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很淡定-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ps:尝试了慈禧很喜欢的清炖鸭子,果然味道不错。
下午3:00一觉睡到两点半,没人打扰,很好。自从沈清辰给一个胆敢在自己午睡时候拿小事打扰她的一个嫔妃穿了小鞋之后,所以人都乖觉了,就连叶明也从来不在这时候打扰她。
起床后迅速洗漱,然后酌情接见一两位身份尊贵的夫人王妃,搞搞外交,联络一些感情,大家隐晦的交换一些信息,然后彼此都很满意。
晚上7:00虽然宫内一般两顿正餐,但沈清辰还是习惯把这顿饭当成是最隆重的一顿饭来吃,照旧没什么人陪着她,皇帝肯定在何贵妃处,但她表示毫无鸭梨。
吃饱饭散散步,看会书,古代没啥夜生活,于是洗洗睡了,然后一天就结束了,早晨睁开眼又是新的一天。
这种日子连着过了四个月,从六月过到了十月,看了荷花,品了桂花,过了重阳,赏了菊花。
讨人厌的何贵妃偶尔会挺着有些小凸的肚子在自己面前晃悠过来晃悠过去,沈清辰把她当空气几次后,何贵妃发现沈清辰根本毫不在意,也不做这么无意义的事了。
沈清辰觉得对这种生活已经很适应,适应到接近麻木时候,在十月末第一场雪下来的时候,这一成不变的生活终于发生了变化。
沈清辰收到了从洛国寄来的第三封信,一封写满了坏消息的信。
她一心想要维护的哥哥薨了,是被三皇子和五皇子联合毒死的,刘皇后大病在床,气息微弱,而皇帝专宠了一个入宫不久的婉妃。
素歌看着站在窗边,平静看着不断飘落的雪花,面无表情,但手指紧紧握着,骨节泛白的清瘦少女,突然为她觉得心痛。
她的公主,其实很可怜,出嫁前为皇家公主,出嫁后成为皇后母仪天下,可以说拥有了一个女人所能拥有的所有的尊崇,她是当之无愧的天家贵女。
可是有谁真正对她好过呢?落月小姐,太子殿下,或许还有自己,也许皇后娘娘也能算上半个?
一共三个半的真心实意,如今就只剩下两个半了,那半个还岌岌可危。
那张略带稚气的脸上没有表情,毫无血色的唇紧紧抿着,本来一双极美的眸子,此刻暗哑无光,却连人影都倒映不出。
“公主,难受就哭出来吧。”她低劝声道,自己的声音却有些哽咽。
“是啊,哥哥死了,我该哭的。”沈清辰面孔雪白,恍恍惚惚自言自语的道。
沈清辰只觉得冷,沈清寰就这样死了?那么轻易的,化为了一句冰冷冷的话,她连送他最后一程都来不及。
那个小时候牵着她手说会保护她,那个在联姻前期甚至会帮她谋划逃婚的大哥哥已经不在了吗?可是她在遥远的异国他乡,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他其实已经活不长了啊,三皇子和五皇子为什么不能等一等呢?为什么好人都不长命呢?明明是那么好的人,是第一个对她伸出手的人。
她模模糊糊的想,想起来小时候他偷偷的带自己上街。有一个夏日的午后,他们还在一个捏面人的手艺人那里捏了两人的面人,自己的给了哥哥,哥哥的给了自己。
她那时候很喜欢上街玩,想看看这个世界她不熟悉的风物,所以哥哥不管会不会被父皇责备,一有时间还总是带着自己玩。
可最后那个面人怎样了呢?好像被谁弄坏了啊,是四皇子做的,自己还背地里给他下过泻药。哥哥被刺杀是因为谁引导的呢?好像是六皇子啊,他一定是故意的,他们都是那么坏……
那是她的哥哥,许诺会保护她的哥哥已经没有了,她会让他们所有人陪葬的,所有的。
看着她雪白的越发透明的脸庞,唇角若有若无的寒冷笑意,素歌突然有些恐慌。
“公主,你别吓我。”
听到素歌不断的呼唤,她慢慢回神,终于落了泪,泪水流到唇角,咸咸凉凉的。
“我不会哭的,毕竟,他已经不在了。”她抹去泪水,唇边又带上淡淡笑意,若有似无的道。
素歌一怔,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弥漫在心里,只觉得这凄凉的雪天下午似乎更加寒凉。
两人正伤感,而这时候,夹杂着雪花的冷风旋了进来,坤宁宫的大门,被人踢开了,竟是叶明。
沈清辰这时候候哪里有心思关注他的心情,冷冷的瞥了一眼他,“皇上的礼仪都白学了吗?还是皇上觉得要通过一扇门来展示自己的英武”
毫不客气的讽刺让叶明帝本来就极力忍耐的暴怒彻底爆发了,“你真能装啊!你说是不是你做的?你是不是就等着这一天?”
沈清辰干脆的翻了白眼,“就是问罪也要说个清楚,敢问皇上认为我做了什么?我沈清辰自问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余地!用不着给我横加罪名。”
叶明本来也只是三分怀疑,只是这事让他实在失去理智——何贵妃流产了,在这宫里能做到的人还有谁?(不是我故意更这么晚哦,网络出了些问题,就是进不去,找不到登陆的地方,找到了也打不开)
从皇后到地主 第四十九章 毒舌无敌
“何贵妃小产了?”沈清辰皱着眉头,“怎么回事?跌倒了还是吃错了什么东西?”
“朕怎么知道?朕刚刚在养心殿处理宫务,就收到了消息,你作为皇后,后妃流产难道不是你的错?”
面对一脸冰冷的沈清辰,叶明越发生气,终于忍不住大声咆哮起来,先是一把把皇后小厅里的桌子掀翻了,然后又去推多宝架,被沈清辰拦住了。
开什么玩笑,那都是她从洛国带过来的珍宝,每一件都举世唯一,怎么可能让他给毁了,赔都没法赔。
“我的错?皇上竟然敢开口说是我的错?”沈清辰终于把所有注意力放在满面通红,面容狰狞的叶明身上,真是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有琼瑶咆哮马的本质。
“难道不是你的错,照管**难道不是皇后的责任吗?”
面对叶明的咄咄逼人,如果沈清辰是一个真正的贤后,她应该是先请避开其锋芒,然后委婉的解释表白,不仅撇清自己,而且还能在真相大白之后让对方感自己的情,不知觉的加深两人的感情。
可惜的,是沈清辰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一点的贤后的风范,尤其在收到太子死讯时候,她已经没一点耐心陪这个男人演一场妻妾和谐的**戏。
“她是三岁小孩吗?她自己的孩子她自己不会保护?还是你脑子彻底抽掉了吗?没有脑子就不要冲出来丢人显眼了,我真是好替商国担心啊,我真是担心你这个没脑子的蠢货为了那蠢女人毁了商国啊。”
沈清辰一直紧抿着的唇突然绽放出了一个嘲讽的弧,而美丽凤眼中的光冰冷又厌恶。
“你的小老婆流产管我什么事?虽然我很讨厌她,但是你认为我会在那种女人浪费一个铜板的精力吗?那么蠢的女人,不要别人,自己就能把自己折腾完蛋的。”沈清辰厌恶的瞥了他一眼,“不过说起来,你和她真是天生一对,珠联璧合啊。我估计这个世界上找不出这缺根筋的一对了。连情况都不了解,就要无辜者顶罪的皇帝肯定会把忠臣当奸臣杀了吧……”
沈清辰毒舌气场全开之下,叶明几乎被吓傻了,之前咆哮马的气势一点不剩,自从他五岁进入皇宫,就算有些小小的刁难非语,但从来也没有在他面前怎么失礼过。
“喂,你要去哪里?”叶明瞪着眼看着沈清辰走出了大门。
“当然是去你小老婆那里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沈清辰翻了个白眼,怪不得宁远之想要篡权啊,把这种皇帝赶下台去,根本就是为民除害啊。
听了一场世界上最尊贵夫妻之间咆哮和毒舌齐飞,毒舌彻底镇压咆哮的战斗,门口畏畏缩缩躲在柱子门口的小宫女觉得应该轮到自己出场了。
“躲在哪里做什么?”沈清辰出了一口气后,虽然还不至于觉得神清气爽,但也气顺许多,甚至能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可惜那两宫女在听过沈清辰毫不留情的毒舌之后,还没调整过来,沈清辰一笑,下意识的缩了缩,“奴婢是兰慧阁贵妃娘娘的宫女,特来给皇后娘娘报信的。”
“哦?”一个单字,尾调上扬,那两个宫女又缩了缩。
沈清辰转脸看着叶明也出来了,点头示意两人跟上,“时间紧,一边走一边说吧,你们娘娘总不至于连太医都没请吧。”
“请了请了。”沈清辰淡淡一笑,两个宫女连忙齐声道,然后一个胆大点的开始说明情况。
其实何贵妃小产还真是因为她自己的原因,用沈清辰后来的话说,啊,这真是一个彻底属于意外的悲剧。
当然,当她悲天悯人的说出这话时候,所有见证了她毒舌爆发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缩了缩,努力使自己不要引起皇后的注意。
何贵妃向来横行跋扈,而怀孕后叶明和沈清辰的彻底纵容,让她以为自己简直能飞上月宫当嫦娥。
怀孕后胃口都不太好,而她更把这份不好扩大了百倍,要了东西不吃是常事,吃了两口再扔掉倒都是罕见的珍惜食物了。
而这天下午她吵着闹着要吃山楂羹,孕妇吃多了山楂不好,她本来胎就不稳,宫里的嬷嬷肯定不答应,而给她做了燕窝。
何贵妃一看燕窝,脾气就上来了,脾气上来,她忘了自己已经怀孕五个多月了,伸手就要掀桌子,踢凳子,偏偏她刚刚拿碗砸了几个宫女,几个宫女都血流满面,所有人没敢在她身边贴近伺候,此时不小心把自己摔着了,谁都来不及扶她,偏偏小几被她掀倒又砸着了她的肚子。
本来胎儿就不稳,这么一摔一砸,看着一下子染红的裙子,何贵妃当时就晕过去了。
本来沈清辰和叶明还能早到一点的,可惜叶明知道消息后先去找了沈清辰发脾气,结果被沈清辰狠狠削了一顿,两人来时,一切都收拾好了,几个当时在值的宫女太监嬷嬷都跪在院子里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叶明伸腿去踢,沈清辰正准备进屋,眼角瞥见,闲闲的嘲讽道,“我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处罚奴才还要皇上亲自动手,还是说皇上觉得处罚几个奴才比看看贵妃的情况更为重要?”
叶明闻言,讪讪的收回了腿,跟着进了屋,太医早就跪在地上了,能当太医的都是人精,虽然看出帝后之间气氛诡异,也不敢开口。
“恭迎皇上皇后。”看着皇上也进来,几个太医齐声开口
“起来吧,贵妃怎样了,孩子保得住吗?”沈清辰压根不管叶明,一边朝内走,一边示意太医跟过来。
“恕属下无能,贵妃娘娘那种情况,总是神医圣手也无力回天。”反正是没人能把孩子塞回何贵妃的肚子里。
沈清辰和叶明都心知肚明,那种情况下孩子能保得住那叫奇迹。
沈清辰腹诽,而以何贵妃一家人的人品智商,就算有奇迹也不会发生在何贵妃身上。
“那贵妃娘娘的情况如何?”清辰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何贵妃。
“性命是无忧的,只是当时被重物压了。”太医斟酌着开口,“只怕以后难以受孕。”
沈清辰没开口,叶明刚要咆哮,那气势突然又降了下来,和沈清辰打着商量道,“瞒着她吧。”太医向来只说三分话,他要说难以受孕,恐怕以后是没法怀孕了。
对一个女人这事的确挺残酷,沈清辰点了点头,吩咐了太医和宫女太监,又把当天当值的宫女太监贬到掖庭,扔下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