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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部分

一笑城倾-第60部分

小说: 一笑城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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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想神不知鬼不觉偷走圣物,谁知道武林盟极为警惕,对贺礼看守也是十分严密,不得已沈叔叔联系平靖天王,由他帮忙下手抢走了圣物。平靖天王动用了‘天降神兵’,引起了武林盟的警觉。黄重山命人追查此事,发觉沈叔叔拿走了宝库里什摩诃教的旧物,联系这场劫案,黄重山猜测出事情的前因后果,于是便满世界的追缴此物。沈叔叔原是跟我联络好将东西交给我,可惜没等我跟他联系上,他已经被人所害……幸好,这东西终于还是物归原主……”
  骆轻城说着轻轻一笑,复将银链挂到叶笑颈上:“除我以外,没人知道这就是圣物。平靖天王跟沈叔叔都不知道,圣物其实是盒子上的锁扣。这东西放你这里更加安全些,哪一天我需要时再问你要回……谁也想不到,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会送给别人。若是我有什么不测,你便将此物销毁,这个秘密就永远没人知道了……”
  “胡说!你不会有什么不测!”叶笑着了恼,伸手掩住他的嘴巴,又是一声讥讽的哂笑,珊儿已经端茶走了过来。
  骆轻城身体僵硬了一下,伸手轻轻拿开自己嘴巴上的那只手,推开她,缓缓站起身:“我有些累了。要回房歇息。过几天再谈吧。哪天让你见见平靖天王封四海。他跟我爷爷是一辈的人……我父亲都是他看着长大的。”
  叶笑张了张嘴,看到笑嘻嘻的珊儿,还是将其他问题咽下,眼睁睁看着骆轻城鬼影子一样飘走了,果然是下盘不稳,脚步虚浮。
  “怎么会病得这么厉害?究竟是什么病?”叶笑大为烦恼。
  珊儿在边上轻声道:“郎中说是寒症,染了风寒,加上路途劳累。刚到山庄时,轻城哥哥发着高烧,神智都已经不清楚了,尽说胡话,吓得我们不轻。还好请了个神医,将他从鬼门关拽回头。不过,我听爷爷讲,似乎是什么遗传的毛病。”
  “遗传病?”叶笑有些惊愕,遗传病跟寒症似乎相差十万八千里了。
  “真的。好像是什么想死的病。”珊儿似乎瞧出叶笑的不信,赶紧拍胸脯子保证,“我听爷爷数落轻城哥哥,‘就跟你爹一样的毛病!’”
  叶笑哦了一声,心里一凉,想死?真让人担心……
  骆轻城躺在床上,动一下就虚汗淋淋。风从窗户外吹进来,卷起幔帐,拂上了他的额角。他根本不记得这段时间自己是怎样挺过来的。那天听到叶笑跟萧寻成亲的消息,整个人一下子就被抽去了魂。浑浑噩噩地回到马车上,却还要在人前维持冷静。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发烧,沈晚叫他请个郎中瞧一下,可是他不愿意,就这样一路上到了这里,人已经烧得人事不省。
  等人清醒时已经是好几天以后,平靖天王封四海在,见他醒来第一句话就是:“没出息,相思成疾!跟你爹一样毛病,为个女人搞得天翻地覆!”
  骆轻城没有辩驳,知道发烧那段时间的胡话已经完完全全出卖了自己。可是他的心却没有因为封天王的责骂有一丝解脱,依旧是疼痛难忍,想到叶笑就不能呼吸。就这样半死不活的躺了很多天,徒劳地想要说服自己,没有什么比自己身上的担子更加重要,还有仇恨……
  然而他们竟然找上门来了,似乎是嫌自己还不够烦恼……
  迷迷糊糊中骆轻城堕入了梦乡,梦里的叶笑却异常的温柔,伸手轻轻抚摸他耳后的印记,抱着他,任由他亲吻抚摸,最后化成缠绕他身上的一带春水……他喘息着醒来,全身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湿透。换上干爽的衣服,他走出门,在园子里枯坐,听夜晚的凉风吹起角落里一株桃花,将无数花瓣吹落风尘。
  “又在想她?”一个苍老却不失威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骆轻城没有回头,只是叫了一声:“封爷爷。”
  一个身材高大须发花白的老者健步走到他身边,给他披上一件斗篷,叹了口气:“为什么你不像你爷爷,却跟你那个多情的爹一样,为个女人要死要活的。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的下。那个女人来了?你为什么不起看看他们?”
  骆轻城痛苦地埋下头:“我放不下。我活不下去了,我每夜每夜都做梦,梦里她明明是喜欢我的,醒来却……我不敢去见他们,我怕一时控制不住做出蠢事来,把兄弟给得罪了!他们怎么会过来了?他们要把我逼死了……”
  “没出息!”封四海的声音明显地起了恼怒。“兄弟是手足,女人是衣服。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再说,梦里的事情怎么做的了数?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孩子气,沈如钧是怎么教你的?”
  骆轻城痛苦地埋下头:“可是我怕冷,我只有那么一件衣服,丢了就要冻死。手足也重要,丢了会成为残废……”
  封四海叹了口气:“傻孩子,我明白你的感受。不过我向你保证,一切都会过去的,现在你痛不欲生,过段时间就会把一切忘记的。那时候你会知道,刻骨铭心原来是不可靠的。去看看他们,逼自己死心,然后一门心思集中到报仇大计上。等你一统江湖,天下的女人不是都排着队任你挑!”
  叶笑点上了桌上的龙凤烛,愤愤不平道:“老三你这里的蜡烛也比我那里的漂亮。老二偏心!”心里忽然一凉,骆轻城总不会是在报复自己?
  萧寻唔了一声:“他病得这么厉害,未必知道这些事情,都是下面人打点的。你说,他是生的什么会遗传的病?”
  “珊儿说的。不过瞧着是挺严重。”叶笑声音一下子低沉下来。
  吱呀一声,门被人推开,骆轻城面色苍白,斜倚在门口,笑得有些古怪:“春宵一刻值千金。抱歉,老三,打扰你们了。”
  叶笑迅速过来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是啊,今夜和风朗月,确是一个难得美好的春宵。”
  萧寻更是将头点的波浪鼓一样,笑道:“不错不错……老二,你在孤云堡一走了之,我原本还把人家送的好东西给你留了一份,可惜逃出来的时候被老大扔掉了。”
  骆轻城擦去额上的虚汗,皮笑肉不笑道:“你把最好的东西拿走了,其他的给我还有什么用?”
  “最好的东西?”叶笑眼睛一瞪,看向萧寻,“老三,你藏了好东西?快拿出来给轻城,他都病成这样了你还吃没他的东西!”
  萧寻沉默良久,终于墨墨迹迹从兜里掏出几样东西,伸到骆轻城跟前:“呃,就是藏了三个小糖人,三个小娃娃糖人,每个都长得不一样,做的惟妙惟肖的,我舍不得把他们三个分开,就没有拿出来分……若是老二要,就一起给了他……”
  叶笑十分不悦的敲了一下萧寻的脑袋,恼火地哼了一声。
  骆轻城哭笑不得,看着两人十分亲热的打情骂俏,只觉得喉头甜腥,两眼发黑,几欲晕去,勉强调整好气息,抱了一线希望淡淡问道:“你们的事情,办了?”
  萧寻痛惜地看着三个小糖人,应了一声:“嗯,你病成这样,就不用为我们操心,我们的事情该办都办了。就是担心你,专程赶过来,看看是不是能够帮上忙。”
  什么东西网一样裹住了骆轻城的身体,压得他心口生疼,几乎不能呼吸,他伤心欲绝地转头,宽阔的红木大床,雕着精美的合欢图案,大红的被面,绣着鸳鸯戏水,都是自己让人特意准备的……可是现在看着却分外刺目,让他几乎落泪……
  “这床……这被褥还满意么?”骆轻城几乎是挤着从牙缝里说出这样的话,痛……痛……痛。
  “满意极了。”萧寻欢喜道,“这么大一张床,睡两个人都能够随便打滚,就是这个大红的被子不喜欢,太娘娘腔了。”
  两个人打滚……骆轻城再也坐不住了,怕再呆下去自己就要血溅三尺,横倒在二人面前,软软地站起身,笑道:“红色吉利,这样,也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先休息吧。过会儿我会让人送夜宵过来。”虚弱地拖起沉重的双腿,向门外走去。
  忽听叶笑问道:“呃,什么夜宵?”
  骆轻城凄惨笑道:“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羹。很讨口彩的……”又向外走了两步,只觉得天旋地转,赶紧扶住墙。却听见叶笑道:“不好吃……我想吃红豆沙。能不能送一份红豆沙到我房间里?昨天的夜宵就是红豆沙,给老三送了两份,我没有……”
  骆轻城终于听出一丝蹊跷,转过头:“什么?”

  小屋子里的神秘人(上)

  受了好多天的不公待遇,叶笑终于忍不住含泪控诉:“老二,你是不是因为没能获取孤云堡的帮助而怀恨在心,所以蓄意报复?这几天每次都不往我房里送夜点心!还有,为什么老三的被子这么簇新漂亮,我的就是又旧又薄?他的红蜡烛还有龙凤的图案,我的也没有!他的房间干净敞亮,而我的就阴暗潮湿而且逼仄窄小……”
  骆轻城似乎不能理解叶笑所言,只是愣愣道:“你的房间?你不住在这个屋?”
  叶笑抬起头,悲愤交集:“我住在隔壁那个小间。”
  “隔壁?”
  骆轻城跟着叶笑来到了隔壁那间小屋子,果然是阴暗窄小。骆轻城发了会呆:“这个房间是下人屋,现在没人住,荒着……袁汝轩他怎么安排的?”
  “我自己找的……袁庄主带我们到老三住的那间屋子,让我们随意……我就在隔壁找到这间屋子……别的屋子要不锁着,要不就是放着很多东西。”
  骆轻城慢慢掉过头,目光闪烁,不敢直视她:“呃……你为什么不跟老三住一起?吵架了?”
  “住在一起?呃,你这个什么落叶山庄地方这么大,需要我们挤在一处么?”
  “你们……事情不是都已经办了,怎么会不住在一起?”骆轻城心底的希望象春风吹又生的小草,悄悄地又冒出头。
  “?”叶笑彻底发起了呆。
  乌溜溜的的双眸就在咫尺之遥,微翘的鼻头跟小嘴……连发呆的神情都这么可爱,怎么会已经是别人的?巨大的心痛袭来,骆轻城忍不住伸手碰了一下她的眼皮,酸溜溜道:“你们不是已经成亲了?……总不会连成亲了该做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知道!”赶出来的萧寻听到最后一句,从身后冒出来,笑嘻嘻道:“我不傻……这个我很小就知道……老二你要成亲?我可以教你……咱哥俩谁跟谁啊!”
  “这用不着你教!我做的不比你差……”骆轻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是好好琢磨着哄笑笑高兴……”
  “老大不高兴了?跟我有关系吗?我一直很听话。”萧寻有些愕然。
  “她嫁给你这个傻子已经很吃亏了,你怎么能够欺负她,让她一个人住这里?”
  “嫁……嫁给我?”萧寻眼睛一亮,欢呼了一声,“老大你想要嫁给我?难道你不是喜欢那个绝世难得大帅歌?你那时候不是整天都绕着他转悠?还……哎哟!”
  叶笑被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胡扯气晕了头,急得上火,却找不到插话的缝隙,只好敲了一下萧寻的头,才逮着机会插进一根针:“谣言!全是谣言!我从没有想嫁给帅歌!我也没有跟谁成亲!老二你……太欺负人!我明明是姑娘打扮……”忽然间沮丧无比,难道是为了那天的事情……难道他以为自己过来就是为了赖上他么?
  谣言?只是谣言?身上那个沉重的枷锁忽地松了,透气立刻顺畅了很多,头也不晕了,只是心底还是冒了一个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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