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色天香&番外-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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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悖 �
“哦?即是如此,各位爱卿以为,这银钱朕是当拨不当呢?如果当拨又当拨多少为好啊?” 凌夜淡淡的接口道,低缓无起伏的语调中丝毫没有显示出适才心中的想法。
“回皇上,卢氏一族自被重用以来便对朝廷忠心耿耿,对江山社鞠躬尽瘁、舍生忘死,并屡立功勋。臣以为,这修葺卢氏祠堂的银两着实当拨啊!”一个身材瘦削的文臣首先站了出来,一番荒唐到极点的话说得有滋有味,可倒真是没辱没了当年探花郎的文采。
“嗯,还有哪位爱卿有看法?不妨都说与朕听听。”没有表明自己的意思,凌夜的声音依旧是不痛不痒。
“皇上。。。”
“陛下,臣以为。。。”
看不出皇上有反对的意思,都以为皇家仍在一如既往地放纵,于是一群昏庸无能之辈便为巴结讨好卢棤而接连站出表示赞成,有一个已年逾古稀的老糊涂甚至说要拨银一万两以抚臣心。看得旁边一些正派官员是咬牙切齿,却又深感力不从心。
凭借着良好的记忆,一边回想一边执笔缓缓地写下了十几个名字,并斟酌着在其中几个名字前打了叉子,看着那仍未干透的墨迹,凌夜笑得邪气!
“启奏陛下,太子殿下求见。”守在门外的太监适时的低声通传道。
“传他进来。”嗯,来得甚妙,正巧可将此事嘱咐于他。
“儿臣拜见父皇。”抬起头看向刚迈进门正低身行礼的太子,凌夜眼中忽然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又漾起一抹了然。
“皇儿免礼,坐吧。”
“谢父皇。”
“皇儿风尘仆仆的赶来见朕怕是有要事吧?”也不急着切入正题,凌夜品了一口香茗微笑着问道。
“儿臣自身并无要事,但儿臣以为父皇也许会有要事吩咐,所以便前来拜见。” 灿亮的星眸中闪着与年龄不符的慧黠,月筝抬起头直视着端坐在龙椅中的帝王,显然对方才朝上之事已看得透彻。
“呵呵。。。”凌夜但笑不语,心中暗为自己孩儿的出色而感到自豪。
月筝也不多言,信手把玩着腰间的玉坠,静静地等着父皇的吩咐。
“想必皇儿业已知道赈灾银两被劫一案了吧?”凌夜缓缓地放下茶杯,开口提了正事。
“是。”想到那个聪明一世却做出如此糊涂之事的二叔,月筝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叹。难道爱情真的会让一个人变得愚笨不堪?也不尽然吧!抬头望向眼前总是笑得胸有成竹的父王,看来看去还是很难想象他和自己那精明如狐的母后变成笨蛋的样子。
“既然皇儿已经了解,那就好说许多了。前些日子,这件案子只因犯人对罪行的供认不讳便匆匆了结,却并无物证,连赃银也至今未能寻到,加之最近听闻一些朝上官员似乎有牵扯其中,朕怀疑另有内情,考虑再三决定亲自重审此案。现下打算由皇儿你暗地里先探查一番,仔细‘收集’相关的证据。”最后的一句,尤其是这‘收集’二字说得相当耐人寻味。
凌夜抬手拿起方才所写下的名单交给月筝,接着道:“这一次有可能牵连在内的相关人员朕都已逐个写在上面,皇儿可拿去作为参考。另外,朕会派萧衍前去帮助你,记得要万事小心。”
“儿臣遵命。”萧衍的名字令月筝眸光闪动了一下,随后又仿若无事地起身接过名单,仔细地看了一遍后,随手将其揉成一团放入了方才宫女为他呈上的茶水中。看着在茶水的浸泡下慢慢模糊不清的字迹,父子二人相视而笑。(汗…笑得偶心里毛毛的 》_
第五章(上)
将所有的事情处安排好之后,凌夜便匆匆出了宫门。
“舅爷,您回来啦?事情办得还顺利吗?”刚刚迈进伊家客栈,掌柜就热情地迎了上来。
“嗯,还好。天湘怎么样?还在睡吗?”当年以女子身份嫁入伊家时,见的人虽然不多,但各个商号的掌柜,总管们也还是见过的,所以早上只能以天湘妻兄的身份应付掌柜。看着掌柜的一个劲儿赞他们兄妹长得像,凌夜当时真是哭笑不得。
“是,其间醒过一次吩咐小的办了些事儿,然后就又睡了。”
“哦?办的是什么事儿?”凌夜挑眉问道。
“呃。。。这个。。。”掌柜显得有些为难,尽管是亲戚但总不是自家掌权人,有些事儿还是不好说得。
“既然不方便说就算了吧,没关系。”反正过会儿去问湘儿也是一样的。
“对了,陶掌柜,天湘早上身体不舒服没有吃东西,算算时辰现在也该吃午饭了,劳烦你让人准备些清淡的饭菜一会儿送到他房里来。”吩咐完,凌夜便向楼上走去。
“是。”掌柜毕恭毕敬的应下,不明就里的在心里寻思道:大少爷真真是好福气,虽身子骨不佳却能娶到一位温柔贤良的妻子,就连妻子的兄弟也是如此体贴细致。
轻轻的推门进入房间,看着床上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的人儿,眼里透出一抹怜惜和疼爱。
“湘,该起床了。”拈起一缕散落在枕边的发丝,一边搔着情人的脸颊一边轻声喊着。
“唔~~”悠悠转醒的睡美人伸长手臂抻了一个懒腰。还有些迷茫的眨着眼睛看向凌夜,开口道:“你回来啦?”
“不然你见到的是什么?”凌夜有些好笑的问。
“嗯,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天湘坐起来,用手抓了抓散乱的长发。
“都已过晌午了!你这任性的家伙,身体还累着就胡来,昨夜吃到苦头了吧?”伸出手轻柔的替他按捏着腰部。一想到昨晚,凌夜就觉得眼前的情人有些欠教训。
“夜,好饿。。。头晕眼花的。”趁着肚子给面子的咕噜咕噜叫,天湘赶紧装可怜转移身边人的注意力。
“你!唉。。。算了,我刚才已经吩咐掌柜让他准备一些清淡的食物给你送过来,估计现在也快好了。下来把衣服穿上,然后再好好拾掇一下自己。”明知道天湘在装可怜,还是狠不下心肠教训他,罢了,早在十几年前就认栽了。凌夜摇摇头叹了口气,起身去帮那个活宝贝打理头发。
吃过午饭,美丽的皇后娘娘坐到窗边的躺椅上舒服的享受着阳光,喜欢赖在躺椅上是养伤的那几年里落下的坏习惯,回想那些日子,真真是饭来张口,衣来甚至都不用自己伸手,安逸到了极致却也无趣,直把自己养成懒人一个,呵。。。
“在想什么?笑得那么高兴。”
“在想人是怎么变成猪的。” 天湘眯起眼睛,有点儿自嘲的笑笑。
“猪?有见过你这么瘦的猪吗?想我凌夜天纵英才,从小到大想做什么便成什么,没想到在养猪这方面却是如此的失败哪!看来着实应找个农户好好请教一番。”凌夜拧拧情人略显秀气的鼻子打趣道。
“好了,说点儿正事吧!”有些懊恼自己成了笑料的天湘用力拍开伸到面前的龙爪。
“正事?我已经没什么正事了,呵呵,都交给筝儿去做了,给他个机会历练总是好的。”对于把事情全压给才十四岁的儿子,凌夜没有一丝愧疚感,反而笑得得意。
“筝儿?你确定是筝儿?”带着一抹深意,天湘这话问得奇怪。
“管他呢,反正是交出去了,我想无论是谁都误不了事儿的,不是吗?”凌夜这话答得更怪。
“那倒也是。”两人心有灵犀的笑笑。
“过会儿我要去天牢里重新交待天沁一些事情,你还要不要去?”
“怎的不去,闲着也是无聊,不如去他那儿凑个热闹,说不定正好撞见情杀现场呢。”那小子一出生就过得顺畅,年纪轻轻更登得高位,难得现今如此狼狈,不一次看个够怎么成!
“时至今日,我觉得天沁最可怜之处莫过于是有你这么个大哥。”明白情人用意的凌夜颇感无奈。
趁着守卫换班的空隙,两个在盛世皇朝地位尊贵至极的人偷偷潜进了天牢。可能因为是白天的缘故,所以许多犯人都昏昏沉沉的睡着,天牢里显得空前静寂(不记得是谁告诉偶的:犯罪分子都是晚上比较精神的说。。。)。
“咳!天沁,真没想到你有这种癖好。。。”潜入者之一重咳了一声以获取牢房中人的注意力。
“湘。。。”虽然凌夜也不知二弟为何要光着上身坐在那儿发呆,但对情人的话还是禁不住头疼。
“呃。。大哥大嫂你们来了?”天沁反应过来后立即抓起衣服披上,俊脸在天湘上下打量的眼光下显得不太自在。
“那个。。。刚才上药。。。”
“上药?都能自己给背部上药了,天沁你的功夫大有长进啊!我这个做师傅的可真欣慰。” 天湘不冷不热地调侃着,一看弟弟的样子就知道定是然来过了,看来他二人还是有可为的。
“嗯?嗯。”兄长的话几乎没一句入了耳,一心回想着方才心上人凝着一张俊秀的脸押自己上药的样子,天沁就一阵激动。其间虽未得一言,却能明显感受到他那在冷漠掩饰下的对自己的担忧。早知会如此自己就多弄出几处伤口来了,这样然也可以留得更久一些。
看着弟弟脸上甜得能溺死人的笑容天湘抚着胳膊打了个冷颤,将站在身旁的情人向前推了一把,示意换人,拒绝再与那个坠入爱河深处已快变成痴呆的弟弟做更深程度的交流。
“对了天沁,那笔银子你放到哪里去了?若想安然脱罪这赃款定是要想办法归回原位的。”眼见许多细节已交待得差不多,凌夜便问起了赈灾银两的下落,并非是他小气,而是这笔银两现下于他来说还另有用处。
“这。。。在到刑部投案之前,我托嘱一位挚友将之转交给了然,现在这银子存放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甚清楚,应该是在然的手上吧。”天沁甚觉惭愧,明知道亲人们正在努力想办法让自己逃出这死劫,可自己却是一问三不知什么忙也帮不上。
“然在哪里?”顿觉有些不妙的夫夫档对视了一眼后继续追问道。
“不知道。。。”天沁感到自己窝囊至极,声音也越来越低。
“然刚才来过的吧?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
“他还会再来吗?”
“不知道。”
“你叫什么名字?”
“。。。。。。伊天沁。”》_
一阵静默后,
“你为什么不把这个也忘了呢?”天湘阴恻恻的问,美丽的容颜被寒霜笼罩,与此同时一枚银锭悄然滑落至掌心。
“啪!”寂静的天牢里突然传出不小的异响,几个狱卒循声而至,左右察看却并未发现什么,于是将狐疑的目光投向安坐在牢房中的人。
“抱歉,一个不留神撞到墙了。。。”不着痕迹的将那枚凶器拢入袖中,指指已有些微肿的额角,天沁苦笑着望向狱卒。
第五章(下)
穿过街头熙熙攘攘的人群再次回到客栈,已是傍晚时分。凌夜和天湘坐在房中默默地吃着饭,也不交谈,各自想着心事。
“你也在怀疑天沁的情人有问题。” 直到两个人都撂下碗筷,凌夜才开口道。语气虽淡却带着一丝笃定。
“情侣间的口角要闹到抢劫朝廷的银款,作为一个普通的江湖人来说未免太过了一些。”不躲闪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天湘丝毫没有被人看穿的困窘,因为对于一个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自己的人来说,这并非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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