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流星-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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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扬那汉子哼了一声愤然说道:“我早已把她休了如今我也不知道她是应该称为孟门云氏还是应该称为缪门云氏呢?哼你瞧她这墓碑就是孟元给她立的想必多半还是应该称为孟门云氏吧!”
那军官笑道:“所以我才佩服你是多情多义的丈夫呢她那么对不住你你还是故剑情深!”
姓杨那汉子叹了口气果然装作一个“多情种子”的模样说道:“不错这贱人虽然千般对不住我我杨牧总算和她做了一场夫妻!”
杨华越听越是吃惊听到最后几乎晕了过去。
“我是在做恶梦么?”他咬了咬指头很痛显然不是做梦。“这人怎么能是我的父亲怎么能是我的父亲?我的父亲早已死了!”
迷茫中他父亲死时的情景依稀犹在目前。
他记得父亲是上吊死的那晚他给母亲的哭声惊醒睁开惺松的睡眼看见母亲把父亲解下来。不过母亲随即就叫丫头抱他出去当时母亲没有说明原因但他长大了自己懂得。想是母亲不忍让他幼小的心灵受到太深的刺激故而要他避开不过现在他却突然起了怀疑了:“我没有亲眼看见爹爹的尸体入棺莫非他、他当真是还没死掉?”
“不不我爹一定死掉的。这人是冒充我的爹爹!”他想起了出殡之日灵堂的惨像“要是我爹没有死掉妈为什么哭得那样伤心?还有姑姑和我的几个师兄也是哭得那样伤心?我亲眼看见他们抬着爹爹的棺材出去的!”他哪里知道其中另有许多复条的因由。
唉他其实只是自己哄骗自己为的是他“不愿意”相信这人是他的父亲。
其实在他开始听到杨牧说话的声音之时他已经是隐隐有所怀疑心里十分恐惧的了。他唯一可以令得自己不信的理由就是他的父亲已死。
可是他的父亲此际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煎亲口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他“不愿意”相信但在他的内心深处已经知道这人确实是他的父亲无疑了!
“我怎么亦?我该怎么办呢?”
杨牧站在墓前读那碑文“云女侠紫萝之墓。孟元立。”不由得怒火中烧咬牙说道:“全大哥请你留在这儿看看小弟练功。”
那军官怔了一怔笑道:“你不拜祭娇妻却有闲情练功?在爱妻墓前练功不嫌煞风景么?”
杨牧哼了一声说道:“我就是要煞煞他们的风景。”杨牧口中的“他们”不用再加解说那姓全的军官已经知道他指的定然是孟元和云紫萝了。
那军官暗自好笑:“老婆已经死了十年还在呷这干醋。”但也不加说破笑道:“老杨你要练什么功啊。”
杨牧咬了咬牙说道:“我要借这块墓碑试一试我的金刚六阳手!”
那军官道:“对孟元立的这块墓碑若是让它永远立在这里!实在有辱你们杨家。你借它施展开碑裂石的金刚掌力那正是最好不过我也可以开开眼界!”
杨牧吸了口气默运内功全身骨骼格格作响半晌举起掌来冷笑说道:“什么云女侠?紫萝你若不是贪幕这‘女侠’的虚名也不至于受到孟元的诱骗落得今日的下场!”
杨华听到这些说话就像在毫无防备的情形之下给一枝一枝的毒箭射在他的心上一般“妈和孟大侠难道当真做过对不住爹爹的事情?”
他“不愿意”相信跟前这个杨牧就是他的父亲更“不愿意”相信他的这些说话。但“毒液”已经注入他的心房在他内心深处已是隐隐起了猜疑痛如刀割了!
但不论如何杨牧要毁掉他母亲的墓碑却是他不能忍受的!
“云女侠之墓有什么不对?妈妈为老百姓牺牲战死在清兵手里她是无愧于女侠之名的。”杨华心里想道:“不管谁是谁非纵然他真的是爹爹纵然我妈真的做过对不住他的事他也不能这样侮辱我死去的妈妈!”
但不能忍受又怎么样?他已经知道“这个人”是他的父亲无疑了他能够出去和父亲打一架吗?
眼看杨牧的手掌就要向那墓碑拍下去杨华气得心肺欲炸不自觉的把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那军官忽地叫道:“是哪条线上的朋友躲在这儿给我滚出来吧!”
杨华吃了一惊只道已经给他现。心念未已忽听得一长啸宛若龙吟是缪长风的声音喝道:“鼠子敢尔!”虎啸龙鸣。寒贼胆杨牧的手掌停在空中登时呆了!
缪长风从树上跳下说时迟那时快晃眼间已是到了墓前。斥道:“给我跪下向紫萝赔罪!”
杨牧老羞成怒冷笑说道:“我骂我的妻子与你何关?难道你是她的丈夫?”
话犹未了只听得“噼啪”声响杨牧已是给他打了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半边脸孔登时红肿!
杨牧双掌开大怒喝道:“我与你拼了!”
他苦练了十年的“金刚六阳手”使将出来果然非同泛泛只见四面八方都是他的影子。原来他这家传绝技每一招内中都藏着六种不同的变化还不仅仅是招里藏招、式中套式而已。
可惜他碰上的对手是武林中顶儿尖儿的角色在缪长风的眼中他这“金刚六阳手”纵然不能说是“类同儿戏”也不过是“米粒之珠”!
缪长风冷笑道:“你的本领倒是比十年前有点长进可惜你的为人如是不知长进比十年前更加无耻了!”他恐怕损坏云紫萝的坟墓掌力一吐把杨牧逼退只见杨牧好似陀螺疾转打了一个盘旋又是一个盘旋离开云紫萝的坟墓也就越来越远了。
那军官还不知道来的是缪长风听得杨牧那样骂他心里想道:“难道此人就是盂元?为何他不用刀?”略一迟疑杨牧踉踉跄跄的已是快要追到他的身边来了。
那姓全的军官无暇思量拔刀便斩左一刀刀势斜飞、用的是“拨云见日”右一刀刀锋径刺使的是“仙人指路”中间一刀直劈下来则是攻中带守的“铁门栅”。这连环三招正是“五虎断门刀”的杀着!
缪长风斜跨一步使出空手入白刃的手法一招“斜挂单鞭”。硬抢他的宝刀。一抓抓空缪长风随着一招“白鹤亮翅”拨他手腕这一拨仍然没有拨着。不过那军官的钢刀却也砍不着他。缪长风“哼”了一声中指一弹正好那姓全的军官一刀从中路劈下来给他在刀柄弹个正着刀锋反努回去要不是他收手得快几乎劈着了自己的额角。缪长风道:“听说北宫望生前收买了一个五虎断门刀的叛徒名叫全大福敢情就是你了。”
全大福怒道:“你是什么东西胆敢胡言骂我?”
缪长风冷笑道“沧州石老师所创的五虎断门刀本来也算得名门正派不想出了你这样的一个无耻之徒你不做人偏要做狗焉能怪我骂你?哼听说你要和孟元较量刀法真是也太不自量了。你是不值得孟大侠污了他的宝刀的还是让我替孟大侠教训你吧!”冷笑声中双掌翻飞。此时他已探出对方虚实不过数招只听得“铛’的一声全大福手中的缅刀已是给他打落。
杨牧站稳身形自付缪长风决计不能饶他自己要逃恐怕也逃不了硬着头皮充当好汉骂道:“孟元是这贱人的姘头你是连姘头也还未曾当上却要帮他们这对奸夫淫妇谋杀亲夫么?哼可惜你在云紫萝的生前不能如愿如今纵然能在她的坟地把我杀掉也已迟了!”
缪长风气得大怒骂道:“看在云紫萝的面上我本来不想杀你如今却是非杀你不可!”
杨牧拼命抵挡缪长风轻飘飘的一掌拍来掌势变幻莫测忽地由虚化实杨牧左脸又着一掌这一掌打得比刚才那掌更重打得他的脸孔就像开了颜料铺似的红的是血青的是鼻涕瘀黑的是给打肿的脸皮。
金大福便想乘祝逃走缪长风喝道:“往哪里跑?嘿、嘿我要你们两个全都死在云紫萝的墓前方能消我心头之气!”全大福刚刚道出几步又给他截了回来不过全大福和杨牧联手却也还能抵挡十招八招。
其实缪长风要杀这个五虎断门刀的叛徒倒是不假说是要杀杨牧不过吓他而已。要知缪长风这人最念旧情看在云紫萝的情份杨牧好歹也曾是她丈夫他怎忍在墓前将地杀掉?不是杨牧丧心病狂想要毁掉云紫萝的墓碑缪长风根本就不会出来。
可是躲在洞里的杨华却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只道他当真要杀杨牧!
不错杨华实是耻于有这样一个父亲但杨牧毕竟是他的父亲他能够忍心看着自己的父亲给别人杀掉吗?何况他还有许多疑团待释不能让杨牧死掉。
唉要是他知道杨牧其实不是他的父亲这结果恐怕就会大不相同了。
缪长风长袖一挥把全大福的缅刀第二次夺出手去正要再打杨牧一记耳光忽见坟墓的后面突然有一个脸上满是泥污的少年飞跑出来。
杨华来得正时候刚好替杨牧接了缪长风的一招。
双掌相交声如郁雷。缪长风虎口热禁不住身形一晃。杨华亦是立足不稳幸而他应变得宜迅即以左足脚尖点地右足脚跟为轴原地转了一圈方不至于跌倒。他这一转身仍然是恰到好处的挡在杨牧身前。
缪长风“啧”了一声喝道:“你是何人?”心里想道:“我虽然未尽全力但这人看来年纪很轻居然能够硬接我的太清气功也算是很难得了!”
原来缪长风刚才打杨牧的那掌并非想取他的性命故而只是用上三分力道。待到和杨华掌力相接知道对方并非易与方始用上太清气功反击掌力仍未尽但虽然如此能够硬接缪长风三分内家真力的已非武林中的一流高手莫比了。
本来杨华虽应变得宜但以缪长风炉火纯青的武学修为还是可以在他身形未稳的那一刹那乘虚进袭的缪长风“怜才”之念一起跟着的一招右掌却是停在半空并未立即拍下。
杨华闷声不响对缪长风的喝问恍似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只是拦在缪长风与杨牧之间用意非常明显:他要保护杨牧。
杨华脸上涂了污泥身上穿的却是一套破旧军衣。全大福心中一动又惊又喜不由得失声叫道:“你是从御林军来的杨兄弟吗?这人是缪长风他是钦犯!”杨华哼了一哼仍然默不作声。
缪长风霍然一省:“这小子是清廷鹰犬武功越好对我们越是不利。趁早除他倒是免得留下将来之患。”当下喝道:“好小子识相的快快给我滚开否则你可是自己讨死了。”喝声中那蓄势已久的一掌登时拍下。
杨华知道自己的功力和缪长风差得太远记起张丹枫“玄功要诀”中“避实击虚”的内功心法一个游身滑步双臂屈伸把缪长风的掌力化开。缪长风赞了一个“好”字跟着却是摇了摇头连说两声“可惜!”
杨华出道以来从未碰过如此强劲的对手不由得精神陡振把一切杂念全都抛之脑后。当真做到了“目中有敌心中无敌”的地步。所曾学过的种种武功一刹那间全部融会贯通化为掌法。和缪长风斗了二三十招居然未落下风。令得缪长风也是不禁大为惊异。
杨、全二人喜出望外本来要逃的也一变而为想争功了。杨华这样拼命恶斗他们越以为杨华必定是那个“行藏怪异”的御林军军官无疑全大幅暗暗叫了一声“惭愧”我以为他是冒牌原来却是真的。”
杨牧更是惊喜交集心想:“这少年显然是在全力保护我为什么他对我这样好呢?哦是了想必他知道我是海统领倚重的人。哈哈有了这样一个好帮手我正好趁这机会除了缪长风。”
缪长风手挥目送只稍微分出一点心神去应付杨牧和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