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女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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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不早了,我看今天晚上我们只能在林子里休息了。”庄席抬眼看了看天色,暮色渐沉,已不再适合往前赶路,不得不说,多带了一个雪非,进度的确是慢了好些。
“只能这样了,再往前走,怕是天就要黑了,我们几个男人倒是无所谓,雪非姑娘怎么能跟着我们赶夜路呢。”景秀目光朝袖城与雪非这边扫了一眼,还没注目,便又移开了,在袖城看来,倒像是他不好意思直视雪非一般。
袖城不禁在心里暗自啐了一口景秀,说不出的闲气,心想道:“男人么,都一个样,看见漂亮姑娘就不知所以然,何曾想过我也是个女的啊,我就好跟着你们走夜路了?”
想到这里,越看景秀越发的不顺眼,偶然一个侧目,见雪非正在一旁盯着自己,二人目光相撞,雪非又慌忙低下了头。
袖城的不祥之感越发的强烈,怕是她真的将自己当成了心上人了?
无瑕去理会这些,袖城就地坐下,只觉得两条腿得以歇息真是太舒服了,赶了一天的山路,神经还要时刻紧绷着,风餐露宿也就罢了,还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再一次死于非命,这次重生,真是苦不堪言,一切都像是梦一样。
几人围着火堆而坐,天已入秋,林子中的夜很凉,围着火堆取暖还是不错的。
眼见着干树枝一越减越少,袖城起身指了指,地上的材枝,示意要去拾一些干枝来,景秀与庄席自然心领神会。
景秀也要起身一起去,又突然想起,庄席还需要人保护,万一此时来了杀手,两个人也是个照应。
袖城自然也懂,反正自己也不怕什么,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便转身离开了。
雪非的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袖城,见她自己起身,又在身后喊了一声:“等我一下,我也去。”随即麻利的起身,追上了袖城。
袖城没空去管她,只顾自的拾着地上的干树枝,雪非倒是很享受这难得的二人世界。
这阵子以来,她也奇怪,为何面前的袖公子从来不开口说话,莫非是个哑巴?
但是从那天他救了自己开始,她就觉得,这个人,才是她的真命天子,她颠沛流离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如他这般给她安全感,而且细心的她,这些日子也一直在观察着他们,他们只顾一路向着京城,周身散发的神秘气息,怕是身份不简单。
自己呆在风月场所这么多年,也听过不少,见过不少,凭她的直觉,他们这三个人,应该是大有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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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城认真捡柴,雪非在一旁一边捡柴一边打量着他,这么久了,他居然连一眼都没有往自己身上看过,之前在悦纪坊,悦纪坊主事的大姐偶尔也会带她露露面来钓钓男人们的胃口,从来没有人会这般坦然的在她左右。
可是这个袖城却如此不同,从她救下她的那天起,她便已经决定,一定要找个好归宿,不能让自己再颠沛在外,流离他乡,而袖城,绝对是可以保护她的那个人,她绝对不能轻易放手,对她来说,这是个机会。
“袖城。”雪非突然放下手中的柴唤道。
袖城扭过头去看她,一脸疑惑。
雪非慢慢朝她走去,她面露倾城微笑,月色朦胧,照得她本便倾城的脸更加娇俏。
“我有件事情要问你,你怎么从来不跟我说话?是不是因为你不喜欢我啊?”她试探性的问道,这却让袖城措手不及。
袖城想到了一个极为不好的可能,自己都觉得头皮发麻。
“袖城,其实从你那天救了我开始,我就已经认定你了。”说罢,她娇羞的低下头去,摆弄自己的发梢。
袖城瞬间鸡皮印了一身,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接下去。
见袖城依旧不答话,雪非接着又说道:“袖城,等到了你的家乡,我跟你回家好不好?我不求别的,只想一辈子跟着你就好。”
袖城手中抱的柴顿时无力的全部散落到地,果然发生了她最不想看见的一幕,自己究竟长得有多像男人?古代的女子无知到了这种地步?
虽然景秀一再不让她说话,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但是事到如今,如若再不解释,怕是以后真的没脸见人了。
“雪非姑娘。”袖城尴尬的开口,果不其然,她开口的一瞬间,雪非愣在了原地。
“是的雪非姑娘,我想你是误会了吧,其实,我是个女的,我是为了赶路方便,才扮成男子的。”袖城一口气将话说完,雪非睁得圆大的双目,不知如何作答。
看她僵在原地,袖城也走上前去,拉住她的手,将它放在自己胸前,这下,雪非终于恍然大悟。
袖城尴尬的笑了笑:“我真是女的。”
雪非愣了几秒,生硬的将自己的手抽离,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袖城,瞬间泪崩,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想出来。
此时此刻,她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也不是,跑也不是,但是却是没脸再呆在这里了,转头哭着跑开,刚跑出没有几步,却见到不知何时杵在不远处的景秀,这下子,脸上更是无光,干脆捂着脸朝林中暗处跑去。
袖城与景秀二人对视,景秀憋着一脸笑。
“笑什么笑,还不快追,天这么黑,她一个人跑开,万一出事可怎么办?”
景秀强忍着笑意,点了点头,与袖城一同去追雪非。
未跑出百米,便听林中有嘤嘤哭泣,是雪非,自己独抱树旁,哭得很伤心。
袖城又是自责又是尴尬,慢慢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却不知如何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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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非姑娘,都是我的错,不是我不想开口说话,只是这一路上为了行事方便,我必须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确没想到会造成这样的误会、、、、、、”袖城尴尬的解释,只见这样的说辞却没有起丁点的作用。
雪非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五味复杂,她怎愿意落到如今这般田地,这般说来,自己今后也是没有任何脸面再跟着他们了。
袖城还想手忙脚乱的安慰,只听不远处传来刀枪声响,袖城警惕的回过头去,声音来自庄席方向。
袖城拔出背后佩剑,边跑边喊:“出事了!”
景秀亦是一脸凝重,刚要随着袖城跑去,又忽然想起身后梨花带雨的雪非,也顾不得太多礼节,拉着她便跳到一边树丛之中。
雪非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吓得眼泪止住,任凭景秀将她隐藏在草丛之中,轻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别出声,雪非姑娘,记住了,呆在这里不要出来,不管听到什么或是看到了什么,也不要出来,如果我们还有命活着,我们会来找你,如果、、、、、、”景秀停顿了几秒,接着又道:“如果我们不在了,你自己呆到天亮,要逃出这里,记住了吗?”
雪非目瞪口呆的盯着景秀,他不像是在开玩笑,绝对不是。
“你们一定要回来,一定啊!”雪非死死抓住景秀的胳膊。
景秀何偿不想安全活着?只是,怕是真的不由已了。
景秀并未答话,跳出草丛,朝前方奔去。
小心异异的在地上捡起一根粗长的木棍,谨慎的躲在树后观察情况。
只见袖城与庄席正执剑与敌人对阵,敌人有八、九人左右,全部黑衣、黑布蒙面,出手狠毒,丝毫不留余地。
袖城双目凌厉,这又是一次以命相争。
“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袖城与庄席二人再次背靠背,双目皆是眼观六路,生怕哪个人突然冲上来二人没有及时抵挡。
“我还好,没受伤,你呢?”庄席本来自己便已与他们打斗了一番,此下略微粗气喘喘,还好没有受伤。
“今天看来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他们人多,看来,咱俩又要拼命了。”袖城话音刚落,便,飞身一跃,用尽全身力气杀了出去,庄席随后也出手,二人又与敌人展开了博斗。
树后的景秀看得心慌,却又不知如何去帮忙,紧紧抓着中手的木棍,想找个机会冲过去,又怕给他们帮倒忙。
袖城上次已与刺客们交过手,心里明白,他们用的是车轮战术,想耗尽他们的力气,袖城,给庄席递了眼神,示意逃跑,庄席心领神会,无心恋战,一心想跑。
二人如风一样拔退便跑,景秀也知机会来了,以免节外生枝,也悄悄溜到一边暗处躲藏,这个时候若是现了身,必定是要给他们二人添乱的。
待他们走了之后,景秀这才辗转掉头,朝雪非方向走去。
天黑,根本分不清哪里是哪里,景秀只好大着胆子呼唤:“雪非姑娘,你在哪里?”
雪非躲在草丛里不敢出声,却隐约听到景秀的呼唤,心里一阵雀跃,大声回应道:“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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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回音,景秀麻利的朝雪非的方向走去。
“怎么只有你自己回来了?他们呢?”雪非焦急的问道。
景秀伸出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他们俩跑了,他们俩身手不错,想跑是很容易的,咱们先在这里等着,他们还会回来找我们的。”
说罢又拉着雪非躲到了草丛之中。
林子里变得安静起来,景秀一身的冷汗冷却下来,风一吹,衣服粘在了身上,让他冷不丁的打了个激灵。
他那样说,只不过是为了宽心而已,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们二人会不会安然无恙。
也不知等了多久,突然睁眼,只觉得天色亮了一些,似乎只是一恍神的功夫,一夜已将过去。
“景秀、、、、、、雪非、、、、、、”景秀听到不远处有声音,猛得站起,仔细听着,果然是袖城与庄席的声音!
“他们两个没事!”景秀亦然雀跃了起来,拉起混沌之中的雪非,朝声音方身奔去。
果然没有奔得太久,便见到袖城与庄席的身影。
几人大难不死,又躲过了一劫。
景秀看着狼狈的二人,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袖城此时已是满脸脏得像个花猫一样,手中执剑,杀气还未退去,庄席亦是。
景秀不禁心中感慨起来。
“太好了,又安然度过一劫。”庄席胡乱抹了把脸,却没有劫后余生的轻松之感。
“你们两个逃了一夜?”景秀问道。
袖城似是再也没有什么力气了一般,剑杵在了地上,自己慢慢的坐了下去,脸色疲惫不堪的说道:“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