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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大唐情史-第3部分

小说: 大唐情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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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另外一人也跟着笑嘻嘻地道,“若说贺兰公子这般容易失忆,我可是不信的。”
  “三殿下,您瞧瞧,”站在最边上的一人啧啧道,“这贺兰公子到底心中只有太子,见了您连个礼都不行。”
  三殿下?!就是那位历史上继位后被废的皇帝——庐陵王李显?
  敏之定睛一看,才见那几人拥着一身穿橘色锦衣的男子站在中间。黑眸深沉幽远宛似无风的深潭,静得寻不见一丝波澜。俊逸的脸庞仿如雕刻下的工艺品完美却冰冷无温。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却让敏之感到一丝透澈心骨的凉意从心底深处悄然散开。那种无形的压力,令他不舒服到了极点。
  “三殿下。”敏之依言向李显行了一礼,侧身站至一旁等待他几人过去。
  “哟!”最初说话的那人惊诧道,“难道说是真失忆了不成?这般恭敬的行礼,可真是不敢当啊!”
  “贺兰公子会失忆?真是笑话!”那嘲弄的语气再次在敏之耳边响起,“行了贺兰公子,咱们哥儿几个面前就别装了。倒叫三殿下看笑话了。”
  大伙儿纷纷跟着笑了起来。李显却是格外的平静,“走罢。”说完,提步越过敏之的身侧往回廊的另一头走去。
  见李显下令,那几个说笑的公子忙撂下敏之跟了去。几人转眼背影模糊。
  待李显等人走远后,敏之才直起身子长吁出一口气。
  不知为何,这个三殿下给他的感觉,怪异而别扭到了极致。如非必要,他不想与他有过多的正面交集。
  生怕停留原地再度遇见不必要的人,敏之沿着回廊边走边看,好容易抓住一位路过的宫女赶忙请求她领路前往玄武门。
  那位宫女见是贺兰敏之,当下脸色都青了一圈。又碍于身份不得不恭敬将他领至了北门。
  刚出宫门,便见风若廷正站在不远处等候,敏之松气上前,笑道,“久等了。”
  “公子。”风若廷忙掬身行礼。
  “来这里许久也未曾出府,”敏之四处看了看后,道,“不如今日到处走走如何?”
  “是。”风若廷动作言语始终如一,不曾改变。
  敏之心知他身份特殊不敢有所逾越,也不多言,起步边走边道,“让轿子先行回府,我们去街上看看。”
  长安北大街,周围来往人群络绎不绝;酒楼、客栈人满为患;布行、油行人进人出。
  红楼画阁,雕车竞驻。过往行人,华服珠履。楼坊前的街道两旁,摆满了大小不一的蔬果铺、胭脂水粉铺、刺绣珠翠铺……到处可见花光满路,箫鼓喧空;金翠耀日,罗绮飘香。
  走在千年前的长安朱雀大街,敏之仿如刘姥姥初进大观园般事事新鲜,样样稀奇。
  一路走去,风若廷始终紧跟身后三步之遥处。见敏之兴致高昂,心下一动,当即上前道,“公子素来最爱吃醉香楼的芙蓉酥,今日可要再尝?”
  “好。”敏之正双目应接不暇地四下打量,也未听清风若廷说了什么,随口应道,“那就有劳你了。”
  风若廷刚欲转身,想想又觉不放心,再度朝敏之问道,“公子,属下未回之前,能否请公子原地等候?”
  毕竟敏之失忆后性子大不同从前。更何况他对这长安旧地也印象模糊,怎能放他独自一人在此?
  “好。”敏之点头应承,“你快去快回。”
  说到底敏之也心中微有不安。
  只怪本尊以前声名太过恶劣,虽然敏之到现在还不是很清楚这身体之前的种种行为,却也能从别人的言行举动中得出一二。
  目送风若廷朝醉香楼的方向去后,敏之放慢脚步边走边看。等了半晌,也未见风若廷回转,只好朝着他离去时的方向去寻,希望能正巧碰上他回来的身影。
  才刚走了数步,只见一辆马车从街的另一头飞驰过来,速度之快令路中的行人躲避不及而被狠狠撞飞了出去。
  “滚开,快滚开!”马车前头坐着的车夫挥舞着手中的鞭子吆喝得十分刺耳。
  等敏之闻声转头望去时,马车已近在咫尺。眼见闪躲不及,敏之惊得往后退去,心底暗自震神。莫不是才重生又要再死一次?!
  念头才在脑中闪过,一道身影从路边纵身跃出将敏之拦腰抱住从马车顶棚飞过。
  “你没事吧?”双脚着地,那人即刻放开手朝敏之温和笑问。
  敏之抬眼看去,一张温婉平和的笑颜倒映眼底。

  内里关系

  “你没事吧?”双脚着地,那人即刻放开手朝敏之温和笑问。
  敏之抬眼看去,一张温婉平和的笑颜倒映眼底。
  只见一双流光溢彩的黑色瞳仁里,闪烁着熠熠星光。高挺的鼻梁下,温润如珠的双唇仿佛沾染了晨露般水漓清润。清风抚过,绕起他肩侧的墨黑长发在空中肆意舞动。
  “没事。”敏之才刚回答,便见风若廷提着一包糕点从对面奔了过来,“公子,”风若廷满目焦急道,“属下该死,竟独留公子在此,险些令公子身处险境。”
  敏之还未说话,那人起唇而笑,“既然这位公子并无大碍,在下告辞。”
  话音刚落,只听见旁边一人喊道,“令煌,走了。”
  “来了。”那人朝敏之笑着点了点头后,转身离去。
  “公子,”风若廷还欲查看敏之是否安全无恙,却被他一手拦住,“不用了,我没受伤。”未免风若廷仍心有余悸,便岔开话题道,“你可知方才那马车是谁家的?”
  敢青天白日的在长安大街上策马奔驰,想来主人定是来头不小的。
  “是东台侍郎裴炎大人的学生薛御郎薛评事。”风若廷看了眼马车消失的方向,淡淡道。
  “你这么肯定?”敏之问道。
  “除他以外,再无第二人会在长安街上策马奔驰。”风若廷话语平淡温和,听不出一丝的波澜。仿佛这天底下所有的不公在他眼里都不过是云烟随风而逝。
  眼见夕阳西下,天色愈见朦胧起来。被这意外的插曲搅乱了心情,敏之也不想多逛,两人打道回府。
  刚一脚跨进太尉府的大门,便听见丫头们往内微提声道,“大公子回来了,快去禀告老夫人。”
  荣国夫人杨氏,武则天生母。夫武士彠,早逝。高宗为表其哀恸特加封为太尉,杨氏改封为荣国夫人。
  杨氏共育三女。长女武氏嫁贺兰越石,次女武则天,三女下嫁郭氏。后贺兰越石早卒,其妻深觉悲痛不久随之郁郁而终。武皇后怜惜敏之幼年丧父失母,遂将之接入太尉府杨氏代为养育,以承欢膝下。
  杨氏视敏之如珠如宝,自小便对他宠爱有加。使得敏之虽是年幼却性情尤其风流放纵,只要是看上眼了也不管对方男女,便强行虏了来留在府中侍奉。
  再加上敏之本就生得尤为貌美,又仗着自己极为权贵的身份四处秽言慝行,才惹得众人皆对他惧避三分。
  这边敏之才刚走进大厅,只见杨氏被几个丫头搀扶着颤巍巍地走了出来,“敏儿啊!可算是回来了。那太子殿下竟留你至此?”
  “外祖母。”敏之笑着扶了杨氏的手臂带她走至首位坐下,“离宫后孙儿还去街上走了圈,才耽搁了回来的时辰。”
  “原来如此。”杨氏点了点头,抬眼看着敏之,眼底飞速闪过一丝模糊的深光,“今日入宫,皇后娘娘还问及敏儿,言语之间甚是关切。”嘴角弯起一抹欣喜的笑意,杨氏接着道,“敏儿这一遭后竟是乖了许多,也不见主动来跟祖母请安了。”
  敏之一愣,心道,原来还有这规矩吗?怎么从未听风若廷提过?便忙弯腰道,“是孙儿的疏忽。明日起一定按时请祖母的安,不敢有误。”
  原以为这话自是完美得体,却未想杨氏双眉一蹙,似有隐忍的不满在眼中浮现,“敏儿!”正要接着下文,又见丫头侍从都站在一旁,便挥手道,“你们先退下。”
  等一众下人都退出厅外后,杨氏才对风若廷道,“风侍卫也请暂且退下。”
  “是。”风若廷持剑作揖,后退数步转身走出门外。
  敏之见杨氏这般神秘谨慎,当下心中也不免紧张起来,“祖母可是有事吩咐孙儿去做?”
  “敏儿可是真忘了。”等大厅内只剩下自己和敏之二人,杨氏这才娇嗔着瞪了敏之一眼,“请安自然是要的,敏儿怎么还不明白?”
  敏之强忍住嘴角想要抽/搐的欲/望。杨氏那小女人般的言语行动倒映在敏之眼底,令他感到胃里一阵排山倒海的泛酸。但又不敢直言表露,只好强忍了嘴角的弹跳道,“孙儿不明,还请祖母明示。”
  杨氏唇畔一抿,皱纹满布的脸颊竟飞起一抹嫣红,“敏儿可真是糊涂了,这事如何明示?还得敏儿自行领会才是。”
  敏之还是没能忍住地嘴角狠抽了两下,起身俯首道,“是。孙儿谨记祖母教诲,这就回房苦思前后。”说完,也不等杨氏开口说话,赶紧转身走出厅外。
  几步回到房内,等风若廷跟进后敏之一把将门关上,道,“你且实话告诉我,祖母那话到底是何用意?我怎么琢磨着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风若廷放下糕点,提壶倒了杯茶水递给敏之道,“公子即已失忆,以往之事概可不必再做追究。”
  “这么说,却是有内幕了?”敏之接过茶水饮了一口,道,“自打我醒来后,所见之人对我不是冷若冰霜就是神色暗含鄙夷。”稍停片刻后,接着道,“我只想弄清这事情源末,否则心中始终不得安然。”
  风若廷站在原地静默了半晌后,开口道,“公子却想得知前因后果?”
  “恩。”敏之点头,“如何?”
  风若廷微垂眼帘在心底快速思忖了少许后,迟疑道,“公子心结系与一人。若能得回此人,公子或许能记起一二。”
  风若廷话里匿着一丝几不可闻的试探,敏之只顾着自己心中所想也未探出其中深意,接口道,“此人是谁?”
  风若廷心底掠过一丝欣喜,面上却依旧澹然回道,“回公子,此人是,武家少主承嗣公子。”
  “武承嗣?”敏之一愣,“就是你说在西北绝域的那个武承嗣?”
  “是。”风若廷拱手作揖,掌心下隐着微微细汗,“承嗣公子少不更事触怒皇权,被流放至西北绝域。”
  “是被流放过去的,”敏之仔细想了想后,摇头道,“你想我接他回来,只怕尤为困难。”
  风若廷心下一凉,暗自道。果然还是心急了些。本想着公子失忆忘了过往恩怨,求他赦了少主回长安兴许可行。没想到……
  正在心底黯然叹息,只见敏之又道,“既是皇上下的令流放,我又岂有接他回来这等天大的权力?”抬头之际见风若廷目色平淡却遮掩不住一抹失望悄然滑过,敏之竟言语快过思绪脱口而出道,“不如,等过些时日,我去求求太子罢。”
  风若廷自知神情表露过于明显,当下心中懊恼,掬身行礼道,“多谢公子。”
  一席话落,见敏之独自沉思也不言语,风若廷只得悄悄退身离开房间。
  等走出厢房后,一阵清风抚过浇在风若廷的面上,令他沉到极点的心更为透凉起来。
  自小跟在少主身边,亲眼目睹他被冤枉而流放西北,从此那位翩翩长安少年已成过往云烟。几经流年辗转,再度西北相见时,那曾经的温润如玉已是沧海桑田、换了人间,澹然无波的眼眸里褪色了年华下的贵族稚嫩。
  这一切能怪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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