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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部分

恋爱中的女人-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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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总是贬低别人,”古迪兰重复强调说,“而且使用暴力。当然,那是没有用的,没有人会被暴力说服。他这样做使人无法同他交谈,同他生活在一起就更不堪想象了。”
  “你觉得没有人能同他在一起生活吗?”欧秀拉问。
  “我认为那样太乏味、太伤神了。你始终要被他的声音所压倒,没有任何选择,一切得用他的方式,他完全控制你,他不能允许有什么意见和他不一样,他头脑笨就笨在没有自知之明的精神。不,我认为根本不可能和他一起生活。”
  “是啊。”欧秀拉含混不清地赞同道,其实她并不完全同意古迪兰的看法。“令人讨厌的是,”她接着说,“你会发现随便和哪个男人相处半个月以上都叫人难以忍受。”
  “这真是太可怕了,”古迪兰说,“但是伯基……他太自信。如果你想自己支配自己,他是不会容忍的。他就是这样的人。”
  “是啊!”欧秀拉说,“你必须去顺从他的意志。”
  “一点不错!想想看,还有比这更加可怕的吗?”古迪兰的话击中了要害,欧秀拉感到灵魂深处被蜇了一下,有一种不是滋味的厌恶感。
  她内心十分激烈地冲突、动荡着。心中又酸又苦,不能自拔。
  她心里突然萌发出一种对古迪兰的反感。她把生活讲得一点价值都没有,那么丑陋,也没有任何希望。事实上,即使伯基正如古迪兰所说的那样,他也有优点。可是古迪兰却在他下面划上两条红杠,然后把他一笔勾销,就像对待一笔结清了的账。他就像是一笔账,算好总数后,付了钱,结了账,尔后就被一弃了之。这完全是在说谎,古迪兰这种结论,这种一句话就把人或物打发掉的做法,都是大鬼话。欧秀拉开始对妹妹产生敌对情绪。
  一天,她们走过一条小路,看到一只知更鸟停在灌木丛顶上的枝权上尖声鸣啭。姐妹俩停下脚步望着它,古迪兰的脸上闪现出一丝冷嘲的微笑。
  “它是觉得自己了不起了吧?”古迪兰笑着说。
  “可不是吗!”欧秀拉惊呼道,同时做了个小小的讥诮的鬼脸,“它不就是空中的小劳埃德·乔治①吗!”
  ①劳埃德·乔治,20世纪初英国工党领袖,后成为首相。
  “是啊!空中的小劳埃德·乔治!它们全都是。”古迪兰兴高采烈地大声附和道。
  后来,一连好几天,欧秀拉一直把这些无休止地闯入脑海的小鸟看作是身材矮胖、在讲坛上扯着嗓门叫喊的政客。他们声嘶力竭地扯着嗓子让别人听到自己的声音。
  然而,即使对这种想法她也产生了厌恶。几只黄色的知更鸟忽然出现在她眼前的小路上。在她看来,它们那么秘不可测,带着神奇的使命向前飞射出去。她不由得自言自语说:“把它们都看成是小劳埃德·乔治毕竟有失偏颇。我们实在根本不了解它们。它们都是陌不可知的力量。它们来自另一个世界,把它们当人一样看待有失偏颇。把动物拟人化是多么傻呀!古迪兰实在太冒失,太傲慢。她拿自己去衡量别的一切,而把其他的一切降低到人类的标准。鲁帕特说得完全正确,人类本身让人厌恶,因为他们竟用自己的形象来描绘宇宙。幸亏,宇宙没有人类的属性。”在她看来,把鸟类都说成是小劳埃德·乔治是不敬的行为,扼杀了一切纯真的生命。这样比喻知更鸟实在是欺人之谈,是对它们的低毁。然而,她也这样比喻过,但她为自己开脱道,那是受了古迪兰的影响。
  从此,她开始有意疏远古迪兰,开始反对她一贯坚持的意见。在精神上,她又转向伯基。自从他上次求婚没有成功,她再也没有见过他。她不想见他,因为她不愿被迫作出接受的选择。她明白他要她嫁给他意味着什么,模模糊糊地知道,但她没有讲出来。她知道他要的是什么样的一种爱、哪一种屈服。但是,这是否就是她需要的爱情呢?她毫无把握。她难以确定自己渴望的是否就是这种保持独立的相互协调。她需要一种不可言喻的亲密。她想完全地占有他,最终地占有他。哦,那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将他一饮而尽,就像汲取生命般地痛饮。她私下里发誓,愿意效仿梅瑞狄斯①诗中的一个女主人公——尽管这首诗写得叫人恶心——用自己的胸脯温暖他的脚心。但有一个条件,他,这个她的爱人,必须毫不保留地完全爱她。然而,她微微感觉到,他是决不会完全听任她的摆布的。他不相信完全舍弃自我这一套,他曾公开这么说过。这是他的挑战。她准备为之而同他抗争,因为她相信爱情至高无上。她认为爱情远远超越个人,而他偏偏说个人在爱情之上,在一切关系之上。在他看来,充满生气的独立的心灵把爱情看成它的一个条件,看成保持心灵平衡的条件。但是,她认为爱就是一切,男人必须完全服从于她,而作为回报,她愿意卑躬屈膝地给他做女仆——无论他自己是否愿意。
  ①梅瑞狄斯,英国19世纪后期小说家、诗人。
第二十章 角斗
  求婚失败后,伯基气急败坏地离开了贝尔多佛。他觉得自己像一个活生生的大傻瓜,整个事情像是个闹剧。但是,他并没有为失败而心烦。让他深感气恼、感到受愚弄的是,欧秀拉反复唠叨着“你们为什么要欺侮我”,还显出一副十分得意而不经意的样子。
  他直奔肖特兰茨。在那儿,他找到了杰拉德。他在藏书室里站在那儿,背对着火炉一动不动,看上去极度不安和空虚。他的确很空虚,想干的事,他都已经干了,现在已经无所事 
事。当然,他可以坐车出去,可以驾车去乡镇。但是,他不想坐车出去,也不想驾车去乡镇。他也不想去瑟尔比斯家做客。他不知该做什么,因此钉子似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好像没有动力的机器。
  这对于杰拉德来说是非常痛苦的事。他从不知道什么是无聊,他总是终日忙忙碌碌,从不感到怅然。可是现在,他身上的每一部件似乎都在渐渐停止运动。任何别的事他也不愿干了。他身上的惰性拒绝对外界任何刺激作出反应,尽管他可以做一些事情,解脱这种无聊的痛苦,但他把这些全都置之脑后。只有三件事可以让他有欲望,让他生活下去,一是喝酒、吸毒,二是伯基的安慰,三是女人。可是现在,没有人和他一起共饮、也没有女人,他知道伯基已经出国。因此,他只有在这里忍受着空虚。
  当他看到伯基时,脸上霍然露出惊喜的神色。
  “天哪,鲁帕特!”他惊喜地招呼道,“我刚才正在想,现在最要紧的,莫过于来一个消除孤寂的好伙伴。”
  他看着对方时,目光中流露出来的笑意令人惊诧。这是感到无限欣慰的目光。他的脸却是苍白的,甚至有些憔悴。
  “我猜你的意思是指中意的女人吧?”伯基挖苦道。
  “如果有选择的可能,当然可以。如果没有女人,有个有趣的男人也行。”他边说边大笑起来。伯基靠近火炉坐了下来。
  “你一直在干什么?”伯基问。
  “我?没干什么。我刚才正闷闷不乐呢。事情全无着落,我既不能工作,也不能玩,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年老的一个标志。”
  “你的意思是感到厌倦无聊吗?”
  “厌倦?我不知道。我就是无法静下心来。我觉得魔鬼就在我身上,要么就要快死了。”
  伯基仰头瞥了他一眼,紧盯着他的眼睛。
  “你应该试着摔东西。”伯基建议道。
  杰拉德微微一笑。
  “也许是该这样。”他说,“只要有值得我摔的东西。”
  “完全正确。”伯基的语调柔和。接着是一阵长久的沉默,沉默中各自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
  “人必须学会等待。”伯基又说。
  “啊,上帝!等待!我们在等待什么呢?”
  “有句老话说,治疗无聊有三法:睡觉、喝酒和旅游。”伯基说。
  “都没有用的。”杰拉德说,“在睡觉时你会做梦,在喝酒时你会诅咒,旅游的时候,你会对行李员叫嚷。不,工作和爱情才是两种办法,不干工作,就该恋爱。”
  “那就恋爱吧。”伯基讲。
  “给我一个恋爱对象吧。”杰拉德说,“恋爱的对象是要消耗尽的。”
  “是吗?然后呢?”
  “然后就死去。”杰拉德道。
  “那你早该死了。”伯基说。
  “我看不见得。”杰拉德答道。说罢他将手从裤袋里抽出来,伸手去取烟。他显得有些紧张,烦躁不安。他用灯点着了烟,身体向前,悠然地抽起烟了。虽然他独自一人,但还是穿得十分整齐,好像平常去参加晚宴一样。
  “在你说的两种疗法之外,还有一个第三种疗法。”伯基说,“工作、爱情和搏斗。你忘了搏斗了。”
  “大概是忘了。”杰拉德说,“你练过拳击吗?”
  “没有。我想没练过。”伯基说。
  “唉!”杰拉德仰起脸,慢悠悠地把烟朝空中吐去。
  “你问这个干吗?”伯基问。
  “没什么。我在想,也许我们可以来它几个回合。可能你说的对,我需要摔点什么东西,这倒是个好建议。”
  “所以你就想不如干脆揍我吗?”伯基说。
  “你?嗯!也许是!当然,比较客气地揍。”
  “这够客气的了!”伯基辛辣地讥讽道。
  杰拉德背靠壁炉站着。他俯视着坐着的伯基,眼里闪现出恐惧的神色,就好像雄性的马眼,眼中充着血。过度紧张,还经常恐惧地回头张望。
  “我有这样一种预感,如果我不克制自己,就可能干出蠢事来。”他说。
  “为什么不干呢?”伯基冷冷地说。
  杰拉德显得很不耐烦,不时垂目看着伯基,似乎想从他身上找到什么东西。
  “我曾经学过日本式摔跤。”伯基又开口道,“在海德堡时,一个日本人和我同住一幢楼,他教我些日本式摔跤,不过,我可不太行。”
  “你学过这种玩艺儿!”杰拉德几乎惊叫起来,“这可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把戏。我想你指的是柔道吧?”
  “是的。可是我学不好那种东西,我对它们不感兴趣。”
  “你不感兴趣,我可感兴趣。开始是怎么样的?”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我所学的做给你看。”伯基说。
  “真的吗?”在杰拉德绷紧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古怪的笑容,他说,“我很想看看。”
  “那么我们就试试吧。只不过你那浆硬的衬衣不适合玩这个。”
  “那就把衣服脱了吧,来个痛快的。等一会儿。”说着他按铃叫来了管家。
  “拿些三明治和一瓶苏打水。”他对管家吩咐道,“然后今晚就别来打搅了,也别让其他人进来。”
  管家下去了。杰拉德回身转向伯基,眼中闪着光彩。
  “你以前和那个日本人摔过跤?”他问,“你们脱衣服吗?”
  “有时候脱。”
  “真的!那他的水平怎么样?”
  “不赖,我认为。不过我是外行。他非常灵敏和狡猾,爆发力很强。叫人惊叹的是,那些人身上好像有一种奇特的力量,说变就变。抓着你的不像是人手——像是水蛭一样。”
  杰拉德点了点头。
  “我能想象得出,”他说,“自从见过他们的模样后,我对他们很反感。”
  “既让人厌恶又吸引人。他们在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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