言停下脚步,“……可是,你们实际上杀死了许多人类,不论是对塔尔斯镇还是史基特,而且还打算在这座王都大开杀戒。”
  “因为律法破坏者活着。”夕紫毫不让步地说:“律法破坏者拥有瓦解这世界的要素,我们不能视而不见,毕竟我们的使命乃是保护居住在这个世界的人、类。”  
  “语言只要改变使用方法,确实可以操纵印象啊。”
  青年讥讽地说,但女子依旧神色木然。
  “话虽如此,假如律法破坏者不存在,夏侬·卡苏鲁,你甚至不会注意到我们。这一切都始于律法破坏者“……不,是创造她的人们的计划。”
  “…………”
  “你一定在听吧?亚菲·赛菲莉丝。能够否定的话,就出来否定吧?”夕紫对虛空说道——却没有任何反应。“被利用的是你们。”
  “目的是什么?”
  “那当然是战败的布拉宁——正确来说是名为布拉宁的军事组织,为了要复仇,并将人类自这个‘封弃世界’解放。”
  “…………”
  “这跟现在的你们有什么关系?知道这个世界‘被禁锢’又有什么关系?你有因为这个世界的‘狭窄’而感到气闷吗?出生至今有出现过一次气闷的感觉吗?有任何人类在这个世界感到气闷吗?”
  “这——”
  “没有吧?你们也许是笼中鸟,但如果鸟没有察觉,不就跟没有笼子一样?不,反而可以避开致命外敌,这种稳定、安全的环境,你不觉得是一种优异的生存条件吗?”
  夕紫等待对方反应似的停顿片刻……但夏侬不发一语。
  “我们图谋杀死律法破坏者并非出于憎恨,她是战败的布拉宁所留下的诅咒,是破坏鸟笼的关键。她的诞生就是基于这个目的而计划、筹备并实现,打从一开始便是为了对付我们这些秩序守护者的武器。
  “我们是水火不容的存在,但这既非我的期望,亦非律法破坏者的期望。夏侬·卡苏鲁,你似乎一味认定我们秩序守护者是恶势力,可是你再重新想想,这一切究竟是谁计划的?”
  夕紫这时催促对方思考似的停止发言。
  两入之间横亘着不知是第几次的凝重沉默。
  “——你今天还真饶舌。”
  仿佛厌倦短暂的沉默。夏侬说道。
  “是啊,”夕紫喃喃自语,“……就算是‘怪物’,蒙受莫须有的责难终究不是愉快的事。”
  夕紫说完,快步越过夏依,或许是夏侬的步伐变慢了也不一定。无论如何,这件事本身大概毫无意义。
  可是……
  一阵海风吹过废墟般的仓库街,女子乌黑的秀发随风飞舞。
  露出了颈部以及——耳垂。
  只有一边的耳环在昏黄的夕阳照耀下,绽放微弱的光芒。
  ※  ※  ※  ※  ※
  “不妙呢。”
  吉儿睁眼道。
  吉儿薇丝德浮起一成不变、千年如一日的微笑,转头望向屋里的少年们。
  四名少年站在微小火焰缓缓摇曳的暖炉周围。
  一位是佛尔西斯王子,另一位是克里斯多福·柏拉赫,其他两位跟克里斯多福一样是“执拗之矢”的特务战技兵。
  他们目前是在男爵夫人借用他人名义保有的一幢宅邸里。  .
  这里乃是藏匿特殊人物专用,除了特务战技兵之外,没有人知道男爵夫人其实就是这幢宅邸的真正主人。
  装潢也好,占地也罢,这里就像一般的贵族宅邸。
  然而——此刻每扇窗户都拉下窗帘,暖炉的火焰也已调到最弱。如果认真派人搜寻,魔导士或能够解读气息的人立即便能察觉有人躲在这个秘密基地内,但一来这类特殊技能人士本来就不多,二来要在广大的王都里找出一间屋子也是相当繁重的工作。
  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尽量保持低调。
  可是——
  “我对每隔一小时后的未来进行预测,发现三小时之后的景象里没有我们。”
  “那……是什么意思?”
  一名特务战技兵问道。
  “意思就是三小时之后,我们可能不在这幢宅邸里。就准确度来说,嗯——如果加上各种因素,命中率大约三成。”  
  “没有我们……”佛尔西斯王子低语:“换句话说,我们可能是自行离开,也可能是被迫离开?”
  “正是。”
  吉儿闻言颔首。
  “不论如何,既然我们现在没有这种计划,就是即将发生出乎意料的情况?”
  “没有发生的可能性也很高。”
  吉儿说完,特务战技兵们纷纷皱眉。
  预测未来。
  克里斯多福他们依赖这种不可靠、缺乏准确性的能力行动。
  不论是单纯的情报战,或是组织性的暗杀、诱拐等行动,比他们拥有更多实战经验,拥有更多装备和成员的漆黑之鹰占尽优势。
  为了扭转颓势,克里斯多福他们才出此奇招,遵循绯红之剑之中预知能力特别优异的成员的预测行动,可是……
  “这种基于片段影像的预测,一旦判断失误,反而自己害死自己。”
  克里斯多福喃喃自语。
  被训练成像机械时钟般自动且正确执行战斗行动的执拗之矢,对克里斯多福他们而言,遵循这种暧昧情报的行动方针,是非常耗损神经的作业。
  “有没有可能是对方透过魔法找到我们?”
  佛尔西斯王子问道。
  “王都内部的‘禁法地带’多得跟虫蛀的洞一样,应该没办法透过魔法进行广域探查。而且魔导士目前忙着牵制及监视基亚特停泊在海面的突袭魔导舰、先遣舰队,还有王都内的敌兵,不太可能分出多余人手搜索我们。”
  另一名特务战技兵表示。
  “现在得决定下一步了。”
  克里斯多福沉吟。
  “你是我们这组的指挥,克里斯,一切都听你的。”
  吉儿说完,克里斯多福一时出现思索的神情……
  “好,我们转移阵地吧,情况是蓝四。丹尼斯、萨顿,以两个战术单位为半径搜索附近是否有敌军,十分钟完成吉儿姐,抱歉,请确认我们十分钟后的位置,安全确认后,就开始动身。”
  “……到哪里?”
  佛尔西斯王子惴惴不安询问。
  “离开王都,先前往圣葛林德的亲王室派神官——葛涅斯特·霍克枢机卿那里。”
  “……好。”佛尔西斯点头同意克里斯多福的决定。“——帕希菲卡?”仿佛初次听见不知所云的词汇,少女——帕希菲卡·卡苏鲁本人语尾上扬,语气诧异地说:“这是我的名字?”
  “……根据这两人的说法是如此。”
  弗雷随口应道。
  “你们认识我?”
  “嗯,那当然。”
  雷欧波尔特刚说完,薇妮雅也点点头。
  “你们是我的朋友?家人?邻居?还是什么?”
  帕希菲卡兴致盎然——说当然倒也理所当然地——询问,薇妮雅见状还是感到有些心痛。
  脑海里甚至出现一种想法,认为她说不定只是长得酷似帕希菲卡·卡苏鲁的陌生人。
  “就立场而言,朋友——大概是最贴切的形容。”雷欧波尔特似乎对解释这种事感到忸怩,吞吞吐吐地表示:“我和薇妮雅都是跟流浪四方的你在外地认识的,还有你的哥哥姐姐——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对不起。”
  帕希菲卡皱眉道。
  “一点都不记得?”  .
  “嗯……嗯。”
  “就连感情那么好的夏侬和拉蔻儿——哥哥姐姐都忘了?”
  “呜……听起来好像我是非常冷酷无情的人……”
  帕希菲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