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激情H文电子书 > 恋爱中的女人 >

第72部分

恋爱中的女人-第72部分

小说: 恋爱中的女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感到害怕?”他茫然地重复道。
  “是的。欧秀拉现在已经离去,我可以有自己的一个房间吗?你可以说你需要一个梳妆间。”
  “随你的便吧。只要你愿意,你就是走了也没关系。”他终于憋出了这几句话。
  “是的,这个不用你提醒我。”她回答,“你也可以这么做,随时都可以走,不用来告诉我。”
  昏暗的潮水涌过他的脑海,他有点站立不稳了。他觉得精疲力竭,眼看就会摔到地板上。他很快脱下衣服,钻入被窝,像一个酒性突然发作的醉汉那样躺在床上,只觉得黑暗像潮水般汹涌,他似乎躺在颠簸不停、让人头晕目眩的海洋上。,他就如此地在很奇怪的头昏状态中静静躺着,完全失去了知觉。
  等了好一会儿,她悄悄地溜下自己的床,来到他的床上。他背对着她,身体紧绷着,几乎没有感觉。
  她伸出双臂搂住他那木然可怕的身躯,脸颊紧贴着他那坚硬的肩膀。
  “杰拉德,”她轻轻呼唤道,“杰拉德。”
  他纹丝不动。她抱着他,胸脯紧紧地压在他的肩上,隔着他的睡衣吻着他的肩。看着他死尸般僵硬的身躯,她惑然不解,却又不肯罢休,一个劲儿想叫他开口说话。
  “杰拉德,亲爱的!”她轻轻叫唤着,凑上脸去亲他的耳朵。
  她那温和的呼吸有节奏地在他身边吹动着,这好像让他紧绷着的身体放松了。她觉得他的身躯渐渐放松,不再像死尸般僵硬。她用手不停揉搓着他的臂膀、大腿和身上的肌肉。
  热血重新在他的身体中奔流,他的胳膊变得放松了。
  “转过来,看着我。”她轻声说道。
  他终于又恢复了知觉,他转过身来把她搂在怀里。他觉得她的身体在轻柔地贴紧他。这是多么让人舒服的身体!他不禁双手有力地把她抱紧。她就像被压碎了一样,浑身娇软无力,而他的意志却像钻石一般坚硬,攻无不克,不容抗拒。
  他的激情是那样强烈、可怕,毫不留情地吞噬着她。她恐惧万分,觉得这会要她的命,她正在死去。
  “上帝啊,我的上帝!”她躺在他怀中痛苦地叫唤着,感到生命正在消亡。当他亲吻她抚慰她的时候,她才慢慢地缓过来,她只觉得浑身无力,气息奄奄。
  “我要死了吗?我要死了吗?”她不停地自问。
  然而在这个深夜中,在他的身上,得不到任何回答。
  次日,她那未被摧毁的部分仍然完好,保持着不可侵犯的姿态。她没有离开。她一直要在这里呆到过完假期。可是他不给她有片刻单独清静的时候,形影不离地跟着她,像瘟疫一样缠着她不放,不停地对她指手画脚,发号施令。有时候他显得很强大,而她却几乎变得十分渺小,俯首帖耳;有时情形又恰恰相反。这是一场永无休止的拉锯战,你死我活,势不两立。
  “总有一天,”她自言自语说,“我会离开他的。”
  “我会摆脱她的。”内心痛苦的时候,他对自己讲。
  他决心获得自由。他甚至都已经做好了准备要离开,不管她的死活,走出就算了。然而这次,第一次感到了犹豫。
  “我到哪儿去呢?”他问自己。
  “你就不能独立自主,无求于人吗?”他自我责问道,恢复了自己的自尊心。
  “独立自主!”他重复道。
  在他看来,古迪兰能做到独立自主,就像盒中的宝贝,幽然独处,自成一体。在他那平静而镇定的内心,理智让他认识到了这一点,他承认他这样自己欣赏自己,自成一体,别无他求是正确的。只要自己作出努力,他也能达到这种至善至美的境地。只要他的意志再顽强一些,他可以做到依靠自己,变成像一块石头一样的自我封闭、自我完善而不受干扰的独立的东西。
  一旦明白了这一点,他的脑子便陷入了一片可怕的混乱。因为,无论他在精神上怎么强烈地不让自己受什么打扰,自我进行完善,可是他心中总缺少这样做的愿望。他明白,如果想生存下去,他就必须摆脱古迪兰。既然她想幽然独处,他就该决然止步,不对她提出任何要求,不和她发生任何关系。
  但如果不去管她,他就得十分空虚,在这种空虚中独自一人。一想到这里,他的脑子就空空如也,不知如何是好。另一方面,那他就必须要屈服、拜倒在她的脚下,或者干脆杀了她。当然,他也可以无动于衷,无所事事,放荡不羁,得过且过。然而他是个正经人,很难做到玩世不恭,逍遥放荡。
  他的内心莫名其妙地被撕裂开来,就像祭品被开了刀,献给上帝一样。他那撕裂的身躯是奉献给古迪兰的。他应该怎样愈合这伤口呢?这个创伤,这个伤口是陌生而又极其敏感的灵魂的伤口。他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暴露在宇宙面前,让自己成为破缺不完整的受制于别人的先天不足者,这倒让他有了一种很残忍的快乐。为什么要放弃它呢?为什么要像鞘中的刀一样闭守自封呢?他犹如发了芽的种子,破土而出,开怀拥抱那神秘陌生的天空。
  一个很奇怪的固执的念头占据了他,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不再离开她。一种陌生的、强烈的欲念驱使着他随她而行,因为她是决定他命运的力量,虽然她轻视,拒绝和反对他,可是他还是不愿意和她分开。只有和她在一起,他才感到生机勃发,感到轻松自如,感到自身的局限,感到希望的魔力,得到一种希望的魅力。
  即使在他笑脸相迎、向她敞开心扉的时候,她也不放松对他的折磨,同时,她也在折磨 
她自己,这可能是因为她的意志更加坚强。她惊恐万分,觉得他似乎在撕裂她的心房的花蕾,蛮横无礼地把它撕得粉碎。他撕开她的心房,窥探她的秘密和生命,就像一个小孩一样在撕扯着苍蝇的翅膀,或是撕开一朵花蕾,看看里面藏着什么秘密。他要毁掉她的一切,就像掰开还没有成熟的花蕾一样。
  她可能会在梦中,在她成为纯洁的小精灵的时候,她会向他敞开心扉。但现在她决不会让他蹂躏摧残,而是把他断然拒之门外。
  落日的时候,他们一起爬上高高的山坡,眺望落日。微风拂面,他们站在高山上看着金色的夕阳在一片鲜红的晚霞中渐渐垂落,最后从地平线上消失。东边的一座座山峰和一条条山脊被照成鲜艳的玫瑰色,在紫红色天空映衬下显得更加光亮夺目。再看下面的大千世界,已经笼罩在蓝幽幽的阴影里。半空中弥漫着玫瑰色的喜悦气氛,就好像飞来一个天使,通报基督的降生。
  对古迪兰来讲,那是多么美丽,简直是一个梦幻世界。她真想拥抱这些闪着永恒之光的峰峦溘然死去。他也见到了这一切,领略到它们的壮美,但是内心却没有被激起什么激情,只不过是掠过一层痛苦的感觉而已。他祈求这些峰峦变得灰暗而丑恶,这样她就无法从中汲取精神的依托。她为什么要拥抱晚霞,彻底地背叛他俩的友谊呢?她为什么把他撇在一边,让他站在那儿,任凭那冰冷的寒风如死神般的穿透他的心呢,而她自己却陶醉在染有玫瑰红的白雪覆盖的山峰景色之中呢?
  “落日的余晖有什么好看的?”他问道,“你为何对它如此崇拜?它对你如此重要吗?”
  她被激怒了,愤愤地避开他。
  “你走吧。”她嚷道,“别来打扰我。这景色多美,多美呵!”她如痴如醉地赞叹道,“这是我一辈子见到的最美的景象,别想插入我和它之间。你走吧,这儿不是你呆的地方……”
  他后退一步,留下她一个人站在那儿,像一尊石雕,心中溶入那神秘的闪光的东西。玫瑰色的晚霞正在逐渐消褪,大颗大颗的星星一闪一闪地发出白光。他静静地坐待着。他情愿抛弃一切,也不愿放弃心中的渴望。
  她最后转过身,脸朝着他,用冰冷的声音说道:“那是我见到的最美妙的景色,你竟然想毁灭它,太令人吃惊了。如果你自己不能欣赏,为什么不让我看?”但事实上,他早已毁灭了她的这一景色,那可恨的打扰让她没有办法再沉浸在这美好的景色中了。
  “总有一天,”他抬头望着她,轻声说,“我会在你站着看的时候把你这个人也毁了,因为你是一个大骗子。”
  他的话语中流露出轻慢而骄淫的自信。她不禁打了个寒颤,但依然傲气十足。
  “啊,”她说,“我根本不害怕你的威胁。”
  她拒绝把身体交给他。她绝对他进入她的房间,而他则以不可思议的耐心等待着,得不到她就决不罢休。
  “到最后,”他带着银荡的自信心自我安慰道,“只要时机一成熟,我就干掉她。”想到这里,他的四肢开始有所震颤,就像每当他接近她时,强烈的欲火总让他浑身颤抖不停。
  与此同时,她和勒尔克保持一种很奇怪的关系。她有些居心叵测,对此,杰拉德十分清楚。但他不忍心伤害她,于是耐着异乎寻常的性子装聋作哑,她对那个他妒恨的人表现出十分友好的态度,这种态度却让他浑身颤抖。
  只有去滑雪的时候他才离开她。滑雪是他所喜爱的运动,而她却对此没有任何兴趣。那种时候他似乎冲出了生活,冲向了未来。当他走开的时候,她常和矮小的德国雕塑家聊天,他俩在艺术上有着说不完的话题。
  他俩总是谈得很投机。他憎恨梅斯特·罗里克①,对未来派艺术家感到不满。他很欣赏西部非洲的木雕,以及墨西哥和中美洲的阿兹台克艺术。他醉心于奇形怪状的东西,奇特的机械运动会使他如痴如癫,真有点违悖常理。古迪兰和勒尔克俩人在玩着一种很奇怪的游戏,其中蕴含着丰富的暗示,似乎只有他俩才知道生活中鲜为人知的真谛,只有他们俩进入了那个世上别的人所不敢认识的极可怕的奥秘的中心。他们以奇怪的、难以理解的暗示互相交流,在欣赏艺术作品中,埃及人和墨西哥人的隐晦情欲挑逗起他们的欲火。他们俩的谈话就是以这样暗示的方式来进行。言行中十分微妙的神情或手势都会给他们带来极大的满足。杰拉德虽然理解不了,却感到无法忍受。他是个语言粗俗的人,根本无法进行这种细腻的交流。
  ①梅斯特·罗里克(1883…1962),美籍南斯拉夫雕塑家。
  早期艺术的联想给他们俩带来了慰藉,感觉的内在奥秘是他俩崇拜的偶像。对他俩来说,艺术是生活,生活是幻境。
  “当然,”古迪兰说,“生活并不真的很重要——只有个人的艺术才是中心。一个人生活中的作为无关紧要,没有什么大的意义。”
  “对,完全正确。”雕塑家满口赞成,“艺术上的追求给人以生命的活力,而在生活中所做的事则只是人们喋喋不休谈论的不足为道的玩意。”
  说来奇怪,古迪兰从这种交流中体会到一种亢奋和自由感。她觉得自己永远确定下来了。只要她是一位艺术家,杰拉德就自然地显得不重要了。爱情,在她生活中,只是昙花一现的东西。只有当她作为艺术家时,才会有永恒的爱。她想起了克莉奥巴特①(①克莉奥巴特,公元前51年—公元前30年埃及女王,绝代佳人。)——她一定是个艺术家,她从一个男人身上吸取了精华,她去掉了外壳,获得了最深的感觉;还有玛丽·斯图亚特①,和戏终人散后气喘吁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