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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戏假情祯-第62部分

小说: 戏假情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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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张若辉一边给风萨和自己烤衣服,一边问着那边披着斗蓬,双眼似乎望着火堆出神的女子。她刚才的表情、让人看了很是——危机。是的,是危机两个字。那表情太过缠绵,目光虽然微微呆滞,却游荡着回味与那么一丝丝的凄然。她、在想谁?
  思绪拉回,魂归眼前。
  没有了齐磊,只有张若辉熟练的烤衣动作:“你好象干这个很熟?”不只干这个熟,甚至对这片雪原很熟,对钻树趟子很熟,对在密林里找猎人们留下的小木屋更熟。天色未暗时,两个人就已经顺利的找到了安身之所——一间只有十平大小的松木屋。屋里一切都很简单粗糙,但却很是实用。堆在墙角半山高的木柴,屋子中央红砖砌成的烧灶以及吊在上面的锅底让熏得早已经分不出颜色的铜锅。那里面咕咚咚的正炖着一只山鸡,那是今天晚上他们两个的晚餐。

  “我曾在这里呆了一年!”在看到风萨惊讶意外的表情后,张若辉一边摆弄着手上的衣服,一边加忆着多年前的事情:“其实不用多说,你也早知道我也是密调营的一员。那地方可不是人人能进的,要想成功的在剑尾上带上那只金穗,需要付出很多很多的努力。”
  007当然不是谁都可以干的!
  希颜非常理解,她不太明白的是:“不是说你和胤佑从小就在一起,从来没有分开吗?”外面好象是这么传的。因为两个人粘得太近,所以连带导致七阿哥胤佑和其它兄弟感情极淡。他有更忠诚友爱的兄弟,不需要那样虚伪的表面文章。

  “怎么可能不曾分开?皇上对阿哥们的教育一向抓得很严,胤佑性子又强,所以什么样的学习训练他都不会错过,不会允许自己比别人差。”仔细想想,那一年,胤佑似乎和几个兄弟都让康熙扔来东北这里熟悉故土,而自己则是随从人员其中之一。“阿哥们有阿哥们的道场,我则以皇上另有吩咐为名,被皇上和其它人一起带到这里进行特训。”

  特训?
  难道这里曾是密调营的特训场?
  希颜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可是张若辉却没有给自己说话的机会,仍然在那边说着他的故事:“那是我头一次到东北来,对于从来没有离开过京城的我来讲,原林的新鲜与雪原的寒冷同时存在、吸引却也折磨人。”那一年的时光越的过得很漫长,近乎严苛的训练后,身心俱疲,可是看着眼前纯净的天空和景致,心里真是无比的平静。从小陪着胤佑长大,虽不是阿哥,却也每日深陷在那种重重危机与永不休止的阴谋竞争中。那一年的天,那样的蓝。

  张若辉在希颜的印象里,一直是温柔却沉默的。他有太多太多的心事不能对别人讲,关心也好责备也罢,因此都变得轻淡、似乎不具伤害。从二品的散秩大臣人员里,极少有汉臣的身影,大部分都是皇室宗亲,爱新觉罗外的人名不管是谁都那样的明显。张若辉一个汉人摆在那里,扎眼之极。他得到皇上的信任,极少在明面上出现更是加重了别人猜测他到底办着怎样的秘密事宜。可这样一个少年老成的家伙,今天却象是吃了回春药丸一样,滔滔不绝的讲起了他在那一年里得到的所有的快乐,迫不及待的与人分享,也极有可能是头一次与人这样的分享。
  他不能与胤佑分享,因为他不能让老七知道他明面上的官员下又有着怎样的身份。
  他,无人可以分享,除了胤佑,他似乎没空结交足以让他分享这种事情的朋友。

  男人的寂寞,希颜理解,所以不再提问。只是在张若辉说得兴起时,适时的加上几句,让他的谈论兴致更加高昂博发。齐磊曾经说过,只要她想讨好男人,可以让那个男人觉得身在天堂。于是,接下来的几日里,张若辉异常兴奋,他的兴致感染了希颜的情绪,两个人即使在雪林里看到曾经路过此处的大熊的掌印,都不会觉得恐怖,只觉得新鲜有趣。每日里为了填饱肚皮而打下的各色猎物,都成为了两个之间消遣的道具。张若辉是带着弓来的,可他的硬弓希颜根本拉不动。只能眼睁睁着看着他独领风骚,然后在一边拍掌加油。
  “你是不是看着眼红?”
  “才不,我才不喜欢这么野蛮的运动。”
  希颜撇嘴无赖的模样,换来了张若辉亲溺的举动,揉揉她头顶的皮帽,然后拉着她继续前进。

  没有任何温室效应的大清朝,长白山的雪下得那样的大,厚厚的积雪一脚踏下去,没过了希颜的小腿。刺激却也危险!第七天头上,不走运的某颜踩到了不知哪个糊涂猎人遗留在此的狩夹,然后痛呼过后,便是张若辉抱着她一路狂奔。半个时辰后,带她到了附近最近的木屋里。
  脱去皮靴,雪白的袜面上鲜血淋淋,张若辉看得痛心疾首,赶紧诊视包扎。虽然希颜一再表示只是夹到了皮肉,并未伤到筋骨,可是,看样子有好几日是不能走动了。于是,两个人便以这座小木屋为宅,过起了宅男宅女的生活。
  本来这一路上的大小事务差不多都是张若辉亲手干的,这下子希颜受了伤,更是专职成了吃现成用现成的了。看着他每天在眼前转来转去,操持‘家务’照顾自己的认真模样,希颜真的觉得自己精神好象快要分裂了。

  “不舒服吗?”拾柴回来,看到希颜抚着脚面秀眉深眉的模样,张若辉赶紧放下柴冲过来,从她手里接过她的玉足,包裹得很好,并没有丝毫渗血的痕迹,可是:“很痛吗?”

  太过熟悉的一句话,引得希颜再也忍不住,将脸深埋在了自己的臂弯中。
  狗血,绝对的狗血。
  在这场穿越大戏里,最狗血的其实并不是碰上所谓的九龙夺嫡,更不是自己居然成为了孝庄的嫡孙女,而是眼前这位男士居然和三百年后被希颜成功气跑的爱人,一个模样一个名字然后,一样的性情。认真忠诚善良温柔,然后悲天悯人的总是站在别人的背后,凝笑着自己的忧伤。
  ‘张若辉’也是有故事的人,他的父母在离婚后各自成家,童年一直与祖父祖母为伴的他因为自己不曾得到过父母的疼爱,所以那样的怜惜着幼小的病患。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他告诉自己的,而是自己托人去查出来的,在那个艳阳的午后。然后看着侦信社送来的厚厚资料和照片,一张他望着父母远去时的侧影成为了希颜心底永远的伤。他要一个家,而自己却不能给他。然后……
  很痛吗?
  初识他时,一身白衣的学长对楼梯间捂着心口的自己那样发问。
  世界,真的很小,很可笑!

  “兮儿?真的很痛?”张若辉急切却也无奈,长伤口就是这样的,又痛又痒,让人很难忍受。她娇滴滴的女儿身,想必更难忍受这个吧?可是自己怎么办?真的帮不上她的忙。“要不,我唱只歌给你?”
  一句话,果然唤得满面泪痕的希颜抬头,疑惑的问他:“你会唱歌?”这个年代的男人耶!
  张若辉白晳的面庞上一阵微红,不再解释,把脸扭向那面,轻轻的唱起:

  “下雪啦,冻冰啦, 
  门外刮起大风啦, 
  泥火盆,炭火渣, 
  讷讷给我烤松鸦, 
  烤得松鸦直冒油, 
  我问讷讷熟没熟? 
  讷讷说我是个急嘴猴, 
  我边撕边嚼边点头。”

  儿歌!
  希颜原本伤感的情绪在听到张若辉居然唱这样的歌给自己听后,顿时笑得打跌。笑得肚子都痛得不得了时,才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为什么你唱的是满族儿歌?”张若辉可是汉人耶。
  一个根本不该问的问题!
  因为张若辉刚才还留在脸上微窘的笑意顿时消失得干干净净,只是他不是胤佑,没有骂希颜甚至打她,只是微微低头后,扬起脸淡淡的冲她笑:“我的父母在我两岁时前后脚去逝了,皇上怜惜我年幼,就把我接到了宫里当时还是成贵人的宫里抚养。”然后,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七阿哥的伴读。
  “你父母的死和皇上有关?”否则那个老康哪会如此好心?
  她就是聪明,太聪明了!
  张若辉点头:“父亲是为了保护皇上死的,他是皇上的伴读。母亲则是在父亲的丧礼上自戗撞死的。”

  情深不寿!
  很狗血的剧情,老康真是悲剧的制造商,批发的那种。
  希颜无聊地拿铁杆拨烧灶里的火,点点星火跳出,刹时闪耀却瞬间凋零成灰。

  “其实,有个事,我一直想问你。”
  难得见他问得如此艰难?希颜挑眉,示意他继续。张若辉看看她平静的容颜,狠狠心最后还是问了出来:“你、当时知道那药有问题吧?”
  什么当时?哪副药,根本想都不需要想。
  希颜低头笑笑,没有给他答案,却是最好的答案。

  “那、你为什么不恨我?”
  “我为什么要恨你?你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更何况?”真话也许不能说,但是理由却可以讲在明面:“我不会给仇人的亲属生孩子,永远不会,那副药,帮了我的大忙!”

  “你恨皇上?”
  “算不上,至少不爱他。”
  “十三阿哥和你?”
  “我们是哥们,是兄弟。你们都误会了。”
  “那十四呢?”
  “他还小,没长大。”
  “实格嗯?”

  居然又问到那个人点子上了!
  希颜挑眉看张若辉:“你到底看他哪里最顺眼?”
  “执着专情。他答应过我,如果娶了你,再不纳妾。”为此,张若辉彻底颠覆自己的形象,改行当红娘。可是,却似乎忘了一件事。

  “他姓什么?”
  “爱新觉罗?”
钗尾
  人活一辈子,不,不需要那么久的时间,只要十年,即使是最初始的那十年岁月过后,没有一个人会不知道恨是什么样的东西?
  张若辉恨过,不过他恨的是命运的无情,是阴谋的残忍。可这些东西,这些太过深沉又无奈的恨意,在皇室生活一年年的洗炼后,慢慢变成了虚无。他不是祖佛,没有那样广阔的胸襟用来原谅,只是,生活实在已经足够残酷,他不想再承担那样的重负。
  而兮颜,这个曾经是他最亲爱的表妹身上,恨却那样复杂的存在。张若辉从她醒来的那刻,迎上她漠然的眼神后,就感觉到了她心底的恨意。用尽全力的去弥补、去对她好,可是效果却并不在自己的意料中。尤其在回京后,她既没有撕破脸的上窜下跳,也没有疯狂如颠的阴谋报复。她、只是一直在自己伤害自己。心情好时顺应时景演出着各种各样的角色戏码,心情不好时把自己藏在没人的地方祭典着自己的忧伤。
  头一年的皇室年庆,热热闹闹的团圆宴上却没有她的身影。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站在空无一人的慈宁花园里,遥望着北方的天空。
  那般的孤单、那般的寂寞。
  在危机重重的皇室里,她没有任何的后援,有的只有自己的智慧。那样繁复的环境里,孤单奋战是无以言喻的辛苦。误解、嘲弄、阴谋和逃也逃不开的前途,终于让她选择了自戗。然后,皇上终于放手,却不曾见她完全的开心。尤其在去年被皇上召回京城后,初始相见时,她脸上灿然的笑意终于再次一点点的消失掉。
  不想看到那样的她,却无可奈何于自己的无力。

  那夜的对白后,前几天好不易有了些笑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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