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与乐哭与笑--诗歌杂文集-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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蚨喔鱿缯颍俣扛鱿缬τ靡惶窀嘶教资┓首⑺鳎�240元利润核算,如果达到这一指标,总获利就近一千万元,如果每个行政村占有一台套,它的利润又会上翻几十倍。我所地处的是一个很普通的村子,也有一千七百多口人,近四万亩耕地,加上果园和大棚,可以想象,如果我们的机具够实用和精良,即使除去南方的一少部分水田,它的市场和利润也是相当可观的。
至于一些技术层面,还要随着实验逐步改进,但我认为随着气候环境的日趋恶劣,和人们对健康的重视,这一技术会有很广阔的应用前景。诚望这方面的技术专家,以及农机广方对此项设计提出宝贵意见和建意。
第三辑——3
我的大半生
一、童年、少年
小时候我就是一个性格内向、敏感、脆弱、腼腆的人。
由于失奶早,营养不良,所以体质很弱,据说那时候我整天趴在母亲背上哭咧咧的。每逢走动母亲总是背着我而领着小我两岁的弟弟,所以母亲为我受了许多累。到了四五岁的时候,记得有一次在姥姥家玩,我不小心把房上的烟筒管碰碎了,当时也没有人责备我,可是到了晚上我还不说一句话,心里懊悔得很,在姥姥的再三催促下才勉强吃了点饭。还有一次,母亲与我和一些人在院外闲语,其中有一个我叫老娘的,此人言语泼辣,爱开玩笑,她说“你们看春(我的乳名)长得多丑,没以前好看了,越长越丑了。”她就说了这几句,我就止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并到她的胳膊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父亲是一位中医大夫,所以我们全家总是跟着他的调动搬来搬去。六O年在从万寿乡搬回老家的那天正好是小年,母亲和前来搬家的四叔把破旧的家档装上车,四叔赶着牛车刚绕过房子向北没走几步,一个大瓦盆就从车上滑了下来,摔得粉碎。这一不吉利的征兆也确使那次搬家非常别扭,车子在离老家五六里远的地方断了车轴。无奈,母亲一手领着我,一手拽着小我两岁的弟弟步行回家。等到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回到老家早已是掌灯时分,母亲把我哄睡后又和四叔回去弄车,等把车子和东西弄回家时就快亮天了,母亲把柜底仅有的一点小米为四叔煮了几碗粥吃。等到我第二天醒来,知道他们吃了小米粥,不禁号啕大哭。因为那时候我们吃的除了杨树叶、糠,就是把玉米芯打碎做成的淀粉。那时候的一碗小米粥对一个八岁男孩来说是何等的美味,它意味着我有生以来全部的奢望和满足。现在想来当然无所知我当时悲伤的表情和母亲那满脸的无奈,只是后来母亲经常提起因为一碗小米粥,我跟母亲哭闹了一个多月的事。母亲说我那时候非常固执,坚持要那天晚上的粥,承诺以后再怎么给我做,或是做更好吃的都不行。
上学以后老师们都很喜欢我,一至四年级我都是班干部,当过文艺宣传员和学习委员。我的语文比数学好,可能是二年级的时候,有一天老师让我们用“定”造句,同学们有说“一定”的,有说“坚定”的,当老师问我的时候,我不知怎么学来的就说“肯定”,惹得全班同学哄堂大笑,把我弄得直发楞。他们以为我说的是“啃腚”,后来还是老师给我解了围。再大一点的时候,我的作文就被老师经常夸赞,有两篇一个是写抗美援越的,一个是写春天的作文,被老师在课堂上当作范文非常有情感的读给了同学们听。那时候我觉得自己非常幸福,非常快乐,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那么纯洁。
可是到了五六年级的时候就不行了。随着打倒地富反坏右运动的开展,做为一个富农子弟,我在课堂上经常被老师指指点点,说我们地富子弟成绩再好也没有希望,说我的父亲和哥哥是多么让人不齿和厌恶。有一天我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奚落,终于一路哭着跑回了家,对母亲说我不念书了。至于当时怎么对母亲诉说和表白,母亲又是怎样劝慰我,至今我已记不得了,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不论我怎样不情愿、怎样抗争,最终还是回到了学校,继续忍受着老师和那些出身好的同学们的不屑和冷眼。还没念完小学六年,*就开始了,此后又混了两年农中就永远的离开了我曾十分热爱过的学校。
二、打石头
我是十六岁那年参加生产队劳动的,并且一开始就和大人们一样锄草、铡草、挑粪、挑水。后来在山上挑松树枝子,我一般都是一次挑一百二十多斤,记得有一次往坡上我还挑了一百九十多斤,而和我同龄出身好的伙伴一次都是一百斤。虽然每次比他们多挑二十多斤,但是由于我的出身不好,所以在评工分的时候,我却每天比他们少二分工。那时候看着父亲背上写着富农份子的白布,听着喇叭里“只准你们老老实实,不准你们乱说乱动”的口号,我的心里十分压抑,总觉得自己比要饭花子还要矮一头,所以我很少说话。有一次,一个姓辛的姑娘对我说“明天你还是贴上一个头贴吧,写上哑巴,别人就不再和你说话了”。那时候看中我的姑娘也有,但都因为我的出身和我性格上的自卑和懦弱,我们最终还是各奔东西。后来在我舅舅的力保下,才和我的一个同样出身不好的远房表妹结婚。
到了二十五岁那年,我终于有了一个机会逃离那个在生产队差不多象管制一样的生活,到几十里地以外的一处修桥工地去打石头。摆脱了束缚的我虽然身体瘦弱,但那时的劳动热情特别高涨,每天上工同伴们都是骑自行车,而只有我买不起车子只得每天步行往返几十里地,但每天我平整的石头都比别人多,而且质量也是最好的。头一个月,我就以一百二十元零两角的月工资数目打破了工地记录,遥遥领先于其它几十位石匠。当时在生产队劳动每天才挣六七角钱,这一百二十多块钱多少弥补了我的自卑和挽回了我对生活的信心,同时也正好为我换回了一辆白山牌二八自行车,从此我也能骑着车子往返于工地了。
金沟门是那一年动工最早的大桥,所以各路豪杰先后纷至沓来。他们当中有几十年工龄,技术熟练的的工人。开工后不久,有一个姓兰的施工员,从一边看着我加工出来的石块说角度有问题,于是我把方尺递给他,让他仔细检查,他用尺比对后对我说角度正确,然后他就对我加工的质量给出了极高的评价。他说他还没见过加工得这么好的、这么平整、线条这么平直的产品,这一质量是全县最高的。当时在场的同伴有好几个,我突然觉得很不好意思,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是的。
后来工地主管们决定对所有工人进行一次考核,以便根据级别制定个人工资。那天我们几十名石匠被领到一处新的石料场,由于此事关系到每个人的切身利益,而且都是年轻人,喜欢争强好胜,所以等我到了工地的时候,人们早已乒乒乓乓的干了起来。我觉得我当时并没有太忙,而是定下心神稳扎稳打。打凿那种大块的石拱桥面料,个人技术很重要,毛石块应该去掉的部分,必须先用大锤十分准确的打掉,或用钢楔劈掉,如果稍有偏差就麻烦了。另外钢钎从石面上排过去必须始终又平又直,不能返工,不然即使再怎么努力都不行。到了预定的时间,多数人都是凿了两套,只有我一个人是两套半。当时和我比较要好的几个同伴对我说,只有我多打了半套,如果工地按我的标准制定价格,会影响大伙的收入。我说那怎么办呢?不行就把这半套藏起来吧,于是我就在乱石堆上搬出一个坑,把多出的半套石块藏了起来,然后我们就迁到了另一处料场。干了两天,当我又回去搬那半套石块的时候,恰好被一个姓丛的工地负责人碰了个正着,他自然认为我是在偷窃,后来在同伴们的证实下才算了结。
还有一次,我和姓李的一位石工在一起凿面石。此人身材魁梧可是也不是特别高大,但却健壮结实。他是干起活来不慌不忙,锤声稀疏,但却非常出活的那种人。我们俩虽然表面上嘻嘻哈哈,但在心里都叫着劲,都想比一比,都想在质量和数量上压倒对方。干了半天后我还是比他多了两块,把他气得说:谁要是赶上耿树柏,谁都是活神仙。其实那天凿的是面石,由于石块比较小,只有二十公分高,所以技术不是主要优势,我能和他干个平手就不错了,所以多了两块是我玩滑所至。如果打凿那种七八十公分高的大块石料,我还是有优势的。
叶柏寿二号桥是一座比较大的石拱桥,所以各类工种的工人很多。有一天一个姓孙的石匠也来了,据说此人十分了得,是公认的石工高手。但看上去他的身体并不健壮,细高的身材大陀背,长脸长头发,手臂也显略长,脸色也有点黄。他还没干上一天就使全石场徒起波澜,人们都在说:看人家孙师傅都干了几套几套了!我在一边不动声色,自己在稳中求快的同时,也在偷偷的窥视他的进度。到了两天半上,他完成六套,我是六套半;他是吃住在工地并时常注射安定加等兴奋剂,而我每天骑自行车往返四十多里回家吃住,而且那时都是土路。
我就是这样要强不要命,只知道傻干。那时觉得每天的几块钱都比我的健康重要,再加上营养跟不上,有时觉得头一阵阵的发晕,因为免疫机能低下,有时太累就患上了肠炎。但是累归累,当时心里傻乎乎的觉得蛮高兴蛮刺激,直到那年秋季工地奖评劳模。
当时的石工队长姓姜,由于他掌管实权,所以工人们拉拉扯扯争相请吃。就因为我晚请了两天就没有被评上,我请的时候他已经把名额报上去了。有些进度比我慢一半的人都被评上了。那天获奖者到铁路俱乐部去领奖,空旷的工地上只剩下孤零零的我和几个不吃香的人,我顿时就觉得没了力气和兴趣。等到那些获奖者穿着印有<;养路段劳动模范>;字样的天蓝色上衣,神采飞扬回来的时候,我似乎又回到了从前,还是那个社会上多余的人。另外我是一个只知道干活的人,那里懂得怎么去申辩,再说也没有我申辩的地方。
三、木工
既然当兵,教师、营业员等值业都没我们的份,当一个凭力气挣钱的石匠也受气,那就干干木工试试吧!所以在这前后的时间我就试着干点木工活。但是,如果想做一把手锯,你就得先有刨子、钻、方尺、钉锤等家具,那时候根本买不起,都是靠自己做。记得那把钉锤我们俩个人就打了半天,是我自己设计的样式,锤头是细长直线方形,羊角浑圆,是用弹簧钢料,淬火也很到火候。这把钉锤即实用又美观,令我非常满意,实话说到现在我还没看到过这么好的锤子,可是那次在小塘公社的商店外面往屋里搬我的组合柜的时候,搁在了我的毛驴车上,等我从屋里出来就没有了。唉!非常可惜,这比我丢了几百块钱还难受。
那时候木工活全是手工,所用材料也都是用原木自己一锯一锯破的,那时木材也比现在紧缺得多,一些材料都是东一块西一块的拼凑,包括我家菜园的篱笆都被我选了一遍又一遍。记得在我做完第一个风匣的时候,满屋地就剩巴掌大的一块木头,又整好用这块木头做了那个风匣的握把,现在这个风匣我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