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院的人们-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村长就来了,脱了衣服上炕就干上了,男人领着两个小舅子从苞米地窜出来就进屋了,那个村长觉着事儿不好,想要跑,那小娘们死死的抱着就是不放,叫人家哥仨这通打,浑身没一点好地方了,打赖了,跪下求饶了,给人家出了手续、签字画押、按上手印,人家也没饶他,四个人把他按在地上,用小镰刀硬是把*贴根给割去了。他也不敢声张,装病在家里呆着。
那倒好了,要是赶上慈禧那时候,非得请他去当总管,比李莲英还得红!
南边儿的崔宝子,依仗他是村书记,硬说张凤阁打井截了他的水脉,派出所的人还在屋里调节呢,他都不干,一锨就把张凤阁的脑袋拍腔子里去了,他跑到沈阳叫人抓回来了,判了十三年,蹲笆篱子去了。也太恶了!…
31
胖院长走到院子中间,向四下里看看说:“民政局要来慰问了,大伙儿把个人卫生都搞一搞,叫人家看着也好看哪!”边说边从长椅上拎起大赖猫的破麻花被向远处喊:“小姜,快来!”
小姜应声跑过来。
胖院长:“小姜,你看大赖猫这破被子都成啥样了,快给他拆了洗洗。”
小姜:“跟他说几回了,他不让洗。”
胖院长:“都这么埋汰了,还不让洗?”
小姜:“他说他愿意埋汰,谁要是给他洗了,他就骂谁祖宗。”
胖院长提着破被子翻过来掉过去看看说:“去,拿到后院点把火烧了,给他换床新的。对了,去看看他的褥子还行不行,不行了,都烧了。”
小姜:“那你不怕惹祸呀?”
胖院长:“烧去!”
小姜拉着破被子的一角,一手捂着鼻子跑了。
胖院长:“给大伙儿发的钱,原想每人扣下十元给老书记儿子治眼睛,这也是人情嘛。老书记多年来给大伙儿办了不少好事,这会儿他家摊上事儿了,大伙儿奉献一点儿也是应该的,这是我决定的。但有的人不愿意也没错儿,这完全是自愿不强迫,还有些人没领钱,快到老周那把钱领了,然后好把钱给老书记送去。他儿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动手术,一切都准备好了,现在只等着眼角膜了……”
人们陆续都过来了。
大赖猫捂着鼻子过来,一边回头看着一边儿说:“这是哪又烧死人了,你闻烧得这股臊臭味儿,真能把人薰死!”
小酒壶儿:“可不是烧死人了”。
大赖猫:“谁死了?”
小酒壶儿:“你老伴呗。”
大赖猫:“你扯啥犊子!那是啥时候的事儿了。哎,我说亲爱的胖院长,你可是答应再给整一个呀,咋还不给我整呀?再不给我整一个来,我可要拿你顶扛……”
胖院长:“你找打呀!”
大赖猫:“那你不快点给我整——”
胖院长:“那也得有哇,没人送,我能上人家里去硬给你抢来一个?我又不是山大王……哎,对了,今天还真要来一个……”
大赖猫急不可待地说:“那可得给我!”
胖院长:“岁数大了点儿,怕你不要,就没跟你说。”
大赖猫:“什么情况?”
胖院长:“黄花洼有名的喜二小姐,新婚的第一个晚上,因为把灯整灭了,就挨了一顿打。娘家是大地主,婆家也是大地主,生了一男一女,女儿年轻时跳井死了,儿子不着调,一辈子都没给她过过年,儿子也死了,剩下一个老太太没法生活,村政府报上去了,乡政府批了,一会儿就送过来了……”
大赖猫越听越高兴,拍手打掌说:“我要、我要,不许给别人哪!”
胖院长:“那你可得说话算话,不许反悔,你得给她端屎端饭倒尿盆儿,你可得伺候她,她岁数可是挺大的……”
大赖猫大大咧咧地说:“她再大也是女的呀,被子褥子铺多厚不赶肉挨肉嘛……”说着打算躺在椅子上,看见被子没有了:“哎,我的被呢?”
小酒壶儿:“刚才不是跟死人一块儿烧了嘛!你没闻着那股骚臭味儿呀?”
大赖猫正苞米瓤子揩腚*子——茬不顺呢,一听说把被给他烧了,一下倒在长椅上蹬腿踢脚的大闹起来:“啊呀,我的爹呀,你可死哪去了?他们把你跟我妈俩盖过的那床麻花被给烧了,就是那床被挡头上有‘凤凰戏牡丹’,被面儿上有‘鲤鱼卧金莲’的那床啊!你们俩就是盖着那床麻花被把我整出来的呀,那可是传家宝啊!我那烈士了的爹啊!他们欺负我这革命烈士子弟呀,你个老王八犊子,你咋不来管我呀,我可是没法活了……”
小酒壶儿:“你没屁搁落臊子——硬往出挤呀,你是个带犊子,谁还不知道哇,硬说是烈士子女,谁信哪?”
小姜抱着一床新大红花被走到长椅子前对大赖猫说:“好了、好了,别闹了,这不给你一床新的吗。”
大赖猫抓过新被子嗅了嗅,一下把新被扔到一边去说:“你黄嘴丫子还没退净的小黄毛能知道啥呀!哎呀,我的天哪!我可活不了啦…!”
小酒壶儿指着远处说:“啊呀,大赖猫你就号丧吧,狗骨头可来了,那大铁拐要是打在屁股上,可比胖院长那一巴掌疼多了!”
大赖猫:“狗骨头咋了,他个坏骨头一辈子都没尝过女人是个啥滋味儿,他知道个啥呀?这新被子上能有我老伴儿那股香味嘛!我不活了……”
胖院长对着大赖猫耳朵轻声地说:“不活了?真的不活了?那我可把喜二小姐给别人了?”
大赖猫腾的一下子跳起来说:“你、你是院长,咱们幸福院的最高领导,说过的话能不算话吗?拉过的屎你能坐回去吗?”
胖院长:“你不是不活了嘛?”
大赖猫:“好死不如赖活着。”
胖院长:“那你还要喜二小姐?”
大赖猫忙不迭地说:“要、要。”
胖院长:“就你这个赖劲儿——”
大赖猫:“我以后不耍赖了,保证不耍赖了!”
胖院长:“说话可得算话啊!”
大赖猫:“算话,算话!”
胖院长:“那就快去准备吧!” 。 想看书来
32
大吵吵边喊边跑进院子里高门大嗓地说:“来了,来了,喜二小姐来了!”
大赖猫惊喜地:“啊!?真的呀!”
胖院长:“快准备去吧。”
大赖猫高兴得屁滚尿流,连忙答应着,蹿搭蹿搭地跑了。
小广播里响起了民乐:百鸟朝凤,两个人搀扶着喜二小姐走到院子里。
大吵吵喊:“快来迎接新娘子呀……”
喜二小姐手里拄根长木棍,直着腰板儿,腿不打弯儿,撇着两只小脚儿,一步三摇地,秸秆夹凉粉——颤颤 巍巍地说:“老…娘…啦。”
冯老逛和小酒壶儿唱起了二人转。
七月里,七月七。
牛郎我要会织女。
你爱我,我爱你。
手牵手,笑眯眯。
咱俩走上鹊桥去呀。
……
喜二小姐边走边说:“属蛇的……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啊!孔明那小子一辈子尽放火烧人家呀……好马不备双鞍屉……烈女不嫁二夫郎……”不停的呵喘着……
大赖猫披红戴花兴冲冲地跑过来。还没等说话呢,一眼看见喜二小姐,好像是看见老虎似的就想溜。被小酒壶儿一把扯住。大赖猫向后退着:“我、我——”
小酒壶儿:“哎,你刚拉的屎,能坐回去呀?岁数再大,那总是母的呀,被子褥子铺多厚不赶肉挨肉哇!你端尿盆吧!”
大赖猫无可奈何的走上前,拉住红布的一头儿,小酒壶儿把红布的另一头儿递在喜二小姐手里。
喜二小姐:“咋的?我儿子给我过年了……”
大赖猫后悔莫及,也只能勉强拉着红布的一头儿低头走着……
胖院长:“小姜,快端些香烟、瓜子、水果糖去!”冲着伙房喊:“罗师傅,中午加四样菜一个汤,把大酒桶抬出来,让大伙儿喝个够,庆贺咱们幸福院又添人进口了!”
大吵吵:“葵花向太阳,一双新人入洞房……”随着他的喊声,人们都跟着走了。至于洞房里闹出来的喜剧,笔者就不好再往下写了。
33
扯大谰儿的人们又扯上了:
虫入凤巢飞去鸟,
七人头上两棵草。
大雨下在横山上,
半个朋友不见了?
风花雪月是咱们玩的吗?
头顶四方四,
做官不识字。
走进红门楼儿,
净办糊涂事?
你赵大扯还不赶快娶儿媳妇,要不你怎么当掏灰耙呢!
此物声音不高,
丹青画匠难描。
白发老翁未见,
红颜顽童知道?
你老魔障就是个屁包子嘛!
姐俩一个娘,
一个圆来一个长。
一个死在春三月,
一个死在秋后凉?
这个屎叭叭闷儿,谁还不知道,榆树叶跟榆树钱儿呗!
一年四季长在外,
用它之时请进来。
脱掉绿袍露白骨,
七编八拧巧安排。
不用之时墙上挂,
用它之时泪满腮?
这时候谁还用柳条子编的笊篱!
走路摇风摆柳,
站下役马歇蹄。
坐着好人一样,
躺下长短不齐?
谰瘸子呗!
肉尖对*儿,
白浆往里送。
一手搂脖子,
一手捂着腚?
老白话在她妈怀里吃奶呢!
跟你走跟你摇,
跟你上高桥。
下雨它不湿,
点火它不着?
影子!
石头层层不是山,
短短路程走不完。
雷声隆隆不下雨,
大雪纷飞不觉寒?
眼睛吃饭肚子饱,
肋条拉屎可咋好?
这个磨呀!是大伯子给兄弟媳妇破的闷儿!
你肚儿挨我肚儿,
你肚儿有我半截物?
十四人抬一人,
抬到深山问圣人。
圣人见了哈哈笑,
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人?
这把傘你都说了几回了!
头戴宝盖小帽儿,
身穿八卦仙衣。
见人躬身有理,
就是缺少钱财?
穷呗!
颜回家里很穷,但书念得好。
孔子非常器重他,但不知他的品行如何,孔子想试一下他。
一天,孔子叫人在颜回回家的路上放了一锭金子。
颜回看到金子,拿起来一看,金子上写着‘天赐颜回一锭金’。
颜回拿起笔来写上‘外财不富命穷人’,把金子放在原处回家了。
一点周瑜惧亮,
三战吕布关张。
口诛曹操奸雄,
十万雄兵过江。
一战横扫东吴,
四川刘备称王。
目下金銮坐殿,
八万京师保驾?
这个字现在的人猜不着,是个繁体的讀字!
曹操回营是唉声叹气、摇头晃脑、愁眉不展。曹操的女儿曹秀英问他:“老爸,你每天回营都喜笑颜开,今儿个这是咋啦?”
曹操说:“不好说,说了你也没招儿。刘备有个三弟名叫张飞,骑着千里追风乌龙驹,手使丈八蛇矛。他大喊一声把我几员大将吓得噼里啪啦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