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夫子之春满园-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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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让厨子专门备下了,还热着,让韩新端来,你趁热吃。”
韩靖沧这么一说,韩靖昙才想到刚才自己果真没吃什么饭,现在不饿,睡觉时肯定会饿。他看了一眼韩靖沧,心中有些感动。这个男人的细心和体贴,恐怕连个女子都比不上吧?
回家又吃了一顿,酒足饭饱,韩靖昙还不想睡,拿着几本诗集看。
虽然今天是躲过了一劫,但以后需要作诗的场合多着呢,韩靖昙不得不在这上面下功夫。
到了月末,韩靖沧也分外忙了起来,几个账本一个挨一个对,也挺费神的。
两人各自忙了一阵,都有些疲倦,小打小闹亲热了一会,韩靖沧把韩靖昙在怀里一搂,不久两人都进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六章
那一日四月初八释迦牟尼圣诞,有一个极大的庙会,韩靖昙的书馆放了一天假,自己也难得凑个热闹,被梅荷清拉着去赶庙会。
临走前韩靖沧还皱着眉头,有点不放心的样子,梅荷清笑嘻嘻说:“韩大哥放心,有我在,不会发生什么事的。”
韩靖昙冷冷扫了他一眼,有你在才会发生什么事好不好?
但最后还是和梅荷清出来了,那家伙一本正经地跪在大雄宝殿前许了愿,又捐了不少香钱,走到许愿树前的时候,又神神秘秘地在上面挂了一条红绳子。
好不容易从庙里挤出来,竟劈头撞见了颜景承。
颜景承是自己来的,见了韩靖昙,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梅荷清,首先一顿质问:“雪蓬,为什么我叫你来你不来,紫茸兄叫你,你就跟他来了?咱们同一个会里的,大家都和气,不能这样厚此薄彼吧?”
韩靖昙脑仁突突直跳,他就知道,只要撞见颜景承,他就别想痛痛快快地逛庙会了。
“喂,你想叫紫茸兄一起来,可以直接告诉我呀。咱们叫上他,三个人一起,不是更热闹吗?”颜景承拉着他的袖子,脸上满是哀怨。
见韩靖昙抿着嘴不说话,颜景承又瞪着眼睛说:“难道这样的事也要是童子身的才行?”
他这么一说,梅荷清倒忍不住笑了。
“喂,”韩靖昙道:“到现在还是童子身,说出去也怪丢人的啊。”
梅荷清不乐意了:“这是洁身自好。”
“好,你有道理。”颜景承似乎不想多言,拉过韩靖昙到了一处清净的地方,紧张兮兮地问:“我表妹那件事,你真的就这么算了?不再考虑?”顿了顿:“我那表妹,昨日我偶然见了,是个百里挑一的大美人。”
说起这件事,韩靖昙更是烦躁,他坚决摇头:“还是让赵小姐另择良婿吧。”
颜景承终于放弃似的点点头,突然眼睛又一亮:“你真的不会是喜欢脚大的吧?”
“什么?”韩靖昙没听清。
“我听有人说,你喜欢脚大的,不会是真的吧?”
韩靖昙花了几秒才消化了他这句话,又花了几秒钟推导出唯一把这种信息传播出去的人应该是陆荆,毕竟他只跟陆荆‘探讨’过这个问题。
“天呀。”颜景承哀嚎一声:“真是花爱草,草爱花,螃蟹爱西瓜,你爱大脚丫!”
这是什么跟什么?
“你喜欢这样的,早一点说嘛。”颜景承有点嗔怪的意味:“现在才叫别人知道,白瞎了玉姐儿那一双小脚!”
“这和玉姐儿又有什么关系?”韩靖昙皱眉。
“什么叫有什么关系?”颜景承大叫:“你不知道,你现在是玉姐儿的心肝肝,她那一双小脚,一只手都握得过来,窄窄的三寸金莲,你如今喜欢大脚丫的,她岂不是得伤心死?”
“她伤心,你着什么急?”
颜景承一噎。
回去的路上,不免又被全程听众梅荷清调笑揶揄了一回,走到人少的小树林的时候,梅荷清还笑意吟吟地说:“我知道你为什么喜欢脚大的,韩大哥的脚就不小嘛。”
韩靖昙在认真思考还继不继续和梅荷清做朋友。
回到家,梅荷清那条甩不掉的尾巴自然也跟来了,只是没想到韩靖沧也在家里。
梅荷清拉过韩靖沧,嚷嚷着要和他比脚的大小,又死缠烂打拉过韩靖昙来一起比,三个大老爷们比了一会脚丫子尺寸,果真是韩靖沧的最大。
梅荷清笑得一脸暧昧,只说自己累了,去休息。留下面面相觑的兄弟俩。
梅荷清一觉睡到天黑,韩新跑过去叫他吃饭,那家伙一脸神清气爽,大咧咧在饭桌前一坐,夹了一口菜,像是想到了什么,歪头问:“看,把这件事倒给忘了,你和颜景承说的那个‘赵小姐’是怎么回事?”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韩靖昙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韩靖沧,后者的筷子明显一顿。
“你不会真的想做乘龙快婿吧?”梅荷清怪叫。
韩靖沧也抬起眼睛看他,目光里满是不可置信,但仔细一看,似乎还有什么让韩靖昙看不清的更复杂的东西。
韩靖昙叹了一口气,还是实话实说了。
“啊,原来是这样啊。”梅荷清顺顺心口,倒比当事人还紧张,“颜景承那家伙就爱多管闲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小时候也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和张傲欢不相上下。”
韩靖沧依旧默默吃着饭,不发一语。
他不开心时就是这个表情。
韩靖昙在心里暗叫了一声糟糕。
吃过晚饭,韩靖昙和梅荷清讨论了一会儿作诗的问题,就蹑手蹑脚回到房间。
这几天神出鬼没的小原儿竟然在炕上坐着,见到韩靖昙,脸颊鼓成包子,气呼呼地问:“你答应给我卖的难人木呢?”他直接用的‘你’,连个‘爹’都没叫。
韩靖昙猛地想起来,他今天去逛庙会,答应过小原儿要给他买难人木,和颜景承分别后,他也确实去买了,但问题是,他把全身上下摸了一遍,没有!
说的也是,那么硬邦邦的东西,如果在身上,怎么会发觉不了。
韩靖昙仔细回忆了一下,已经确定,难人木被他弄丢了,而且他不知道丢在了哪里。
小原儿眼圈一红:“是不是没有给我买?”
韩靖昙也自知愧对他,软语说道:“不是没有给你买,而是爹弄丢了。”
“丢了?”韩原睁大眼睛。
韩靖昙无奈地点了点头。
哪只小家伙‘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他期待了好长时间的难人木,竟然被自己的爹爹弄丢了,小家伙委屈地要死。
韩靖昙手忙脚乱地把他抱在怀里安慰,答应了许多不平等条约,小家伙才停止哭泣,把满是泪痕的小脸在韩靖昙身上一抹。
哭累了,或许是也是一天玩累了,小原儿在韩靖昙怀里一倒,睡了过去。
韩靖沧叫来奶妈,把小原儿抱走。
其实像小原儿这么大的孩子,基本上已经用不着奶妈了,但家里没有一个细心的女人照顾他,韩靖沧毕竟不放心,便一直把奶妈留了下来。
韩靖昙叹了口气,一转头,看到韩靖沧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刚摆平了个小的,却忘了还有个大的。
韩靖沧神情有点可怜,但沉默了一会,还是他先开口:“那件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韩靖昙反问:“我告诉你,你会高兴吗?”
韩靖沧一愣:“不会。”
“既然不会让你高兴,那还是不告诉好一点吧。”
两个男人能在一起本来就不容易,如果每天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消磨彼此的情绪,渐渐地,可能这种关系都维持不下去。韩靖昙想,苦恼其实一个人承担就足够了,相爱的两个人之间,总该保证有一个人是快乐的,这样的爱情或许才能长久。
韩靖昙不确定他这种心情韩靖沧是否知道,他想了想,几乎是硬着头皮说:“大哥,不告诉你不是因为不重视你,而是我不想你一直为我的事苦恼。”
韩靖沧瞬间就抬起了头,目光一如既往地温柔:“为什么会这么想?你知道,我什么都不会介意的啊。”
一句‘什么都不会介意’突然让韩靖昙红了眼眶。他心里不知哪个角落窜出一股热流,直接冲上了头顶,整个人都被这股温暖浸热了。
真的是,从出生,似乎就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这么包容的,最容易触动人心的话……
直到后来两个人悉悉索索脱掉衣服纠缠在一起,互相大胆地抚慰对方时,韩靖昙的心里还是热的。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像两只餍足的猫一样倒在一起,韩靖沧抚摸着韩靖昙的长发,漫不经心地问:“那个赵小姐真的很美吗?”
“没见过,不知道。”韩靖昙懒洋洋地,不想说话。
“那,你觉得玉姐儿如何?”
玉姐儿?韩靖昙还以为他问的是漂不漂亮,随口说道:“倒是个美人。”说完之后,又觉得一对男同性恋人抱在一起讨论那位小姐漂亮实在怪异,便不想继续下去,打了个哈欠,闷在枕头里说:“我困了,要睡了。”
韩靖沧没有说话。
陆荆小同学倒霉了。不是韩靖昙小肚鸡肠爱记仇,而是他本身就不老实。好吧,不排除有一点私人恩怨在里头。
自从他把自己的先生喜欢大脚的事宣扬出去之后并且取得了一定的反响,他便致力于打听先生的私事。
可就他那点心眼,哪里是韩靖昙的对手,韩靖昙三言两语反过来把他说得晕头转向。陆荆没讨到便宜,只好转移目标。
中午吃过饭韩靖昙上了次厕所,回来的时候就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七章
一群小孩子滚在一起,闹得不可开交。
韩靖昙急忙把人分开,这才问清楚了原委。
真正打架的两人只有陆荆和安重言而已。事情很简单,就是陆荆在趁安重言午休睡觉时,偷偷在他脸上画了个小王八。没想到刚画完安重言就醒了,三言两语之后,气极的安重言和不知悔改的陆荆便大大出手。
韩靖昙按着额头,先是取了一盆水,给安重言洗脸,小孩子皮肤细嫩,安重言又长得白,这样简单的一洗,根本就洗不净,上面还有一个淡淡的乌龟形状的印子。
小孩子自尊心强,不敢这样见人,一直趴在桌子上呜呜地哭。
韩靖昙也心烦意乱,恰好过了一会儿韩新奉命给他送去了糕点,韩靖昙便又支使韩新跑了趟腿,从家里拿来香皂。
用香皂给安重言洗净,又作为安慰给了他几块糕点,安小同学才停止哭泣,专心地念起书。
陆荆被罚面壁思过外加抄十遍《孟子》。
这天韩靖昙又提前下了学,韩靖沧还没有来,他站在路口稍一迟疑,脚步一转,朝韩靖沧的绸缎铺走去。以往都是男人来接他,他这次打算接一下那个男人。
刚到街口,就看到在绸缎铺前一个挎着篮子的半大少年在和韩靖沧说话,韩靖沧一抬头,远远地两人便四目相对。
仅仅是和自己的恋人隔空相望,韩靖昙心里就突然涌出一种类似甜蜜的感觉来。他嘴角不自觉地放松,尽可能做出了一个温和的表情。
韩靖沧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后似乎是十分仓促地回报了他一笑。紧接着,他低下头,和那个半大的少年迅速地说了几句话,又从袖口摸出了什么东西给他,那少年欢天喜地走了。
韩靖昙走过去,韩靖沧正在怀里塞什么东西。
韩靖昙没有多想,熟门熟路进了铺里。