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大师-第5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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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你别戴了,不然我们真像蓝调兄弟。”他说。
“你肯定不知道,其实蓝调兄弟2000是在1998年上映。”她说。
“片名都能起错,难怪那么烂。”他说。
两人顿时都笑出了声,随即又继续默然的漫步街头。
第三步行街有太多的去处,他们去逛书店、工艺品店、古董店,渐渐都摘下了墨镜。以前他们这对老古董最喜欢的购物方式之一是到各种的农贸集市跳蚤市场淘旧东西,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一起去淘了,比两年三个月还要久。
“请叫我基督山伯爵。”叶惟把找到的一个精致漂亮的布娃娃献宝地呈给莉莉,维多利亚时代风格的大沿帽和白长裙,可爱的脸蛋,像是“聋子”那类,问道:“怎么样?”
莉莉左手接过瞪眸的端详了一番,虽然不知是什么品牌和出产,也不知这是什么娃娃,但设计、做工、布料等都不错。这家伙一向有“娃娃运”,“见它搞笑就买了”的淘到很多好东西,又一次!
“你先回答我。”她负在后背的右手也献宝地伸出,手掌上是一只剑齿虎塑料模型玩具,他不喜欢看标本,但非常喜欢收集动物模具,只要是动物模具就行。
“哇哦!”叶惟立即接过打量,“‘史前王国’有新成员了。”
“我的‘白裙王国’也是。”莉莉看着手中的娃娃,弯眸的说:“你好,我叫莉莉,你呢?”
“她叫么么。”
“难听,那最多是绰号。”
她拿着娃娃,他拿着剑齿虎,打斗一般比划碰撞了几下,都笑得像个小孩子。
它们都不名贵,却因为有了回忆和意义而变得不凡,这正是收藏小玩意的乐趣,以钱财直接买一屋子也比不过这一件。
尽管如此,当游着逛着购物着临近7点,离开第三步行街时,两人都手提着好几袋的收获放回各自的车子。不是贪心,也不是现在他阔绰了就逞富翁,只是两人都热情于建造他们的新世界。
两人到海滩看日落,到码头的奥尔布赖特餐厅吃晚餐,之后又到旁边的playland…acade玩。
街机游戏乐园有几乎所有经典的投币游戏机,不过让游客们总的来说,这里不是多好的一个游乐地,没什么新游戏,机器又旧又吞钱,场地小,周围街机的噪音巨大,大人小孩的笑声和呼叫声也很吵。
叮叮铃铃声中,两人牵着手的走动游玩在不同的街机前,玩吃豆人过关了他们大笑击掌,玩空气曲棍球被吞钱他们互做生气的鬼脸,玩双人打地鼠他们全神贯注地挥锤而又大呼小叫:“那里!”、“哎!”
“我们去玩弹珠。”打完地鼠,赢钱的欢呼未落,叶惟兴冲冲的就要走,莉莉却道:“惟,等等。”他看向她,她有些不自然的夸张咧嘴笑:“我先吃次药,利他林,它能让我保持正常。”
他正要说什么,她又急说:“我有尝试停药,但医生建议一直保持药物治疗到成年,这会降低并发其它精神疾病的可能。”
“我有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叶惟点点头,对她温慰道:“不是白天两次,晚上不吃的吗?”莉莉抿抿嘴的说:“我昨晚有吃。如果不,也许我就不是我了。”
他握住她要探向斜挎小包的纤手,紧紧的握着,笑说:“没关系的,不管你是时刻注意力惊人,还是会有点小迷糊,这都是你,我都喜欢。这甚至不是缺点,我的轻率才是缺点。”
凝视着他的眼睛,莉莉渐渐的露起笑容,“那今晚不吃了。”
“不只是今晚,遵照医嘱的来!”叶惟说,莉莉说:“遵照医嘱,我还不能接近你呢。”叶惟假装没听到的继续说:“我是医生的儿子,对于这些,我真的能理解。笑什么?牙医也是医生!”他也笑了。
不是这个意思的莉莉笑得更欢:“是的,我知道,你告诉我的。”
突然见有年轻游客走来,似乎瞅了他们俩一眼,他拉着她的手就快步走人,“弹珠!”
夜空越发清幽,两人玩弹珠、玩滑雪球、玩投篮爱恋在欢笑中迸发,激情在甜蜜中苏醒。他没感觉她有什么不同,依然那么灵慧,连小迷糊都难以察觉,动人的光彩流转在她的眼眸中,映得他也神采飞扬。
在圣莫尼卡码头玩到10点半,两人才驾车回家,还是他先送她回家再走。
时间相比昨晚还很早,却不能每晚都那样,生活还有工作学业等事情的,也要为她的健康着想。睡前电话当然不能少,不过两人说好每天最多聊30分钟,不管说话不说话都30分钟,之后用随身听一起听一首歌,歌完了,就同时挂断。
昨晚、今晚,他们不停地试探、倾诉和分享,试探彼此的心,倾诉自己的心,分享着个人现状、对新事物的看法和感受,新的电影、新的音乐、新的事件既在填补着那片空白,又在互相作着新探索。
旧的,新的,好的,坏的,你的,我的,我们的,都融进心田。
30分钟的交流十分短暂,却足以让他们都做个好梦,迎接可以确定又充满未知的新一天。
“莉莉,我有个想法”在快要通话结束时,叶惟语气神秘的说了一个想法。
“好主意!但为什么是休斯顿?很多城市也会啊。”莉莉兴致高涨的问。
“如果在德州也可以浪漫,就证明了一个情况,然后我们说‘休斯顿,我们有麻烦了,我们疯了。’”他笑说。
“那就休斯顿!”她笑应。
两人都对明天又多了一份跃跃的期待。用ipod播起了the…weepies乐队的painting…by…chagall,两人微笑的安静听着悠扬的歌声和彼此的气息,少年/少女,可不可以永远这样?生如夏花,死如秋叶。
“雷声在远方轰隆,一道宁静的闪电
我很任性,而你坚持要拽拉出最好的我
你是月亮,我是海水
你是战神玛斯,呼唤海神尼普顿的女儿
有时候就必须要下雨
我们飘浮着,就像夏加尔的油画中的那对恋人
周围是蓝天和忧郁的小镇
手握的鲜花衬映结婚礼服
我们生活在高空之上,身边有卫星环绕”
“我明天九点开工。”
12日下午下班前,叶惟交待好了吉娅。离开公司后,他就开车前去洛杉矶机场,在机场寄泊好了车子,戴好墨镜,背上旅游背包。
在人来人往的航站楼内,他远远就见到那道少女身影坐在候机椅上,旁边放着个小旅行袋。
18:45起飞―23:57降落的航班,他们将在休斯顿过一晚,明天早上再赶06:10起飞―07:40降落的航班回来。但是!酒店订了两间套房。
两人隔着好几个座位而坐,都按动着手机。直至机场广播提示要登机了,起身,走向登机口。
出发!
星期日,九月12日,2006
休斯顿,33c~23c,多云/小雨,无风/西北轻风,亏凸月,降水量5。54毫米
当地时间零点,一架从洛杉矶来的客机在疏细的小雨中降落休斯顿洲际机场,不久旅客们陆续地走下飞机,冒着黑夜和细雨前往出站口。
叶惟和莉莉一起走下了飞机,踏在机场微有雨水的地面上,都摘掉墨镜,仰望夜空中飘洒的小雨,相视而笑。
没有打雨伞,没有用衣帽遮挡,也没有脚步匆匆的奔去。
清凉的雨水落在秀发上,落在脸庞上,落在握牵的双手上,落在相拥亲吻的情侣上。
在热吻中,什么都确定了,德州也可以浪漫,他和她真的疯了,管它呢,他/她喜欢就好。
“我是这座城市谦卑的一员
看上去似乎有无尽大海般的我们这种人
清醒的梦想家,我在阳光下的街道和他们路过
我们的房间里充满欢笑
我们把每个小麻烦都变成希望
有时候就必须要下雨
我们飘舞着,就像夏加尔的油画中的一对恋人
周围是蓝天和忧郁的小镇
手握的鲜花衬映结婚礼服
我们生活在高空之上,身边有卫星环绕
每个人都说“你们不行,你们不行,你们不行,别尝试了”
尽管每个人都那么说,如果他们有机会,他们也会像我们这样飞翔
有时候就必须要下雨
周围是蓝天和忧郁的小镇
手握的鲜花衬映结婚礼服
我们生活在高空之上,身边有卫星环绕
身边有卫星环绕
有时候就必须要下雨”
第489章 谈()
这场小雨下得不多,当叶惟和莉莉到了机场旁边的万豪酒店分别入住了一间订好的客房,一番梳洗换了套衣服,接着在大堂碰面,来到宽广的酒店草坪,雨已经停了,天公真是吝啬。
凌晨1点了,早上6点的航班。两人准备游逛个通宵,回程的时候在飞机上再歇歇,近4小时的航程呢。
他今天下午就要带队前往欧扎克山脉,将在那边待上一个半月,不过个别节日和灵魂冲浪人首映礼等日子会回洛杉矶。复合3天就要分离这么久,两人自然是恋恋不舍,这段时间就尤为珍贵了。
这个时分在游逛的旅客并不多,也不用担心有狗仔队,灯光映亮了四周,两人一边漫步,一边倾谈。
“冬天的骨头会是一部完全的独立电影,当然了,制片风险也要全部自担。”
“我能投资吗?赚点钱。”
“唔不能!”
“为什么?”
“因为不一定能赚钱,300万预算,也许最后票房只有150万,这是可能的。”
“哦?”
“完全的独立电影就是不做半点商业的考虑,不在乎有多少人看、有没有人看、有没有人喜欢看。我拍我的电影,讲我要讲的东西,你喜欢那你就看,你不喜欢那你就不要看。这样的原著故事、这样的独立片,注定了它的受众群体是非常小的,就像蛋白石之梦,别说是只喜欢看商业片的观众,甚至很多喜欢lms的观众去看,都会说‘这是什么鬼东西?烂片。’它的‘娱乐性’是给那些文艺片观众的高端需求一面,这个群体的数量从来且永远是少数。
虽然是少数,一部好电影宣传得当就会相对的卖座,但12月15日就上映,不参加圣丹斯等电影节宣传造势,这么迫切的发行一个弄不好,如果我又‘两连败’了,150万票房也许都没有。我不在乎,我就当花300万给自己一个尽情拍片的机会,有时候你拍movie,有时候你拍film,我这次就是要拍一部能被我自己认可的good…film。它拍出来不是为了售卖,是为了创作。”
叶惟对聆听着的莉莉耸了耸肩,“好消息是,good…film就是good…film,能欣赏的人就能欣赏,影评界和独立片影迷界会喜欢的,所以我想”他顿了下话语才说:“如果拍好了,它将是我今年三部电影里对颁奖季最有冲击力的一部。”
“前两部?”莉莉接话的问,现在十分关心。
望着星稀的夜空,他握住了她的手,说道:“灵魂冲浪人的影评人放映会还没有办,我也不确定,像有些平庸,没有搞砸但也没有拍得多好当时我的处于狂乱,我是用一种极度不稳定的状态完成的灵魂冲浪人,像是用一堆炸药的原材料生产了一个连我都不知道那是什么的东西,我只知道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