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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血如意-第20部分

小说: 血如意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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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刚刚走近观门,就出来了个小道士,约莫十来二十的年纪,眉清目秀,着道袍,捏拂尘,挽发髻,站在门口拦住路,双目炯炯有神的打量着两人,微微一笑道:“两位可是张小川的好友?”

  毕倩扬着眉毛看了小道士一眼:“不错,你怎么知道的?”

  小道士仍然微笑着,并不回答:“两位可是来寻逸虚道长的?”

  “正是。不知道长可在观中?”

  “不在,道长云游在外,尚未归来。”

  “。。。”

  “道长修书与我,嘱我好生挽留二位,不日他便归来。”

  “不日是何日?”

  “不日。。。也许今日,也许明日,也许后日,也许大后日。。。”

  “stop……停!”毕倩赶紧作了个手势,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如果那家伙永远不回来,我们岂不是要终老此地?”

  小道士仍旧微笑,一点多余的表情也没有:“脚长在二位身上,二位可以随时下山。”

  毕倩有点发恼:“你可是叫‘修尘’?”

  小道士听到人家称呼自己道号,微微躬身:“不错,贫道道号确是修尘,可是小川师兄告知二位的?”

  “贫道?你的确够‘贫’了!”毕倩恨恨的想,有心想让他收敛一下那不温不火的神情,于是说:“你可知道你的小川师兄已经不在人世了?”

  “姑娘大谬,贫道前日尚且见过小川。”

  “你说什么?你见过张小川?”毕倩朝前逼了一步,和修尘的脸靠的只有一拳之遥,修尘并不退却,垂眼道:“贫道确曾见过小川师兄,不信姑娘可去山顶化外寺找纪元大师对质,前日贫道与纪元大师一同与小川师兄品茶论棋,彻夜未眠,以致贫道这两日精神不足,参拜祖师之时也瞌睡连连。”修尘顿了顿,似乎在喘气,又似乎在给毕倩消化他言语的时间,半晌才又补充了一句废话:“当真可恶之极!”

  “废话!我只问你是不是见过张小川,你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

  修尘依旧不紧不慢的回话:“贫道生性如此,姑娘若觉不妥,尽可不问。”

  “你什么态度!我们好歹也算香客,也就是上帝。你对上帝是什么态度你?”毕倩龇牙咧嘴,近距离瞪着修尘,以表达抗议的姿态。

  “姑娘可是染有眼疾,容贫道仔细为你查看如何?”

  毕倩正要发作,一旁的杨克赶忙上前一步,从中间将两人分开:“两位不要斗嘴了,我们还是聊正事吧。”一个小道士一个小女人这才大眼瞪小眼的分站开来,不同的是,修尘仍旧笑吟吟的,而毕倩,却恼火的要死。

  从修尘不温不火的叙述中,两人知道,前两天,张小川曾经来过这里,并和一法一道两个好友畅谈到深夜,第二天凌晨才离开这里。至于到底去了哪里,修尘并没有给出确切答案,只说:“去该去的地方”。再要追问,修尘却只用“待逸虚道长归来自有说法”敷衍。两人又轮番口水战问了半天,却再问不出任何结果,只好悻悻结束了谈话。这时候天已经黑了,毕倩被安排在右侧客房,而杨克则被安排在左侧修尘房间的隔壁,即逸虚道长的居所。

  两人奔波了一整天,早就困的不行,而且山上天黑的快,灯光又昏暗的很,所以两人晚饭后碰过头便各自回到房间,不久便沉沉睡去。

  杨克昏昏沉沉的睡到半夜,被一阵细微的对话声吵醒了,似乎有人在门外对答。于是连忙掀开被子起来,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附耳仔细听着。

  “果然如此,真是劫数。”一个略微苍老的声音在屋外响起。

  “师父,徒儿正思忖是否要把此事告知此二人。”这声音比较稚嫩,很明显是中午听过的修尘的语调。杨克心念猛转:难道是老道士回来了?

  “此劫已了,也是告诉他们的时候了。”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师父。。。”修尘的声音有些犹豫。

  “怎么了?”

  “你以为小川师兄还会回来不?”

  苍老的声音叹了一口气,缓缓道:“回来又如何,不回来又如何?为师倒希望他不再活在世上,因为若是他不再活在世上,自然有人会替他活着。而若是他还活着,只怕也活不过几日。这些都在其次,要紧的是,这个邪物却必须要终结了!”

  “师父,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血如意?”稚嫩的声音略为提高了声调。

  “不错,为师寻觅此物已大有年岁,直至今日方才寻获,实在有愧先祖!”

  “血如意真有传说中的那么可怕吗?”

  苍老的声音略微沉吟着:“前日你也见过小川了,那便是血如意的功用。现今下界又已衍生二个邪灵,其中一个尚有良知,为师已经为其指点,脱离苦海,另一个却已经误入歧途,恐怕要为祸人间。不过事有轻重缓急,为师必先销毁这枚如意再去人间消灭那厮。”

  杨克不再偷听,径直推门出去。外边一老一少两个道士都微微一愣,老道士手里拿着一样白布包的物事,微微透出一股血红,里头恐怕就是修尘口中的血如意了。

  老道咋一看见杨克竟吃了一惊,侧视了一旁徒弟一眼,修尘微微摇头。老道随即释然,一拂手上的拂尘道:“居士怎么称呼?”

  “我叫杨克,杨柳的杨,克谐的克。你可以叫我杨居士,也可以叫我杨克,或者叫我杨先生,再不然叫小杨也行。”

  “杨居士有礼,贫道逸虚。”

  “你就是逸虚道长?我有一堆的问题要问你。不过我现在最想问的是,道长初次见我就如此失惊,莫非把我当作徐文了?”杨克顿了顿,又盯着老道士,“不知道道长是不是见过我弟弟徐文?”

  “杨居士当真聪明,贫道两日前确曾见过。。。令弟,不过令弟现已不知所踪。”老道士若有所思的看着杨克,“此时说来话长,不如这样,贫道目下尚有一事须即刻就办,不可片刻拖延。办完此事,无论杨居士有何疑问,老道必一一为你释疑。”

  “还有我。”毕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院子里,披着中午穿得外套,披头散发,在无月的夜空下,跟鬼一样的站在院子中央。

  老道士掉过头:“既然如此,女居士也一并前来吧。贫道恰好要在这院子中央设坛施法,原还顾忌会惊醒二位居士,现在好了!……修尘,设坛!”

  修尘应声而动,不多会儿功夫,一座简易的祭坛在院子中央摆好了,坛台正对供堂,坛上摆了符纸、木剑等常见的道术施法器具,中央则祭着那枚血如意。装束停当的老道士缓步走到坛前,双袖舞动,眨眼间手里多了三根点燃的香,毕倩吐了吐舌头,没看清楚那三根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老道士又是如何将它点燃的。香烟缭绕之中,右手持起木剑,左手微微一抖,手里多了一张符纸,嘴里念念有词,接着手指一弹,那符纸便被点着了,老道扬了扬,符纸便飘了出去,不偏不齐的落在那碗清水之中。接着老道唧唧咕咕的对着那碗符水念了半天咒语,片刻之后,本来静静摆在桌上的清水突然燃烧了起来,盛着清水的碗刹那间变成了一个火盘,淡蓝色的火苗在碗的上方炽烈的燃烧着,使得一旁站着的两个“居士”看的目瞪口呆。

  老道仍旧专注的念着咒语,奇迹再次发生了,原先祭在桌上的那枚血如意缓缓的升腾起来,升高到与火苗同样的高度后便停止不动,随即朝火苗平移过来,不一会已经和火苗重合起来。火苗在血如意飘过来之后,火焰突然从淡蓝色变成了火红色,火苗也变的更为炽烈,将血如意整个包含在内。于是从外部看去,已经看不到血如意了。老道依旧不紧不慢的念着咒语,继而又甩了两张符纸到水碗里,这一过程持续了约莫半个多小时,老道念咒语的速度才渐渐缓了下来,而火苗也逐渐淡了下来,周围的人又再次看到了在烈火中燃烧过的血如意的影子。但现在不能再叫它血如意了,因为它的颜色已经不再血红,而是变的异常的苍白,随着火苗变得微弱直至消失,毕倩才惊奇的发现,原先满满的一碗清水,现在已经全被“烧”光了。她正想探头过去以便看的清楚点,这时候发生了一件事,原先飘在半空中的血如意突然垂直掉了下来,直砸向水碗,毕倩连忙闪开,但那如意却并没有坠完全程,因为突然吹来了一阵山风,山风拂过下坠的如意,如意瞬即化成了一阵白灰,白灰迅速四处扩散,消失在黑漆漆的夜空之中。

  老道士扬了扬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在手中的拂尘,抚着胡须道:“二位请随我来。”

  修尘前头打着荧光座灯,四人出了道观大门。踏过鹅卵石铸就的石子路,绕到一条偏僻的小径。脚下路向着漆黑的远方蔓延着,夜色加上厚重的山形使得一切显得异常宁静。四人在人迹罕至的山路上默不做声的走着,周围不时传来小虫的嘶鸣,黑夜在虫鸣中变的更加神秘。不晓得走了多远,打头的修尘突然止住脚步。众人也停住脚,四人并肩立在原处,八只眼珠关注着这个荒芜的所在:景物并没有大变,只是在几步之遥的小山丘上,横放着一样黑漆漆的物事,根据那东西的外形,应该是一具棺材。

  众人都静静的站着不动,那具棺木也静静的横着不动,人和棺在无边的夜色中无言的对峙着,一阵山风刮过,使得这一切显得异样诡异。

  “这具木棺已经停放了几十年,里面躺的人是我的师父。”老道士用平淡的声音说。

  “这么久了为什么不下葬?”毕倩侧脸看看老道。

  “这事与那枚如意有莫大的关系。如今血如意已经被贫道所焚,它也可以安息了。”老道士说罢微微摆了摆衣袖,那具木棺奇迹般的燃烧了起来。火焰在漆黑的夜空中诡异的跳跃着,蒸蔚着蓝色的光芒。蓝色的火光中传来棺木焚烧的噼啪响,烈火肆意饕餮着嘴里的美食。火焰约莫烧了十分钟,才渐渐小了下去。

  “我们回去吧,我给你们讲个离奇的故事。”

  四人顺着老路回到道观。老道吩咐修尘在自己的房间里设起烤炉,并亲自烧水泡了滚滚热茶。给每人都斟满茶水,自己端起杯中的茶水轻酌着,用和善的目光扫视了一眼三个年轻人,清了清喉咙,开始了他的故事。

  “我已经忘记是那个年头了,当时我还没有修尘这么大。那时候我随师父住在观中,每日修习道义,生活过的倒也清闲自在。直到一天,我出门砍柴归来,却发现师父正和一个陌生道士吵的火热。我从未看见师父发过如此大的脾气,于是便流连在门外,不敢入内。过了一会儿,那陌生道士拂袖出来,气乎乎的瞥了我一眼,就下山去了。后来我才知道,这便是我素未谋面的师叔重元子。”

  “那日之后,我师父便再没有舒展过眉头。两天后他便下山了。时间眨眼过了半个月,有一天山下突然送了一具棺材来到道观,棺材是密封的,上面画了无数道佛的封印符咒。棺木按照师父的指示被放在了我们去过的那个土丘。随棺材送上山的还有一封信。看过信我才知道,我师父就躺在那具棺材之中。在信中他重点嘱咐我一定要找到一个叫做血如意的东西,并且要在毁掉血如意之后,才能将他连同棺木一起烧毁。—— 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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