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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心在天涯-第2部分

小说: 心在天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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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这么红,还瑟瑟发抖,该不会是发烧吧!触手摸去,果然滚烫。怎么会这样?湿衣服早就脱了,身子早就擦干了,身上盖着我随身常用的小薄被,现在是暮春时节南方的气温算是很高了,怎么还会冷?
  
  除非——这家伙平日的身体底子太差!
  
  我不由叫苦,对于退烧这个年代还真的没有其他的好办法!听天由命,就这么看着他烧成白痴?呆呆地坐在床前,伸手拂开额前的散发——他有一张极其清俊的脸?
  
  啊!我惊的跳了起来,他他!居然有一张和某人相似的脸!刚才忙得晕头转向没看仔细,真是太没天理了!下意识的远远逃离床边,呆呆的发了一会儿怔。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这是三百年前,不可能是他,不可能!
  
  再做一次深呼吸,一步步地走回床前,仔细看去——略显窄长的脸;浓黑的剑眉;挺直的鼻;薄薄的唇。
  
  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眼眉,是的,只有六分的相似,不是他!我的心渐渐的沉静了下来。
  
  
代价太大
  
  夜幕如障,无星无月。
  
  一种有心无力的感觉深深的打击着我。几乎用尽了所有知道的方法都不能让男人的高热退下来,到了今天我才知道现代医学是多么的昌明。除了叹气外,再也想不到别的。难道让他就这样烧成白痴或是命丧黄泉?一定要让他发发汗才行。呜,我不想牺牲!我陷入两难的境地。
  
  看着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往昔那个熟悉的影子在眼前不住地晃动,含笑的目光如网紧紧的罩住我。
  
  指尖拂过他清俊的面颊,我不由自主的轻轻唱:
  
  “风儿你在轻轻的吹,吹得那满园的花儿醉;风儿你轻轻的吹,莫要吹落了我的红蔷薇;春天的花儿是颗小蓓蕾,夏季里艳红的更娇美,秋天它花瓣儿处处飞,冬季里心碎是为了谁?”
  
  柔情和痛楚同时从心底渗入。
  
  我咬咬牙,飞快地褪去外衣,只余胸衣和内裤,跳上床拥住冷得发抖又如火似炭的躯体。知道这是个极度愚蠢的法子,但这是他最后的希望。能救人一命,这样的代价也值得,不是吗?
  
  怀里的男人在冰与火中煎熬着。紧紧地抱住他,不想给自己后悔的机会。这是个很高的男人,我160厘米不到的身高抱着他时头只能挨在他的肩颈处。闭上眼回到十七岁的那个春天——
  
  满山遍野的黄花,一眼望不到边。
  
  某人牵着我的手慢慢地走着,不看我,只是极浅的笑;我的心在温暖的风里醉着,一直傻乎乎地跟他走。只希望永远走下去。
  
  直到他突然停下来,猛地抱住我,笑嘻嘻地说,你这个傻乎乎的呆丫头。再乘我发愣时,温柔地吻上我。那是个温柔如春水的吻,让我的爱永远都留在那个春天里。
  
  直到有天他突然从我的生命里消失,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好象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醒了,什么都没留下。
  
  从此,心便永远留在冬季。天寒地冻,无边无际。
  
  当痛到麻木时,我以为已经到了尽头。但如今才知道那种痛从来都不曾远离,只是蛰伏。当痛再次涌上心扉时,还是锐不可挡。
  
  我不自觉的握紧拳,指甲深深嵌入皮肉,闭上眼让那波的痛楚一点点远去。慢慢放松下来,意识开始迷糊;我累了。
  
  梦里那人还留在那个黄花满山的春天。他还是那样含着笑看着我,伸手拥住我,温柔地、炙烈地吻铺天盖地将我席卷。慢慢地一种蚀骨的热力让我烈火焚身。
  
  陷在冰与火的地狱在的男人一度以为自己会就这么万劫不复,但那抹温暖贴近时,他循着本能找寻着希望。好舒服好柔软的触觉,他不能自抑地要求更多。怀里的柔软的女体,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让他身为男人的本能也随之复醒。
  
  他的唇和双掌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的热情如火寻求更多;所触之处那样的柔若无骨,抚摸到的丰腴之处如花般绽放,火苗不知不觉已成燎原之势。
  
  梦中醒来的我被压制得毫无反抗之力,情欲的火焰在身上肆虐,让我忍不住的呻吟。身上已然光祼,胸衣和内裤不知去向。那个我睡前还象只病猫的男人现在和饿狼无二,闭着双目的俊脸也被情潮染红。看来,是我低估了男人的色欲,谁知道他居然病体未愈色心却起。悔得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早知道还不如让他烧成白痴!我现在只能恨恨的想!
  
  一股火热的气息吹入耳际,不自禁地阵阵心悸,他!他!竟然张口吮住我的耳垂,火热的舌尖不住的扫过耳际的敏感处,吮吸舔弄;使我的身体瞬间变得又冷又热完全不能自控!真是要命,从来没和男人有这样的亲近,我完全被陌生的调情所蛊惑。
  
  他粗喘着,唇急切地沿着颈滑向琐骨再向胸前的柔软半啃半吮地游走,酥麻疼痒的触觉让我的敏感点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当他的舌开始吮住乳尖时,我终于忍不住尖声娇吟,销魂的情欲如潮水般将我吞噬,燥热在四肢百骸窜行,意识渐渐变的酥软。心神荡漾如在云里雾里!
  
  一切都如梦如幻,只留下他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突然间本来在身上游走的双手霸道的分开我的双腿,我还来不及抵抗,私密处便多了炽热如铁样的抵触物,我惊喘!老天,太快了!我张嘴想抗议,却被他火热的唇舌堵住。我扭动身体想挣扎,谁知道这更激发了他的兽欲,抵在柔软处的巨硕缓缓地厮摩着濡湿的春水,用力的挺进——
  
  “好痛!!!”身体被撕裂一般,我忍不住尖叫出来,他却半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笔直的侵入间,在我耳边低喃“乖,听话!一下就好。乖——”随着他的侵占,痛让我下意识的扭动身体想躲避,却只引来他更激烈的侵占。
  
  他用力的抽送,每个动作都让我痛澈心肺。这个只顾自己享受的男人!我恨极在他的肩头狠狠地咬了下去!他皮还真不是普通的厚,只是低哼了一声,直接加大了对我肆虐的力度。渐渐的失身的痛过后,一种伴着痛的酥麻从下腹漫延开来,我像着了火一般,忍不住的呻吟,本能地攀紧他,我的迎合更加刺激了男人的热情,他用一种恨不得把我揉进他身体的力量撞击着,一种全新的体验疯狂地冲击我的感官,随着他的热情我不能自抑地攀上了高峰,循着本能扭动腰臀,随波逐流。直到意识被极限的高潮击溃。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慢慢的清醒过来时,身边的男人过度累劳后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只是满头的汗尚未干透。热度却是退了下去。
  
  浑身酸疼的我恶狠狠地瞪着他,考虑是不是将之就地正法!
  
  这个忘恩负义恩将仇报无耻下流色欲醺心的臭男人!我一边穿衣服一边在心里问候他的祖宗十八代!真是气死我了!提起药篓,飞快地冲出小屋,生怕多看他一眼就会忍不住造下杀孽!
  
  天色已然蒙胧放亮,我坐在潭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杂着清新甜美花香的空气,慢慢的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事已至此,只能当是被疯狗咬了一口喽。幸好不用打狂犬疫苗!
  
  心里突然一凛,空气中有了丝不寻常的气息!我下意识地结下花的结界。成功地掩住自己的气息与身形。
  
  果然很快的不远处的山壁处有人影闪动,渐行渐近。是一群看似衙役又似侍卫的人,不用猜也知道是找谁的!看来这个死男人还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熟睡中的男人清醒过来时,眼前是一众侍卫。他本能地揭开盖在身上的薄被,不意外的看到赤裸的身体和身下清晰的血渍,刚才的亲热并不是梦。是一个女人救了自己,她应该还走不远。他淡淡的吩咐侍从去找寻伊人的踪迹,却是无功而返。
  
  男人握着手里有些怪异的薄被,苍白着脸被侍卫扶了出来,表情淡漠地看着四周,似乎想找点什么,却又失望于附近的空寂。
  
  “爷,我们来时这儿的确是空无一人。”一个近卫样的人恭敬地附身禀告。
  
  男人深深地环顾四周,周围的事物都历历在目。良久才率众离去。
  
  我眯着眼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暗暗发誓,如果下次再见,一定十倍奉还!
  怀孕与搬家
  
  瑶寨巫月教的总坛内,欧阳寒月让那个一脸无所谓的女人气的说不出话来。
  
  “你居然说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的爹是谁?”
  
  同样的话她已经问过五遍了,我无奈的看着眼前快抓狂的女人,“是啊,我只是救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管他是谁?”!
  
  巫婆月几乎是恶狠狠地瞪着面前这个还是蛮不在乎的女人,她知不知这个问题有多严重?
  
  “那你准备怎么办?”她放弃和这个女人讲道理,开始讲现实。“孩子生下来总得有爹吧?”
  
  “为什么一定得有个爹?”我奇怪于她的逻辑,没有爹很奇怪吗?
  
  巫婆月的脸色又变了!唉,我不由的叹口气,走到她身边拍拍肩安慰道:“好了,好了,三百年后你都待了蛮久,不会没听过单亲妈妈吧!实在不行,到时候就说他爹早死了就好啊。”有点不忍心地看到她的脸再次垮下来,忙改口说“好吧,好吧,大不了我再努力地替他骗个爹回来!”这种话哄小孩都不会有人信。
  
  巫婆月大大的叹了一口气,对我扯起白旗,“以后离那些毒物远点。”
  
  总算逃过一劫,我松口气,使劲点头,我又想生个小妖怪出来。
  
  巫婆月再次无奈的叹气;想来对我不是一般的头大;却又莫可奈何。
  
  “本来准备这两天就起程去京城的,现在你这样能行吗?”巫婆月已经把巫月教圣女的位传给她最得力的弟子,打算离开瑶寨。
  
  我开心的跳起来,努力反驳道:“我是怀孕又不是生病,有什么关系?”
  
  在广西待了五年了,该玩该看的早就烂熟于心了,一直想换个地方兴风作浪!嘿嘿,这叫天从人愿。
  
  京城?一定比偏僻的桂林要好玩的多!
  
  挥泪告别瑶寨的众乡亲(挥泪的是巫婆月,我是偷笑。),经过一个多月的紧赶慢走,终于顺利抵达目的地。此顺利是说巫婆月原来还担心我会有孕期反应,却不料我却是生龙活虎精神百倍。唉,也不想想我是谁!想当年上大学时俺可是做兼职导游养活自己的。
  
  到了京城后直奔据说是巫婆月当年的旧宅——二十年没人住了,还真是旧宅。
  
  离紫禁城不远的一处典型京式四合院,不过怎么看都不象是二十年没人住的样子。我正思忖是不是离开太久了,巫婆月寻错了地。
  
  随着巫婆月的敲门有人打开了门,四旬左右的一个中年妇人,看到她一愣,喜极地叫出来:“小姐!你真的回来了!”
  
  随后便是久别重逢,挥泪如雨的千遍一律的老戏码。我兴致缺缺地躲到一边养神,虽说精神还好,但旅途劳顿是难免的。
  
  终于等到她们叙旧完毕。才知道巫婆月原来也是京城人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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