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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部分

帝师夫妇日常-第2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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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彦点点头,温声笑应道:“那我们进城之后,先去余记茶楼吧。我和庄贤在那里留有房间,梳洗也方便。”

    说着话,韩彦抬手替舒予将散落耳边的鬓发抿到了耳后,用发簪固定住,又拿帕子替舒予将脸上花了妆容擦拭干净。

    至于红肿的眼睛,那就没有办法遮掩了。

    舒予将刘海拨下,微垂着头,倒也让人看不真切。

    夫妻二人翻身上马,一路往城内古井巷的余记茶楼行去。

    路过百花巷巷口,念及已经远去的爹娘和幼弟,舒予少不得感伤一番,又落了一回泪。

    韩彦温声相劝,款款柔情。

    等到了余记茶楼,韩彦也不用人引路,带着舒予径自去了余掌柜给自己预留的房间,吩咐小二打来热水,供舒予洗脸梳妆。

    梳洗罢,舒予心情也略略平复一些。

    韩彦见状温声笑问道:“要出去走一走吗?”

    舒予摇摇头,抬头歉然道:“我这会儿没有心情……倒是辜负你一番心意了……”

    韩彦在舒予身边坐下,将她拥进怀里,低声笑道:“傻丫头,只要是跟你在一起,这天下何处不是风景?既然你不想出去,那咱们就暂且在这里歇一歇吧。”

    他说要带舒予出去走走,目的也是想让舒予散散心,重新高兴起来。既然舒予想要安静地呆一会儿,他又怎么会不顾她的意愿,强拉她出去玩耍呢?

    韩彦的温柔体贴让舒予很是窝心感动,遂点点头,伸手环住韩彦的腰身,埋首在他的怀里。

    韩彦抬手轻轻地抚着舒予的后背,无声地安慰着。

    两个人就这样相互依偎着,谁也也没有说话。

    一室静默,一室温馨。

第483章 离间() 
进入二月,朝廷各项政事便忙碌而有序地开展起来。

    这日下朝之后,孙长玉喊住正与户部尚书江宏说话的周围。

    周围拱手向江宏致了歉,停下来等候孙长玉。

    江宏知晓孙长玉有悄悄话要跟周围说,遂知趣地冲二人拱拱手,先一步告辞而去。

    自打周丘娶了孙畅音,在同僚的眼里,周家便归附了孙家,此时孙长玉和周围有话要说,大家自然是都连忙知趣地避开了。

    待朝臣散尽,孙长玉和周围这才不紧不慢地缀在后面,缓步出宫而去。

    “首辅大人特地喊住下官,不知所为何事?”周围神色谦恭地请问道。

    孙长玉看了周围一眼,神色淡淡地看不出喜怒来,说的话更是让周围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前日吏部庄尚书的嫡孙娶亲,你去了吗?”孙长玉风马牛不相及地问道。

    周围一愣,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低声回应道:“庄老大人的嫡孙娶亲,下官自然是前去道贺了。”

    周围摸不清楚孙长玉此问的目的所在,也不敢说得太详细,只一句话便敷衍了过去。

    孙长玉点点头,状似闲聊地说道:“哦,本官那日忙,倒没得空去,只叮嘱小辈的几个去凑了热闹。”

    周围莫名其妙,小心翼翼地笑应了一句,不敢再随便开口。

    孙长玉对此早有预料,见状遂笑道:“本官是听说你最近在忙着常平仓的事情,辛苦异常,连着几日都宿在衙门。只是没想到,你倒还有空闲去庄府参加婚宴。”

    周围一愣,浑身一个激灵,顿时明白过来。

    四下里张望一番,周围拱手谦恭低声道:“宫禁之内,说话多有不便。首辅大人若是得闲,等到下衙之后,下官亲自到贵府拜望解释,您看如何?”

    孙长玉淡淡地“嗯”了一声,眼见着宫门在望,遂与周围分别,出宫登车而去。

    徒留周围一个站在宫门口,望着远去的马车,抬起袖子抹了抹额上的冷汗。

    下朝后照例留在御书房教导康平帝的韩彦,得到这个消息之后,跟康平帝笑道:“圣上看到了吧,这便叫貌合神离。为人君者,处于弱势时,要善于借力打力,逐步瓦解权臣的权力。

    “当然了,前提是不可为了离间对方而有亏社稷国家。”

    康平帝点头认真应道:“我记住了!”

    说罢,又禁不住好奇兴奋地追问道:“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周围会因此而跟孙家决裂吗?”

    韩彦摇头笑叹道:“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周、孙两家如今是姻亲,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周大人为了周家,哪怕受尽孙首辅的刁难,也绝不会这么轻易就与孙家决裂的。”

    “啊?那怎么办?”康平帝忧愁不已,“如果孙长玉硬要从中横插一脚,周围又抵抗不住,那等到夏秋粮食歉收,京城的百姓可怎么活啊?”

    这些年来朝政更迭、政局不稳,更有瓦剌频繁扰边,每年都要输送大量的军饷到边关,便是打开国库,也救济不了全天下的灾民。

    “圣上不要着急。”韩彦笑劝道,“周大人是京兆尹,管理着京畿之地的政务民生,他比谁都希望平平安安地度过这个凶年。再说孙首辅,天子脚下因为饥荒而发生了民乱,他这个内阁首辅自然是首当其冲、难辞其咎。

    “即便是为了他们自家的前程,他们这回都得下功夫做好常平仓的储备。”

    说罢,顿了顿,韩彦才又皱眉思忖道:“不过,以孙首辅的个性,只怕会以此为条件,借机要挟韩家出让部分利益给孙家,以此来壮大孙家的实力。”

    毕竟,在孙长玉看来,孙家一家独大的最大的绊脚石就是韩家了。

    “不行!”康平帝想也没想地就激动否决道,“舅父为国为民、殚精竭虑,凭什么还要被孙长玉要挟,出让韩家所得?此事万万不行!”

    韩彦见状心中甚是欣慰,然而面上却肃然道:“灾荒在即,现在可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若是人人都学孙长玉因私废公,那大周气数也就尽了。

    他当初千辛万苦救出康平帝,又一路辅佐他称帝,是想要一改大周前世动荡不安的局面,亲手缔造出一个太平盛世,让大周江山永固、国泰民安。

    为此,即便是牺牲一些个人的利益,又算得了什么呢?

    见康平帝一脸的不甘愿,韩彦遂笑劝道:“不过,圣上尽管放心,孙首辅即便是得了这些好处,也未必能够消化得动。”

    康平帝一听,知晓韩彦心中早有成算,略略放了心,但还是不甘愿地叮嘱一句:“那舅父万万不能太委屈了自己,以免助长他人的气焰!”

    韩彦点头笑应,心里却有些发愁,回去该怎么劝说父亲韩迁和那些族老们。

    韩家不是他一个人的韩家,有些事情,他一个人也做不了主。

    ……

    且说周围好不容挨到下衙,早早地便收拾妥当,拎着两罐上好的明前茶,径直往孙府奔去。

    到了那儿才知道,孙长玉尚未归家,管家将他迎至花厅等候。

    周围知晓孙长玉这是故意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来“惩罚”他对韩家一脉的“亲近”,所以才会在事先说好的情况之下,还这么晚归。

    饶是心里有气,周围也不敢表露出来,只能在花厅闲坐枯等。

    谁让周家虽然是孙家的姻亲,家势却远远不如对方许多呢?

    一个人坐在偌大的花厅里,寂静得似乎能听清楚自己的心跳,这一刻,周围才深切体会到周父当初为何对于这门亲事犹豫不决——他是担心女强男弱,将来成亲之后,周丘会受岳家和媳妇的闲气啊!

    只是违逆不了他这个兄长兼族长的决定,再加上周丘真心喜欢孙畅音,一心求娶,周父这才不得不勉强同意了这门亲事。

    周围心中又忧又急,只能暗暗地劝说自己冷静,借由喝茶让自己平静下来。

    好在两盏茶下肚,孙长玉总算是回来了,但却没有第一时间来花厅招呼他。

第484章 算计() 
替父迎客的孙秉直笑着解释道:“周大人且见谅,父亲年纪大了,这一日政务下来,早已疲惫不已,便先去梳洗更衣去了,片刻就回转,还请周大人稍待。”

    周围只觉得自己一张脸都快被孙长玉与孙秉直父子俩给打肿了。

    他以姻亲的身份上门,别人却拿对待下属的礼节招待他,实在是过分。

    可是哪怕心里再生气委屈,周围也只能够忍着,还得强扯出个笑来,跟孙秉直应酬道:“首辅大人乃国之重器,日理万机,可敬可佩。我且稍等片刻。”

    孙秉直想了想,和颜悦色地应和一句“招呼不周,多谢理解”,便在旁边坐了下来,与周围闲话家常。

    既然周围肯亲自登门解释,那想来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他又何必再揪着不放呢?毕竟自家闺女已经嫁去了周家,就算是为了闺女在婆家过得舒心着想,他也不能把周围这个大伯兼族长得罪得狠了。

    周围见状,心里这才略略好受一些。

    孙长玉也就罢了,论官职,内阁首辅不知道比他这个京兆尹牛气多少倍;讲辈分,他又算是孙长玉的晚辈,受些闲气也没有什么。

    若是孙秉直还趾高气昂的,那他就不得不重新考量周家和孙家的关系了。周家虽然算不上什么顶级世家,但也是世代书香、累世官宦,自有风骨尊严,岂容他人一再折辱?

    孙秉直见周围神色稍解,也暗悄悄松了口气。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才好让这些攀附孙家的人既心怀敬畏又忠心追附。

    两个人说了会儿话,孙长玉便施施然踱步进来了。

    由孙秉直陪着说了会儿话,周围肚子里的怨气这会儿已经消了大半,此时见孙长玉进来,便起身含笑拱手见礼。

    孙长玉倒也没有甩周围冷脸子,淡然一笑,点头聊作回应,抬手道:“且坐。”

    三人各自落座。

    周围不待孙长玉开口询问,便将事情的缘由坦然陈述一番,末了试探询问道:“……不知首辅大人以为,韩太傅的占卜,有几分可信?”

    孙长玉既然特地找周围来问话,显然是早就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查清楚了,所以周围也没有打算故作聪明地隐瞒。

    再说了,周家如今已经通过姻亲关系,与孙家绑在了一条战船上,双方想要通力合作,坦诚相待是第一要务。

    孙长玉对于周围的这番态度很是满意,神色也因此而舒缓不少,闻言没有着急回答,反倒将问题又踢了回去:“那你以为,韩彦这一卦,有几分可信?”

    说罢,捻须静待周围的解释。

    周围倒也不推脱,闻言坦诚相告:“下官特地就此事请教过钦天监,王监正以为有六七分可信。下官还特地走访了京畿的农户,得知照今年这天气情势,不管凶年与否,收成肯定是不如去年的……”

    总而言之,韩彦那番话并不是危言耸听。

    孙长玉闻言沉思片刻,道:“所以你最近才突然加紧打理起常平仓来,以备不时之需?”

    “正是。”周围坦然相告,“虽然韩太傅与首辅大人政见不睦,周家也不绝不是那等首鼠两端之人,但是京城乃天子脚下国之重地,绝对不容有失,且京城百余万百姓更不能就这样置之不管。所以下官才提前动作,以免到时张皇失措,误国误民。”

    周围这番话端的是正义凛然、慷慨激昂,可是在座的人都明白,周围之所以这么努力备荒,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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