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师夫妇日常-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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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去吧!”不待韩彦说完,舒予立刻猛地一抬头,抢先一步答道。
韩彦没有防备,被舒予猛地撞了下巴,闷哼一声,疼得眼泪都差点不由自主地飙出来了。
舒予被这出意外惊得愣了愣,见韩彦捂着下巴紧皱眉头,连忙起身扶他坐下,急切担忧地问道:“你没事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韩彦一手捂着下巴,一手连忙摆道:“没事儿没事儿,是我不对,吓到了你……”
声音含混不清。
新婚之夜就邀请妻子同浴,确实有点出格,活该被受惊的小妻子撞这么一回。
舒予这会儿倒是忘了羞涩,伸手抬起韩彦的下巴,左右看了看,一脸心疼和内疚地说道:“这都撞青了……”
头骨的威力不容小觑,更何况她是惊讶之下猛地起身,力道冲击就更大了。
而下巴多骨少肉,猛地这么一撞,要不是韩彦够克制,直接能疼得飙出眼泪来。
不见韩彦疼得话都说不清楚了吗……
“一点小伤,没事的!”韩彦捧着下巴含混不清地说道。
心里却在哀嚎,得亏他闪避及时,否则真要是撞了彻底,他这口牙都保不齐得撞掉几颗。
“没脱臼吧?”舒予关心则乱,眉头紧皱,托着韩彦的下巴来回观察。
韩彦摇摇头,呵呵笑道:“脱臼了我还能说话吗?没事儿没事儿。”
要不是这会儿下巴疼得紧,他还是很享受被舒予托着下巴“调xi”的……
虽然韩彦一心着急洞房,一再宣称自己没事,但舒予还是坚持翻出跌打损伤的药酒来,替韩彦涂擦。
纤纤素手抬着自己的下巴,拿药棉轻柔地涂抹着,让韩彦三分的疼都化作了七分的甜,双手也不老实地攀了上来。
“别闹!”舒予杏眼娇瞋,腾出一只手打掉某只蠢蠢欲动的咸猪手,道,“这正擦药呢!”
韩彦嘿嘿傻笑两声,连连点头应下。
可是不一会儿,双手又攀了上去。
舒予:……
等一通药酒擦下来,韩彦已经吃足了豆腐。
舒予又好气又好笑,被韩彦这么一闹,先前的羞涩忐忑倒是褪去了大半。
“一会儿沐浴的时候小心着点儿。”舒予仔细叮嘱道,“别碰到伤口,回头还得擦药酒。”
“那要不你来帮我,我怕我会不小心碰到伤口。”韩彦扯着舒予的袖口,耍无赖。
舒予瞪了他一眼,强忍着笑意和羞意催促道:“有时间跟我耍贫嘴,还不如快点去梳洗。”
以为她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吗?
她要是真的进去帮他沐浴了,指不定到时候伤口会成什么样儿呢!
“好好好!我快去快回,绝不会让你久等的!”韩彦覆在舒予耳边,低声笑道。
舒予只觉得那笑声近得向是从她自己的心口发出来的似的,闷闷的,一声声震得她心头直颤。
“不理你了!”舒予恼羞跺脚,扭身去妆台前卸妆。
她不过是好心提醒他一句罢了,到了韩彦的嘴里,倒像是她着急洞房似的……
韩彦哈哈大笑,起身去了净房。
等舒予将钗鬟卸下,就听得净房里响起了哗啦哗啦的水声,遂起身除去一身繁琐厚重的礼服,换了身家常衣服,去收拾床铺上洒落的红枣花生。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了,又拿起剪子,将烛芯剪去,烛光一下子明亮了起来。
一切收拾妥当,舒予又轻手轻脚地去了西间,借着透进来的月光,替讧出被窝的小望之盖好被子,掖好被角,又将炕沿用叠成长条的被子挡住,这才转身回了东间。
原本张李氏的意思是,韩彦和舒予新婚燕尔的,有小望之在跟前多有不便,所以想让小望之这段时间跟她睡。
至少,洞房花烛夜两人不能还夹个小望之在中间。
哪知韩彦还没有说话,舒予率先提出了反对。
小望之早就盼着她嫁给韩彦,给他做娘亲了,眼下娘亲是有了,可是他却被“撵”出去了,到时候心里肯定不好受。
“娘,我既然同意了这门亲事,就是打心眼里将小望之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了。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舒予笑着说道,态度却很坚决。
韩彦见状,便笑着附和道:“如此也好。小望之如今大了,我早就想着给他分房睡了,眼下正巧合适。”
张李氏他们二人“夫妻同心”,也不好去做这个拆人家庭的“恶人”,只得作罢。
……
舒予回到东间,将一会儿要穿的欢喜衣服准备好,正要去净房门口问问韩彦的洗好了没,只觉得身下陡然一股热流,不由地浑身一僵。
大姨妈什么时候来走亲戚不行,偏偏赶在今夜登门造访。
这比先前的意外,更让人意外……
净房里,哪怕浸泡在浴桶里也无法除去一身燥热的韩彦,正得意地哼着小曲儿,一想到马上就能够温香软玉地抱个满怀了,恨不能立刻从浴桶里跃出来才好。
对于一会儿将要亲切迎接他的“亲戚”,一无所知。
窗外,夜空明净,月色皎洁。
微凉舒爽的山风吹过,带来秋虫时而的鸣唱,山林间愈发显得宁谧幽静了。
长夜漫漫,难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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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喂水()
深夜,韩彦翻来覆去,下腹燥热难解。
舒予却因为连日来为了婚事忙碌,休息得本就不好,而且又正逢行经,身体愈发疲惫了,所以内疚失落了片刻,很快便沉沉地睡去了,徒留韩彦一个人来回地烙饼煎熬。
睡不着的韩彦,映着从帐外透进来的微弱的烛光,,看着身边睡得正沉的人儿,咬牙切齿。
洞房花烛夜抛下新郎官一个人,睡得这么沉的新娘子,舒予大约是第一个。
翻覆良久,韩彦终于还是忍不住起床去了净房。
临走之前,没忘记替舒予掖好被角,免得她不小心着了凉。
深秋的山里夜晚极凉,再加上舒予正赶上小日子,更是半点都受不得冻。。。
看着依旧沉沉睡去的舒予,韩彦认命地叹息一声,快步去了净房。
……
等韩彦再回来时,已是月色阑珊。
手动纾解一回之后,只要一想到东间舒予正恬睡等着自己,韩彦就忍不住心头火热,不得已只能又冲了个凉水澡,然后去院子里和清风明月相伴良久,实在撑不住困意直瞌睡,这才回打着呵欠回了东间。
在屋子里坐了一会儿,等到身上凉意散尽,韩彦这才掀开红帐,准备溜进被窝。
吃不着就算了,总还能抱抱以慰相思之渴吧。
然而帐子一掀开,他才发现舒予正抱着肚子,整个人蜷成一只虾米,脸色苍白,紧抿下唇,额上沁出一层细细的汗珠子。
韩彦心里一紧,赶紧俯身轻拍舒予,急忙低声问道:“舒予!舒予!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舒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一脸着急的韩彦,愣了愣,才明白过来自己如今已经是“有妇之夫”了。
“没事儿,就是肚子疼……”舒予抱紧肚子,强扯出一丝笑来。
先前整个人半睡半醒、糊里糊涂的,还不觉得有这么疼,这会儿人一清醒过来,只觉得整个小腹冰凉坠胀,疼得难以忍受。
“怎么疼得这样厉害。”韩彦抬起袖角替舒予擦去额上的冷汗,眉头紧锁,“以前也不见这么疼啊……”
舒予的小日子他都记着呢,有什么禁忌也都一清二楚。
到了那几天,他便格外地体贴她一些,端茶送水、任怨任骂的,就连张李氏看了都忍不住拿手指戳舒予的额头,说她“恃宠而骄”。
可是这回小日子提前来也就罢了,竟然还疼得这么厉害,韩彦不由地慌了神。
在把舒予放在心上以前,他从来没有关注过这些,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女子行经原来会这么痛苦。
“可能最近忙着婚事,太累了吧。”舒予扯了扯嘴角,笑得勉强。
这段时间以来,她一面在教课之余忙着筹备婚事,确实累得慌;一面又因为即将嫁为人妇,心里难免忐忑,再加上这几日基本上没怎么睡觉,身心俱疲,导致内分泌紊乱,小日子提前了不说,还腹痛难忍,也实属正常。
“那你好好歇着,我去给你沏碗红糖水,再搁点姜片胡椒。”韩彦一面拂开舒予额角被冷汗沾湿的发丝,一面心疼地说道。
正好今日婚宴,这些东西都备得足足的。
舒予抱着小腹,强笑着点点头。
韩彦将替舒予在腰后搁了个软枕,温声道:“这样靠着舒服一些。你且等会儿,我去去就回。”
说罢,放下帐子,连忙掀帘去了灶房。
舒予这会儿疼得困意全无,右手微微颤抖,用力捏住左手的虎口,轻轻地揉捏起来,以缓解疼痛。
没一会儿,韩彦就挑帘进来了,将一个灌满热水的汤婆子用厚厚棉布包了,塞到被窝里,道:“你先用这个捂一会儿,红糖水一会就沏好了。”
热腾腾的暖意透过厚厚的棉布,萦绕在冰凉的小腹上,一瞬间将凉意驱散大半,就连坠胀之感也减轻了些。
“谢谢。”舒予习惯性地道谢。
“你我之间还用得着这么客套吗?”韩彦笑笑,低头在舒予冰凉的额上吻了吻,起身拢了拢她耳边散乱的鬓发,笑得温柔,“你先暖着,我去灶房看看,红糖水也差不多该沏好了。”
舒予点点头,只觉得那温暖柔软的双唇似有魔力,将暖意一路送下,直直传到她的心里,又弥散开来,将小腹残存的凉意一一驱散。
……
等韩彦端着晾得刚刚好入口的红糖水进来时,舒予已经好多了,虽然依旧坠胀生疼,但是那股寒凉之气已经慢慢地褪去了,困意也渐渐地袭上心头。
正在半梦半醒之间,只听得韩彦在耳边低声哄劝道:“先起来把红糖水喝了再睡,不然一会儿肚子又该疼了。”
声音温柔低沉,就像是在哄小孩子一般。
迷迷糊糊的舒予心里软软的,莫名想要撒娇耍赖,撇撇嘴,懒懒地嘟囔道:“不要~人家要睡觉~”
韩彦见舒予还有心情和他撒娇,便知她这会儿好受了许多,不由地松了口气,故意逗她道:“那行啊,你睡吧。”
舒予闻言一惊,睡意去了大半,睁眼睛,只见韩彦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温暖的唇便覆了上来。
这是什么情况?
舒予瞪大了眼睛,芳唇微张。
不是喝红糖水吗?怎么成接吻了?
还没等舒予回过神来,一股温热甘甜又辛辣的汁液便缓缓度入口中,顺流而下。
等将口中含着的红糖水度完,韩彦伸出舌尖,在舒予唇角轻划了一圈,将残存的红糖水舔干净,目光灼灼地看着面红耳赤的舒予,低声笑问道:“肯乖乖喝了吗?”
舒予只觉得自己这会儿烧的头顶直冒热气,双颊红得烫手,正要往床里缩,听得韩彦这样戏谑又温柔地发问,把心一横,抬头瞪眼道:“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