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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部分

牧仙志-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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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牧又开始专研各种牧术,以丰富自己的知识量,为日后面临的各种病症和灾变,夯实基础。

    死牧之中,不仅有植牧,且还有土牧,水牧,风牧等等更加详细的划分。

    这些奇奇怪怪的牧道者,或是能够精通植牧或兽牧的同时,还对土石,或者对水,对风有着非同一般的天赋。

    有些牧道者更甚,他们不习练植牧,更不屑学兽牧。他们以牧力为源,做着和其他修仙者一样的事情,其中最让人印象深刻的,莫过于剑牧双修,尽管多是负面。

    若追究到底,道牧还真不是特别纯粹的剑牧双修者。

    别的剑牧双修者,在提升自己牧力的同时,专研剑术。多数都不会占据大部分练剑的时间去专研牧术,也不愿意用牧道者专属的牧剑,牧刀等兵器。

    以至于,剑牧双修者在他人眼中,就是一个高不成低不就的鸡肋职业。同理,也正是如此,这些稀奇古怪的偏门职业,人数少得可怜,且难以出来一个拔尖的人物。所以,人们通常直接把这些偏门职业,归化在其他更大的职业中。

    道牧一开始看这些古籍的时候,被这些古籍不同的说法,各类牧道者的职业别称,搞得头昏脑涨,一塌糊涂。

    道牧自己都分不清,他究竟应该被细分为哪一个职业类目。于是乎,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他把所有生牧和死牧的基础牧术,都给施展一个遍,发现没甚难的。

    于是乎,道牧也不再纠结与他究竟是哪一个职业类目,开始习练更高阶的牧术。理论倒是不难理解,但是要真正施法出来,道牧开始遇到了障碍。

    当初,道牧被扔到姹紫苑,学习各种基础。苦于自己太过实诚,只是将这些匆匆看过一遍,也没有真正施法出来,还以为很容易。

    直到自己开始真正施法的时候,这才发现万事都没有表面那么简单。精气神的配比,掐印的速度和力道,咒语的长短气,以及发音问题,有着很多细节讲究。

    自己此前还在小小的笑话黄家兄弟的笔记和诠释,那兄弟俩只是阴仄仄的笑着而不明说,让道牧最好背下来,受益无穷。

    道牧心理虽有轻视,但还是背了下来,如今师尊予以自己可以学习和施展牧术的时候,这才明白,并不是人家蠢,而是道牧自己真的有点自以为是。

    花费一年时间,道牧也才勉勉强强将这些牧术一一施法成功,而不是熟练,只是单存的成功施展出来。

    道牧自觉现如今他拯因为自己的傲慢,开始付出代价。虽说修为已经是天境,但是这跟你能不能成功施法,没有太大帮助。

    他不知道,这事儿若传说出去,将会有引起多少人震惊和质疑。要知道,道牧是剑牧双修者,不同于其他牧道者,也不同于剑修,更不同于其他修仙者。

    终归是一点,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时间也是固定的。天才,妖孽,鬼才,仙才,亦是精力和天赋都优异于常人罢了。

    阿萌似乎开始觉醒种族天赋,甚是喜欢水,不知从哪里拐来不少水系灵兽,她俨然成为兕湖的女王。

    阿萌不陪在道牧身边的时候,就能够在兕湖找到她。

    道牧白天习练牧术,晚上冥想练剑,生活也过得很充实。

    一日,道牧自冥想中醒来。才推开门,晨光铺满一身。

    阿萌随着一缕晨风归来,在道牧面前挤眉弄眼,脸上有点焦急。道牧猜测阿萌可能有甚麻烦,遂坐上阿萌的背。

    阿萌迈开神行步,半个时辰就到兕湖。兕湖环绕着无际的草原,高半丈,葱葱郁郁,密密麻麻。此刻,在兕湖一角,被一群天鹅占据,那一抹白如同绿茶中的牛奶。

    嘎嘎嘎……

    天鹅们凄厉的惨叫,形如人们痛失亲人一般。

    阿萌驮着道牧走近,天鹅们自动让出一条路。道牧一看,两只等人大小的大白鹅,瘫痪在绿草上,灵动的眼睛混沌,上下嘴巴合不拢,且还歪歪扭扭。

    道牧看到被啄脱毛的地方,均有两个牙洞,怕是被不请自来的毒蛇袭击了。

    “捉到毒蛇了吗?”道牧对视阿萌,他不担心野生毒蛇,就怕来了不知好歹的牧道者。否则以阿萌的能力,足可保护她的小伙伴。

    哞哞,阿萌眨巴眼睛,猛烈摇头。

    道牧的心微微一沉,看来他的担心并非没有可能。

第二百二十六章 鬼菊鳗蛇() 
    现以道牧之力,拯救两只灵性初开的大鹅头,有何困难?

    只见道牧双掌摊开,牧气自毛孔喷涌,氤氲而生。象征着生命的七种色彩,相互纠缠交融,貌似分开,实则不分你我,如若两轮被捏在一起的彩虹。

    双掌自大白鹅的头部,开始往下抹,氤氲沁入大白鹅体内。

    牧力本源,这个从灵力之中,或者其他生命之中,提取出来的生命之力。区别于其他修仙者的丹田,被牧道者们珍视为源源不断产生牧气的瑰宝。

    在道牧手中,却源源不断的送入两只方才启蒙灵智的大白鹅内体。

    浪费?

    不存在的。

    只要能够让阿萌开心,自己就会开心。

    人活着,不就是为了让自己接连不断的开心?

    何况,牧力本源,越用越精炼,一石三鸟。

    道牧双手在两只鹅头的身上,抹了个遍,在毒蛇留下的獠牙印处停留。墨绿的浓水娟娟流出,顺势滑落绿草上,滋滋作响,绿草很快枯萎死亡。

    一股腐臭烂肉,青涩苦味,灼烧焦气,相互混合成黄褐色的烟气,袅袅升腾。

    浓稠的墨绿液体,就跟墨汁和绿汁液倒入浆糊,一起搅拌出来的产物。实则浓稠的墨绿液体,是毒液以及被毒液腐蚀的血肉混合体。

    气味虽是难闻,两只鹅头痛苦的呻吟不断。道牧熟视无睹,且还控风将味道吹散,企图让这个味道散落草原各处。

    待到浓稠的墨绿液体不再流出,道牧不顾大白鹅的痛苦凄叫,在獠牙口切开一道更大的伤口,双手一起推挤伤口周围。

    残余的浓稠墨绿液体随着新鲜的血肉,一起被挤出来一大块。道牧灌入一道牧力,随手仍如兕湖当中,接着给下一只大白鹅做同样的事情。

    浓稠墨绿液体随着新鲜的血肉,在湖水中快速散开,很快染红一个水缸大小的面积,且还在急速扩张。

    啪嗒!

    道牧又把一成年人拳头大小的浓稠墨绿液体浸染过的血肉,扔到更远处。两团又绿又红的血水,很快连结在一起,扩张至直径百丈的污水区,且还朝着其他地方侵染。

    无需道牧明讲,只是一个眼神示意,阿萌对着两只鹅头的伤口吐两口唾沫。白柔光芒烁烁,呼吸之间,就已治愈。

    道牧身体微微前躬,左手压刀柄,右手自然垂放,双腿自然岔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草原的风很纯洁,毫无瑕疵,吹起兕湖道道波折。

    哪怕是浸染浓稠墨绿血肉的区域,碧波亦是和谐荡漾,随波逐流。蓦地,道牧身体绷紧,眼睛半眯。只见浸染浓稠墨绿血肉的区域,湖水如同泉涌一般,将其他和谐的碧波拦截打散。

    顺着泉涌往下探望,便见成年人手臂大小的长条,似蛇又像鱼的生物,密密麻麻从地下袅娜涌现。它们的出现,尽管没有浮头,依然造成水流涌冒现象。

    “阿萌!”道牧纵身一跃下兕湖,哒哒哒,踏水疾驰,阿萌紧跟其后。

    道牧双手掐印,打在水面,水波荡漾,牧水流而壁立成墙,墙围成牢笼。

    道牧本以为它们会逃,结果它们丝毫没有要逃的意图,反倒张开血盆大口,如若绽放的菊花一般,炮弹出水,扑向道牧阿萌。

    被灾气污染的鬼菊鳗蛇!

    不是祸首?

    真有牧灾人潜伏?

    失神间,道牧动作不停,挥舞决刀,幻化若蝶。决刀好像斩在豆腐上,血肉与碎块在水面上铺开。腥甜带着咸丑弥漫,使得鬼菊鳗蛇愈加疯狂。

    咦?!

    道牧发现鬼菊鳗蛇没有眼睛,但鼻子却十分发达粗大,鼻孔跟成年人类一般无二。

    出自地下未知水域?!

    道牧以决刀和刀鞘一起搅动兕湖,十余丈的漩涡形成,混合凌厉刀气,将鬼菊鳗蛇绞成碎末。漩涡直下数千丈,没能探到底,却依稀可见湖底下,果真有一个黑漆如夜的大坑洞。

    道牧肉眼估摸黑水坑,直径超过数百丈。“阿萌!”道牧跃上阿萌的背,“去湖底看看!”声音有点颤。

    对着这个黑漆如夜的大坑洞,道牧心中莫名有点心慌。跟那些普通人对深潭,深湖,深海,怀揣着对未知事物的敬畏,些许类似之处。

    咕咚!

    阿萌载着道牧穿入水中,眨眼就到湖底。饶是在水下,依然能够清晰听到水流湍急,轰轰响如闷雷,震得人耳生疼。

    “阿萌,你没有进去过?”道牧好奇道。

    哞哞,阿萌摇头,后退几步,跟道牧一样。阿萌对未知的黑暗深水,本能产生些许恐惧。

    道牧双掌推出一道光球,光球随着他的心念而动。光芒胜阳,整个兕湖都被照亮,光束直接将黑水洞照如白昼,底部怪石嶙峋的石壁,清晰可见。

    “跟上去。”道牧拍拍阿萌的脑袋,一股温热的暖流管阿萌的脑袋,驱散阿萌的冰冷与畏惧。

    阿萌追随光球深入,有了强光铺路,阿萌不再畏惧,反倒兴奋起来,孩童心性暴露无遗。

    道牧凭仗眼睛异能,寻到一处涵洞,面积跟兕湖一样巨大。远远望去,鬼菊鳗蛇和涵洞就像是一个巨大人头,鬼菊鳗蛇就像是一根根头发。

    自其它水域,贯通而来的生灵,都成为他们的腹中餐。

    让道牧心惊胆颤的灾气,自鬼菊鳗蛇围拥的东西传来。道牧聚目凝神,血色星眸灼灼烁金光,只只见鬼菊鳗蛇如一只只蜜蜂,拱着一颗大肉球。

    大肉球外表粉白,表面被鬼菊鳗蛇啃得坑坑洼洼。占据着涵洞正中心,直径千丈有余,一只地境的皇级鬼菊鳗蛟龙的幼体在孕育。

    怕是吸取不少灾兕的血肉,才能进化成恁般境地!

    换做以前,道牧不敢轻言,能将面前的皇级鬼菊鳗蛟龙的幼体度杀。如今,道牧自信拔出决刀,正要往手心抹。灭心牧剑突然颤动,将道牧的手抖向一边。

    “作甚?!”道牧不解问道。

    “想变强吗?”灭心牧剑阴仄仄道,浑如魔鬼的呢喃,引人堕落向恶。“劫数将至,想要度过劫难,还需自身强。”

    “说!”道牧不假思索。

    “以天婧莎赐你的灾气,将它们吞食。”灭心牧剑循循善诱。

    天婧莎?

    道牧愣一下,旋即想到莎皇,心中了然。

    “现如今,若要分离出莎皇灾气,犹如抽筋敲骨,痛不欲生。”道牧不心动是假,那碎骨吸髓的疼痛,他却不想再经历一次。“老怪,你是要我死!”

    “你为牧道者,栽下种子才能有收获。这么浅显的道理,还用我说?”灭心牧剑不无讽刺,话锋一转,“天婧莎赐予他人灾气已过万余道,造化源气唯有三道,一个是牛郎,一个是你……”

    “还有一个呢?”道牧连忙问道。

    “说不得,说不得……”灭心牧剑语气坚决,不像刻意隐瞒。

    “老怪,你了解这么清楚,恁地此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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