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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鬼眼新娘1-3部全-第62部分

小说: 鬼眼新娘1-3部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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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他又不见了。  

  “你大半夜的,给谁打电话呢?”  

  “我……没给谁……”  

  “若惜,你没事吧,怎么脸色跟土灰似的?吓人啊!”她噼里啪啦地开始脱衣服。  

  “没……没事。”我强制自己镇定下来,“苹果你去哪儿了?害我担心。”  

  “别提了,还不是那个笨蛋大吉普。我都说了不叫他翻单杠,他非要给我逞能,好嘛!膀子脱臼了,我又不会复位,只好陪他去看大夫。”她端着脸盆和暖水瓶去了水房,还在唠叨,“这围墙是不是垫高了呀,怎么越来越难爬,难道我吃胖了?”

 

  我仍心有余悸,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再来?  

  第二天在十号楼的过道里,碰见了莫言。他也说我脸色苍白得吓人。我冲他笑笑,夹着书本进教室,他在后面跟着。  

  “我们班今天正好有课在十号楼上。”  

  “哦?”  

  “在这儿也能碰见你,真巧啊!”  

  “哦。”  

  “蓝同学,你没有别的话跟我说吗?”  

  蓝同学?哈,这个木头脑袋,真是好孩子。  

  “谢谢你教我打球。”我仍冲他笑笑。  

  “还有别的吗?”  

  “谢谢你教我打球。”  

  “你讨厌跟我说话吗?”  

  “快去上课吧!别迟了。”只能重复,就像篮球的自转。我不允许再有任何男生走进我心里,就像苹果说过的,步入一个复杂的环境后,应该学会保护自己。我不是温室里的花朵,总有一天会长大的。

 

  “看来你真的跟我没话说。”他有点伤感。  

  “再见!”我扬扬手腕,跟他拜拜。  

  “下午课后你还来学投篮吗?”  

  “好。”我想了想回答他。  

  “下午四点半,灯光球场,我等你。”  

  “再见!”  

  大概从古至今都没人能够解释清楚少男少女是怎么开始陷入恋情的,也许是一个眼眸,也许是一句话,也许只是一举手、一抬足。  

  我似乎感觉到了危险的苗头。哦,我可不能平白挑起一个豆蔻年华的男孩子的春梦。  

  下午的灯光球场,我如约去学篮球,但不是我一个去,多了两个——苹果和大吉普。  

  “你的朋友啊?”莫言的嘴张了又张,不大自然。  

  “是啊!我们是一个宿舍的好姐妹。”苹果把膀子挎到我的肩膀上,“怎么你好像不大乐意啊?”  

  “哪儿会呀!现在开始吗?”  

  “开始呀!教一个是教,教仨也是教!”大吉普来凑热闹。  

  “好,今天开始教你投篮,你可以在自己和球篮中间寻找一条隐形的抛物线了……”  

  莫言虽然羞涩,但是在面对篮球的时候,却十分认真,没有半点亵渎的神态。  

  “我传球给你呀!”苹果把球抛出。

第31节:七年未决(6)    

  我为了避免单独和莫言相处的机会,拉上苹果和大吉普来陪我学投篮。可是我怎么忘了,别看苹果个子小,可她的球技好着呢!她和大吉普谈朋友之前打的那场球把整个系都给震了。带球过人上篮,一系列动作就像游走的绣花针一样,没人能拦截她。现在陪我来学投篮不是小儿科吗,果然,不一会儿她们就腻了。大吉普拿着篮球当板凳,坐在上面和苹果神侃一通。

 

  球场中心又成了我和莫言独处,很不自在。  

  接近五点时,各系爱好篮球运动的男生都跑到这个小球场,占领山头。一个球篮瞬间变成了勤劳的母鸡,没完没了地下蛋。篮球像长了翅膀的巨型蝗虫一样铺天盖地乱飞,根本没有我练习的地方。

  

  “走吧!这里没法练了。”他指指苹果他们坐的那块儿空地,我走过去。  

  苹果仰着脸看我,大吉普乐呵呵地笑。  

  我发现这笑容很贼。  

  “哎,”苹果把我拉向一边,“你想好了?”  

  “什么想好了?”  

  “那傻大个儿啊。”  

  “什么傻大个儿?”  

  “就是教你投篮的那大个子,”她朝莫言的方向努努嘴,“傻子都看得出来,他对你有意思。”  

  “别瞎说。”我一本正经地纠正她,“我只想学投篮,忘了你篮球打得好了,早想起来要你教我,就不用麻烦外人了。”  

  “别!”她连连摆手,“我只会自己疯玩,要教人肯定是要误人子弟的。”  

  “我不是叫你和大吉普来陪我嘛,就是不想单独和他待在一起。”  

  “你又没说清楚,我看大吉普一个劲地对你和他龇牙咧嘴,还以为你们暗度陈仓呢?”  

  “再胡说我生气了。”  

  “好,我不说,不说。”她冲着大吉普贼笑,又挤挤眼睛。  

  一对儿贼公贼婆。  

  “没别的意思,大吉普也是好心,想撮合你们。”  

  “什么?”  

  “你看,大森林已经不在了,你一个人怪孤单的……”  

  “好了,你们这是添乱呢!”我转身走向莫言,“谢谢你教我投篮,以后我不会来了。再见!”  

  莫言愣了:“你还没学会呢。”  

  “以后会有人教我的。”我冲他笑笑,转身。  

  “以后……有人?”  

  “我男朋友会教我的。”我第一次说男朋友这个字眼,发现自己居然没有脸红。爱情是场逐鹿的游戏,有人红尘滚滚,有人风轻云淡,你永远没法预测别人是不是能和自己同时投入。

 

  身后的三个人一直站着没动。我隐约还能听到大吉普问苹果的声音:“若惜脑子没坏吧,你不是说那什么叫大森林的男人死了吗?”  

  “大森林不是你叫的!”苹果尖声喝止。  

  “哦……她叫……蓝若惜……”莫言的声音。  

  地皮被震得铿锵作响,篮球在场地中间占据了主导地位,每个人都跟着球体转。  

  主宰者,似乎不是人……  

  我发现鬼也有胆大的时候。  

第32节:疑案追踪(1)      

  疑案追踪  

  现在是六点多,洗衣房的水池台子上还有金灿灿的太阳余晖,鬼已经现身了。  

  宿舍楼的过道里常年没有阳光洒进来,阴凉的空气卷着股霉味儿,穿堂风叫人直起鸡皮疙瘩。我在洗衣服,鬼就站在我身后,我移动一寸,他跟着移动半寸。  

  “你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我问石全。  

  “我的仇还没有报,我死得不甘。”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给你姐姐打了电话,你还缠着我做什么?”  

  “你能看见我。”   

  “那又怎么样?”  

  “我需要有个能和我姐通话的中间人,你合适。”  

  “我要是不愿意呢?”  

  “怎么能不愿意?”  

  水龙头的水“哗啦哗啦”地响,溅起的水花湿了我一身,却穿过他的身体凌空飞越。这里没有旁人,偶尔路过的人还以为我在和墙壁对话。  

  “我可以装作看不见你,听不见你,你可以去找别人。”  

  “你不会的。”  

  “为什么不会?”  

  “你心善。”  

  “呃?”  

  “在车上,我姐吃药,你给她水喝。”  

  “心善的人就一定要帮你吗?”  

  “我是冤死的。”  

  “我怎么知道?”  

  “你想知道我都告诉你。”  

  我搓着衣服的手停下来,时间似乎静止,水花飞溅的声音也跟着消?失……?  

  面前雪白的瓷砖墙壁也通通不见了,变成了一条狭长的胡同。  

  “这是哪儿?”我惊呼。  

  “酉司胡同。”石全就在我身边。  

  我仰头看他,只见他恢复了一张正常的脸,也算是仪表堂堂。他伸手一指:“你看,他们正在叫我过去打牌。”说罢他便走了过去。  

  我一看,果然,胡同里有三个人正围着一张四方桌子打牌,有人向石全打招呼:“来了,坐,坐,就等你一个了。”  

  看来这地方,他还挺熟。  

  我走过去,站在他们身边,每个人都聚精会神地研究自己手里的牌,猜测着对方的牌码,他们似乎根本看不见我。我听见石全在说话:“我没妈,很小的时候就没了,我爸也没再找,成天就忙着生意。他在边境做茶叶烟酒生意,后来做大了,开了几个歌舞厅,酒店也渐渐运作起来。我和我姐在这座城市相依为命,我爸只顾上生意,除了给我们定时寄钱,见面的机会少得可怜。”

 

  石全对桌的人马上欷殻鹄矗骸鞍ビ矗嵌嗖夷兀∧阋裁桓雠笥眩俊薄 �

  “朋友?还行吧!我二十岁考上大学,和宿舍里的室友相处都不错。”石全说话大大咧咧的,没什么心眼儿,“我也没有别的爱好,就喜欢打打牌。”  

  “那好呀!”他旁边的人赶紧接话,“以后带你爸爸也来玩玩牌,你也劝他少忙活了,钱够花就行,别那么拼,和你一起多享受享受天伦之乐多好呀!”  

  石全摇摇头,说话有些赌气:“我爸在越南开酒店,挣了几千万了还在挣,都没空回来看看我。哪儿有空陪我玩牌啊!”  

  此话一说祸从口出,他周围有两个人的脸色马上变了,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心。  

  不一会儿天渐渐暗下来了。  

  “不玩了不玩了,明儿再接着玩!”牌桌上的人散场,各奔各的路。  

  石全在往一个比较僻静的生活小区走,我紧紧跟在后面。忽然,发现侧路里一直有两个人在跟着他。  

  “石全!石全!”我叫他,“你小心啊!有人跟着你!好像不怀好意……”  

  可是他似乎根本听不见,还哼着小曲儿上了楼。  

  那两个尾随的人也跟着上了楼。  

  “姐!”石全拿钥匙开了一个六楼的单元门,“我来拿换洗衣服。”  

  屋子里没有人,他走进去,茶几上有个字条:我去婆家了,你姐夫今天夜班,家里没有做饭,你自己去外面吃点吧!——姐姐石玫留。  

  他把字条揉一揉扔进了垃圾桶,接着便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正在这时,门在动,准确地说,是门的把手在剧烈地晃动。这不是用钥匙开门的声音,是有人在恶意破坏那道门——有人在撬锁!  

  “喂!石全!”我叫他,“你快醒醒!石全!有人要进来了!”可是没用。他根本睡得酣沉,叫都叫不醒。  

  “吱”一声,门被打开了,声音不大,和进来的两个人的脚步声一样猥琐。  

  “啊——”我尖叫。  

  也没用!他们根本听不见也看不见我。  

  “石全你快醒醒啊!有人进来了!”  

  他倏地睁开眼睛,已经晚了。那两个人已在他脖子上套了绳子,死死勒住。他叫不出来,神情痛苦,从沙发上翻到地上,踢碎了茶几上的玻璃杯。那绳子勒得更紧,他的眼球像受到真空挤压似的爆裂,脑门顶上的血管青筋也鼓鼓囊囊地快要爆了,手脚胡乱地蹬,试图抓住什么凭借……

 

  可施暴的两个人谁也没有心慈手软,继续用力地勒,直到石全完全断气。  

  我吓坏了,撒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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