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SI犯罪现场LVⅡ-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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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根本没给我机会。”谢雷温柔地说。
艾伦抬起头注视着谢雷，用一种只有被遗弃的孩子才有的眼神，看得谢雷有些心痛。
“我用刀割自己……是因为它把我吓坏了。”
谢雷安静地听着。他知道在心理学上像艾伦这样疯狂伤害自己的孩子，都有着怎样的心理障碍：“我知道哪些人能帮助你应付那种想伤害自己的感觉。”
“你根本不懂！”艾伦说：“那些人也狗屁不懂！”
谢雷想了想，放弃了从艾伦手中夺下那把刀的想法，对于心理障碍的孩子，夺走让他感到安全的物品，那很有可能引发一场灾难。只能通过劝说对方放下那刀，如果他们两个人一直这样独处的话，他还是有这个信心的。
“是你自己到我这儿来的，还是别人送你来的？”谢雷小心翼翼地问。
艾伦盯着刀锋，一边缓缓地拉着刀锋滑过靠近大姆指的蓝色血管，那里有一个字母A的纹身。“我总是独自一人。”他喃喃自语。
“那天晚上，我把你送回药物管戒中心的时候也是这样吗？你为什么失踪了？”
“他要抓我，他派人来找我。”
“谁？”
“恶魔的天使。”
“那是谁？”谢雷觉得自己的头都疼了。
“他能嗅到我的鲜血的气味。”艾伦说，眼里一片茫然。“他有时候就住在我的……身体里。总在伺机统治我……我只有刺伤自己，只有痛疼能让我清醒着。”
谢雷皱起了眉头，终于理解，艾伦也许是个人格分裂患者。他的这种假象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但是不管从什么时间，都是为了逃避某些事情：“那么他是谁呢？”
“他很不高兴。”艾伦似乎是在说一件很严重的事，就像一个可怕的征兆，奇怪的是，他在恐惧之中却再次透露出兴奋的表情，他的唇边掠过一丝狡猾的痴笑。“他气坏了。因为我没有听他的指令。”
“听起来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谢雷看到艾伦手上的血已经滴到他的地毯上了。“我们为什么不到另一个房间里坐下来好好地说呢？我可以让你暖和起来。”
“我很冷。”艾伦看着他茫然地说。
“我们到另一个房间去吧。你可以脱掉这身脏衣服。”
……
经过一个小时温柔劝说，谢雷终于让艾伦放松了一点。艾伦同意脱掉他那身脏衣服，到浴室去好好洗个热水澡，可是却依然不肯放下那把刀。
也许是怕谢雷会背着他打电话，他要求谢雷也在浴室里。
谢雷帮助艾伦把沾着血迹的脏兮兮的衣服脱掉，他第一次看到艾伦的裸/体，全身上下布满了各种各样的伤痕，细小的，一条一条的割痕结痂。
谢雷的心忍不住颤抖起来，这孩子确实吃了不少苦，他随即把艾伦推到花洒下面。
温热的水打在艾伦的身上，他一阵战栗，显然那些伤口让他感到痛疼。
谢雷轻轻地为他擦拭身体，他的目光几次滑到艾伦手上的刀，心中想着也许现在是劝说他放下这把刀的最好时机。
“艾伦，我会保护你的。”谢雷声音温和地说，动作显得无比亲近。“我相信你，你信任我才会来找我。”
艾伦一双眼睛望着谢雷，水珠打湿了谢雷的衬衫，一丝狡诘的光从他眼里滑过来。“你为什么不把衣服脱下来。”艾伦说。“因为你是同性恋所以你怕我……”
“我洗过了。”谢雷说。这不过是随便找的一个借口，摆脱目前的尴尬。若非现在的情况，他不会让自己望着艾伦的身体，而是给他尽快找一个医生，而且这身体在他看来已不能和情/欲这样的字眼挂上钩，那些伤痕实在让他触目惊心。
艾伦没有拿刀的那只手，忽然伸过来，企图解开他的钮扣。谢雷警觉地后退一步。
“我要和你在一起。”艾伦一边说着又一边在眼中盈满了泪水，好似因为谢雷身体的抗拒，让他很伤心，“你说过帮助我，你总说怎么都行，可你并不和我在一起。”
艾伦手里的刀，从右手换到左手上，但是依旧没有放下。
“我会和你在一起，也会让你留在我这儿。可不是这种……”
“所以……你对我的关心都是虚假的……至少我感觉不到！”艾伦的情绪明显再度激动起来。
“艾伦！不是只有性关系才是真正喜欢你。”谢雷说，眼睛随着艾伦手中的刀移动。他必须保持头脑清醒，他在等待劝服艾伦放下那把刀，否则他就真的考虑要夺下来，因为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第42章 焚尸案（三十一）
谢雷静下心来分析自己目前的处境，
他站在一个拿着刀的疯子面前，
很可能这疯子只是个诱饵，躲在暗处的连环杀手随时都会出现。
这真是头一次遇到这么好的“状况”。
谢雷在心中自嘲着自己的处境，一瞬间他放弃了夺刀的想法，考虑到艾伦有可能人格分裂的心理，他决定把双方产生的亲密感觉持续下去，向他再度走近一步。
“到底是谁伤害了你。艾伦，是药物管戒中心的负责人吗？我看见你的房间里有血。”
艾伦困惑地眨了眨眼。“当时我在‘魔区’里。”
“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不会懂。”艾伦摇头，他望着谢雷，眼神迷离，充满期待。
为了尽快驯服艾伦，谢雷脱下自己的衬衫，走到花洒下面，努力自然地帮助艾伦涂沐浴露。艾伦转过身来抱住了他。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的时候，谢雷感觉到艾伦好像如释重负一般，但他真的安静下来了。
这个小东西，也许更多的是把性关系当成一种安慰。
是谁，扭曲了这个小孩的内心，虽然他像所有小孩一样需要爱，却不知道爱的根本是什么。
也许他一直像兰伯特那样，从小经受着亲人的侵犯，也许他已经认为，所有关心与爱，都要与性挂上钩。
那些本应该给他真正关心的家伙，却用黑暗关系扭曲了他对爱的认识。如果是这样……
谢雷猛然被一个想法吓到，艾伦太符合他所了解到的兰伯特。
“是谁虐待你的？艾伦！”谢雷在花洒的水柱下拥抱着艾伦，用清澈真诚的眼神望着他，温柔地抚摸着艾伦颈下的勒痕。“告诉我。”
“一个朋友的朋友。”
“你需要一些水准更高的朋友。”谢雷轻声说，他知道这种温柔的感情正是艾伦需要的：“你认识那个家伙吗？”
“当然。”男孩喃喃地说，“你也认识。”
一阵猛然的敲门声，忽然传来，越加急促，就像要破门而入似的。
这阵敲门声让谢雷没有听到艾伦最后的一句话。“我去开门。”他努力安抚艾伦，转身拿过一条浴巾。凭感觉，谢雷认为这样敲门的人只有佟阵。
“不，”艾伦向他扑过来，抓住他的胳膊，“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他是和我一起的警察，都想保护你……”
“不，你这个蠢货，那个魔鬼，就在你身边！”
……
佟阵走进房间的时候，看到谢雷的身上不过是半掩着一条浴巾，那浴巾围在他的腰间，被他用一只手拉着。
谢雷不肯让佟阵再向里面走半步，因为他把艾伦藏在了他的卧室里。艾伦坚决不肯让谢雷之外的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谢雷也只好照办，更何况，艾伦的话让他惊诧。
那个凶手竟然就在他的身边。
现在他已经完全混乱了。难道身边这些同事，他如此信任的人，都要成为嫌疑对象了吗？
首先就是佟阵。
他看着佟阵的眼睛，努力体会着佟阵的情绪，谁让他在这个时候跑来？他会是那个凶手？
不。谢雷并不能相信这种假设。他试着寻找理智的证据，佟阵曾和Warrick（小黑）一起到公园里救出他，他首先就不可能是在公园里袭击他的人之一。
但是他会单纯地为佟阵那样及时的赶到而感觉惊奇。
可是佟阵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他的家世虽然不幸，但是拥有正义的工作，薪水丰厚，过的日子就像是一个亿万富翁，完全没有理由成为那样的杀手。
除非……
谢雷把佟阵堵在通向会客厅的玄关那里，他不想让他进入他的房间。艾伦一定会从卧室里偷看。佟阵的任何暧昧举动，可能都会触发那个小家伙的神经。
“难道你不知道怎么按门铃吗？”谢雷愣了一会儿才想到开场白，语气不由自主地就带上讥讽。
“你的耳朵是被什么塞住了？你听不到门铃声？我还以为你他妈出了什么事。”佟阵比他的火气还要大。“你没听到我的留言吗？”
“是哪一条呢？让我去你的酒店？还是其它更莫名其妙的？”
“你只是想惹怒我。”
“你又何尝不是？”
佟阵看起来在努力压抑怒火，他向谢雷的房间里环视了一圈，问道。“还有别人在这里吗？”
“没有。”谢雷急忙回答，但他立即明白，佟阵其实问的是有没有人在这里保护他，例如Greg（小G）什么的。
他回答没有，是为了让藏在暗处的艾伦放心，而现在他这副样子对佟阵说没有人在这里，简直就是自投罗网，他现在还隐隐记得上次被强/暴的事情，心有余悸，说完就很是后悔。
果然，佟阵向他接近了一步，他急忙后退却努力面色平静地问：“有什么消息要告诉我？”
佟阵又向他靠近了一步，这样一进一退，他们已经进入了会客室。佟阵的一只手在谢雷裸/露的肩膀上看似无意地轻抚了一下，好像只是单纯地拭去上面的水珠。
“今天刚刚得到了一个关于那个证人的消息，”佟阵的眼睛盯着谢雷的身体。“所以我……留言要和你交流一下看法。这个消息，已经改变了我前面对这个案子的推断。”
谢雷惊讶地望着佟阵，他对待案子的狂热度已经超乎自己想象，但是今天他没有像平常那样急着寻问，当他听到原来佟阵带来的消息是关于艾伦的，他马上意识到现在让佟阵说出来，情况会无法控制。艾伦在卧室里完全听得清他们的交谈。
佟阵已经走到谢雷的面前，离的很近。他轻声说：“他叫艾伦。艾德里安……你对艾德里安或是艾德这样的姓氏，有没有一些熟悉呢？在威斯康辛一对涉嫌烧死父母的兄弟……”
佟阵还没有说完，谢雷忽然扑上来吻住了他。
这个吻足足持续了两秒有余。谢雷用自己在舌头和嘴唇堵住了佟阵的嘴。佟阵只不过愣了一下，便猛地把谢雷抱进怀里。开始回吻他。
更让谢雷想不到的是，佟阵竟然把他抱起来，按在会客室的沙发上。他不过是想用吻暂时不让佟阵说出来，等他想到安全的方法来听这个消息。可是对于佟阵，这完全成了谢雷主动求欢的信号了。
他拉掉谢雷腰间的浴巾，把谢雷紧紧地钳在自己的怀里。吻到气喘吁吁，他才放开谢雷。“我们可以等会儿再说。”他把谢雷的两条腿分到两边夹在自己的腰上，看起来已经兴致昂然了。
“不不不……”谢雷努力压抑心中的怒火，他可并不是要主动送上来让佟阵再强/暴一次。可他又不得不轻声讲话，他假意轻吻佟阵的耳朵，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低声说：“就像说悄悄话这样告诉我，艾德兄弟是……”
“呆会儿再说。”佟阵再次吻住了他，“我需要你，谢雷，就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