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行长-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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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像小怡……”
“小怡?”凌欣月一激灵,几步走进客厅,苏博彦也跟过去,两个人从窗户望出去,外边不知什么时候已聚了一堆人,指点着什么,苏怡愣愣地站在中间。
“我下去看看……”
苏博彦说着转身就往门口跑,凌欣月也紧跟着出了门。
苏怡紧咬着一根手指愣愣地站在那儿,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两眼直直的,好像在看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看。
陆婷婷在一边挽着她的胳膊,不断地抹眼泪。当她看到苏博彦和凌欣月从楼门里出来时,她先是“啊”了一声,然后才想起来去推苏怡:“你看,你看,是,是……”
苏怡怔怔地瞪着两眼,毫无反应。
“小怡,小怡!”苏博彦推开围观的人群,冲过去抱紧女儿,“小怡……”
“爸……我妈,我妈她……”
“小怡你怎么了?妈在这儿呢!”凌欣月跑过来拍着女儿抖动的肩膀。
苏怡突然看到了凌欣月,身子像得了疟疾似的发抖,连声音都抖得不成调儿了:“妈?是……妈妈?”
凌欣月看女儿抖得厉害,疑惑地看看苏博彦,他摇摇头,一时闹不清女儿为什么被吓成这个样子。
“是我。小怡,你怎么了?”
苏怡“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直哭得喘不上气:“为什么,啊?为什么……”
“阿姨,这是怎么回事?”陆婷婷哭着指指楼门两旁。
苏博彦和凌欣月同时顺着陆婷婷的手看向身后,楼梯门口两侧放着一溜花圈,在路灯的映照下,发着惨白的光。两人仔细一看,挽联上全都写着——“沉痛悼念改革先锋凌欣月女士”,落款是“海州F行全体员工敬挽”。
凌欣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念出声来:“沉痛悼念……”
苏博彦气愤地骂道:“流氓!无赖!”
“博彦,你带孩子们先回家,我把花圈处理一下。”凌欣月很快便缓过神来,可浑身还是像被人抽走了筋骨,软绵绵的,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凌欣月刚进家,姬长岫和胡连江就赶来了,询问了当时的情况后,胡连江把花圈上的挽联卷好放进提包。姬长岫对凌欣月和苏博彦安慰了一番。
“姬局长,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事件,你一定要抓紧给破了。”苏博彦铁青着脸严肃地说。
“苏行长,你放心,我们一定尽快破案。”
“长岫,你看这事儿,怎么都发生在F行呢,汽车爆炸案还没侦破,又来了个花圈事件,真难为你了。”凌欣月就是这个秉性,任何时候,都是先为别人着想。
“欣月,你这是说的哪里话,破案是我们分内的工作,义不容辞。”
“哎,长岫,汽车爆炸案有眉目了吗?”
姬长岫递了一个眼神,示意不要在两个孩子面前说这事,便走向苏博彦的卧室。“这案子扑朔迷离,刚有了一点线索就断了。目前,姚蕾下落不明,宋崇山、彭怀文一口咬定是受冷新家指使,但又无法审冷新家。看来,我们的对手是很狡猾的,不过,再狡猾的狐狸也要露出尾巴,他们跑不了。钱世光那个记事本很有价值,谢谢你。”
“谢什么哟,这也是我们应该做的。”
“欣月,你勇于改革的精神值得称道,你的反腐决心值得我们学习,不过,我要劝你一句,一定要提高警惕,注意安全。你想啊,那些明里暗里的腐败分子,你要把他们送上法庭,他们能不恨你吗?到了一定时候,他们会狗急跳墙,对你实施血腥报复的。我分析,今天送花圈就是一个危险信号,你千万大意不得。”
“那我们怎么办?”苏博彦焦急地问。
“你放心,我说的意思是让你们时时刻刻不能麻痹大意,但也不要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嘛!从现在起,你们一家已被我们的便衣刑警特别保护着,请你放心。我要提醒你的是,作为丈夫,你要对欣月格外关照,因为她不仅是一行之长,还是个善良柔弱的女人。”
苏博彦点头称是,转换话题问道:“这么说,您对欣月已经排除怀疑了?”
姬长岫苦笑道:“苏行长,我也是有苦难言啊!”
六十五
女行长 第二十五章
金静兰在微机上查找着东明集团一笔笔贷款的情况,她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个不停,头涨得生疼生疼,她用两个手指按摩了一会儿,起身走到阳台。天阴冷阴冷,院子里黑黢黢的,远处的路灯闪着惨白的光。一阵朔风吹来,她打了个寒噤,刚要关窗,屋里的电话响了,在这夜深人静之时显得非常刺耳。她忐忑不安地快步折回房间。
“你就是海州F行行长助理金静兰吗?”声音低沉,冷酷,“告诉你,凌欣月挡了我们的路,她已经死了,你应该给她陪葬去……”
金静兰“啪”的一声挂了电话,心怦怦直跳,两腿发软,瘫坐在沙发上,想站也站不起来。过了一会儿,她慢慢站起来先到阳台把窗户关严扣死,又把通向阳台的门锁了,把窗帘遮严实后又检查了一遍安全门,她还是不放心,又搬来两个大沙发堵在门口。忙完这些,心里又犯了嘀咕,凌欣月怎样了,难道真的像恐吓电话里说的那样吗?她想打电话问问,又觉得早已过了午夜,要不等天亮后再打。转念一想,假若真像电话里说的那样怎么办?她犹豫着,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不!我应该现在就打,把刚才接到的恐吓电话告诉她。
决定后,金静兰毫不犹豫地拨通了凌欣月的手机,刚响了一声,就传来凌欣月疲惫的声音:“静兰,啥事?”
一听凌欣月的声音,金静兰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落了地,眼泪刷地涌了出来,哽咽着说:“凌行长……”
“怎么啦,静兰?”
金静兰一边抽泣一边把刚才的电话内容告诉了凌欣月。
凌欣月镇定地说:“静兰,千万要注意安全!那些利欲熏心的人,是什么坏事都能干出来的。”接着凌欣月把家里发生的一切也告诉了她。
金静兰大为震惊:“卑鄙无耻!”此时,她为凌欣月担忧,看来凌欣月面临着更严重的危险,必须全力帮助她。金静兰立即拨通了罗志雄的电话,把这些情况告诉了他。
罗志雄一刻也未停,穿衣出门和金静兰同时来到凌欣月家, 三人一致认为对东明集团的调查要快要准,抢在他们前头,把所有证据拿到手。
最后,金静兰说:“凌行长,从今天起,你一个人不要单独外出,上下班车接车送。”凌欣月欣慰地点了头,心想,她想的和博彦一样。
金静兰满意地笑笑,心里道:你终于同意了。
凌欣月任行长后,一改过去行长上下班车接车送的老规矩,她说就十来分钟的路,散散步就到了,何必要浪费汽油。再说,一个人以车代步久了,腿上的肌肉会萎缩的。她步行,朱朔才和白如芸想坐车上下班也不好意思了。
“凌行长,这花圈事件不可能保密,我的意见是,星期一上班后公开讲。”罗志雄摸着黑碴碴的络腮胡子说。
“可以,老罗,怎么个说法,你俩商量一下,金静兰主持,你讲。”
“行。”罗志雄应着,“天快亮了,凌行长,你休息会儿吧,我们走了。”
金静兰和罗志雄离开后,凌欣月刚要看看女儿睡了没有,手机响了一下,有短信发来,打开一看,凌欣月的头又大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愿相信它是真的,但那短信却清晰地出现在屏幕上。
风流才子苏博彦,
西州勾回金静兰。
鱼水之欢享不尽,
可笑鼓里蒙笨蛋。
凌欣月的头嗡嗡作响。博彦和静兰真是情人吗?她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她隐隐约约有过这个想法,可很快就被她自己否定了。可这短信怎么解释呢?是有人挑拨离间,有这个可能,但苏博彦到西州后这几年,对她的激情越来越淡了却是真的。这些事为什么都发生在这一夜之间呢?
看来形势越来越严峻了。凌欣月忧心忡忡地删去短信,一声不响地走向女儿的房间。
无论家庭是否出现变故,单位处境如何险恶,汽车爆炸案将搅起多大的风浪,她都不能失去女儿,她第一要保护的是她心爱的女儿。
六十六
女行长 第二十六章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这一晚凌欣月是在女儿的房间中度过的。她站一会儿,趴一会儿,走一会儿,就是不离开女儿的房间。
天亮了,凌欣月身子像散了架似的,腰疼腿酸头涨。快八点了,她冲了个温水澡,喝了杯奶,打起精神来到办公室。前脚刚进门,肖潇雨就哭丧着脸跟了进来。凌欣月心里烦,以为她又要提什么不合理的要求,淡淡地和她打了个招呼。
肖潇雨从包里取出一条白金项链递给她道:“凌行长,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我和朱行长的事,还望你玉成。”
“潇雨,你的心意我领了,我从来不收这么贵重的礼物,请你谅解。”
这时,许丽燕敲门进来:“潇雨,你也在这儿,正好,不用我再跑一趟了。”说着把两份大红烫金请帖拿出来,递给凌欣月和肖潇雨,“我们解总和林修竹小姐二十八日完婚,敬请大驾光临。”
凌欣月微笑着收下请帖。心想真是鱼交鱼,虾交虾,王八交了个鳖亲家。林修竹和解永龙臭味相投,他俩结合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不足为怪。
肖潇雨本来还想和凌欣月多聊会儿,许丽燕一来给冲了,只得扫兴告辞。
“凌行长,我们公司要新上一套财务管理程序,想请黄胜强去帮一下忙,不知是否可以。”
“完全可以。”凌欣月说着就电话通知了黄胜强。
许丽燕十分感激,凑在凌欣月耳边讨好地悄声说:“凌行长,前天在海王大酒店,我去点菜时,听到‘碧海’厅里有人狠狠地说:‘她敢把东明送上法庭,我就敢把她送进火葬场’。这句话是不是指您,我也不清楚,不过还是小心点好。”
凌欣月一听,心里悸颤,眼里闪过一丝惊恐,稍纵即逝。她故作轻松地说:“丽燕,你放心,这天是不会塌下来的。”
送走许丽燕,凌欣月匆匆上车直奔K行,不经预约,径直闯进丁伟伦的办公室,把昨夜发生的事儿和许丽燕刚才说的情况告诉了丁伟伦。
丁伟伦听了,心里掠过一抹不祥的阴云,严肃地说:“此事不可小觑,你要在太岁头上动土,这太岁爷能坐以待毙?他们必然要垂死挣扎,疯狂反扑,你一定不要大意,弄不好要家破人亡的。”
“难道就此罢休,让那些蛀虫逍遥法外?不能,我一定要把他们送上审判台!”
“欣月,我支持你,你知道,东明集团盘根错节,背景复杂,直觉告诉我,庄亚群一定深陷其中。为防夜长梦多,我建议你让金静兰和罗志雄以最快的速度起诉东明集团,尽快把它送上法庭,时不待我,越快越好。”
“大师兄,我还有一件闹心的事没说呢。”凌欣月说着眼泪就涌出来了。丁伟伦一看她那样子就知道是感情上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