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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

悲催穿越档案-第75部分

小说: 悲催穿越档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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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出的手在半空被一只小手拿住,楚歌看着我,笑容有些诡异:“莫莫,你要听话。”
  我望着他眼底闪烁的精光,还没来及作出反应,只觉得身上穴道一麻,眼前随即暗沉一片,什么也不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那个……表激动先……下章,番外……顶着锅盖溜走~~~~~~~~~~~~~~
  75
  75、番外三 。。。
  一辆马车迎着清晨的阳光,停在高门大宅前面。那座宅院修得很是雅致,朱漆大门上悬着行楷匾额:赫连府。
  车夫跳下马,取了踏凳放在地上,撩起车帘。
  一个温雅的中年男子从车里出来,转身扶住刚刚探出车外的美丽妇人:“当心。”
  妇人温柔地笑笑,轻手轻脚走下来,回头看向车内:“还不出来?已经到了。”
  车里稍作安静,而后,传出一个童稚的声音:“娘……我脚痛。”
  那声音很清脆,辨不出是男孩还是女孩,只是一味的软软柔柔,透着无限委屈和撒娇,让人听在耳中,顿觉心疼不已。
  妇人看着车里,笑容越发温柔,柔得像暖春徐风:“是么?原来坐马车也会脚痛,既如此,你以后再不要坐了,凡事徒步就好。若然还是脚痛,那就再背几斤铅块,必定不痛了。”
  一旁的男子笑了笑,并不答言,只是轻轻拍了拍身侧妇人的手。
  车里又安静了下,没再传出声音,而是窸窸窣窣爬出一个小小的身影,利索地跳下车来,仰头朝那妇人扮个鬼脸。
  晨光照在那张小脸上,顿如明珠粲然生辉,玉人儿般漂亮无瑕的小娃娃,竟是个男孩。
  “今日赫连叔叔府上摆汤饼会,你不想去看看刚刚弥月的赫连小妹妹么?”男子点了下幼子的额角,拉起他走向大门。
  “不想看。”小男孩被父亲揪着,极不情愿地往前走,一边又伸出手去,牵自己娘亲的衣襟,一脸惫懒地嬉笑,“好娘亲,我就不去了吧?”
  他见过刚刚出生的小奶猫,丑死了,那个什么小妹妹,也就是比小奶猫大点而已,有什么好看?更何况,他新捉的蟋蟀还在家里很寂寞。
  “既然你这么不想,那就算了,你先回去好了。”妇人头也不回地优雅徐行,温柔的语气就像在谈论天气,“原本想让你瞧瞧,赫连家的小姐是否可意,若是你不喜欢,你爹和我也不便勉强。既然你执意不去,那我们就替你做主好了。这就去下聘礼,将她订为我们有琴家未来的儿媳。”
  小男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笑得越发撒娇:“娘亲最疼孩儿了,我这就去看。”
  台阶上,门人恭敬施礼:“有琴老爷,有琴夫人,小公子,里面请。”
  男孩被父母牵着,踏进高高的门槛,再不惫懒撒娇,模样很乖很优雅。在外人看来,他一向是个完美的孩子,只是,外人并不知道,那是因为他会对外装出完美的样子。
  轻车熟路地在院子里走,男孩只觉满心无趣。他不喜欢这里,虽然在他才仅五年的人生中,已经来过多次了,可是,他仍旧无法喜欢。
  赫连叔叔是个认真的人,认真得近乎古板,和爹爹的文雅风趣天差地远。而赫连婶婶则是个柔弱的人,柔弱得有些少言,和娘亲的慧黠灵巧截然相反。他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差别如此巨大的两家主人,竟会是至交好友。
  想想即将看见的那只‘小奶猫’,她一定秉承了爹娘的性格吧?长大后,必然也是又古板又柔弱,还沉默寡言……嘻,他不禁偷偷撇了撇小嘴,这样的人,无趣死了,他避之犹恐不及。
  进屋以后,就看见躺在床上的‘小奶猫’。小小的身子缩在襁褓里,那一点点的小脸,就像他的巴掌大,紧闭双眼紧闭嘴,只有个小鼻头在一扇一扇地颤动。果然很丑,还不如小猫好看。
  他趴在床边,背对着大人们做了个鬼脸。幸好自己先来把关,否则当真给她下了聘礼,自己定要去撞南墙了。
  耳听得身后娘亲与赫连婶婶交谈,说来说去都是些闲话,并未提到任何攸关自己切身的事宜,他不觉松了口气。想来娘亲也嫌这小东西太丑,嗯,一定是了。
  吃了满月酒,娘亲拿出一块和田黄玉,送给那小东西做见面礼。他看着那块玉被挂在襁褓里,老大不以为然。那玉本是他家的东西,也算好看呢,竟戴在那只‘小奶猫’的身上,真不般配。
  此后,他再也没去过赫连府上。只是偶尔听娘亲提及,‘小奶猫’取了名字,叫赫连容云。他撇撇嘴,觉得这个名字有些学他的嫌疑,因为他叫听雨。
  又过不久,他随父母去外婆家探望,在那里玩得乐不思蜀。待得回来之后,却惊闻噩耗,赫连家惨遭灭门,一个不留。
  他愣了,对于那个自己一直都不喜欢的地方,陡然莫名怀念起来,想到了古板的赫连叔叔、柔弱的赫连婶婶、还有那只出生不久的‘小奶猫’,脖子上挂着他家的玉。
  不过,爹娘却神秘兮兮地告诉他,或许‘小奶猫’还活着,因为在众多尸体当中,并没发现她的踪迹。
  他听了,点点头,没做表示。经历了如此大的劫难,找不到的,也未必一定还在。更何况,她那样小。
  那场惨变在他幼小的心里,留下了一时的震撼。伴随光阴流逝,他逐渐长大,接掌家业,打理诸事,对那只十几年前见过一面的‘小奶猫’,也就淡忘得没影儿了。
  当初玉人儿般的漂亮娃娃,早已美得如同月下谪仙,令京中少女一见倾心。而他的心思,则在逐年逐月的商战历练中,变得越发深沉复杂,捉摸不透。自小就喜欢和擅长的伪装,更加做得天衣无缝。
  他无聊时,就爱开个恶劣的玩笑,任由众人在他的设计里,一个个毫不自知。而他,只是带着一脸无辜,静作壁上观。
  为此,娘亲总警告他,不要妄图计算人心,人心是世上最难掌控的东西,一个拿捏不住,留神将自己的心也算丢了。
  他笑笑,不以为意。对自己的心么,他有自信,或者说,很自负。
  外人都道,有琴家的少主,就像天池幽潭,美则美矣,却难测深浅。而有琴家的势力,确也在他的手里,被推至巅峰。
  他一度以为,无人可以左右自己的命运,闲时把酒醉春风,便是不错的乐趣。直至有一天,他遭遇到天意。
  爹和娘亲外出不归,整整三天,连他也探不到任何消息。忐忑的第四天里,他被人召唤到一个秘密地方,而召唤他的人,竟是即位不久的当今天子。
  整整两个时辰恭听圣训,听到的一切足以令每个人心惊胆寒。而他仍是恭敬地跪着,生生压下突来的震撼,一如往常般从容开口:“草民领旨,谢恩。”
  同样年轻的天子颔首微笑,命人递过一杯酒:“朕果然没选错人,希望有琴公子不要令朕失望。”
  他接过酒杯,眼皮不眨,喝掉,叩拜,安静退下。
  他当然不能令人失望,否则,代价将会是父母的性命,甚至他的性命,更甚,将是家族存亡。
  这一晚,他彻夜无眠,坐在窗边的月光下,未燃半支蜡烛。青梅酒倒进琥珀杯里,却不喝,两指拈着杯子,轻轻晃动。
  原来十六年前的惨剧,竟有这般曲折。赫连家勾结乱党巨匪,暗藏大笔财富意图不轨,先帝闻听,下令暗中纠集江湖义士,将乱党同伙铲除,欲把财富收归国库。
  不料那些江湖义士杀人在行,找东西却是不行。满门灭族,也未找到财富。先帝对此耿耿于怀,甚为不快。直至当今天子即位,重新察查,发觉当年满门之中,似乎漏网一条小鱼,而那小鱼,极可能携带了财富的秘密。
  人皆言,一朝天子一朝臣。今上无疑比先帝城府更深,所以,并没像先帝那样纠结人马,反而却找到了他。
  寻回赫连家幸存的孩子,接近她,照顾她,无论用任何办法,套出藏宝的地图。这就是皇帝给他的密旨,以他父母为质、赐他毒酒相挟的圣命。
  琥珀杯慢慢凑近鼻端,青梅酒的香醇淡淡萦绕,他嘴角微动,牵出一抹淡笑。杀人越货,总需有个名目,而皇家越货,名目更要响亮。古板的赫连叔叔、柔弱的赫连婶婶,如果他们都是逆党同伙,那天下就没有良民了。
  淡笑轻轻扯开,带出一丝讽刺。他不知道赫连家的宝藏是否存在,也不知道那究竟从何而来,但他知道,那个东西是天子的欲…望所在。欲壑难填,越是上位者的欲…望,想要实现就会牺牲越大。
  而自己,不幸被天意选中,只因为,有琴曾与赫连交厚。
  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他不想探究宝藏源自何方,与皇家有关的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只是他没想到,时隔十六年之久,自己竟被迫再去寻找当初的那只‘小奶猫’。
  无奈地笑笑,他想,在找到之前,自己还需去个地方。
  虽然皇帝说得好听,江湖义士剿逆,但真正的江湖义士谁会暗地甘为朝廷鹰犬,去血洗良民家族?
  十六年前的血案,多半是朝廷暗中收买亡命之徒,做下的勾当。事后,那批亡命之徒虽已鸟兽散去,而他们必定风闻了其中内情。现如今,一旦那只‘小奶猫’重新出现,势必成为各方觊觎的焦点。他必须保证‘小奶猫’的安全,返回途中的安全,归来之后的安全。
  不能大张旗鼓,不能惹人注目,要以个人之力随时排除各方危险,这是极难的考验,绝非常人所能胜任。而他,恰好认识那么一位非常之人,一个怪人。
  然而,怪人就是怪人,永远不按常理出牌。所以,当他坐在那人对面的时候,早就做好了应对一切不可能的准备。
  “就你,想要我帮忙?哼,凭什么?”对面那个小小的身影跩得二五八万,仰着小脸儿对他嗤之以鼻。
  “就凭你输给我。”他淡淡一笑,不慌不忙。
  “你脑壳坏了吧?我什么时候输给你过?!”
  “你打赌输给我。”
  “我几时和你打过赌?!”
  “现在就赌。”
  “哼,你当你是谁?你说打赌就打赌?不赌!”
  “唔,你不敢和我赌,一样输给我。”
  “你这个混球!我还怕了你?!赌什么?”
  “你随意。”
  “好!”
  棋子敲落的声音清脆悦耳,楸枰上河洛交错,偶尔漫过一丝氤氲的雾气,很好看。他执子沉吟,瞥见对面那人眼底一丝得意。他但笑不语,悠然落子。
  棋盘上氤氲的雾气越来越多,他只觉有些昏沉,眼前阵阵发暗,体内开始有股灼痛的感觉在血脉里流窜。
  “啧啧,撑不住就赶紧认输,这里的毒瘴可不是等闲之物。”那人得意洋洋,笑得贼忒忒。
  “灵冥子,你外势已尽,还有心情对我劝降么?”他笑微微,闭了下眼。毒瘴激发了体内毒酒的药性,已经开始发作,必须速战速决。
  “哼,嘴硬的混球。”那人嗤了一声,开始认真研究棋盘。
  落子声此起彼伏,当他落下最后一子,对面那人气哼哼一脸懊丧,而他却晃了晃,眼前一黑,趴在了棋盘上。
  醒来后,眼前仍是漆黑,耳畔响着那人的抱怨:“你是白痴吗?中了毒怎不早说?!二毒相冲,现下解药也难以全效了,我只能为你暂时压制住它,毒性仍要每年发作一次,无从排遣,只得在你眼睛上盘旋一阵,次日才可散去。这等受罪何苦来哉,你就待在这里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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