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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沉默恋人-第17部分

小说: 沉默恋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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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在汗水中的结闭上眼睛,抽着气躺倒在床上,全身都不由地松驰了下来。
荻珣没有抽出软下来的FEN身,就着这个姿势,把结反转了过来,一股粘稠的热流从穴口漫出,沿着大腿滑下,结因这种怪异的感觉微微皱起了眉。
红艳的舌头舔舐着唇边同样红艳的血迹,荻珣俯压在结的身上,带着情YU气息的磁性嗓音,低哑地在结耳边如咒语般飘然响起,“你可别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 ※ ※
从外面回来,一打开公寓的大门,地板上桌子上,纸张衣物玩具,各式各样凡是与兔子相关的物品,全都碎裂四散着。
打开卧室的门,里面哪里还有结的身影。
“结!”荻珣着急地叫唤着,寻遍了公寓里的每一个角落,可除了无一遗漏被破坏掉的兔子饰品,他什么都没找到。
荻珣奔出去开着车,漫无目的地找着,这时他才惊慌地发现,他对结竟是这么地不解,他连结可能会去的地方一个都想不到。
街上的店铺与人群,随着的时间的推移,渐渐地繁华热闹起来,太阳在厚厚的云层后面,一步步地挪动着,挪动到光暗交替的时分,华灯一盏盏地相继亮了起来,映照着繁华热闹并没有削减的街道。
荻珣找了一天,兜转了一个大圈,一点也没有捕捉到结的身影。
结会瞬间转移,还可以穿越空间,他不是普通人,要找他并没有想的那么容易。
但荻珣就是没有办法让理智控制自己不同白费力气。
把车停靠在一个偏离繁华的角落里,荻珣伏在方向盘上。
是和悦风闹翻了?可结那么以悦风为中心,又那么乖巧听话,怎么可能,但那一室的碎物却又证明这个猜测的可能性,而且除了悦风,还有谁能把结刺激成行尸走肉。
荻珣好看的浓眉皱了起来,如果真的是闹翻了,那结和悦风闹翻的原因是什么?难道……是因为他?
是因为他吗?那他应该窃喜还是为结心痛,高兴他是一点也感觉不到,心痛倒是由心脏传递至全身。
他想要结属于他,但他不想让结不快乐,就像巧薇那样,只要幸福快乐的话,他可以放手的,给他时间,他一定会有释怀的一天。
所以,不要因为他而痛苦……
荻珣握紧拳头,垂落的刘海在暗影里遮去了他脸上的表情,“结,你到底在哪里?”

第十六话

……珣……
似幻觉似真实,不知道是荻珣的心里还是耳边,轻轻地响起这只听过一次,却已变得熟悉无比的叫唤。
荻珣下了车,外面不知何时飘落起了雪花,一片一片的,已在地上浅浅地积了一层。
跟随着心里的感觉,荻珣向着一个方向飞速奔去,越过大道跑过小道,穿过小树林跨过泥石,在一个破旧的小公园里,生锈的秋千上,坐着荻珣想了一天找了一天的人。
“结!”荻珣唤了一声,冲了过去。
赤脚的结穿着荻珣薄薄的几件衣服,环抱着自己缩在秋千上,两只空空的眸子泪汪汪地。
“结。”荻珣蹲下身,柔声地叫着,伸手扫去结身上积着的,说不上薄的雪。
碰到结身上的冰冷,荻珣的眉皱地更紧了。
明明知道什么温度对结而言都是无所谓的,结不是人的身体,他甚至可以调节自己的体温。
可荻珣就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停止脱去外套,把结实实裹在一片温暖中的举动。
“结,别哭。”荻珣好看的手指抹去结溢出来的一滴泪,“认得出我是谁吗?”
结空洞的眸子里映着荻珣柔情的脸,但荻珣知道结并没有把他看进心里去。
“我是荻珣,荻珣……”荻珣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告知着结,让结意识到他的存在。
结的眸动了动,过了好一会,一眨眼,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让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荻珣顿时有些手忙脚乱。
“珣……”浓浓的哭腔,给低悦轻灵的声线染上了一份让人闻之心碎的动容,“风不要我了。”
音一落,眼泪掉得更凶了,结埋首于手臂间无声地哭泣着。
荻珣伸手,牢牢地把结拥在了怀里,尽管结如一个保持着零摄氏度的大冰块,刺得他的身体直拉响远离警报,他也没有松开一分一毫。
就让他的体温来融化这一块冰吧。
荻珣的唇凑到结的耳边,清晰而有力地传达着自己的心意,“悦风不要你,我要你,别忘了你除了悦风,还有我。”
“我爱你,结。”荻珣抬出结的脸,擦去他眼里的泪。
结泛红的唇动了动,荻珣竟从中听到了三个微弱,却确实是从结的喉间逸出的字,“我也是。”
荻珣不由怔忡,愣愣地与结对视了一会,才把听进耳里的话消化在心里。
他以为他要等到结会有这样的回应,起码还要等上一段漫长的时间,或者根本等不到。
荻珣还没来得及向结表示他听到这句回应有多高兴,结一眨眼,眼泪又哗啦啦地流了下来,仿佛喜欢上他是件多么悲伤的事。
一边帮结抹着流不停歇的眼泪,荻珣一边向结轻声确定,“悦风是因为这个不要你了?”
结看了一眼荻珣,没有回答,但明显是说中了,因为结的眼泪掉地更多了。
“别哭。”荻珣像哄小孩一样的轻拍着结的背,“你还有我。”
“我要风。” 结把自己的身体缩得更小,低悦的嗓音里揉着哭腔,带着撒赖的娇气,。
“那你是不要我?”荻珣挑眉,站起身来,作势要走。
脚还没迈出去,一个小小的力道就拉住了他的衣摆。
荻珣压下上扬的嘴角,低身一把将轻盈的结抱了起来,轻声在他耳边说道,“我们回去吧。”
※ ※ ※
荻珣觉得很奇怪,就算结是和悦风闹翻了,但以悦风的性格,以及对结的喜爱,会放任他受人欺负么,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是差点被强暴。荻珣想到这里,不由地停了一下,说到强暴,结真的被强暴了,就是被他。
昨天结没怎么反抗,但看他的反应也不是很乐意,所以算得上是强暴了。
虽然结是有错在先,但他也太冲动了,可要命的,他一点也不后悔。
荻珣帮结冲洗去头发上的洗发液,一双眼睛又不受控制地往结的身上瞄。
作为一个用魔力创造出来的生灵,结的自我恢复能力很不错,昨晚肆虐的吻痕,只浅浅地泛着一点红,后穴的撕裂,在凌晨清洗的时候就已经慢慢地自我愈合了。
荻珣的目光不觉间变得灼热了起来,下体也微微地抬起了头。
这不能全然怪他,结穿着他的衣服,对他而言就是一种无言的诱惑,更别说帮结脱去身上的衣物,抱进浴室里一起淋浴,简直是最大程度地考验着他的定力。
可是不一起洗,正无限低落的结是绝对不会自己动手的。
实际上,结洗不洗澡都无所谓,可荻珣想让热水浸浸他冰凉的身体,也许远离冰冷,可以让他找回一点活力。
荻珣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一手给结洗着身子,他是有叫结变成小孩模样,那样至少他不会胡思乱想,但正自怜自哀的结哪能把他的话听进去。
无奈地在脑海里努力想些枯燥繁琐的编程,荻珣没发现自己的手已洗到了一个敏感的地方。
本来任由他摆弄的结,明显地颤了一下,荻珣转过头去时,结已如昨晚那般,咬住了下唇。
连忙移开手,荻珣想说一两句安抚的话,脑海里却一时组织不起语言。
没等荻珣想好,结的眼一垂,眼泪滑下。
“结?”荻珣心中一痛,伸手就为结拟泪。他昨晚给结留下这么大的阴影吗?
结的眼泪一滴接着一滴地掉着,空气里又现出工整的字体。
「这点事我也会害怕。」
「我变得好没用。」
「判断失误。」
「任务出错。」
「乱了风的计划。」
「风不要我。」
「我没有想背叛风。」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抱怨的内容变得狂乱,结的精神也在崩溃着,荻珣叠起眉,一把抱住了他,“不关你的事,结,你没有错,是我的错。”
荻珣恍然明白了,从来没有出过重大差错的绝刹,哪里曾和失败这两个字沾过边。
而现在会令结出现这么不可思议的情况,必然是因为他,因为他扰乱了结的情感,注入了过多的情愫,令结变得更接近一个人类,却远离了他本职的身份。
“一切都是我不对,结你不用自责,你怨我就好。”荻珣把结紧紧地拥在怀里,想要把他身上的重压移到自己的身上。
“我,本来没有情欲的。”结轻灵婉妙的声音,突然在荻珣耳边响起。
荻珣轻放开结,看着他眼眸里的湿意,以及里面的黯然。
那就是说悦风给予了他,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所以一开始他才那么不以为然,所以当他发现异样时,才激起了一阵悲绝与愤恨,因为这样子就表明着悦风对他的舍弃。
荻珣吻上结的泪痕,一下一下地,温柔地如同丝绒滑过。
“我永远,会在。”荻珣吻上结的唇,许下一生的诺言。
※ ※ ※
日光透过没有完全拉上的窗帘一角,斜斜地射了进来,照亮了一室。
荻珣动了动细长微翘的睫毛,在光线的拂照下,睁开了黑邃的双眸。
视线触及处,是一张睡地正酣的柔和脸庞,荻珣凑近,在其额上留下轻轻一吻。
从昨晚折腾到凌晨,从浴室再到卧室,一室的春光,一室的旖旎,全都一一重新浮面在荻珣的脑海里,然后再在心里甜甜回味。
因为前晚对结过粗暴,对结的感受全然不顾,只顾着自己泄愤,最后结是有享受到快感,却对过程产生了负面的惧怕。所以昨晚他为了安抚,也为了弥补,尽心尽力地为结服务了一整夜,让结感受到其实也可以很温柔,很激情,很浓情蜜意。
虽然结还是忍着没有怎么出声,但他动作上的尝试性配合,甚至有时候的主动,都让荻珣在心底里欣喜若狂。
揽在结腰间的手,顺着结细腻的皮肤向下游走,滑过手感极好的臀间,手指勾进了被他肆虐至流血泛肿的穴口。
被装在蜜穴里的汁液,随即沾黏上他的手指,并随着手指的蠕动,细细地顺流而出,滑过青紫吻痕还没有消褪的大腿。
荻珣轻轻翻身,把结压在身下,不留一丝空隙,这种肌肤温和相贴的摩擦触感,奇特而又美妙无比,不管品尝多少次都不会觉得满足。
吻从结的锁骨开始,留下一路湿润与红痕,直到结嫣红诱人的唇边。
荻珣微微一笑,性感而撩人,他要把结唤醒,陪他做一场晨间运动。
刚含住结的一片润泽,一声清脆的铃响传进荻珣的耳里。荻珣抬头,远处桌子上的水晶铃铛,正泛出绿色的柔和光芒。
银每次想要来玩,就会这样通过铃铛,让荻珣把他召唤出来。
可惜这次来得不是时候,荻珣低下头决意不去理他,继续采摘他的花瓣,手指也探往蜜穴的更深处,并顺势撑开结的双腿,提至腰际,结微微地蹙起了眉,似要转醒。
“呀!这次真的是少儿不宜的画面。”银飘在空气里探着头,一双漂亮的银眸,在本想遮住眼睛,却只遮到脸庞的手指缝隙里,一眨也不眨。
荻珣暗咒一声,手一拉,让被子把他和结都遮了个严实,“你怎么出来的!?”
被荻珣不耐烦的语气吓了一跳,银连忙躲到一个遮避物后面,探出头来,甚是委屈地说道,“人家找你你都不应,以为你出事了嘛,那样我们仙狼可就绝子绝孙了,不过现在看来,也是绝子绝孙了。”
银越说越小声,还不停地偷瞄荻珣的脸色。
“自己出去玩。”虽然没回答到重点,但荻珣暂时也不想追问下去了,因为结已经醒了过来,不止像小动物一样地蹭着他,还很感兴趣地抓住了他直硬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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