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九曜变天-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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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搞什么啊！”
鸣人抱怨着被春野樱扶起来。“你这家伙不是受伤了吗？干嘛冲得那么猛啊？”
“佐助，”夜灵玥担心地看着佐助，“曜她不会有事的啦，你别担心……”
“怎么可能不担心啊！”
佐助暴吼出来。
那个男人……那个男人……
那个晚上……那重复了整整三天的可怕噩梦……
曜她……是为自己挡下来的啊！
“姐姐说不是万花筒写轮眼的问题，只是单纯的脱力而已！”夜灵玥有点火大了。
佐助有些不敢置信。
“真的？”
“我骗你干嘛？有什么好处？！”
硬是在鸣人和小樱的帮助下把佐助按在床上，夜灵玥表情恐怖地大声命令：“现在！好好休息！姐姐说了，你养好伤才准去看曜！”
……真的是姐姐说的么？
鸣人和小樱同时黑线。
看这架势……夜灵玥……可是个天生的恐怖分子样啊……
完成了事件的汇报工作，夜走在医院的走廊里，想着三代对她说的话。
【宇智波鼬……当初是个很优秀的孩子。我一点都没有看出他叛村的迹象……也许是我老了，不过……直到宇智波的灭族事件真正发生，我们才不得不相信他是那样的人……】
连三代也觉得蹊跷，可见并不是她的主观臆断了。
宇智波家的两姐弟是当局者迷，毕竟，自己所有的族人在一夜间被屠灭殆尽，任谁都会失去理智的——即使，曜她已经知晓这件事的发生不是她所能阻止的，但还是会非常悔恨的吧……即使理智告诉她那只是剧情……
呵……现在还谈什么剧情？
不是早就知道……这些对她们来说，已经是现实了么。
夜在加护病房的门口停下脚步。
然后，轻轻地打开了门。
“……夜么？”床边的白衣少年闻声回过头来，因缺水而干裂的唇中逸出沙哑的声音。
夜眯起眼看着宁次紧握曜手掌的手，微微翘起唇角。
“……曜还在睡？”
“嗯。”宁次有些担心地转回头，看着病床上紧闭双眼的曜。由于彻夜不眠地在一旁守护着曜，浅浅的黑眼圈已经显现出来。
衬着苍白的瞳……似乎有些……滑稽。
……倒是有点像是……咳咳。
夜把即将喷出的笑声咽回喉咙里。这个时候……自己在瞎想什么呢。
“……呐，日向宁次。”
立在病床边，凝视着曜苍白的面庞，夜轻声道，“你觉得……宇智波鼬是个怎样的人呢？以你对他的印象来说。”
“……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你是个聪明人。”夜低声说着，“而且……毕竟是关系到曜的事情……鹿丸的智商虽然高得惊人，可是……毕竟，他与这事并无关系，而且，有些事情不是智商高就能洞察的。”
“根据传闻和他这次做的事来看……”宁次略略沉吟后开口，“他似乎是个冷酷无情，六亲不认，有着绝高天分，又具有极为强大实力的人。”
嗯……果然如此呢。
夜的修长手指搭上了下巴，轻轻摩擦着。
跟她预想的一样。没有亲眼看见事件的发生，加上村中时时耳闻的越来越夸大的谣言，连日向宁次这种算是很理智谋略型的人都会想成这样。
“呐，日向宁次。我现在把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诉你，你仔细想一下，再告诉我你的看法，好么？”
夜郑重道。
“我需要证明一下，这些并不是我的主观想法……”
“……好。”宁次有些迷惑，却仍点了头。
“你应该知道的，曜出生时就有意识和记忆，写轮眼也已觉醒，也因此被家族看作是不世出的天才……”
夜开始仔细的述说。
她尽量让她的叙述没有掺杂自己的观点，而是用了最客观的方式，阐述这些事件……
当然了，很多都是没有目睹，但是都是由曜转述，或是由事实推断出来的……
夜说了很久。
等到她停下的时候，声音已经因为缺水而低落了很多，却仍坚持讲完了最后一句。
“……然后，宇智波鼬和那个叫泉逸秋的女人就这样逃遁。日向宁次，你听完事情的始末，有什么想法？”
“……让我……考虑一下。”
宁次苦着脸。
太多的事件细节和曲折，太多的信息，他需要时间好好整理一下。
“……嗯。”
沉默半晌，宁次有些迟疑的开口。
“……我觉得……似乎有些疑点。”
夜感兴趣地看着他。
“首先……按照你说的，虽然除了宇智波佐助没有目击者，但宇智波一族一夜之间被人悄无声息地屠灭是事实。那个宇智波鼬虽然杰出……似乎也没有这样子，连求援的人都屠灭干净，一点迹象都没有的可怕实力。”
夜微微颔首：“我也是这样想的。而且……全族四处溅满血液……宇智波鼬的身上却干干净净，这似乎也不合常理……虽然我没有亲眼目睹。”
“而且……若是说不屑于连宇智波佐助也干掉的话……似乎，不屑的对象，应该很多才对。他连幼小的孩子都没放过，又为什么要放过一个目击这一切，又仇恨他之极的一个已经有着独立思考能力的孩子？而且，还是连放了两次。两次遭遇，他都没有给予宇智波佐助实质上的伤害……仅仅是意识中的精神折磨而已。”
宁次的思路渐渐顺畅。
夜接上：“……说是目击，其实佐助也没有真正看到他动手。若说万花筒写轮眼给他的幻境，幻境里的一切，都是由宇智波鼬控制的。那些是真是假，有谁能够证明？况且……宇智波鼬不单单放过他，还拼命提醒他要仇恨自己，催逼他快点变强。他除非自虐，否则自找麻烦干什么？”
“……而且，他面对曜的时候，并没有下杀手……要知道，曜在族中，可是全族希望之所在的超级天才啊。他就不怕……死在曜的手上么？”
果真是很多的疑点呢……果然不是自己的臆断，连日向宁次也这么想呢。
“综上所述……即使是宇智波鼬干的，也一定有隐情——你听到了对吧，曜？”夜作了结尾，然后，两个人一起看向床上已经睁开眼睛的曜。
“嗯……”
曜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朦胧的光亮。
“真……的么？”
“你不是差不多都听到了么？”
夜温柔地微笑着。
“你的鼬哥哥他，也许并不是凶手哦——”
“你胡说！！！”
伴着巨大的咆哮嘶吼，病房的门被重重地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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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之章 改变的命运 终于释疑
（起8Q点8Q中8Q文8Q网更新时间：2007…1…31 14：17：00 本章字数：2558）
“……我胡说？”
夜似乎不可思议般的偏头，似笑非笑。
“……宇智波佐助……你真的认为……我是在胡说么？还是说……你不肯面对这个可能？啊……是呢是呢……突然发现仇恨了好几年的对象有可能并不是凶手……不肯相信是么？”
“夜……”
曜虚弱的手攥着夜的忍装下摆，是在恳求她……
恳求她……不要这样刺激佐助……
夜俯下身子，轻声在曜的耳边说着什么……声音很轻很细微……但是，犹如一记重锤击中了曜。
她低下头，慢慢地松开了手。
你不能总把他当作一个孩子……他是你弟弟以外，更是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忍者……
忍者……是多么悲哀的身份。
才12岁啊……
才12岁，就要承受这么多……
这么多的绝望，仇恨，还有悲哀……
曜撑在床沿的两手颤抖着攥紧了洁白的床单……
“我看见了……我看见了！他站在那里……父亲和母亲倒在他的脚边……叫我快逃……”
宇智波佐助红着眼睛，颤抖着嘶声说着……
……可是……带上了一丝不由自主的迟疑……
“哦？你真的……看见他动手了么？你看见他亲自动手杀掉了你的父母么……？”
夜好整以暇。
几乎是……胜券在握般的笃定语气。
“承认吧……你已经开始怀疑了……不是么？死守着自己的固执……可并不是什么好事哦。”
怀疑了……
宇智波佐助很想忽视心中掠过的那一丝恐慌。
……可是……
在激动地反驳的时候，刚刚听到的话语一丝不差地在脑里回荡。
一点一点的……
蚕食着他原本坚固的仇恨堡垒。
……有什么在破碎。
有什么原本坚定不移的东西，在一点一点地崩溃……
我错了吗？
……我真的……弄错了吗？
他想要压制，却让这个疑虑更加地清晰起来。
一种……无以言语的空洞……从胸口膨胀开来。
全部的力量……都好像消失得一干二净。
为什么他没有杀自己？
为什么整个家族竟然连求救讯息都没能送出去？他那么骄傲的人……会寻求同伴的帮助么？
为什么他一次又一次地放过自己和曜？
为什么常驻他梦中的猩红鲜血……竟然在他身上没有一分一毫？
为什么……他要拼命提醒自己去恨他？
为什么……他要求自己变强？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
佐助似乎咯血般地吼叫，踉跄后退，跌跌撞撞地夺门而出！
“佐助……”
曜向前努力伸出两手，无望地想要抓住已经远离而去的男孩。
几乎快要从床上跌下来的倾斜角度……
“小心！”
宁次接住了直坠下来的身躯。
像是丧失了所有的能量一样……如同一块石头一般……直坠下来……
像是冰般的冷……
宁次不由自主地拥紧怀里的瘦小身躯。
“……让他自己好好想想吧。”他低声说着。絮絮低语着。
“没事的……没事的。你别担心……”
从头至尾都旁观着的他比当事者看到的更多，也更清晰。
宇智波佐助……已经开始动摇了。
跑……
不知道向哪里。
只想……远远地离开这里。
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
什么……都不去想。
“佐助！你跑什么啊……！”夜灵玥在后面追着，气急败坏。
该死……明明是病号，怎么跑得那么快！
自己一个完好无损的天才忍者……居然连个病号都拦不下来？！
……豁出去了！
结印，咬牙切齿——
“秘术·；雷索！”
苍蓝色的绳索状雷电飞射。
前面飞窜的黑色身影，应声倒地。
“……夜灵玥！你干嘛？！”
“谁叫你跑那么快！！！”
夜灵玥粗鲁地落在佐助的前面，气势汹汹。
“……很痛啊。”
佐助低声地说着。头低低地垂着。
声音嘶哑。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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