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深处闹革命[盗墓]-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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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行闭着眼,一手摸身前,另一手反复套弄自己硬挺的阳物,并不断回想方才被按在门上抽插时的滋味。
进来的时候很难受,顶着顶着,又有种难堪的惬意,那时他被林景峰插得硬了起来,确实是有快感的。
不到片刻,展行也射了。
手机响,短信发来,是个陌生的号码:“跑哪去了?搞什么?快回来。”
展行知道这个一定是林景峰的手机。
他想了想,解开衬衣纽扣,拉开扯到锁骨处,衣衫不整,满手白腻液体,裤子拉链敞开,松松垮垮地吊着,阳'物还保持着半硬。
他举起手机,倚在门上,给自己拍了张照,传回给林景峰。
林景峰收到回复,打开照片,又马上关上。
他看了对面的人一眼,那两名男人都在整理行李包,于是又忍不住打开照片,看得喉结动了动,狼血沸腾。
“操。”林景峰小声说。
展行推门回了包厢,衬衣长裤穿得齐整。
“嗨。”展行说。
“你好。”坐下铺的男人朝他点头。
“嗨。”林景峰懒懒道,看了展行一眼。
展行眼中现出笑意,林景峰朝床头让了让,半躺着,展行便不客气地挤了上去。
“小哥们去哪玩?”对铺男人问。
林景峰说:“武威,我是甘肃人。”
“啊——”那中年男人说:“交个朋友,我叫翟文,大连人,这个是我铁子,唐楚。”
“你们好。”另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说。
男人问:“回家看爸妈?”
林景峰:“看外婆,我叫林山,风林火山的山;这个是我干儿子,展小健。”
展行:“儿你妹!”
林景峰:“妹你妹。”
林景峰笑了笑;展行忽然意识到不对劲,问:“你今天话多了不少啊。”
林景峰淡淡道:“有么?”旋即把手机扔到床上,伸出手臂,展行自觉调整了位置,枕上林景峰肩膀,让他半抱着。
翟文说:“甘肃好地方,就是缺水。”
林景峰淡淡地“嗯”了声,翟文看了看窗外,说:“这趟火车几点到兰州?”
林景峰说:“全程二十二小时,你们在济南上的车?”
翟文答:“是,那还得到明天早上了,打牌不,小兄弟,反正也无聊,斗个地主?”
林景峰收了手机,坐起身,答:“打,小健不会玩,咱们仨玩。”
展行躺在床上,说:“你们玩吧,我不玩……”他看着几十条没回复的短信,决定找个人聊聊,把心底的快乐,和信得过的人分享一下。
因为他活了十七年,终于在远离家的,大洋彼岸的故乡中国,开始谈人生的第一场恋爱了。
——第一卷·猫将军·End——
番外·犹记当时年纪小·展行篇
(这是中国船的印刷版番外,说的是展扬小时候的故事)
“扬扬,你射了吗?”陆少容在捐精室外喊道。
展扬:“……”
陆少容得意地说:“我射很久了呢!你快点,都等着呢。”
展扬抓狂地吼道:“别那么大声!找死了吗你!”
陆少容道:“怕啥,这附近又没人听得懂中文。”
展扬在里间道:“别说话!走开!你在外面我太紧张!”
陆少容去闲逛了,逛了五分钟,与展母一同过来,展母道:“扬扬,你射……你完事了吗?”
展扬悲愤道:“没有!你们都给我走开!立即!马上!”
展扬翻开一本情色杂志,目不转睛地盯着,右手快速“啪啪啪”地上下活动,消毒后的橡胶手套感觉十分奇特,画册上又大部分都是女人身体,这令展扬实在提不起兴趣来。
他把画册啪的一合,对着空旷的房间,开始专心打手枪。
在欧洲顺利毕业后的第三个月,陆少容回到纽约,正式在一间国立生物博物馆担任资料分析员,这份工作十分轻松,占不了他多大时间。
他只需要将一些书面上的旧科学资料录入电脑,加上自己的分析,解说,再上传到博物馆网站,便算是完成了本份工作,博物馆为陆少容定的要求是:解说通俗易懂,让不关心生物科学与人类历史的普通市民看完以后能产生兴趣。
除此以外,陆少容每月到博物馆去参加几次会议。
博物馆的问题涉及考古学,生物学以及海洋学,陆少容对考古比较有兴趣,本打算毕业后回中国深造,然而展父却认为知识技能以先实践为宜,没有说出口的大部分原因是源于展母的絮叨——想抱孙子。
婚也结了,书也念完了,成家立业问题解决,轮到传宗接代,就这点来看,展家父母思想还是遵循传统路线的。
陆少容知道这事怠慢不得,绝非捐个精就完的小问题,与展扬商量许久后,决定要个孩子。
展母原本就在纽约的大医院任职,更有好友在研究遗传医学,父体基因抽取、试管孕婴被正式提上日程。
负责代孕的女士已准备好,是个拉丁美洲女人,新移民,卵细胞则是另外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女人捐出,细胞核中没有母体的基因。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展扬与陆少容的新鲜精子了。
展母唏嘘道:“当年我和你妈妈都是在香港仁安生的你们,没想到这一转眼,你们也要有宝宝了。”
陆少容笑道:“是哦,妈,我前几天和扬扬商量了,我们都不会带小孩……”
展母摸了摸陆少容的头,笑道:“人总要为父母,才会慢慢长大的,妈倒不担心这点。”说毕又吼道:“扬扬!你好了吗?!”
陆少容哭笑不得,展扬终于好了,拿着个小试管出来,松了口气。
展母接过试管,前去交给好友提取基因,陆少容和展扬站在研究室外,看到一部离心抽取机开始运作。
过程十分复杂,屏幕上跳跃着遗传基因分析结果,一行行全是英文。
陆少容念过一点,详细给展扬解释:
“这是遗传病的分析,在家族史里的登记不全面,从基因看是最完全的,我们都很健康,宝宝一定也很好。”
展扬紧张地问:“为什么还有概率?”
陆少容解释道:“人类在漫长的进化过程里,各种遗传病都有体现,区别只在于它是显性还是隐性。”
展母也站在实验室外,道:“这些都是随机配对。”
展扬道:“人工配种……配对,宝宝出世以后会像谁,我想要个男孩,像少容的,你去说说?”
展母仿佛听到什么滑稽的话,笑了一会,又教训道:“扬扬你要知道,人类有很多自然规律是不能违反的,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直接篡夺了造物主的职责,知足点吧。”
陆少容点头表示同意。
母体细胞出来了,陆少容又解释道:“卵细胞二次成型……用的是你的基因链,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
展扬:“……”
陆少容笑得打跌:“你是孩子他妈!”
受精过程开始,代孕女人进了实验室,内间拉上窗帘。
展扬抗议道:“喂,怎么不让看了?”
展母道:“性别也是随机,医院不会向你们透露的,这是从医者的职业操守。”
展扬只得道:“那没我们的事了,回家吧。”
陆少容问:“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来探望宝宝的妈妈?”
展母道:“估计还得过几天,医院会通知你们。”
展扬和陆少容勾着手指,从医院出来,在路上缓缓地走,陆少容埋头看着那份协议单,天价代孕费,整个过程高昂无比,然而对于展陆二人的财力来说,终究是九牛一毛。
最难得的是,一个小生命即将诞生,而他俩都将为人父,并非领养关系的照顾,而是真正的,他们爱情的结晶。
男孩还是女孩……这个问题在展扬的心里纠结了很久,男孩女孩都没有关系,重要的不是性别,而是长得像谁。
展扬最想要要个像陆少容的儿子,其次则是像自己的女儿,或者像陆少容的女儿也可以。
然而麻烦就在这里,陆少容的长相和苏汀很像,有苏汀的漂亮,却化为男生相貌中的从容,若是隔代遗传的话,生了个女儿,那不就意味着自己每天要面对着缩小版的丈母娘?!
代孕女士名唤玛丽亚,这也是代名,医院机构不会留下任何担任自然子宫的母亲的联系方式,以免未来引起任何可能的亲情纠纷,酬劳与手续费分两次付清,展家出了钱请人代孕,她接下来了,仅一份工作,就这么简单。
但陆少容清楚知道,怀孕与分娩并不是拿钱能买的,虽然她只为了金钱,但从人性角度来说,怀胎辛劳付出,生下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孩子,是件痛苦。展父似乎也明白这点,他们大部分时间会到医院专设的疗养别墅去探望孕妇,陪她说话。
陆少容甚至提议把她接回家,但医院不允许,展扬反而去得比较少。
十个月后,他们的宝宝要出世了。
产房外等着六个人,各个紧张无比:
展父展母,展扬陆少容,苏汀,还有……为什么会多了一个?展扬带着莫大的敌意瞥向那名不速之客。
“儿子啊!加油!!”陆少容道。
“外孙啊!加油!”苏汀道。
展父坐在对面椅子上看报纸,展母扶着紧张无比的苏汀,笑道:“可能是个女儿也说不准呢!”
孙亮道:“对!我媳妇儿快出世了!”
展扬:“……”
陆少容大笑。
玻璃墙隔着的无菌产房内传来孕妇痛苦的叫喊。
机器嗡嗡响,心电图滴滴跳,走廊里人声嘈杂,根本没人把这华人家庭当回事,生产的场面见多了,在护士们的眼中,一切都稀松平常。
苏汀努嘴道:“宝宝命好,出生的时候这么多人等着,当年我生少容的时候产房外就只有他爸。”
“嗯。”展母同情地点头:“当年我开始疼那会,老展还在上课,上完赶来医院,直接给我上剖腹产了。”
陆少容紧张道:“她呢,不会剖腹产吧。”
展母安慰道:“玛丽亚怀过好几胎了,一定是顺产,放心。”
苏汀道:“以后要好好感谢她……”
话音未落,产房内传来“哇”的一声啼哭。
内间医生松了口气,朝交谈用小广播器说:“是个男孩。”
展扬心花怒放:“太好了!是男孩!”
孙亮:“……”
展扬同情地拍了拍孙亮的肩膀,男孩!
陆少容问道:“能抱过来让他妈妈看看么?”
女医生笑着把婴儿抱了过来,展扬戳了戳陆少容脑袋,道:“我是他爸,你才是他妈……”虽是如此说,仍忍不住挤到玻璃墙边上去。
呵出的气息令玻璃窗上结了层白色的雾,玻璃中倒映出展扬与陆少容专注的双眼。
他们隔着玻璃看到婴儿,那一刻,忽然有种莫名的情绪在心底延伸,知会,仿佛击中了彼此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他……”陆少容说:“可以抱抱他吗?”
医生道:“新生儿不能随便抱,你们身上有细菌,要等我们把一切先安排好。”
展扬伸出手指,隔着玻璃触了触,什么也没有说,静了足足半分钟,展扬忽然道:“怎么湿淋淋的,像猴子一样?它长得比较像谁?”
展扬用的人称代词是“It”而不是“He”,于是所有人都翻倒了。
孩子他妈像头忠诚的大狗,一路跟着去育婴室了,亲友团闹哄哄地持续跟进。
展父展母请苏汀与孙亮去吃午饭,孙亮没趣了,居然是个男孩,媳妇儿没了,与陆少容告别,下午的飞机票回北京,并约好等满月与抓周,再来纽约看小外甥。
展扬蹲在育婴室外,摇了会尾巴,伸着舌头,看了片刻自己享受VIP待遇,独自一间的小宝贝,虽然“它”长得像猴子,但也是十分喜欢。
他意识到陆少容不在,去了哪?左右张望,问了个护士,得知陆少容在孕妇休息的病房里。
“你在做什么?”展扬进了玛丽亚的病房,见到陆少容坐在病床边,拉着玛丽亚的手,开始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