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传说-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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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琴艺还是自学的不瞒你说我可是经常到帝都大学音乐学院旁听呢要说理论知识不见得比正规的音乐学院的学员差。嗯我会玩七种乐器笛子、小号、马头琴、风琴、五弦琴、小提琴和架子鼓……有空可以一起研究一下。”
沧月呵呵一笑:“算了我对音乐一窍不通。”
阿诺德叹了口气:“知音少知己更少……从你的所作所为看来你只是一个为了获得高位不择手段的人自然不可能与音乐这门艺术产生共鸣。但你在皇宫大殿之上偏偏又能吟出那样然洒脱的诗句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这个人了……”
“如果随随便便就能让你看透那现在带队的就不是我而是你了。”
亚兰古斯历3829年十二月十九日上午沧月率禁卫军第六团离开火云帝都迎接冰岛公主的第五天进入了火云帝国与冰岛王国交界的罗列城。军队稍事休整后即在城外列队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冰岛王国公主。陪同沧月的还有罗列城的总督和一干有身份有地位的贵族及市政官员。
下午两点四十分冰岛王国的纳贡车队出现在罗列城外的大公路上罗列城的军乐队奏响了欢迎的曲目。沧月带着总督和贵族、官员们远远地迎了上去。
冰岛王国担任这次护送任务的王国侍卫长克劳诺也在十多个亲卫骑士的簇拥下驱马向沧月等人迎去。
负责护送的侍卫长和负责迎接的团队长正式碰面后照例自我介绍一番然后虚伪地表示一下久仰大名多多指教最后沧月在克劳诺的陪同下带着一票官员去拜见公主了。
虽然冰岛王国只是火云帝国的属国但公主毕竟是公主在级别上还是比沧月等人高很多的尤其是公主即将成为雷行天的妻子意义就又不一样了。
沧月等人到了公主的马车前纷纷下马克劳诺在马车门前鞠了个躬——虽然马车门是关着的公主在里面看不到但是样子还是要做做的否则被随队的公主近侍告上一状那可是大不敬之罪。
“公主殿下火云帝国禁卫军第六团团队长尼诺…斯通子爵携第六团官兵以及罗列城总督等人前来迎接。”
马车门缓缓地打开冰岛王国公主的真面目暴露在众人面前当沧月看清了公主的相貌之后忽然全身一震心里一阵绞痛……
………【第四六章 初见/重逢(二)】………
黑宝石一般清澈透明的眼眸瀑布一般柔顺的黑色长最精美的艺术品一般清丽绝伦的颜容凝脂一般白里透红的肌肤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白狐皮披风里是一袭雪白地无一丝杂色的长裙尽管寒冬里用来御寒的披风很厚但还是掩饰不住她上身那惊心动魄的曲线。静静地端坐在马车内的冰岛公主就如同最美丽最高贵的神诋让那些得以一睹她真颜的凡夫俗子自惭形秽忍不住低下头来生怕自己凡俗的目光亵渎了这女神一般的存在。
火云帝国方面几乎所有的人都对冰岛公主生出了顶礼膜拜之心唯有沧月一个人愣愣地呆呆地目不转睛地看着美丽的公主脑海中闪过无数细碎的片段一幕幕被雷帝唤回又把握不住而被其溜走的场景再度自他脑海中浮现他的眼中不知不觉蒙上了一层雾气。
不是要杀人时升腾而起的那股黑色的雾气而是一层朦胧的水雾。
像泪。
然而他马上压抑住了那种让眼泪奔涌而出的欲望悄悄低下头避过了冰岛公主略带诧异和疑问的目光微微地一躬身无比平静地说:“帝国禁卫军第六团团队长尼诺…斯通携罗列城总督及各级官员恭迎雪公主殿下大驾。愿雪公主永远美丽。”
沧月身后的诸人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右手抚上胸口低下头异口同声地说:“恭迎雪公主殿下大驾愿雪公主永远美丽。”
冰岛王国唯一的公主名字就叫做雪。
简简单单地一个字却似已囊括了世间所有的纯洁和美丽。
看到这一幕端坐于马车中的雪公主迅但无比优雅地站了起来夜莺一般动人的声音从雪公主美丽的小嘴里轻轻地吐出:“众位请快起来雪这次是代表敝国向宗主国纳贡的另外……”说到这里她的脸微微红了红:“另外是来参拜雪未来的公公众位都是敝国宗主国的栋梁对雪行如此大礼雪诚惶诚恐……”说着雪在侍女的扶持下跳下马车要亲自去扶那些跪迎的官员。
沧月沉声道:“还不快起来难道要雪公主亲自扶你们起来吗?”
一众官员闻言尽管有些不舍但还是飞快地站了起来。
谁都知道尼诺大人是雷云儿公主眼前的红人是雷帝殿下的老师又是帝君亲封的贵族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子爵但说的话对这些边境城市的官员来说还是极有分量的。
“公主千金之躯不宜在外久留还是快进马车吧下官等已在城中准备了酒宴为公主接风洗尘。”沧月非常得体地说着神情平静谁也看不出他心中的异常。
“众位大人为迎接雪在寒风中站立多时令雪十分过意不去。雪并非娇生惯养的女子请让雪同众位大人一起骑马进城。”雪诚挚地说一双闪亮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唯一没有向她下跪的有着银白色闪着金属光芒的头和两道亮银色的剑眉的年轻骑士。
仿佛受不了她的目光沧月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右手虚引作出了“请”的姿势算是默许了雪的请求。
一名火云帝国的骑士牵过来一匹通体纯白的战马将缰绳交到了雪的手里雪非常轻盈地纵身上马动作娴熟地就像一名老资格的骑士。
雪在上马前再次看了沧月一眼心里想着:“如果他的眼睛是黑色的话就和我梦中的那个男子一模一样了……”
亚兰古斯历3829年十二月十九日银狼王蓝沧月与冰岛公主雪于火云帝国边境城市罗列城初次会面这次见面给两人都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只不过当时的两人都不知道这一次既是他们的初见也是他们在相隔多年以后的再次重逢。
晚上给雪公主接风的宴会很是隆重场面非常热烈两方的重要人物均有出席只不过席间生了一点小小的插曲。
禁卫军第六团团队长不知出了什么问题抱着酒坛子一个个地找人拼酒最后醉倒于席前与他白天迎接雪公主时得体的举止截然相反令罗列城诸官员对他的行为大感不满认为丢了帝国的脸面。当然没人敢直说罢了。而雪公主却似乎没有表示出丝毫不满反而对团队长大人的行为大加赞赏认为这才是骑士的真性情这才是有血性的好男儿。冰岛王国侍卫长也出声赞同雪公主的评论罗列城诸官员虽然心里不以为然但还是虚伪地附和了两句。
副团队长阿诺德见长官醉倒不得不亲自护送团队长回去他拒绝了亲卫骑士护送的请求命令他们在这里陪同雪公主的亲卫们尽兴畅饮独自一人驾着马车送团队长朝他们下榻的贵宾宾馆行去。
一出设宴的总督府大门本已烂醉如泥的团队长沧月忽然清醒了过来他从马车厢里走出和阿诺德并排坐在马车前座上。
拉车的马慢吞吞地走着清脆的马蹄声踏破寂静的夜色空中的明月给大地镀上一层银辉。
沉默了一阵子沧月忽然问道:“你知道我是装醉?”
阿诺德笑了笑:“初见雪公主时我就已经看出你不对劲了。晚宴上你虽然故意装出种种醉态但我还是看出你的眼神里保留着一丝清明。”
沧月苦笑道:“想不到最清楚我的人竟然是你这个一开始就看我不顺眼的家伙。”
阿诺德笑道:“有时候你的敌人反而是知你最深的知己。怎么你看上雪公主了?”
沧月沉默反复斟酌着字句。虽然阿诺德了解他但是他并不十分了解阿诺德。雪公主是十七皇子雷行天的未婚妻如果说错一个字就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但是沧月决定赌一赌不为别的就因为阿诺德给他的那种感觉那种仿佛在前世就已经是最真诚的朋友了的那种熟悉亲切的感觉。
如果感觉失误沧月打算将阿诺德就地击杀免留后患。毕竟一个随时都能看出自己伪装的人如果不能成为自己最真诚的朋友那就只好永远关掉他的嘴。
沧月慢慢地提起妖皇妖力身上不露丝毫异状脸上的表情也是沉静如水缓缓地道:“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我的感觉。或许你不知道其实之前我已经有过一个女人了那是个很好的女人可以为我付出一切甚至在我最对不起她的时候她也不曾流露出丝毫埋怨我的神情……但是我知道我并不爱她对她我只有愧疚……爱她的是另一个灵魂一个住在我体内的残暴但真诚的灵魂。而我我没有资格爱她……你明白我在说些什么吗?”
阿诺德摇了摇头淡淡地笑道:“不明白但是……我相信你说的一切。”
沧月叹了口气接着道:“我知道我的话很荒谬如果是对别人说的话也许他们会认为我是疯子所以很感谢你的信任。今天第一次见到雪公主时我心里升腾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好像就好像是我和她已经认识了很久久到我自己都不清楚究竟是多少年。只有时间会冲淡一切改变一切但也只有时间不会说谎我问我自己如果我真的认识她那么久为什么我会不记得她?如果真的有那么久是不是最真挚的感情都会变得淡如白水?我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但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大声地告诉我——无论沧桑如何变幻唯一不变的就是我爱她的心!”转过头静静地看着阿诺德阿诺德惊异地现年轻的上司脸上挂着两行清澈的泪水在月光下闪闪光。“无论沧桑如何变幻唯一不变的就是我爱她的心这就是我的答案我对雪公主——一见钟情了。”
阿诺德想笑却笑不出来。沧月那近乎痴狂一般的妄语如果从别人口中说出阿诺德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大声嗤笑可是现在说出来的却是沧月。
所以他不但笑不出来心里反而像压上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堵得慌憋气地慌。
他张大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想要驱散这种感觉他大声质问沧月:“你说的那个你不爱的女子是安琪儿吗?既然你不爱她为什么还要把她带在身边?”
沧月静静地道:“我说的不是安琪儿我从来就没有碰过她她跟着我只因为我花两千个金币解除了她奴隶的身份给了她自由。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的我从没有半点强迫。我说的那个女子现在已经死了我亲手把她火化而且……是我亲手杀了她。”
当阿诺德听到沧月说那个女子并不是安琪儿时明显地松了一口气。但是当他听到沧月平静地说出亲手杀死了那女子时他又激动起来了。他放开了操纵拉车马的缰绳跳到车座上一把揪住沧月的衣领大吼道:“你说什么?你居然亲手杀死了那个爱你的女子?你……你……你这个魔鬼!”阿诺德吼叫着一巴掌重重地扇到沧月的脸上沧月的脸飞快地肿了起来清脆的响声激得拉车马浑身一颤飞快地奔跑起来马车不受控制地加加时的惯性让阿诺德一个趔趄险些倒栽下马车却被沧月一把抓住。
阿诺德非但没有感谢反而大声咒骂着一记重拳重重地打到沧月的肚子上沧月痛得弯下了腰抱着肚子干呕起来。阿诺德没有停手拳脚雨点般落到沧月身上但是沧月却没有丝毫还手的意思任他捶打。阿诺德没有运气完全凭肉体的力量暴打沧月沧月虽然已经运起了妖皇妖力但在他现阿诺德的巴掌和拳头上没有蕴含丝毫斗气时又悄悄散去了身体没有任何防护地承受着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